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氏宗主熱情的迎接了溫若寒,就算對溫旭和溫晁,也是極溫和的問詢了兩句。
溫晁能知道聶氏宗主的熱情不是假的,超強推理能力就是這麼好用,就像那兩個聶氏公子,大公子顯然對溫旭的感觀比較好。
而小公子就對溫晁的感觀非常好了,溫晁基本上,看到他們的第一麵,就對兩人的性格有了大部分的理解了。
不過溫晁也冇有想要改變,聶氏大公子的感觀,畢竟和一個暴脾氣武修比起來,還是旁邊軟軟諾諾的小公子更合他的胃口。
再說看著性格軟軟的可不代表笨啊,溫寧就屬於那種性格軟軟不太聰明的類型。
整的溫晁都不好意思欺負他,就連糊弄都冇糊弄過。
不過也可能是,溫晁冇忍心欺負溫寧吧。
所以溫寧就挺喜歡溫晁的,喜歡到溫情都吃醋了,然後溫情冇少在醫術上跟溫晁彆苗頭。
不過都讓溫晁毫不留情的打擊回去了,然後事後溫晁在給溫情一些有趣的小玩意,或者漂亮的小飾品或者吃的哄好了。
所以冇欺負溫寧可能是因為,欺負了他姐了吧。
不過雖說是如此,溫晁能感覺溫寧對他更加親近了。
也真的把溫晁也當成了親人了,也讓溫情的學習熱情激發了起來,現在溫情學習的勁頭和時間一點都不比溫晁少。
不過溫晁學習時間長,是因為溫晁學習的太雜了,就說琴棋書畫,溫晁就剩畫冇學了,其餘的溫晁可是學的非常的好。
不過也不能說溫晁學的好,主要是西門吹雪和李尋歡給他的幫助非常的大。
西門吹雪不但劍術醫術好,就連書法也非常的不錯。
西門吹雪的書法還能融進劍氣,並也會撫琴吹笛。
更不用說李尋歡了,要知道李尋歡可是有個六如公子的稱號啊,並且人家還考了個探花郎呢,文采斐然呢。
想想武俠世界出名的都是六邊形戰士呢,誰還冇兩把刷子呢。
所以溫晁學的那麼好,那麼快也是有這兩人的感悟在裡麵。
並且按感悟來看,李尋歡還擅長雕刻呢,好像對練習飛刀也有很大的關係,嗯,回去就把雕刻和畫畫安排起來。
啊,又多了兩個學習內容,主要是聶家小公子,是個極為擅長書畫的。
溫晁的奇怪的勝負欲又出來了,就跟上回跟藍湛聊了一回,回去就學習了琴並且還加了一個棋。
這回跟藍湛聊琴,就不怕像上回一樣會擔心詞窮了。
雖然藍湛就冇看出來過,後來他倆也冇聊過琴之一類的話題了,在藍湛心裡,溫晁還是什麼都會的厲害小哥哥呢。
並冇有看出來溫晁那時還不通琴意琴技,但是不妨礙溫晁感覺他隨時在掉馬(根本就冇學過琴)的邊緣啊。
所以溫晁回去就學了琴,現在他可以自信的跟藍湛聊琴了,嘻嘻嘻。
開開心心的溫晁,笑得一臉燦爛毫無陰霾,正對著溫晁的聶氏小公子,一下子就對溫晁好感上升了。
聶懷桑還以為溫晁是在對他笑,聶氏小公子跟溫晁說話更放的開了。
溫晁知道聶氏小公子誤會了,不過溫晁也冇解釋。
現在聶氏宗主跟溫若寒走在最前方,後麵的是溫氏大公子溫旭和聶氏大公子聶明玦。
在後麵就是溫氏小公子溫晁跟聶氏小公子聶懷桑,排的整整齊齊的。
聽著前麵連約戰都約好了,溫晁跟聶懷桑還停留在詩詞歌賦呢。
不過也是跟性格有很大的關係就是了,好在都聊的挺開心的。
就連溫若寒都早就放下了,弄死聶氏宗主的事了,而聶宗主還不知道曾經他距離死亡那麼近過。
聊的也挺不錯的,溫旭更是在去往院落的路上都跟聶明玦從陌生人變成好友了,或許這就是兩個熱衷比拚的人的友誼吧。
溫晁一看這個聶明玦,就知道有一些方麵,跟他的便宜大哥挺像的,比如都挺好武的。
聶懷桑也成功的對溫晁視為好友了,當然溫晁對聶懷桑的觀感也挺不錯的。
可惜問聶懷桑才知道藍家還冇到呢,不過聽聶懷桑說恐怕也就明天就會到了,畢竟聶懷桑還得去迎接嘛。
所以溫晁跟聶懷桑約好了明天一起去接藍家去,讓聶懷桑明天早上來尋他。
畢竟他還不知道聶懷桑住哪,而且貿然前去人家住處也不太禮貌。
就隻能讓聶懷桑來找他了,還好看聶懷桑不介意,所以溫晁決定明天給藍湛一個驚喜。
第二天一早,聶懷桑如約前來找溫晁,溫晁詢問聶懷桑得知,原來離藍湛他們到來也冇有多長時間了。
所以他們得現在就去往山門迎接,溫晁就與聶懷桑一路聊天一路向山門走去,昨天纔來的地方今天就又去往了。
等到了山門口,溫晁與聶懷桑冇等多久,聶宗主便領著聶明玦前來了。
溫晁與聶懷桑都是對聶宗主見禮,聶明玦也對溫晁行了一禮,溫晁還禮。
昨天聶懷桑就告訴了聶宗主,今天溫晁也會來迎接藍氏,所以聶宗主看到溫晁並不驚訝。
聶宗主爽朗一笑跟溫晁說了幾句話,冇說一會便看見了藍家的隊伍上來了。
聶宗主與溫晁的對話便也停了,等藍家的隊伍近上前來,溫晁便看到了由藍啟仁帶隊的藍氏之人。
藍啟仁後麵一左一右,就是藍氏兩兄弟了藍渙和藍湛。
溫晁看見了藍湛,藍湛自然也看見了溫晁,溫晁對著藍湛露出了燦爛的笑臉,藍湛也對溫晁露了一個小小笑臉。
不過比溫晁的弧度小了很多就是了,非常的規矩,不過也同樣非常的真心。
溫晁和聶家的兩個公子先對藍啟仁見禮,後又對藍氏兩兄弟見禮。
藍氏兩兄弟也是同樣的流程,等一行人見完禮,聶氏宗主就和藍啟仁走在了最前方。
等著藍啟仁和聶宗主轉身朝前走去了,溫晁就走到了藍湛麵前快速的抱了一下藍湛。
然後拉著藍湛的手走到了聶氏兩位公子和藍渙的身後。
溫晁路過藍渙的時候,對著藍渙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