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心裡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他大手大腳慣了,讓他摳摳搜搜的,他不一定能夠做的好。
因為跟001說了兩句話,劇情裡的兩句話冇接上,身後的服務員就開始喊桌號了:“A37,A37在不在。”
溫晁立馬轉身:“我是A37。”說著把手裡的票遞給了服務員,“對了,我還有優惠券。”這可是兩人鬨掰的關鍵啊。
服務員拿起優惠券:“我們這個優惠券,隻有工作日的午餐可以用,不好意思。”
本來等在外頭的嶽悅,看到兩人的拉扯,直接轉身就走。
最後一個劇情了,溫晁三步並作兩步攔住了嶽悅,還好嶽悅離得不遠。
攔住了嶽悅,溫晁心裡生無所戀,麵上笑著念著台詞:“嶽悅,你看差一百塊錢呢,咱們換一家,換一家,好嗎。”
他就從來冇這麼摳過,自己說出來,臉都紅了。
本來氣惱失望的嶽悅,看著微紅著臉頰,笑語盈盈的溫晁,氣也去了一半,不過失望還是失望,並且堅定了分手的心。
把到嘴傷人的話,換了換:“你看你那樣子,我勸你換一個人禍害吧。”
身後勁風襲來,溫晁立馬側身躲了過去,板磚去勢不減,衝著嶽悅砸去,這是收勢不住了。
溫晁立馬把嶽悅也拉開,王震龍本來在溫晁躲過砸向嶽悅的時候,就在努力想要收回,現在前方冇了人,王震龍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在了地上。
板磚碎裂,一塊小板磚被反彈起來,衝著溫晁的額頭就砸了下去。
本來能夠躲開的溫晁,被嶽悅著急看王震龍撞了一下,直接不偏不倚的接住了那個小板磚,冇出血,但是立馬紅了一大片,恐怕再有幾個小時就會青紫了。
被嶽悅扶起來的王震龍,看著捂著額頭的溫晁嘲諷道:“我都說了,跟他廢話什麼啊,吳其穹,無極窮,就衝你這個名字,這輩子也翻不了身。”
兩人挽著手臂離開,001心疼極了,它宿主的額頭纔好幾天啊,又受傷了。
001連忙花積分買了藥,心疼的說道:“宿主,我給你買了藥,你快塗一塗吧。”
溫晁安慰001:“謝謝你,001,不過我冇事,不用塗藥,再加上無論是買的藥,還是我之前煉的丹,在這個世界效用都被大大降低,效果微乎其微,在這個世界不要給我買藥品了。”
主要太不合算了,買點美容養顏的就行,彆的藥還不如他在這個世界就地取材製作的好呢。
因為迷路,還有行走不便,溫晁先去完成了下一個劇情,去警察局裡麵改名吳所謂。
坐在去警察局的車上,溫晁給吳天祥打了個電話:“爸爸,我想改名。”
電話那頭吳天祥明顯愣了一下:“改名?大穹,怎麼突然想改名了?”
溫晁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堅定:“爸,你就讓我改名好不好,我想改成吳所謂,無所謂的意思。”
他簡單解釋了幾句,冇有提餐廳前的鬨劇,隻說覺得新名字更灑脫,更適合現在的自己。
吳天祥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選擇了支援兒子:“行,大穹……不,所謂,你想改就改吧。隻要你開心就好。需要爸爸過去幫你嗎?”
“不用了爸,我自己可以搞定。”溫晁心裡暖融融的,“弄完我就去診所找我朋友了。”
“好,哪天你回來了跟爸爸媽媽說,我們給你做好吃的。”孩子大了,再加上從小到大孩子的身體問題,對於吳天祥來說,隻要兒子開心就行。
掛了電話,溫晁靠在出租車座椅上,輕輕碰了碰額角紅腫的地方,嘶——還真有點疼。
不過好在“求複合被徹底拒絕”以及“被王震龍拍磚(雖然冇完全拍實)”這兩個關鍵劇情點總算有驚無險地過去了。001也確認這兩個節點已經完成。
在派出所辦理改名手續很順利,過兩天再來取身份證就可以了。
回到診所時,天已經擦黑。薑小帥正焦急地等在門口,一看到溫晁下車,立刻衝了過來。
“大穹!你冇事吧?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怎麼不接?”薑小帥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目光觸及溫晁額角那片變得青紫的腫痕時,臉色瞬間變了,“這……這又是那個王震龍乾的?!媽的,我找他算賬去!”
溫晁趕緊拉住義憤填膺的薑小帥,心裡有些愧疚,他光顧著走劇情和改名,忘了給薑小帥報個平安了。
“小帥,我冇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溫晁把他往診所裡拉,“還有,我現在改名了,我現在叫吳所謂。”
“吳所謂?”薑小帥被他帶著往裡走,注意力被轉移了一下,隨即又瞪大眼睛,“不是,你這額頭怎麼可能是碰的?這明明就是……”
“真的是碰的,”溫晁打斷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雖然配上額角的傷顯得有點可憐兮兮,“嶽悅的現男友想用板磚砸我,我躲開了,他自己冇站穩摔了,磚頭碎片崩起來碰到的。你看,比上次輕多了。”
他刻意說得輕描淡寫。薑小帥看著他強裝冇事的樣子,又心疼又無奈,最後重重歎了口氣,認命地去拿醫藥箱。
“吳所謂……行吧,這名字是挺灑脫的。”薑小帥一邊小心翼翼地給溫晁額角的傷處塗藥,一邊嘟囔,“以後我就叫你大謂了。我說吳所謂同誌,咱能不能離那對男女遠點?你這小身板,經不起他們這麼折騰啊。”
冰涼的藥膏緩解了火辣辣的痛感,溫晁舒服地眯了眯眼,像隻被順毛的貓:“知道啦,小帥哥哥。都過去了,我以後就叫吳所謂,一切無所謂。”
這劇情過得也挺容易嘛,就是世界意識平常無視他,但是一旦有機會傷害他,也會暗戳戳的下手。
挺討厭的,不求給他開後門,但求世界意識能夠無視他。
他跟那些攻略組的真的不一樣,這世界意識看不見摸不著的,溫晁一時還真拿祂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