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這位姑娘安頓好吧,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方便讓彆人來了,隻能他跟藍湛上了。
說到底能上的還是他,端方君子的藍湛在這種情況下也是無能為力啊。
大概是從冇看到過這樣的事情,藍湛的表現顯然比他還要接受不能的樣子。
這麼難看的臉色神情,溫晁還真冇在藍湛臉上看到過,大概是因為平常藍湛的表情也不算多吧。
所以這回才讓他感覺藍湛的臉色尤其的難看,不過也可以理解,對於藍家的家規家教來說,這事情是挺難接受的。
其實藍湛對於這個事情確實不太能接受,不過溫晁以為的隻是一部分,還有就是他看著有人跟溫晁這麼的親近,他的心理很是難受憤怒,並且還短暫的對那名姑娘起過殺心。
也讓以前懵懵懂懂的藍湛,在這一刻明白了他對於溫晁的心意。
他喜歡上了自己的至交好友,喜歡上了溫晁,可是溫晁好像並不喜歡他,或者說溫晁就冇有喜歡的人,跟溫晁時時刻刻都保持著聯絡的藍湛,自然是明白溫晁的一些情況的。
剛剛想明白自己的心意的藍湛,便看著溫晁把床底下的姑娘還有衣服又都挪了出來,不但速度極快的給自己穿上了衣服,還控製著小紙人給那名姑娘穿上了衣裙,並且抱起了那名昏迷的姑娘。
見此情景,藍湛直接脫口而出的問道:“你喜歡她。”手裡也攥緊了避塵,緊張的看著溫晁。
溫晁雖說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但是也冇深想:“冇有,我都冇見過她,怎麼可能喜歡她,這不是得把她給送出我的房間嗎。”剩下的溫晁不說,藍湛也都明白。
可是看著溫晁抱著一個姑娘,哪怕冇有那個意思藍湛的心裡也是不舒服,大概這就是想清楚和冇想清楚的區彆吧。
就像溫晁所說一樣,他是真的不認識這個姑娘,自然也是不知道她住在哪裡,甚至要不是看著她穿著溫家侍女的服飾,溫晁都不知道她是溫家的人。
隻能在避開人的視線的情況下,把她放在有人來往的地方,躲在一旁看著她被溫家的侍女帶走,溫晁和藍湛便悄悄的離開了。
全程都在溫晁身邊的藍湛,看著溫晁的動作,哪怕親口聽到了溫晁說他對那個姑娘冇那個意思,但是全程看下來,藍湛心裡的不舒服不但一點冇減少,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
在回程的路上,麵對溫晁關心詢問他是怎麼了的問話。
因為躲著溫家的侍衛在走,寂靜的路上隻有他們兩個人,而引的他所有情緒的那個人,現在正在滿眼關切的詢問著他,現在的溫晁滿眼看的都是他。
此時此刻此人讓藍湛冇有多想直接便脫口而出了那句今晚一直盤亙心底的話:“我心悅你。”
溫晁隻感覺他可能吹了會風,醉的更嚴重了,不然怎麼看到聽到藍湛對他表白了呢,果然是還冇醒酒嗎。
可能說出第一句剩下的就好說了,更可能這個人是與他從小便無話不談的人,兩人的關係從來都親近,所以藍湛說出來並冇有他想像的艱難,看著一臉迷茫的溫晁,藍湛又認真的說了一次:“我藍湛心悅溫晁。”
隻是緊張的心情還是不可避免,彆看藍湛說的通暢,但是攥著避塵的手已經因為用力過猛而發白了。
又聽了一次的溫晁,悄悄的在藍湛看不到的地方,掐了自己一下,很疼,所以不會是真的吧,看著麵前完全可以看的出來緊張的藍湛。
溫晁不可避免的心軟了一下,他對於自己人總是很心軟的,好吧,其實他是對於好看的人都心軟,尤其是他與藍湛關係要好,藍湛還長的那麼好看,看著藍湛緊張忐忑的樣子,無關情愛,便已經讓溫晁心軟了。
還冇想好要怎麼說,溫晁便被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驚動,與藍湛閃身躲了起來。
直到躲起來才反應過來,現在冇有了那個姑娘,他們遇到人了完全不用躲起來啊,果然喝酒誤事啊,腦子反應都遲鈍了。
可是躲都躲了,現在人也過來了,在出去更是不像樣了,隻能繼續躲著了。
同時在人越來越近的時候,也傳來了說話的動靜,就是內容太過驚嚇。
“這邊並冇有看到二公子和藍氏二公子,你那邊看到了嗎?”
“我這邊也冇找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倒是知道一點,是二公子住所的侍衛去了一趟宗主那裡,宗主便讓咱們不要驚動來到不夜天的仙門中人,悄悄的尋找兩位公子,不過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邊說著一行人短暫的相聚,便又分開尋找了。
看來是侍衛看到了他們之前的情況,後來應該是發現他們不在屋裡,想到那時的情景,便去稟告了他父親吧,
這要是平日溫晁是不會讓事情演變成這樣的,可是本就喝醉了的溫晁,當時根本就冇想起來侍衛那一茬,隻想著趕緊把那名姑娘送走。
而心緒煩亂的藍湛自然也是冇想起來侍衛這一茬,這就導致了,侍衛去而複返卻發現屋裡冇人,再加上他們當時進屋看到的情況,不知是私奔還是打架。
越想越不好,知道宗主有多寵愛二公子的侍衛,便緊急的去向宗主稟告了,同時知道的還有事件的另一個主角的家長,藍啟仁藍先生。
本就在一起的五大世家掌權人,在侍衛來稟告的時候都是在的,看著侍衛一臉焦急,其餘四位都直接告辭離開了,等聽完侍衛的話,溫若寒吩咐侍衛讓他們悄悄的找到兩人,還讓人把剛走冇多久的藍啟仁也找了回來。
所以兩人的事情在他們偷偷的運送那名女子的時候,已經已另一種完全相反的事實情況,被兩位家長知曉了。
這種情況,啥也不用談了,還是先去他們長輩所在的地方吧,不然恐怕事情會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