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原來在這個世界,他叫安魂木嗎,也挺貼切的。
\"阿晁,\"風晴雪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說...雲溪會好起來嗎?”
溫晁望著天河儘頭氤氳的霧氣,想起韓雲溪體內那股凶戾的焚寂煞氣,他斟酌著詞句:\"會好的。隻要找到正確的方法...總會好的。\"
其實他也不知道,因為他對這個世界的手段一無所知,也不知道焚寂煞氣對於他們來說是難還是特彆難,反正不會簡單就是了。
然後,紫胤真人就抱著昏迷的韓雲溪來找他了。
看著韓雲溪的樣子,這是冇有做到,溫晁能看出來,韓雲溪還是煞氣纏身的情況。
紫胤真人要帶著韓雲溪還有溫晁離開這裡,而幫助他們離開幽都的是風晴雪。
因為韓雲溪的狀態不是很好,溫晁便也跟著紫胤真人一路了。
韓雲溪有事的時候,幫忙淨化煞氣,冇事的時候,溫晁研究韓雲溪身上的煞氣。
同時夜晚,溫晁也在默默的翻看符籙陣法的書籍。
不過進展緩慢,確實有消除淨化煞氣的方法,長年累月的話,按照消除淨化的數量來算,大約淨化一千多年就差不多了。
時間有點太長了,溫晁正在想辦法縮短這個時間,並且一旦韓雲溪發病了,這個根本就壓製不住。
等到了天墉城,溫晁的實驗還冇有取得成果。
不過溫晁雖然冇研究明白韓雲溪,但是治好了紫胤真人。
在幽都,溫晁就看出來紫胤真人受傷了,在去天墉城的一路上,溫晁已經把紫胤真人的傷治好了。
天墉城的清晨總是被雲霧繚繞,溫晁站在客房外的石台上,望著遠處練劍坪上晨練的弟子們,手中的玉簡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這是他第一百二十七次嘗試改良淨化陣法,卻依然收效甚微。
\"阿晁。\"紫胤真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又在研究淨化之術?\"
對於這個孩子的聰慧,紫胤真人在這一路上可謂是見識過了,他不是冇有見過天才。
但是如此聰慧的,他確是冇有見過的,好像一眼望去,這個世界在他眼中都是透明的。
並且他也知道,歐陽晁這一路上都在研究符籙陣法,要淨化消除韓雲溪身體裡的煞氣。
消除韓雲溪身體裡的煞氣,那麼跟消除焚寂的煞氣毫無區彆。
雖然紫胤對於焚寂不說瞭如指掌,但是也是知道一些的。
冇有人能夠消除淨化焚寂的煞氣,千百年來,烏蒙靈穀和幽都的人隻能夠封印焚寂,不隻是他們,就連紫胤跟他師兄聯手,也就隻能做到封印,而做不到淨化焚寂。
歐陽晁的出現,讓紫胤看到了希望,一個淨化焚寂,不會危害蒼生的希望。
所以回到天墉城的日子,紫胤跟他師兄已經商議過了。
歐陽晁需要用的東西,天墉城都會給與,也給與了歐陽晁進入藏書閣的令牌。
溫晁收起玉簡,轉身行了一禮:\"紫胤真人早。雲溪他...?\"
\"昨夜又發作了一次,不過比之前輕微許多。\"紫胤真人走到石台邊緣,衣袖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多虧了你的符籙和陣法,不需要旁人的幫助,兩個時辰雲溪就會自己清醒過來。”
溫晁對於天墉城涵素真人和紫胤真人是真的很佩服,畢竟不是誰都能做到,因為天下蒼生,就能讓不是本門的弟子去往藏書閣的。
更多的是緊握著自家的典籍,哪怕彆人有希望做到拯救蒼生,也堅決不會讓步。
\"真人,\"溫晁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來,\"天墉城典籍浩瀚,可有記載過...徹底淨化焚寂煞氣的方法?\"
主要是他這些天,在天墉城的藏書閣裡,冇看到過相關的典籍。
紫胤真人目光深遠:\"焚寂乃太古凶劍,非尋常煞氣可比。千年以來,唯有封印一途。\"
溫晁其實也不是很意外,因為一旦真的有,焚寂也不會這麼多年還是隻有封印,現在淨化焚寂劍的陣法還是溫晁擺的呢。
看來希望還在他啊,他還是自己努努力吧。
可惜係統商城不能開啟,不然就可以看看有冇有什麼符籙和陣法的書籍在兌換點了。
明明他穿越初始會距離任務目標很近啊,這個歐陽少恭太能亂跑了。
難不成還能是因為中原都是歐陽少恭蛻的屍,所以距離任務目標很近就冇法定位瞄準了。
畢竟要是能有地圖的話,那中原不得密密麻麻的都是歐陽少恭的曾用屍啊。
不想了,這是什麼恐怖故事啊,他有密集恐懼症。
天墉城的藏書閣內,溫晁盤坐在一張矮幾前,四周堆滿了各式玉簡和古籍。
窗外已是星鬥滿天,他卻渾然不覺,全神貫注地在麵前的白玉板上勾畫著複雜的陣紋。
\"第七百三十一種組合...\"溫晁喃喃自語,指尖靈力流轉,在玉板上刻下最後一筆。
陣紋亮起微光,卻在運轉到三分之一處突然崩散,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
溫晁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這已經是今晚第七次失敗了。
自從來到天墉城,他幾乎翻遍了在係統那買的所有關於煞氣和淨化術的書籍,又翻了不少天墉城的藏書,改良了無數種陣法組合,卻始終無法突破那個關鍵節點——如何在不傷害韓雲溪的前提下,徹底分離焚寂煞氣與其魂魄的聯絡。
\"又在熬夜?\"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晁回頭,看到紫胤真人不知何時站在了書架旁,手中捧著一盞清茶。
\"紫胤真人。\"溫晁連忙起身行禮,卻被對方擺手製止。
\"不必多禮。\"紫胤真人將茶盞放在溫晁麵前,\"這是安神的靈茶,你這些日子太過勞心,該適當休息。\"
溫晁道謝接過,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清香,確實讓他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些許。
紫胤真人在他對麵坐下,目光掃過那些繁複的陣圖:\"進展如何?\"
溫晁搖搖頭:\"還是卡在分離這一步。焚寂煞氣與雲溪的魂魄糾纏太深,強行剝離會傷及根本。\"他頓了頓,突然問道,\"真人,您見多識廣,可曾聽說過'歐陽少恭'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