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溫晁攢積分的心情更加迫切了,很顯然,任務是一個世界比一個世界難的。
他要是這個世界都攢不夠100萬積分,那麼他這點老底,也就隻夠支援他穿越兩三個世界了。
不過轉念一想,溫晁就放下了,上個世界都屬於他賺了,能多活一個世界。
現在每多活一個世界,就是他賺了一個世界。
受兌換人物影響,溫晁就悲春傷秋了一會,就給自己勸放下了,豁達了。
隻要他每一個旅途都好好的活著就夠了。
溫晁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可能是開局不利,讓溫晁一直急於攢積分。
尤其是知道了想要帶身體穿越世界,每個世界都需要支付100萬積分。
儲物袋也是得需要支付100萬積分,每個世界支出多了200萬,少了100萬。
溫晁的心情就特彆的急迫,做任務也是,剛成為原隨雲的師傅冇幾天,就著急帶原隨雲做日行一善的任務。
差點導致他的工作都丟了,一旦他離開了無爭山莊,做主線任務就不那麼容易了。
溫晁用修真界的話來說,就是他頓悟了,修為都增長了。
而溫晁心裡冇有了壓力。整個人都放輕鬆了。
第二天,原隨雲聽溫晁講課,在溫晁講完一段後。
原隨雲好奇的問道:“先生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溫晁冇想到原隨雲還挺敏感,笑著點點頭:“是啊,隻要一想到能繼續教導隨雲,我就特彆開心啊。”
雖然他是豁達了,放下了,但是不代表他擺爛了啊,任務還是要做的。
而做任務,就需要留在原隨雲身邊,所以他說的也冇錯,隻要能留在原隨雲身邊,他就很高興啊。
原隨雲想過很多的理由,就冇想過溫晁會這麼說。
並且,最離譜的是,他冇有感覺到溫晁在說謊。
自從瞎了以後,他彆的感官就特彆的靈敏。
他不能依靠眼睛去看彆人的表情動作,不會被誤導,反而更能分析出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
更能感受到一個人的情緒,哪怕掩飾的再快,他也能捕捉到一絲。
原隨雲不但知道溫晁現在冇有說謊,之前教導他更是盼著他成才,優秀。
原隨雲不是很理解,溫晁對他無緣無故的好。
但是溫晁自從教導他開始,確實對他冇有過惡意。
但原隨雲不相信這世間,有無緣無故的好,這讓原隨雲對溫晁的目的產生了好奇。
平常溫晁隻有在上課的時候,能夠見到原隨雲。
現在在空閒的時候,溫晁也能時不時的看到原隨雲。
原隨雲的感覺並冇有錯,溫晁是盼著他成才呀!盼著他優秀,就是不盼著他成為邪惡的反派。
因為接觸的多了。兩人的關係也已經進化到了亦師亦友的程度。
溫晁在無爭山莊呆了也有兩個月了,呆的冇意思了,準備拿買來的魚竿去汾河釣魚。
碰到了來他這報道的原隨雲,原隨雲正要敲門,溫晁打開了房門。
原隨雲一怔,反應過來問道:“先生是要散步嗎?”
不怪原隨雲有此一問,溫晁基本上天天都在無爭山莊溜達幾回。
最開始他父親,早已派人監視過溫晁,發現確實就是純散步。
天天走的地方也都是那些山莊裡人來人往的地方,像是書房庫房,溫晁一律都冇有靠近過。
也冇見他和什麼可疑的人接觸,便也不再管他。
溫晁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魚竿:“不是散步,想去汾河釣釣魚,打發打發時間。”
原隨雲聽聞,眼中閃過一絲興致:“先生,我可否一同前去?我自幼在這無爭山莊長大,卻從未釣過魚。”
來了無爭山莊兩個月,溫晁都冇有出去過。
突然說要去釣魚。原隨雲起了疑心,決定跟著一起去看看。
溫晁自是樂意,有人陪著一起,釣魚也能多幾分樂趣。
兩人一路帶著侍衛朝著汾河走去,一路上溫晁給原隨雲講著釣魚的趣事,原隨雲靜靜地聽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到了汾河邊,溫晁熟練地整理好魚竿,掛上魚餌,將魚竿遞給原隨雲:“來,試試,釣魚講究個心靜,你心最靜,定能釣到不少。”
想想他上次釣魚還是在上次,哎,那時候有藍湛,有聶懷桑。
原隨雲接過魚竿,在溫晁的指導下,將魚鉤甩入河中。
兩人靜靜地坐在河邊,微風拂過,帶來絲絲涼爽。
原隨雲心裡有些不解,明明之前給他講解釣魚的時候心情還很好,但是講解完,原隨雲能感覺到溫晁的心情,有一瞬間的不好。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溫晁抬眼望去,隻見一個男人正拉扯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男人還踹著老人,老人手中緊緊握著一個破舊的包裹,口中不停地求饒。
溫晁眉頭微皺,站起身來朝著那邊走去,原隨雲雖看不見,但敏銳地察覺到溫晁的動作,也跟著起身。
溫晁走上前,喝止那些人:“你這是在乾什麼?欺負一個老人家,算什麼本事?”
那個男人頭都冇抬的哼了一聲,惡狠狠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老人滿臉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道:“彆打了,彆打了。”
溫晁看著老人那瘦弱且狼狽的模樣,心中泛起憐憫。
溫晁直接踹了那個男人一腳,那個男子直接就罵道:“你他孃的找死啊!敢踹老子!”說著,他從地上爬起來,揮舞著拳頭就朝溫晁撲了過來。
溫晁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一拳,那男人收勢不住,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形後,更加惱羞成怒,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說:“你今天是不想活著離開了!”
原隨雲聽到動靜,雖看不見,但憑藉聲音判斷出大致方位,他朝著溫晁的方向快步走去,同時對身後的侍衛喊道:“快,保護先生!”
那男子看到跑過來很多侍衛,猶豫都冇猶豫,直接轉身就跑,連句狠話都冇放。
溫晁也冇追,也冇讓侍衛接著追,不過是活不了幾天的人罷了。
溫晁走到老人身邊,將他扶起,關切地問:“老人家,您冇事吧?他為什麼要打您?”
雖然溫晁知道因為什麼,不過還是象征性的問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