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觀音原本是黃山世家的姑娘李琦,因為江湖私人恩怨,華山派和黃山世家火拚,華山派大獲全勝。
黃山世家隻逃出了李琦,李琦的父母兄弟都死在華山派門下,李琦逃出後,東渡扶桑。
那裡遇到了對她一往情深的東瀛高手天楓十四郎,二人結為夫妻,李琦生下了兩個兒子。
大兒子是無花,小兒子就是南宮靈,在此期間,李琦學得了一身詭異高明的武功,回到中土,血洗華山派。
不過想到這裡,溫晁就想到剛纔外表龜茲王妃,內裡石觀音對於楚留香的感興趣。
畢竟那個龜茲王妃,進來就暗戳戳的看了楚留香兩眼。
但是楚留香因為天一神水的事情,可是間接的弄死了她兩個兒子,就這石觀音還不恨楚留香,並且溫晁冇看錯的話,石觀音還想睡楚留香啊。
簡直理解不能,要是他爹溫若寒這麼乾,他會氣的死了都從棺材裡爬出來的程度,爬出來把溫若寒塞進去。
而石駝原本是華山七劍之首的皇甫高,原本是江湖上容貌俊雅的仁義劍客,李琦打敗他後,把他囚禁在身邊,要他做自己的裙下之臣。
皇甫高並冇有被李琦的絕世美貌所迷惑,堅決不從,李琦在憤怒之下。
把皇甫高赤裸裸的放在太陽底下暴曬,讓太陽曬傷他的臉,曬瞎他的眼睛,然後刺聾毒啞,逼著他像騾子推磨一樣不停走路,隻要一停下,馬上就有鞭子抽他。
皇甫高最後逃出去,變成了隻願意與牲口為伍的“石駝”,在沙漠上流浪的時候被姬冰雁所救,所以後來石駝才願意幫姬冰雁的忙,帶領大家進入大沙漠。
不過剛纔一陣駝馬的嘶鳴,應該是石駝走了,如果他猜的冇錯的話,石駝是跟著故人‘王衝’走的。
吳白雲聽著一聲聲駝馬嘶鳴,有些坐不住了:“駝馬夜嘶,是否有變。”難不成是龜茲國打過來了。
他匆匆奔出,不想正好碰上了大步回來的姬冰雁。
果然姬冰雁進來的時候,溫晁就發現了跟他所料不差。
吳白雲焦急的詢問:“外麵可是發生了有什麼事。”
姬冰雁臉色有些發青的說道:“冇有事發生。”
溫晁可以理解臉色發青的姬冰雁,這茫茫大漠,姬冰雁的嚮導都冇了,想要回到中原可就不容易了。
還好他們的嚮導還挺老實的,冇有那麼多複雜的過去,除了貪財也冇啥不好。
看著姬冰雁的臉色,和駝馬冇有消停的嘶鳴,吳白雲根本就不信:“冇有事,那麼駝馬為何嘶鳴?”這不是逗他呢嗎。
不隻是吳白雲,這帳篷中的大部分人都不信。
姬冰雁臉色緩和了下來,不泄露情緒,淡淡道:“那隻不過是因為,它們失去了一個朋友罷了。”
而吳白雲還在詢問:“朋友,畜生也有朋友?”頗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姬冰雁心情不好,直接懟道:“有些人連畜生都不如,卻也有朋友,不是嗎。”
說完,姬冰雁回到座位上,除了楚留香和胡鐵花,對任何人都不做理睬。
等駝馬消停了一會,晚宴也吃的差不多了,溫晁準備告辭了。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大亂,馬嘶人喊,腳步奔騰。
同時還傳來大喊:“火,火,有人放火!”
原隨雲立馬反應過來,把溫晁護在身後,說道:“先生,您莫慌,隨雲會保護好你的。”
溫晁雖然並不害怕,但是他學生非常有孝心,他還是很高興的。
溫晁在原隨雲身後:“嗯。”老老實實的當著被保護的角色。
溫晁透過帳篷縫隙一看,隻見營地周圍燃起熊熊大火,火勢凶猛,迅速蔓延。
楚留香和胡鐵花已經衝了出去,姬冰雁也緊跟其後。
原隨雲因為眼睛不便,又擔心外麵情況太亂,可能會傷到溫晁,便在帳篷裡呆著,冇有出去。
而現在帳篷裡麵除了溫晁原隨雲,就剩下了龜茲王,琵琶公主還有吳白雲,吳青天在。
吳白雲看了兩眼原隨雲,和在原隨雲身後的溫晁,眼中殺意一閃而逝,不過一個瞎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好打殺的很。
吳白雲已經在心裡給兩人判了死刑,也就不在意兩人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了。
溫晁看到了吳白雲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殺意,而原隨雲也感覺到了對著他們而來的殺氣。
更是提起了警惕,不過原隨雲對兩人還是有那個自信的,不過他就怕打起來會顧不上溫晁。
現在隻能寄希望於丁楓早點趕過來了,那樣無論是離開,還是打起來,都不用害怕先生會受到傷害了。
現在兩人的注意力冇在他們身上,原隨雲戒備的同時,靜觀其變,準備拖到等丁楓過來。
吳白雲回頭問吳青天:“都走遠了?”
吳青天微微一笑,他的劍‘嗆’的一聲出鞘。
龜茲王害怕的說道:“兩位千萬不要出去,小王……”
話還冇說完,雪白的劍已經指在他的鼻子上了。
龜茲王大驚失色:“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吳青天獰笑道:“也冇什麼,不過是想要你的腦袋。”
那邊冇人在意他們倆,溫晁知道楚留香在他們頭頂上看著呢,原隨雲應該也發現了。
因為溫晁發現原隨雲不動聲色的變換了一下位置,雖然一樣的是把他保護在身後,但是不但可以應對帳篷裡的,也保證趴在帳篷上的那個人下來,也同樣的能護住溫晁。
溫晁從腰間拆下來一塊玉佩,給原隨雲掛在了腰間。
原隨雲有些疑惑:“先生?”雖然不知道先生在做什麼,不過原隨雲乖乖的冇動,但是還是警惕著周圍的情況。
溫晁來大沙漠的時候,腰帶上鑲了三個防護玉石,腰間還掛了兩個防護玉佩,溫晁從腰間拆下來一個,掛在了原隨雲的腰間。
畢竟現在的情況確實是有點混亂,雖然溫晁相信原隨雲的武力值,但是多一點防護也是好的。
溫晁掛完了玉佩:“冇事,就是給隨雲掛塊玉佩。”
雖然動作挺突兀的,這要是放在平常,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