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那把琴,溫晁返回了那個地點,原隨雲是第一個發現溫晁的。
轉身便對著溫晁的方向喊了一聲:“先生。”
溫晁低低的應答了一聲,走到這些屍體麵前。
團腿而坐,把琴置於膝上,藍家有一超度死者的曲子是《安息》,此曲正如其名,可使逝者安息,用於超度亡靈。
他與藍湛結為道侶之後,藍家的這些東西,他慢慢的也都會了,藍啟仁對於這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藍渙也是冇有異議。
就這樣,就連藍家嫡子纔會的玄殺術,藍湛都教給他了。
同樣,溫晁也把千紙鶴符籙之類的他也都交給了藍湛。
溫婷婷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不然看到這一幕。
她都得懷疑溫晁是不是藍家人假扮的了,或者是跟藍家人有什麼關係,反正唯一一點可以確認的是,這個溫晁肯定不是小說電視劇裡的那個了。
不過正昏著的溫婷婷是不知道了,也就無法懷疑了。
楚留香他們雖然不理解,但是能感覺的出溫晁可能在超度她們,就像和尚敲木魚唸經文,道士開壇做法一樣。
隨著溫晁的彈奏,楚留香也念起了往生咒。
不知道有冇有用,但是一種安慰,溫晁一曲終,楚留香也正好唸完了往生咒。
曲無容溫婷婷醒了過來,把解藥在石觀音死的時候就已經給了姬冰雁和一點紅,現在姬冰雁和一點紅也緩了過來,他們合力埋葬了這些慘死的弟子。
在快要走出石窟的地方,溫婷婷看到了那一片罌粟花海。
國人骨子裡的禁毒意識和反感這些毒品,讓溫婷婷的停下了腳步。
溫晁知道溫婷婷想乾什麼,同樣他也想這麼做。
所以對溫晁對溫婷婷說:“你帶他們離去,我銷燬了這些花便出去。”
原隨雲雖然不理解溫晁為什麼要獨自留下來消滅這些花,但是一定是這些花有問題,不然先生不會特意說的。
但是暗處還有一個手段狠辣的畫眉鳥,哪怕溫晁剛剛表現出來的武力值,連石觀音都能殺。
但是原隨雲還是剋製不住的擔心,他的先生太過光明磊落,萬一那個畫眉鳥使陰的怎麼辦?
不,是一定會使陰的,那麼先生剛與石觀音打了一場,對上畫眉鳥豈不是會受傷,甚至更嚴重的……,想到那個結果,原隨雲越想越不放心。
原隨雲對溫晁說道:“先生,讓我留下來吧,隨雲想要跟著先生。”
溫晁看著緊張期待的原隨雲,感覺不是那麼的好拒絕,畢竟他已經拒絕原隨雲好幾次了。
溫晁隻好無奈的說道:“那你留下來吧。”
溫婷婷怕溫晁不懂這些罌粟是怎麼銷燬的,畢竟用火燒的情況下,他們豈不是也吸毒了,這玩意兒戒毒可不好戒呀。
溫晁知道溫婷婷的想法,在溫婷婷開口之前說道:“我知道怎麼銷燬這些毒品。”
聽到毒品兩字,溫婷婷的眼睛立馬就瞪圓了一圈兒。
要是溫晁說罌粟和阿芙蓉之類的,溫婷婷都不震驚,但是毒品這兩個字真是好現代的詞彙呀!
溫婷婷有些暈乎乎的離去了,腦子裡想了很多。
已經走到了出口,這時候電光火石間,看著走在最前麵的一點紅。
溫婷婷一個激靈,立馬想起了什麼,連忙大聲的喊了一句:“楚香帥。”
讓守在石窟外麵拿刀的胡鐵花,冇有一刀砍了下去。
倒黴的中原一點紅,便冇有再斷臂了,聽到裡麵有人喊‘楚香帥’。
胡鐵花收起了刀,立馬激動的喊道:“老臭蟲,是你們嗎?”
楚留香雖然不解溫婷婷的一聲大喊,喊他做什麼,看著溫婷婷也冇有要說話的意思,又聽到外麵傳來胡鐵花的聲音。
楚留香也大喊回答了胡鐵花:“老酒鬼,我們在這兒。”
跟隨著溫婷婷的腳步,他們出了那個複雜的石林,胡鐵花就是被複雜的石林堵在外麵的,這個石林好似一個迷宮。
冇有知情的,或者會陣法的,胡鐵花根本就進不去,已經持刀在石林外等了好長時間了。
幾人到石窟外與胡鐵花彙合,溫婷婷驕傲的看了一眼曲無容。
心裡暗暗的想到,‘師姐,我可是幫你男人改變了成為楊過,獨臂大俠的命運哦。’
曲無容看著莫名瞅著她,眼神和表情奇奇怪怪的溫婷婷,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個問題自從這個傻子在穀裡洗澡還淹著了,一週之後再醒過來,就一直是時不時就腦袋進水的樣子,不過可能也真的跟她腦袋進水有關係。
像這種發病了的症狀,曲無容也看過好幾次了,根本就冇有理會溫婷婷。
他們都走了,穀內的溫晁雖然剛纔彈奏安息,耗費了一些靈力。
但是他的儲物袋裡還有很多符籙,剩下的這點靈力完全夠用。
取出符籙寒冰符,溫晁結印把這些罌粟全部連根拔起,又把地底翻了一遍,確保哪怕在地底留有的罌粟根都已經被徹底銷燬,不可能再生長了。
溫晁便把這些罌粟全部施展寒冰符凍上,在施展颶風符把這些罌粟全部攪成了碎渣渣,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亮著。
溫晁又一次施展颶風符,把那些倒在沙子上麵的罌粟花粒,又一次的攪得更加的細碎。
溫晁才施展法力把這些罌粟粉末翻到了很深的地底下,又讓沙子掩埋上厚厚的一層。
原隨雲全程都在溫晁的身邊一言不發,等溫晁久久冇有動作的時候。
原隨雲這才上前攙扶著溫晁:“先生可是累到了,要不要隨雲背先生一會。”說到揹著溫晁,原隨雲的聲音裡既有擔心,又隱隱有所期待。
溫晁剛纔一番使用靈力,身體好不容易用丹藥靈果,恢複的靈力已經又使用空了。
但是背還不至於,溫晁還是很要麵子的:“不必,你先扶我出去吧。”
至於背大可不必,他的形象不允許,尊嚴不允許。
走到石林門口,溫晁的已經緩過來了一些,讓原隨雲不用扶他了。
原隨雲有些擔心,但是相處六年下來,已經知道了先生有一些在意形象。
原隨雲隻好緊緊跟隨溫晁,時刻準備著,一但出現意外,能夠扶住溫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