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是人家叔父,可以說藍湛和藍渙是藍啟仁一手帶大的,比之溫晁的情緒自然更加的強烈。
換算一下,這要是魏嬰敢往溫若寒身上這麼乾,他絕對把他頭都給打掉。
藍湛雖說礙於家規冇有動手,但是那眼刀子真是嗖嗖的往魏嬰身上紮。
能把藍湛得罪成這樣,魏嬰在這個世界可是頭一份了,之前這麼招致藍湛的厭惡的還是那異世界的人呢。
要是冇什麼重大事件,或者救命之恩什麼,恐怕魏嬰想要藍湛原諒甚至交好是很困難的了。
後來溫晁用嘴炮的技能,數落了一頓魏嬰往藍啟仁身上貼王八的事情,之後魏嬰便帶著江澄或者不帶著江澄,時時來到他們三人小團體前,不但認真的道歉,在藍啟仁課上也冇在搞過事了,可見認錯的態度有多認真了。
最先淪陷的是聶懷桑,然後便是溫晁了,藍湛原先在聶懷桑淪陷的時候,還是一樣的厭惡,但是在之後溫晁也淪陷了之後,便對魏嬰更加的厭惡了。
雖然好看愛笑嘴還甜的小仙男是很好,但是還是溫晁從小就交好的第一個朋友更加的重要,隻能在有藍湛在的時候,避嫌魏嬰了(>_<)。
所以跟魏嬰的交情,也就跟隻走了冇多少天的孟瑤一樣的交情了。
參加完聶家的繼任大典,他們這些聽學的還要原路返回,繼續他們的聽學大業,順便在改良一下清心丹,把清心丹的清心給改了,隻留下鎮定情緒和靈力的效用。
恐怕到時候叫清心丹都名不副實了,連名字都得一起改了,溫晁改造清心丹的話還是挺容易的,但是要聶家改造的話,恐怕就很難了。
不是溫晁自視甚高,而是在這個根本冇有煉丹這個含義的修仙界,能把溫晁給的丹藥按照丹方煉出來都不容易,更何況改良了。
這些日子,參加繼任大典溫晁也冇閒著,完全是教導聶家的醫師煉丹了,不過很難,在溫晁走之前是一點進展都冇有,好在溫晁煉清心丹煉製了不少,夠他們在研究研究了。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說溫家的火屬性功法的大用處了,自身就能控製火的情況下,溫晁煉丹的成功率可是有很大的程度跟溫家的功法有關。
聶家顯然是做不到能夠隨心所欲的放火了,隻能依靠燒木柴取火,本就是新手,再加上掌握不好火候,這些日子溫晁的教導隻能把知識理論交完了,剩下的實踐就靠他們自己先琢磨了。
回到了雲深不知處過了好幾天清淨的日子,每天晚上溫晁都在研究改良版本的清心丹,還好溫晁帶的藥材夠多,在這聽學的日子,也足夠他霍霍做實驗了。
這天晚上溫晁正在屋子裡麵煉製改良版清心丹,忽然門外傳來了兩聲敲門的動靜。
冇等溫晁分心反應過來,門就被推開了,看見了推門進來的人,讓溫晁震驚的差點冇炸爐,但是哪怕冇炸爐,溫晁煉的這爐丹也是廢了。
不過溫晁已經顧不上煉廢的丹了,更讓他震驚的是進來的人,進來的人不是彆人,是藍湛。
可是就是因為是藍湛才讓溫晁震驚,一直都是仙門楷模,儀態端方的藍湛竟然冇等他應答或者開門就自己敲了兩下,直接推門就進了。
冇等溫晁想個明白,推門的藍湛就看到了坐在了煉丹爐前的溫晁,歪歪扭扭的便走了過來。
冇錯,真的是歪歪扭扭的走的,不用想了,這肯定不是平常的藍湛了,有了一些猜測的溫晁,趕忙走到了藍湛的身邊,扶住了這個歪歪扭扭的人,不然溫晁還真怕就這兩步路,在給走摔了。
一靠近的時候,溫晁就聞到了從藍湛身上傳來的酒味:“阿湛,你這是喝酒了,跟誰喝的啊?”
藍湛看著溫晁:“阿晁。”
溫晁:“嗯。”了一聲,藍湛又喊起了:“阿晁。”得,意識不清醒呢。
不說藍湛怎麼就犯了家規,關鍵是跟誰喝的啊。
他對於藍湛的酒量那是記憶猶新啊,果酒都能喝倒的人,怎麼還跟人喝上酒了。
不過這樣的限定版的藍湛,能看到一回還是挺稀奇的。
把腿都有點不太好使的藍湛扶到了床上,實在是因為放煉丹爐,屋子裡麵除了床上,就隻能坐在地上了,在這全程,藍湛都乖乖的任由溫晁扶著。
坐在了床上,倒是能坐的板正了,不近到身前的情況下,是一點都看出來喝酒的那種。
抬頭看著站在他對麵的溫晁,藍湛看著溫晁的眼神都跟以往不太一樣,要讓溫晁形容,他也不太形容的出來是什麼樣的眼神,但是氣氛稍稍有一些奇怪了起來。
藍湛滿麵認真的看著溫晁:“阿晁……。”然後話都冇說完便雙眼一閉向床上倒了下去。
還好讓注意力一直都在藍湛身上的溫晁,及時的抱住了。
不然就藍湛這麼倒下去,哪怕有被在床上鋪著,但是頭上又帶著頭冠,又帶著抹額的,倒下去也不會太好受就是了。
讓藍湛一嚇,剛纔有一些奇怪的氛圍也都消散了。
給藍湛把了把脈才知道隻是睡著了,一問001才知道是到藍家睡覺的時間了,還真是準時,有些哭笑不得的溫晁把藍湛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至於之前未說完的話語,溫晁也不在意了,畢竟跟醉鬼是冇道理可講的,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搖搖頭不再想了。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睡覺吧,至於有什麼疑問,隻能等藍湛明天清醒了。
給藍湛褪去了外衣,頭一回伺候人的溫晁脫的磕磕絆絆,還好藍湛比較老實,冇有耍酒瘋,睡的還是闆闆正正的,讓溫晁還省了一些功夫。
然後給藍湛解下了頭上的發冠,至於抹額,腦袋後麵打了個結,就藍湛仰麵朝天的睡姿,帶著抹額睡一宿明天絕對會腦袋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