也吸引了池騁的注意,池騁打斷了旁邊人的喋喋不休。
走向了溫晁,兩人相差一米的距離,池騁停了下來,看著整理糖人攤子,雖未看見臉,但是身形格外優越,池騁對著溫晁:“喂。”
溫晁轉過身,抬起頭看向池騁,剛纔看著就感覺得一米九,現在站到麵前了,果然是一米九,他都得微微抬頭看著他。
這個頭,讓一米八的他有一丟丟的羨慕。
池騁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在溫晁抬頭的瞬間凝固了。
夜市嘈雜的背景音彷彿瞬間褪去,他的世界裡隻剩下這張臉。
眼前的青年膚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夜市昏黃的燈光下彷彿自帶柔光。
鴨舌帽下的五官優越精緻,可以說是池騁平生僅見,那雙眼睛,清澈剔透,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因抬頭看他,裡麵全是他的倒影。
池騁感覺自己心跳漏了一拍,莫名的想起一句詩,獨立天地間,清風灑蘭雪。
皮相美,氣質也美,他見過不少美人,男女都有,但從未有人給過他這種衝擊,像是久居暗室的人突然見到了最純淨的光,不傷人,讓人隻想靠近。
溫晁淺淺一笑,在池騁看來,這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水漾波,笑容乾淨且治癒,看的池騁不止心漏跳了一拍,還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池騁也不自知的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溫晁感覺攻略也挺容易的,攻略對象好像對他心動了。
溫晁回神把攤位上擺放的糖人,全部都收攏到手裡,遞給了池騁:“那個,我把糖人都給你,你不打我行不行,我馬上就走,好不好?”
池騁下意識的接過糖人,反應過來麵前人的意思,池騁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糖人,玩味一笑:“你不是已經交了攤位費了嗎,還走什麼。”
溫晁粲然一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池騁:“真的嗎,我還可以在這擺攤嗎?”
池騁看著溫晁那彷彿盛滿星光的眼睛,和那帶著點依賴意味的詢問,心頭像是被羽毛輕輕搔過。他喉結微動,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了些:“當然,我說了算。”
他掂量了一下手裡那一把形態各異的糖人,做工精緻,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琥珀色光澤。“這些都是你做的?”
溫晁點點頭,笑容依舊:“嗯,家傳的手藝。”
旁邊被晾了半天的管理人員湊過來,有些為難地看了眼池騁,又看了眼溫晁,欲言又止。
池騁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人立刻噤聲,退到了一邊。
“你叫什麼名字?”池騁問道,目光落在溫晁帽簷下的臉上,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吳所謂。”溫晁坦然回答,心裡詢問001:“劇情點“初遇池騁”應該算完成了吧?”
“吳所謂?”池騁挑眉,覺得這名字有點意思,跟眼前這人精緻易碎的外表形成一種奇特的反差,“無所謂那個無所謂?”
“對。”溫晁彎起眼睛。
池騁點了點頭,抱著那一捧糖人離開了。
溫晁記得劇情點就是兩人碰麵,然後吳所謂扔了池騁一頭一身的糖人,然後轉身逃跑,回到診所。
溫晁改變劇情有兩點理由,第一,他感覺扔彆人一身糖人有點不好,尤其是他還是不占理的那方。
第二點就是,就他這個運動量,彆說跑出夜市了,就跑出兩百米都算他厲害,這他扔人一身糖人,還跑不出去,那不等著讓人揍嗎。
雖然池騁打不過他,但是他的身手有體驗卡,就五分鐘,跑完步可能一分鐘都堅持不了,就這,最後不捱揍往哪跑。
所以溫晁會儘量還原劇情,但是做不到的,他真的做不到,還有可能捱揍的話,那他會優先保證自己,然後纔會考慮劇情點。
溫晁感覺劇情他也完成的差不多,兩人見麵了,池騁現在也一身的糖人了,相信現在糖人還在池騁的懷裡,並且一捧糖人,那東西還脆,恐怕已經有碰掉的碎渣掉在池騁身上了。
劇情也全完成的差不多了,想必這個劇情點應該過了。
溫晁猜的冇錯,001給與了溫晁肯定的答案,語氣歡快的說道:“宿主,這個劇情點已經完成啦。”
他重新坐回小馬紮上,繼續他的“創業”體驗。
因為池騁剛纔那一出,不少攤主和路人都注意到了這個長得特彆好看的糖人小哥,生意反而比之前更好了些。
因為糖人都給了池騁,溫晁悲催的隻能現吹糖人了。
池騁巡視完街道,回來的時候,溫晁正在吹著糖人呢。
池騁就這麼抱著一把糖人,站在溫晁旁邊看他吹糖人。
雙側臉頰微微鼓起,吹著糖人,手裡的糖人隨著溫晁的手,變化著形態,不一會一個栩栩如生的猴子就做好了。
池騁就這麼看著溫晁吹了一個又一個的糖人,隻感覺好可愛,一點也看不膩。
等最後一個糖人吹好了,溫晁揉了揉臉頰,嘟囔道:“好酸啊。”
又把手套脫下來,隻見因為長時間抓握熱燙的麥芽糖,纖細修長好似藝術品的手指微微泛著紅,像初春新綻的桃花瓣,連帶著指節都染上幾分豔色。
溫晁輕輕吹了吹手,池騁詢問道:“怎麼了?”
溫晁抬起頭看向池騁:“麥芽糖有些燙了,手有一點疼。”
給001心疼的,恨不得去給自家宿主買多多的好藥,但是這個世界壓製的太厲害,再好的藥,裡麵的力量冇有了,真就不如這個世界的藥好用。
池騁眉頭微蹙,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目光落在溫晁泛紅的指尖上:“燙傷了?”
溫晁把手縮回袖子裡一點,搖搖頭,聲音帶著點鼻音,顯得有點委屈:“冇有,就是有點紅,一會兒就好了。”
池騁看著他那副明明不舒服卻還強撐著的模樣,他轉頭對旁邊候著的管理人員吩咐:“去弄點燙傷膏來。”
“不用麻煩……”溫晁連忙擺手,“真的冇事,就是看著紅,其實不疼。”這話半真半假,疼是有點,但遠冇到需要上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