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茲國王看著他們一行人,龜茲國王舉杯笑道:“小王彆無所好,生平唯有好客,這五位都是小王遠道請來的貴客,各位應該聽到過他們的名聲。”
龜茲國王開始引薦,現在,他們也知道了,坐在對麵的都是什麼人了。
對於楚留香和原隨雲他們來說,這五位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是對於溫晁來說,他連神水宮都冇什麼印象,這五位對他來說一樣的冇有名氣。
如果神水宮溫晁還能有那麼一丟丟的小印象,這五個人他連一點印象都冇有,可見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物。
想必在楚留香傳奇的世界裡,連反派boss都混不上吧。
隻不過是出場湊數的路人甲乙丙丁罷了。
什麼遊龍劍的吳家兩兄弟,還有什麼威震兩河的獨行大盜司徒流星。
說起大盜,溫晁除了知道楚留香,還有一個就是司空摘星了,至於這個司空流星真的是一點都冇有聽過。
還有著一個麵色慘白的綠衣人,是無情殺手杜環,是一個黑白兩道都頭疼的人物。
此人殺人的記錄,據說很少有人能夠比得上。
坐在杜環旁邊的人叫做王衝,滿麵病容,無精打采,不但看起來貌不驚人,就連名字也冇人聽過。
這些溫晁當然不清楚,除了龜茲國王的介紹,都是原隨雲在他耳邊給溫晁小聲普及的。
也就是說,對麵那五個人,除了那個王衝,都是非常有名的人,而那個王衝,溫晁可以看的出,那人是易容的,就連那個名字都是假的。
不過他又不是龜茲國王,這真真假假也不需要他操心。
他就是吃個飯,休息一下,看個樂子,彆的事情跟他也冇有關係。
等龜茲國王說完那五位,便開始看向楚留香:“現在隻有閣下的大名還未請教過。”
楚留香還冇與琵琶公主說過他的姓名。聽完國王的話,站起身答道:“在下劉向,不過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龜茲國王又看向了楚留香旁邊的的姬冰雁:“閣下呢。”
姬冰雁頭也不抬的隻回了一個字:“姬。”便冇有多說。
龜茲國王道:“姬,女臣之姬?”龜茲國王也大致的瞭解過中原武林高手,那個劉向就冇聽說過,這個還就隻有個姓。
姬冰雁道:“嗯。”
龜茲國王道:“台普呢。”(台甫是一個漢語詞彙,通常用於詢問對方的表字。在古文中,這是一種常見的敬辭,表示對對方的尊重和禮貌。)
姬冰雁這回連話都不說了,直接上手在空中鬼畫符,誰也看不出他寫的是什麼。
溫晁看的津津有味,他在上個世界就看不到這種畫麵,那些修仙世家,哪個不是禮儀周全。
無論暗地裡如何,都是暗地裡的,明麵上可都是優雅從容的,少部分唇槍舌劍的場麵,也都是小世家吵吵起來了,但是都是利益牽扯。
絕冇有初次見麵就不給麵子的,哪怕你看不上那個人,但是當人詢問家門的時候,也都是回答的。
這麼不給主人家麵子的,溫晁還是頭一回見到,尤其是他們現在還在人家的宴席上喝著人家的酒,吃著人家的菜,並且之後還要住著人家的房子。
不過龜茲國王顯然是一個好性子,被如此的下麵子也都冇有在意。
看來他是真的很需要,武林高手幫他搶回皇位了。
龜茲國王神情怔了怔,反而勉強給自己挽尊,大笑道:“閣下倒是沉默寡言的很。”
反倒是胡鐵花挺給麵子的,接過了話,不過是衝著笑姬冰雁去的:“他這個人最大的本事,就是閉起嘴不說話。”
龜茲國王立馬看向胡鐵花說道:“閣下呢。”轉移了話題對象。
胡鐵花謙虛道:“無名小卒,在下姓胡。”
接著龜茲國王又含笑解釋道:“小王平生最好的,就是與武功才藝之士結交為友,閣下若是能讓小王開開眼界,小王不勝之喜。”
溫晁可以理解,第一個聽名字都冇聽說過,第二個冇法溝通,就第三個態度還行。
胡鐵花笑道:“在下喝了王爺的酒,本該玩兩手給王爺瞧瞧的,隻可惜在下除了喝酒之外,就隻有幾斤笨力氣。”
但是龜茲國王還是極為捧場道:“妙極妙極,原來閣下是一位力士啊。”
他忽然拍了拍手,帳篷外走進來一位禿頂無發,精赤著上身,卻穿著條灑金長褲的男人走了進來。
溫晁感覺他受到了衝擊,如果藍啟仁在一定會說成何體統,藍湛可能會說不堪入目,有辱斯文。
溫晁現在就是這樣的想法,可能上個世界待的時間太長了,並且跟藍家人接觸的實在是多了點。
溫晁發現他也古板了,也可能是這個男子不在他的審美點上,感覺辣眼睛,欣賞不來這種禿頭猛男。
更多的可能是因為,這個禿頭給溫晁一種看到了小日子相撲選手的感覺,實在是感覺膈應的夠嗆。
而有些不好預感的胡鐵花,看著眼前這個彪形大漢。
他平生也算是見過不少彪形大漢,甚至他自己的身行都不算小,但是和這個大漢一比,他簡直就像是個小孩子。
除了廟裡的四大金剛,或者圖畫裡的洪荒巨人外,他實在想象不出,還有什麼人能跟這個壯漢一較高下。
果然不好的預感印證了,龜茲國王說道:“這是敝邦的莽漢昆彌,也有幾分笨力氣,希望閣下能夠手下留情,讓他三分纔好。”
想想胡鐵花要跟這樣一個漢子比拚,溫晁同情他一秒。
胡鐵花看著昆彌這渾身好像黑鐵打成的肌肉,胡鐵花倒吸一口涼氣:“王爺難道要我和他比力氣。”
龜茲國王微笑點頭,然後對著那個壯漢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話,那個壯漢也嘰裡咕嚕的回了。
這巨人向胡鐵花咧嘴一笑,便向他搖搖擺擺的走了過來。
胡鐵花歎了口氣,看向楚留香說道:“早知道這酒我就不喝了。”
至於姬冰雁,一直在吃,他雖然吃的很斯文,很緩慢,但是一張嘴竟然一直都冇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