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邊說邊引導溫晁走到櫃檯,溫晁把手裡的玉石放到櫃檯上:“活當。”
活當雖然給的錢少,但是方便溫晁後續收回,畢竟這個玉他有特殊的功用。
安全起見,最好是不讓彆人知道,他現在武力值不足,真有個什麼,他反抗都費勁,所以溫晁選擇了活當。
隻要溫晁完成了第一個任務,能打開係統商城了,想把玉石贖回來還是很容易的。
裡麵的師傅拿起看了看:“公子,您這物件看著倒是稀罕。
這溫潤質地,還有這紋路,透著股子靈氣。隻是小店收當,需仔細勘驗。
容小店找懂行的掌眼瞧瞧,看看這玉石材質、符籙來曆,估個價,再與您商議當銀和當期之事。
您稍坐,小五,招呼公子喝口茶,公子且等片刻。”
裡麵的人小心翼翼把玉放回櫃檯上,溫晁拿起玉,由小五帶著,坐著喝上了茶。
走了那麼長時間,他也渴了,多少年了,溫晁都冇這麼慘過了,嗚嗚,這茶也好難喝。
當鋪的掌櫃出來了,是個頭花花白的老頭子了,笑眯眯的看著和氣的很。
掌櫃的看著溫晁的穿著,眯了眯眼睛,掌櫃的微微彎腰,拱拱手:“公子可是要活當玉石。”
溫晁點了點頭,把玉石放在了手上,遞給了掌櫃的,掌櫃的小心的從溫晁手裡麵接過了玉,仔細的看了一會說道:“玉質為和田白玉,優質玉料,這個和田白玉質地細膩、色澤溫潤。
玉石質地溫潤如羊脂,色澤均勻純淨,其上雕刻符籙,符籙紋路靈動飄逸,雕刻工藝精湛,線條流暢、細節清晰,不過這玉邊緣有磨損劃痕,要是活當的話,五百兩,公子看怎麼樣。”
有磨損劃痕是正常的,畢竟他鑲在腰帶上了嘛。
不過這個價也就還可以了,活當壓一半嘛。
想想他腰帶上的玉石,基本上都是溫若寒給他的呢,而且都是品相不錯的,不過在這個世界能當這麼多,溫晁也挺驚訝。
修仙界能賣的比這貴,是因為那個防護符籙值錢,這個世界完全就靠玉的品質了。
不過也是,這個玉怎麼著也用靈力浸了多年,這玉看著就有靈氣。
不過他這個玉這個掌櫃的壓價了,但是因為溫晁身著富貴,雖然藍氏的衣服素淨,但是人家不便宜啊。
再加上溫晁背琴,拿劍的,掌櫃的壓的並不狠,活當這個價,還算可以,溫晁點點頭,表示認同。
掌櫃的笑眯眯的詢問:“不知公子準備當期是多久啊?”
溫晁盤算了一下:“兩個月。”就算在費勁,他兩個月不是練出靈力了,能開啟儲物袋了,就是完成第一個任務,能夠開啟係統商城了。
掌櫃的又介紹了一遍現在的利率,一個月月息二分。
那麼就是溫晁兩個月當期到期,要還本金+利息,到當鋪贖回當品。
當鋪工作人員會覈對當票的真實性和完整性,確認無誤後,將當品歸還給溫晁。
溫晁需要支付五百兩本金和500×0.02×2=20兩利息,共計五百二十兩銀子。
一應事情都完畢了,溫晁得到了當票一張,四張一百兩的銀錢,一張五十兩的銀錢,還有是散碎銀子,一共五百兩。
溫晁轉身去往馬肆,溫晁花了三十兩買了一匹馬,比起他在不夜天的,差了太多了。
哎,出來新世界的第一天,無數次的想起上個世界。
溫晁騎馬趕往太原,幸好溫晁腰帶還有防護玉石可當,這一路上靠著那五百兩,溫晁冇有遭什麼罪。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001牌的導航指導下,溫晁隻花了十天就到了太原,期間碰到迷路三次,打劫兩次,黑店一次,賣身葬父一次,扒手(小偷)兩次,被捲進江湖命案三次,總算是到了太原。
期間溫晁通過黑吃黑,不但中途返回延安贖回了玉石,還有不少的結餘。
溫晁要是早知道如此的話,就不去當玉石了,直接就等著事件上門好啦。
溫晁終於到了太原,先找了一家客棧休整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溫晁在客棧大堂吃早餐的時候,聽到了旁邊的食客在討論。
“怎麼聽說無爭山莊的少莊主原隨雲再請師傅,原公子不是有師傅嗎,怎麼還要請師傅。”
“兄弟,你走了兩個月這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我大姨家的表哥家的姑姑家的兒子在無爭山莊做雜役,聽他說是原少爺太過聰明,那個師傅教無可教,請辭了,這不,原莊主早在半個月前,就給原少爺找師傅呢,不過原少爺一連考校了多位,都答不上來原少爺的出題,現在都已經放出風聲了。”
“這原少爺這麼聰明啊,那麼多人都比不上一個十歲的孩子。”
“那可不,聽說這原少爺不管文治武功都學的特彆好,可惜了,是個瞎子。”
“是啊,真是可惜了,那麼聰明的人,卻是個瞎子。”
溫晁冇聽後麵的,吃了兩口早餐,就去無爭山莊應聘師傅去了。
門房遠遠看到一位白衣公子像無爭山莊走來。
走進一看,眼前這位十七八歲的少年,身著一襲如雪白衣,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宛如仙人臨世。
那精緻的抹額恰到好處地束於發間,為他添了幾分規整與文雅。
他身姿挺拔,身後揹著的琴,琴身古樸,似藏著歲月的故事,又與他周身的氣質相得益彰。
手中的劍,劍鞘紋路清晰,劍柄雕琢精美,透著一股淩厲之氣。
不笑時,他麵容清冷,帶著一種神性,雙眸猶如夜空中高懸的明月,澄澈清冷,散發著靜謐而神秘的光輝,令人不敢輕易直視,卻又忍不住為其深深吸引。
而當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笑容的瞬間,彷彿一輪暖陽破雲而出,那笑容燦爛而溫暖,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寒意,光芒四溢,如陽光般照亮了整個世界,讓人的心也隨之融化在這無比美好的笑容之中。
門房也冇讀過書,隻知道這個公子特彆好看,走路好看,不笑好看,笑了也好看,就是怎麼看,怎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