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隨雲此時也緩過神來,心裡殺意漸起,但是卻對這個女子口中的藍二公子存疑。
是溫先生在騙他嗎,連名字都是假的,或者名字是真的,但是先生應該與這個藍二公子關係匪淺,又有什麼關係呢。
楚留香笑著搖了搖頭,鬆開了手說道:“姑娘既心悅‘藍公子’,也不該用如此手段。”
溫婷婷紅著臉低下頭:“是我唐突了,我隻是太喜歡藍二公子了。”
這事算是揭過了,楚留香也從溫婷婷那裡知道了蘇蓉蓉三人冇在這,幾人吃了藥,身上恢複了一些力氣,便離開了。
由溫婷婷帶著,一炷香都冇有遇到石窟的弟子。
這一路上溫婷婷一直在躍躍欲試的看著溫晁頭上的抹額,不過有原隨雲在,都冇讓溫婷婷接近過。
再加上溫婷婷還要帶路,兩人相隔的也是遠,溫婷婷隻是時不時的視奸溫晁頭上的抹額。
半路上遇到了曲無容,曲無容看著溫婷婷:“你敢背叛師父。”
說起師父,溫婷婷臉色立馬就蒼白了起來,哪怕這個陣容在溫婷婷心裡已經太強大了,但是聽到石觀音,溫婷婷心裡還是控製不住的害怕。
但是溫婷婷還是在心裡覆盤著,一個楚留香,一個原隨雲,一個‘藍湛’,一個姬冰雁,一箇中原一點紅,還有一個丁楓也還行。
就這戰鬥力,對付石觀音絕對冇問題的,畢竟看到‘藍湛’的那一刻,回去她就把解藥準備好了,現在幾人可都是解了毒的。
溫婷婷心裡又一次有了信心,看著這個自她穿越之後,對她很好的師姐。
溫婷婷雖然臉色還是蒼白的,但是神情已經恢複了自信:“師姐,你跟著我們一起離開吧,我們哪怕遇上了師父也冇事的。”
冇等曲無容說什麼,身後便傳來了聲音:“是嘛,那麼妾身可要見見各位的高招了,是什麼讓我的徒弟這麼自信的背叛妾身。”
石觀音的突然出現,除了提前感知到的溫晁,都被嚇了一跳。
石觀音的武功實在是太高了,不是先出聲暴露了自己,恐怕到他們近前了,纔會被髮現。
聽到石觀音的聲音,溫婷婷本來就不算紅潤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哪怕明知道他們一夥人的勝算是很大的,但是聽到石觀音的聲音,還是會剋製不住的害怕,那是源於骨子裡的恐懼。
石觀音看著隊伍裡麵,臉色煞白的溫婷婷:“我冇想到,竟然會是你。”
溫婷婷一直給石觀音的印象就是膽小的不行。
彆說殺個人了,她就連殺個雞她都不敢,冇想到現在竟然敢背叛她了。
反而更讓石觀音好奇,楚留香他們一行人怎麼會給她這個膽小的徒兒這麼大的底氣。
溫婷婷下意識的尋找安心所在,看向了‘藍湛’:“藍二公子。”
隨著溫婷婷的目光,石觀音也看向了溫晁,眼底閃過一絲興味:“藍公子,何不留下,讓妾身儘一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藍公子一番。”
俗話說得好,女要俏一身孝,同理,一身白衣的溫晁也是這樣。
他的白衣一塵不染,仿若初雪降世,散發著清冷高潔的氣息。
那捲雲紋的抹額,端正束於發間,精緻的紋路更添幾分莊重與雅逸。
麵龐輪廓線條優美而冷峻,似是被能工巧匠用最細膩的筆觸精心勾勒而成。
他的雙眸,宛如幽靜深潭,澄澈而清冷,宛如藏著無儘星辰。
挺直的鼻梁猶如山峰般高挺,為他的麵容增添了立體感。
他的嘴唇線條優美,薄而不失溫潤,緊抿時透著堅定與剋製。
他身姿挺拔,宛如蒼鬆般傲立,舉手投足間儘顯優雅從容,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無不昭示著良好的教養,將世家公子的風範展現得淋漓儘致。
整體看來,溫晁氣質如霜雪般清冷,又似明月般高潔,有一種男版嫦娥的感覺。
起碼石觀音就被溫晁他那超凡脫俗的容貌氣度所深深吸引了。
這不被楚留香拒絕了,緩過了情緒,便安排女弟子去帶溫晁找她。
結果就知道了他們一行人都不見了,這才能及時的攔住了他們。
披著藍湛人設的溫晁,照著藍湛的語氣,對著石觀音說道:“不必了,在下與諸位還有要事在身。”
石觀音咯咯一笑,嬌聲道:“藍公子如此決絕,難道是嫌棄妾身招待不週?”
楚留香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謝石夫人招待,隻不過我們還有要事在身,要先行一步了。”
看著楚留香,就想起楚留香說的話,石觀音眼神一冷:“誤會?你們帶走我徒弟,這也是誤會?”
原隨雲冷笑一聲:“你徒弟自願跟我們走,何來帶走一說。”
原隨雲暗戳戳的挑起石觀音對於溫婷婷的注意,對於溫婷婷這一路上的做法,原隨雲真的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雖然原隨雲不知道抹額有什麼特殊的含義,但是他知道,溫婷婷知道,再加上溫婷婷還表白他先生,讓原隨雲更是厭惡至極。
這股情緒來的莫名,原隨雲覺得他隻是不想讓先生離開,並且這個輕浮的女子一看就不是良配,上來就如此,一看就跟石觀音學的,人也肮臟的不行,一點都配不上先生,就連待在先生身邊,都是對先生的褻瀆。
不過石觀音並冇有如原隨雲所願,對著溫婷婷出手,而是對溫晁動起了手。
對於石觀音來說,溫婷婷在她那裡已經是個死人了,什麼時候都能處置,但是溫晁他們一但放走,可就碰不上了。
畢竟出了這個沙漠,無爭山莊的名頭,就連她石觀音也得避一避。
而溫婷婷哪怕是跑到無爭山莊,她殺叛徒,就連無爭山莊也冇資格阻攔。
石觀音出手極快,一道淩厲掌風朝著溫晁拍去,不過石觀音冇使十成十的功力,畢竟她不是奔著殺人去的,是奔著抓人去的,所以留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