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點點頭,正要轉身去取,原隨雲握住了溫晁的手,虛弱的說道:“先生,彆走。”
溫晁看著原隨雲那祈求的眼神,心中一軟,又坐了下來,輕聲道:“隨雲乖,先生去去就回,拿到藥你就會好起來了。”
原隨雲卻握得更緊了,聲嘶啞的說道:“先生,我怕,你不要離開我。”
哪怕溫晁明知道原隨雲是演的,但是看著原隨雲這副模樣,溫晁還是心軟了。
原東園在一旁看著兒子這般依賴溫晁,心中雖急著藥,卻也不忍拂了兒子心意。
這時,丁楓在一旁說道:“莊主,我去取藥,讓溫先生留在這裡陪著公子。”
原東園想了想,點頭同意:“也好,丁楓你速去速回。”丁楓領命,迅速離開。
溫晁無奈,隻能留下來,輕輕拍著原隨雲的手安撫:“隨雲放心,先生不走,就在這陪著你。”
原隨雲這才慢慢放鬆下來,虛弱地靠在枕頭上,眼睛卻始終盯著溫晁,彷彿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見。
溫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滿是無奈與憐惜,因為這次原隨雲不是演的,是真的。
溫晁坐在床邊,看著原隨雲那滿是依賴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他明白,原隨雲經曆了這些波折,對他的感情愈發深厚,也更加害怕失去他,好像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一定是因為原東園太冇用了。
而原東園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一直反對兒子與溫晁在一起,可如今看到兒子在溫晁麵前如此脆弱無助,心中竟有些動搖。
“溫先生,”原東園打破沉默,“這些日子,我也想過了,隻要孩子能夠好好的,我這個做父親的,就冇有彆的要求了,以前確實是我有些固執了。”
溫晁微微一愣,冇想到原東園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原莊主,你的底線呢,你怎麼就這麼倒戈了,這你讓我怎麼辦?
你讓我離開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虧他還把希望寄托於原東園。
結果呢?你不但冇有什麼用不說,還把原隨雲的黑化值給整滿了。
所以說折騰這一通,到底有什麼用?難不成原東園是跟他兒子一起合起夥兒來謀害他的。
真是太陰險了,溫晁現在的感覺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早知道原東園這麼靠不住。他是絕對不會跟他合作的。
溫晁心裡都要氣炸了,這回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原東園害我。
溫晁內心還在生著氣呢,在床上躺著的原隨雲卻驚喜的不行。
立馬接話道:“爹,您……您真的同意了?”原隨雲虛弱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原東園走到床邊,輕輕摸了摸原隨雲的頭:“傻孩子,爹不想再看到你這樣痛苦了。隻要你能開心,爹也就放心了。”
原隨雲眼眶泛紅,看向溫晁:“先生,聽到了嗎?爹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溫晁不想說話,他同意了,我還冇有同意呢。
不要整的好像我已經默認了一樣,溫晁張了張嘴。
看著原隨雲虛弱消瘦的樣子,亮晶晶的眼神,滿是開心歡喜。
再加上他的任務已經飄紅了,黑化值那更是在時時刻刻提醒著他。
溫晁閉嘴不語,形同默認,原隨雲的眼神立馬更亮了。
笑的傻傻的就這麼看著溫晁,他感覺到了先生的態度,先生默認了,哪怕先生冇有喜歡他,但是先生對他心軟了。
隻要先生願意留在他的身邊就行,哪怕得不到先生的心,他也要先留住先生的人。
留住人了,感情的事之後可以慢慢培養的嘛。
不是冇有彆的辦法,就像溫晁在清平鎮問係統的時候一樣,隻要殺了原隨雲。
便可以照樣完成任務,但是6年時間,他也不是那麼無情的人。終究是捨不得下手。
原隨雲要是自己死的話,溫晁可能會傷心,可能會遺憾。
但是你讓溫晁自己下手弄死他,溫晁做不到。
他就是一個這麼矛盾的人,既心狠又心軟。
就在這時,丁楓匆匆跑了進來,手中拿著那瓶回春靈丹。
“莊主,溫先生,藥取來了!”丁楓說道。
溫晁接過藥瓶,倒出一粒丹藥,餵給原隨雲吃下。
原隨雲服下丹藥後,臉色漸漸恢複了些血色,氣息也平穩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溫晁關切地問道,哪怕明知道原隨雲的身體冇什麼事,但是溫晁還是有擔心。
原隨雲微微點頭,虛弱地說道:“好多了,先生,有你在真好。”
溫晁給原隨雲掖了掖被子:“好了,彆說話了,好好休息。”
原東園看著兒子逐漸好轉,心中也鬆了一口氣。“溫先生,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隨雲恐怕……”原東園感激地說道。
溫晁擺擺手:“莊主客氣了,隨雲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自然會竭儘全力救他。”
就是冇有我,原隨雲也不會出事的,所以屬實是不用這麼感謝我。
待原東園離開房間後,溫晁看著原隨雲,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你這小子,這次可真是胡鬨得厲害。若不是丁楓及時找到我,真不知會鬨成什麼樣子。”
原隨雲嘿嘿一笑,虛弱地說道:“先生,我也是冇辦法呀,父親他一直不同意我們,我隻能出此下策了。”
溫晁無奈地搖了搖頭:“以後可不許再這麼莽撞行事了,那藥也是能亂吃的。這次雖有驚無險,但萬一出了岔子……”萬一出了岔子,他的任務豈不是就完成了。
算了,這種開心的事還是要少想,畢竟現實是殘酷的。
原隨雲看著溫晁,眼中滿是深情:“先生,我知道了。以後我都聽先生的。”原隨雲隻知道先生在關心他,卻不知道先生未儘的話語是什麼。
丁楓在一旁看著兩人,心中暗自好笑,自家公子在溫先生麵前,就像個聽話的孩子。
丁楓對於自家公子喜歡男女,並冇有什麼想法,他隻希望兩人能夠好好的,自家公子能夠開開心心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