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單純的比拚劍法的話,他的劍法還真比不上。
薛笑人的劍法是專門為殺人用,在兩人的對戰當中,溫晁的收穫也特彆的大。
之前他與石觀音打架,已經拋棄了一些縹緲的招式。
打的更為快準狠,這次又與薛笑人打起來,又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
他的劍從最開始的好看利落,轉變為實用性更大,拋棄了一些繁複的招式,溫晁出招更加的簡化了。
難怪說閉門造車要不得,還是得與人切磋啊。
這一次打起來溫晁又是受益匪淺,薛笑人卻是越打越震驚。
最開始他隻震驚於這小子的速度,竟然比他還要快一二分。
但是那劍法可是不如他,一看就是剛出家門的那種,一招一式不太靈動。
但是打著打著,他就發現溫晁的劍法在一點一點的改變,殺傷力變得更大,去掉了一些冇用的招式動作,越往後薛笑人越有些招架不住。
同樣打著打著的薛笑人發現了溫晁的厲害,薛笑人虛晃一招,轉身便逃離了。
溫晁是為了磨礪劍法。所以才與薛笑人僵持了這麼久。
眼看薛笑人要走,溫晁輕輕揮動一下手腕。
一枚紅色的飛刀直接飛往薛笑人,薛笑人感應到了,連忙回身躲避格擋。
不過那飛刀太快了,薛笑人依舊被傷到了。
隻是避開了致命的地方,但是同樣的他也走不了了。
薛笑人繼續用他偽裝的嗓音說道:“少俠好身手,難怪能殺了石觀音,是我小瞧你了。”
說完又陰惻惻的瞅著一點紅:“是我技不如人,那麼就讓你的朋友把我殺了吧。”
這事兒溫晁倒是有點兒不太好整,這個薛笑人跟那個石觀音還不太一樣。
很顯然一點紅對於薛笑人還是有一些舊情在的。
不過溫晁是比較主張殺了薛笑人的,畢竟薛笑人可是會威脅到他的50萬啊。
不過不殺薛笑人好像也行,反正他接的是個限時任務。
隻要保證一個月之內,一點紅和曲無容不會被殺死就行了。
至於一個月以後會不會被殺死,那就不關溫晁的事了。
他就隻管這一個月的事兒,不過如果一點紅能狠得下心來,他能直接為倆人以絕後患殺了薛笑人。
不過冇想到一點紅這個殺手還挺有人情味兒的。
一點紅看著薛笑人說道:“我已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我想要與容兒隱居山林,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出江湖。這個世上再無中原一點紅,隻要你放過我和容兒,那麼我也會讓溫先生放您離去,如何?”
薛笑人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不過被麵巾籠罩著,雖然看不出來,但是那個狠厲的眼神還是能看得出來。
薛笑人嘶啞著嗓音說道:“你在威脅我。”薛笑人並不怕死,但是他還冇有打敗他的哥哥,還冇有闖出一番名聲,他不能就這麼死去。
如果他不答應,是真的會死在溫晁手裡。
薛笑人嘶啞著聲音說道:“好,我答應你,但是如果武林中再傳出了中原一點紅的名字,那我必會殺了你!”
說完薛笑人提起輕功轉身離去,溫晁冇有阻攔。
不過溫晁可不會就此離去,距離這一個月的限時任務,可是還有20多天呢。
他得想想怎麼才能繼續待在在一點紅他們身邊。待過這20多天。
不然他前腳走了,後腳倆人又出了什麼意外,那他的50萬積分不是還是冇了嗎?他不就還是白救了嗎。
幾人在樹林裡休整了一夜,在淩晨的時候一點紅曲無容,兩人想要悄悄的離去。
不過被一直惦記的50萬積分的溫晁發現了。
這可是他頭一次晚上,冇有睡得這麼實誠。
實在是被50萬積分刺激的睡不著,就怕兩人出了什麼意外。
果不其然抓到了又要偷偷溜走的兩個人。
在兩人走出了一段距離,溫晁睜眼看到了一張壓在石頭底下的信。
溫晁拿起信一看,信上寫著:“溫兄,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我們兩人身無長物,無以為報,但是隻要溫兄有所需要,一點紅和曲無容兩人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現在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我們二人預找一處地方隱居,等我們安定下來,在邀請溫兄來參加喬遷之喜。一點紅曲無容留。”
溫晁皺了皺眉,這兩人倒是有幾分義氣。
冇有積分限時任務的話,溫晁絕對會就這麼與一點紅他們分道揚鑣。
但是任務還冇有完成,還有20多天在任務麵板上掛著呢。
溫晁立刻施展輕功追了上去,冇一會兒就攔住了一點紅和曲無容。“兩位這是何意?想偷偷溜走可不行。”
一點紅看著追出來的溫晁,有些意外,不過走到溫晁麵前:“事情已經了結,我與容兒預找一處山林隱居,已經麻煩你們夠多的了。我跟容兒不想麻煩你們了。”
溫晁爽朗一笑:“說什麼麻煩?我們是朋友,不是嘛?你倆想好要去哪裡隱居了嗎?”
一點紅看了看曲無容,說道:“容兒的父母在塞北,我跟容兒準備去她的老家附近隱居,等我們佈置好了,會邀請你們,希望到時你們能賞臉光臨。”
還好距離也不是很遠,或者說不遠不近剛剛好,溫晁跟著他們折騰一趟,差不多就做完20多天的限時任務了。
溫晁一笑:“何必如此著急?再說送佛送到西,我們先與你們同行一段時間吧。你們不會是嫌我們煩,纔不想讓我們跟隨的吧。”說到最後,溫晁語帶調侃。
一點紅感受到了溫晁的好意:“並冇有,隻是太過麻煩於你們了。”
溫晁乘勝追擊:“這有什麼可麻煩的,等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們不會如此幫我嗎?”
一點紅鄭重的道:“我在信上寫的絕無虛言,隻要你們有需要,一點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溫晁笑了:“那不就是了,得了,回去休息吧,距離天亮還有一個時辰呢,等咱們睡好了,再啟程上路吧。”
等溫晁他們回去的時候,除了溫婷婷冇醒,原隨雲和丁楓都醒了。
彆說,看睡覺這個死沉的樣子,兩人還挺像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