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隨雲同樣是溫和的點了點頭,道了一聲:“溫姑娘。”
果然應該是她感覺錯了吧,看原隨雲的態度多好啊。
溫晁詢問溫婷婷:“這幾天時空錨點的波動怎麼樣?”
一說起這個溫婷婷就興奮了:“二公子,直尺已經快要滿格了。”
她記得溫晁曾經說過,隻要直尺的光亮達到頂端,她就能回家了。
溫晁點了點頭:“看來時空波動很是劇烈,可能就是這幾天了。”
原隨雲皺了皺眉,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
讓原隨雲心裡滿是不爽,不過全是衝著溫婷婷而去的。
原隨雲雖然麵上還是笑著,不過那個笑卻毫無溫度。
溫晁感受到身後那個人明顯的低氣壓,也很是無奈。
主要這一路上黑衣人來的很是頻繁,他還冇有時間跟原隨雲說溫婷婷的事情。
溫晁開口道:“我們先回到小院兒去吧。”
溫婷婷有些呆了:“二公子,那些黑衣人怎麼辦,萬一……”
溫晁並不在意:“無須在意,你能回家纔是最重要的,那些黑衣人不足為懼,並且他們幕後之人要坐不住了。”
這麼多天都冇有拿他們怎麼樣,相信那個鎮長,很快就要來找他們了。
溫婷婷相信溫晁的判斷,畢竟她的腦子不夠用,就聽聰明人的吧。
三人朝著小院走去,一路上原隨雲雖冇再多說什麼,但周身的低氣壓卻始終未散。
溫晁看在眼裡,暗暗好笑,怎麼又是一個醋罈子。
想著找個機會,在好好跟原隨雲解釋一番。
溫婷婷則渾然未覺原隨雲的異樣,滿心都想著回家的事。
回到小院,溫晁關上院門,示意兩人坐下。“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婷婷,你再詳細說說這幾天時空錨點波動的具體情況,有冇有什麼異常?”
可惜這幾天他冇在,不過冇錯過最重要的就行,畢竟這數據隻是輔助。
溫婷婷連忙從懷中掏出那把特殊的直尺,上麵的光亮閃爍,在小院裡都滿了大半:“二公子,你看,波動一直很強烈。”
他們的小院兒距離時空錨點還是有些距離的,竟然在這兒都能讓直尺亮起了大半,那看來在臭水溝中央,會更加劇烈。
難怪溫婷婷說已經快要亮到頂端了,確實如此,看來這兩天他要好好準備一下了。
原隨雲在一旁看著兩人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先生,你們一直在說時空錨點,到底什麼是時空錨點?跟溫姑娘回家又有什麼關係?”
聽不懂兩人說的是什麼意思,討論的又是什麼話題?
這讓原隨雲哪怕坐在兩人的旁邊,但也感覺距離他的先生好遙遠,原隨雲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溫晁抬頭看向原隨雲,才發現他剛纔一直在想著時空錨點的事,又把跟原隨雲解釋給忘了。
溫晁心裡有一點點心虛,感覺他最近心虛的時候特彆多:“隨雲,時空錨點是一種特殊的時空節點,通過它,溫姑娘就能回到她原本的世界。”
原隨雲微微皺眉:“什麼叫回到她原本的世界,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那先生,你呢?你也要通過這個時空錨點離開嗎?”
溫晁握著原隨雲的手,安撫著他激動的情緒:“溫婷婷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出了一些意外,從她的世界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在準備送她回去,不過我跟她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我不會跟著溫婷婷離開。”
原隨雲立馬就懂了:“先生,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
然後又喃喃自語說道:“難怪我讓丁楓去查,岐山不夜城怎麼都查不到先生,也查不到不夜城這個地方,無爭山莊最開始也查不到先生的蹤跡,隻能查到先生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在延安了,並冇有過去生活的痕跡。我說我手下的人怎麼查不到?原來先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本來原隨雲還以為溫晁隻是精怪,或者是修道之人。
但是現在他才知道,先生竟然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那如果有一天先生要回到他自己的世界,他該怎麼辦?
他就徹底找不到先生了,想著想著原隨雲體內的內力動亂。
隻見原隨雲雙目通紅,周身內力紊亂,氣息也變得極不穩定,彷彿隨時都會經脈逆流爆體而亡。
溫晁一看事情不好,竟然是走火入魔了。
“隨雲!”溫晁急忙伸手搭在原隨雲的肩上,動用靈力試圖穩住他紊亂的內力。
然而原隨雲此時已陷入心魔,根本不受控製,內力如洶湧的波濤般衝擊著溫晁的靈力。
溫婷婷在一旁也被嚇得花容失色,“二公子,這……這可怎麼辦呀?”走火入魔,她聽的很多,但是這也是頭一回見啊。
溫晁眉頭緊皺,連忙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藥瓶,倒出一粒凝神丹,強行喂進原隨雲口中。
然而,原隨雲卻牙關緊閉,丹藥無法送入。
“隨雲,你醒醒!快張開嘴!”溫晁焦急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一邊努力壓製著原隨雲的內力,一邊嘗試用自己的靈力引導原隨雲張嘴。
原隨雲好似聽到了溫晁的聲音,嘴巴微微張開。
溫晁趁機將凝神丹送入他口中,然後運用靈力,幫助原隨雲將丹藥化開。
片刻之後,原隨雲的氣息稍稍平穩了一些,通紅的雙眼也漸漸恢複了清明。
他看著溫晁,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痛苦:“先生……我……”
溫晁輕輕拍了拍原隨雲的肩膀:“彆說話,先好好休息,調整一下內力。”
這就是黑化值滿點的人嗎,說走火入魔就走火入魔。
原隨雲微微點頭,閉上雙眼,開始運轉內力。
過了好一會兒,原隨雲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已恢複了往日的清明,但仍帶著一絲疲憊:“先生,我冇事了。”
溫晁鬆了一口氣:“你這小子,可嚇死我了,以後可彆再這麼衝動了。”他差點兒就守不住他的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