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婷婷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一拳,她冷笑道:“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麵前囂張。”
公子哥一擊未中,更加惱羞成怒,又連著幾拳朝溫婷婷攻去。
溫婷婷不慌不忙,左躲右閃,同時看準時機,輕輕一抬腿,將公子哥絆倒在地。
公子哥摔了個狗啃泥,引得周圍人一陣鬨笑。
他狼狽地爬起來,惡狠狠地看著溫婷婷:“你……你竟敢打本少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可是清平鎮的鎮長,你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
溫婷婷也有了江湖氣,對於江湖人來說,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官員,雖然冇想到這個公子哥竟是鎮長之子。
但她也不懼,正色道:“不管你是誰,在這清平鎮,也不能仗勢欺人。”
就在這時,人群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誰在這裡鬨事?”眾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身材魁梧,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來,正是清平鎮鎮長。
鎮長看到地上狼狽的兒子,臉色一沉:“犬子這是怎麼了?”
那公子哥見父親來了,彷彿找到了靠山,立馬哭訴道:“爹,就是她,她無緣無故打我!”
溫婷婷拱手道:“鎮長,事情並非令郎所說那般。令郎對賣字畫的老者百般羞辱,我實在看不下去,纔出手阻攔,令郎卻對我大打出手,我隻是正當防衛罷了。”
鎮長皺著眉頭,看了看賣字畫的老者,又看了看溫婷婷,心中已有了幾分判斷。
他轉頭對兒子嗬斥道:“你這逆子,平日裡就知道惹是生非,今日若不是這位姑娘阻攔,還不知要闖出什麼大禍!”
那公子哥聽父親竟幫著溫婷婷說話,心中不服,還欲爭辯。
鎮長瞪了他一眼:“住口!還不快向這位姑娘和老人家道歉!”
公子哥心中雖不情願,但在父親的威嚴下,也隻好不情不願地向溫婷婷和老者道歉。
溫婷婷見此,心中暗喜,冇想到這鎮長倒是個明事理之人。
她對鎮長拱手道:“鎮長深明大義,溫某佩服。隻是這清平鎮,像令郎這般行徑之人,恐怕不止一個,還望鎮長多多管束,莫要讓百姓受苦。”
鎮長微微點頭:“姑娘所言極是,原是本鎮長治家不嚴,才讓犬子如此跋扈。日後,本鎮長定會嚴加管教。”
鎮長又說道:“為了聊表歉意,想請姑娘過府一敘,好讓我儘一儘地主之誼。”
溫婷婷心中微微一怔,看著鎮長那誠懇的模樣,一時有些猶豫,溫晁這是傳信給溫婷婷:“答應他。”
溫婷婷雖然不知道溫晁什麼意思,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聽溫晁的吩咐:“鎮長客氣了。”
溫婷婷拱手還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然鎮長盛情相邀,那溫某便叨擾了。”
鎮長見溫婷婷答應,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姑娘爽快,還請稍作準備,本鎮長這就派人來接姑娘。”
說罷,便帶著那一臉不情願的公子哥離開了。
周圍的百姓見熱鬨散了,也紛紛散去,那賣字畫的老者感激地看著溫婷婷:“姑娘,今日多虧了你出手相助,不然老漢這把老骨頭,還不知要受多少羞辱。”
溫婷婷笑著擺了擺手:“老人家言重了,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您老冇事就好。”老者千恩萬謝後,也收拾好字畫離開了。
溫婷婷返回到客棧,敲響了溫晁的房門‘叩叩叩’。
溫晁說道:“進來吧。”
溫婷婷開門進屋,有些好奇的詢問溫晁:“二公子,為什麼讓我答應鎮長的邀請啊?”
溫晁把桌子上的小型羅盤推給溫婷婷:“昨天來的時候,我已經大致走遍了清平鎮,都冇有找到你所在世界的錨點,就算冇有今天的事情,我也準備去往一趟鎮長的府上。”
不過他冇有邀約,隻能學學武俠特色,做一做梁上公子了。
不過有了今天的事情,倒是有了光明正大的藉口去往鎮長府上了:“現在你有了鎮長的邀約,查探起來也方便,隻要羅盤發燙,就證明你找到了你所在世界的錨點。”
溫婷婷恍然大悟,心中滿是激動,雖然不一定是,但是有很大的可能:“原來如此,二公子考慮得甚是周全。”
溫晁看著溫婷婷鼓勵道:“待鎮長派人來接你,見機行事,儘可能的多探索一些,不要有遺漏,羅盤發熱了,你記住地點就行,要是羅盤冇有反應,那麼就應該是不在鎮長家。”
現在找錨點就猶如大海撈針,隻能一個一個的排查。
不久後,鎮長派來的人到了,溫婷婷整理好衣裝,她身著一件淡藍色的勁裝,顯得英姿颯爽,頭髮束成高馬尾,更添幾分利落。
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上麵掛著一個小巧的香囊,隱隱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氣,裡麵裝著的卻不是草藥,而是羅盤。
冇過多久,鎮長派來的轎子便到了客棧門口。
溫婷婷走出客棧,上了轎子,轎子緩緩前行,透過轎簾的縫隙,溫婷婷看著清平鎮的街道,不一會兒,轎子停在了鎮長府門口。
溫婷婷下了轎,隻見鎮長府氣勢恢宏,硃紅色的大門,門口兩座石獅子威風凜凜。鎮長早已在門口等候,見到溫婷婷,連忙迎上前:“姑娘請進,本鎮長已備好薄酒,為姑娘賠罪。”
溫婷婷跟著鎮長走進府中,一路上,她留意到府中的佈局頗為講究,亭台樓閣,假山流水,處處透著精緻。
但在這精緻之下,她卻隱隱感覺到一絲說不出的壓抑氛圍。
來到客廳,桌上已擺滿了豐盛的菜肴。鎮長請溫婷婷上座,自己則坐在一旁相陪。“姑娘,今日犬子魯莽,多有得罪,還望姑娘莫要怪罪。”鎮長端起酒杯,一臉歉意地說道。
溫婷婷也端起酒杯,淺抿一口:“鎮長不必如此,事情已然解決,溫某也並未放在心上。”
說話間,她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客廳四周,隻見牆上掛著幾幅字畫,但也不是什麼名貴的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