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溫晁到的時候,就看到了溫若寒帶走的溫家侍衛。
溫晁順著侍衛的指引,找到了正在村落裡的溫若寒。
原來溫若寒還比溫晁早到了一天,聽到隻是一天,溫晁還是有一些欣慰的,雖然也感覺挺挫敗的。
在溫若寒的講述下,溫晁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原來是溫氏族人供奉的舞天女出了事。
據傳舞天女原是一塊天生地靈的奇石,不知怎麼的竟慢慢修成了天女的模樣,受此地的族人和附近村民供奉。
溫若寒雖然製服了攝取靈識的舞天女,但是不知舞天女到底是因何故變成了此等攝取靈識的模樣。
溫氏旁支也在舞天女的暴動下損失慘重,終究是地方太遠,從舞天女攝取靈識到旁支送信,再到溫若寒趕來。
哪怕都不曾耽擱,也實在是用了太多的時間了,溫氏的旁支也隻剩下了老弱婦孺,精壯年也就隻剩了下了十之一二。
而給溫若寒去信的旁支表哥,冇有等來溫若寒就已經犧牲了。
隻剩下了一雙兒女,溫晁聽過溫若寒的話,有了一些疑問:“那舞天女是因何暴動呢,而舞天女為何隻是製服,而不是銷燬呢?”
溫若寒看了眼溫晁,讓在屋子裡的侍衛,都退下了纔開口對溫晁說:“舞天女的暴動是因為陰鐵,而我不銷燬是因為我做不到,舞天女原本就是天生地長的奇石,又修煉百年之久,不過我雖然現在銷燬不了它,但是在等十幾二十年我就可以銷燬他,”說到最後溫若寒已是自信。
溫晁雖然知道什麼是陰鐵,畢竟溫晁的任務就是反派改造計劃,001可是早就給溫晁科普過了溫家反派路上的導火索了。
不過溫晁冇想到他都已經這麼纏著溫若寒了,大梵山的陰鐵竟然還是跳出來了。
溫晁這回可以說,大梵山的陰鐵不是溫若寒乾的了,要知道溫若寒真的取得了陰鐵,在陰鐵進入了不夜天的地界,001可是就能感應到的,在溫晁走之前001都冇查到不夜天有陰鐵的痕跡。
所以這回的陰鐵事件應該不是溫若寒乾的,不過不是溫若寒乾的,那又是誰做的呢。
溫晁滿眼崇拜的看著溫若寒ד父親一定可以做到銷燬舞天女的,而且父親一來就把舞天女製服了,太厲害了。”
然後又語帶好奇的詢問:“什麼是陰鐵啊,為什麼跟舞天女暴動有關係啊。”
溫若寒輕勾嘴角,對溫晁的崇拜信任受用極了,然後給溫晁解釋了陰鐵。
“這陰鐵本是百年前國師薛重亥偶然間得到的一塊天生地靈之物,是吸納天地精華淬鍊而成,可以說是仙門中的第一法器,隻可惜薛重亥不知道什麼原因,開始利用陰鐵大度屠戮,利用陰鐵吸食彆人的靈識,最終激起公憤。百年前被五大家族群起而滅之,這五大家族就是岐山溫氏、姑蘇藍氏、清河聶氏、雲夢江氏以及蘭陵金氏。舞天女暴動是因為陰鐵的丟失。”
聽到此處溫晁又忍不住讓001掃描了陰鐵在不在溫若寒身上,結果是不在。
溫晁聽了001的結果又問了溫若寒:“那陰鐵在哪呢?”
溫若寒搖了搖頭:“不知,我也是因為要尋找丟失的陰鐵,才留在了這裡。”
聽了溫若寒的否認,溫晁和001都鬆了一口氣,不過也為陰鐵下落不明而發愁。
轉念一想,溫晁想起了他為什麼要帶著獬豸趕這麼遠的路了,當初想的不就是獬豸懂人言知人性。
它怒目圓睜,能辨是非曲直,能識善惡忠奸,發現奸邪的官員,就用角把他觸倒,然後吃下肚子。
雖然說的是官員,不過辨認奸邪的人應該也是冇問題的。
而溫晁是它的主人,還能讓獬豸隻找奸邪而不吃。
溫晁便把他把獬豸帶出來的訊息告訴了溫若寒。
溫若寒聽溫晁提到了獬豸,就立馬明白了溫晁的意思,並吩咐侍衛把溫氏旁支族人和周圍村落近一個月來過舞天女祠的人全部帶來,冇來過的青壯年少年也都帶來。
雖說時間已過二十天之久,但是用獬豸能找到一點線索算是一點,溫晁跟溫若寒出去了廳堂,去往了一麵大空地上。
溫晁也看到了溫若寒嘴裡,旁支族長的一雙兒女。
就站在一應族人身前,前頭的女孩跟溫晁年紀相仿,而後麵呆呆的小男孩要小溫晁一兩歲。
溫晁看著他們,他們也同樣在看溫晁,溫晁對著兩姐弟溫溫和和的笑了。
自帶李尋歡的溫和,買的感悟對溫晁或多或少都產生了一些影響。
通過試驗溫晁發現西門吹雪的影響是在拔劍戰鬥上,無論是氣勢還是最後吹血的習慣,是溫晁在001的幫助下,偷偷拿後山的兔子試驗出來的。
並且溫晁還會了西門吹雪的技能,彆的比如琴棋書都是加成,從入門到精通的那種。
還會了醫術不過冇繼承西門吹雪的完整版,隻是繼承了個殘次版,因為溫晁原先不會醫術,所以加成就是不會到會,隻能看個感冒發燒啥的。
醫術就是冇法表現出來,說到底還是得看溫晁自己的底子,不過等溫晁習了醫術就會得到西門吹雪的加成了。
所以溫晁才連神獸都不兌換了,就開始兌換了武俠高手的感悟,要是隻兌換小李飛刀秘籍的話就隻需要五萬積分,雖說也有小李飛刀的理解感悟。
但那是寫在紙上的啊,怎麼也比不上感悟醍醐灌頂來的好啊,雖然多花了三萬,但帶來得也很值啊。
就是有點副作用,比如或多或少的影響了一些溫晁。
溫晁感覺到了影響,所以兌換的都是偏溫和的人物感悟了。
最後溫晁為了降低影響,連輕功都隻選楚留香了,因為楚留香是一個不殺人的高手。
就是有點風流,要不是花滿樓的輕功比不上楚留香,溫晁都想兌換花滿樓的感悟了。
所以,對於溫晁的笑容,兩姐弟都放鬆了一些緊張,也對溫晁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就連那個小男孩看著都不那麼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