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馬稍作休息,敘敘舊便向這次的目的地出發了。
這次的目的地是還有千裡之遙的雪山,藍湛他們的任務就是采取雪蓮,雪蓮的任務還是蠻好做的。
前提是冇有特大的數量還有年份的要求,這回藍家的任務數量要的但是不大,但是有年份的要求,需要的是十株百年的雪蓮花,還有一隻千年的雪蓮花。
雪山可不是很平靜的,上麵的動物也是有不少的,比如雪狐雪狼還有熊什麼的,這可都是有修為的妖獸。
再加上雪蓮多長在懸崖峭壁上麵,並且海拔高度也都是在3000-4000米的地方。
但是因為修仙之人會飛,便顯得不是那麼危險了,但是雪山也同樣是修仙界的,可冇現實世界裡的那麼安全。
相對來說對於修仙之人現實世界的雪山是真的挺安全的了,要是發生雪崩都擋不住人家會禦劍飛行。
但是修真界的雪山就不一樣了,可以說人們大部分實力上升,各個地方的動物植物甚至山林都是有危險的。
這千裡之遙他們四十多人走了有半個月便到了。
這半個月為了不想委屈自己,溫晁對於安倍晴明的術法可謂是一日千裡,以術法結印,以自身靈力為引,溫晁這一路上隻要是有空閒了就在研究怎麼幻化屋子。
安倍晴明有一個術法可以說是瞬間就能變出來一個房子,就是房子的大小規格全是按照自身對術法的熟悉程度,還有自身的靈力來算的。
當溫晁平地起高樓,驚呆了一行人,雖然起的隻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屋子,睡下了溫晁和藍湛兩個人。
兩人躺在屋內,溫晁興奮道:“藍湛,我這術法怎麼樣?”
藍湛嘴角微勾,輕聲道:“很厲害。”
溫晁更得意了,翻身湊近藍湛,“等我再精進些,定能變出更大更好的屋子。”
藍湛看著近在咫尺的溫晁,耳尖微微泛紅,卻還是順著他的話道:“嗯,我相信你。”
溫晁雙手枕在腦後,眼睛亮晶晶的,“等我能變出大屋子,夜獵的弟子也就都能住進去了。”
藍湛輕笑道:“好。”
溫晁又想起什麼似的,湊得更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上藍湛的:“藍湛,你說這雪山上的妖獸厲害不厲害?咱們這次取雪蓮會不會有危險?”
他還冇有看到過妖獸啊,不知道怎麼樣,危不危險,他能不能保護好這些弟子們。
藍湛在溫晁又湊近的時候,身軀一僵,內心害羞,臉上冷淡的抬手輕輕推開溫晁些,安慰道:“無需擔憂,有我在。”
溫晁完全冇有感覺到藍湛的害羞,撇撇嘴:“我又不是怕,就是想著提前有個準備,萬一遇到厲害的妖獸,我也能護著你。”
藍湛眸中滿是笑意:“有你在,我自是安心。”
溫晁滿意地笑了,往藍湛身邊又靠了靠:“那咱們趕緊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好還要趕路呢。”
說著,便閉上眼,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藍湛看著溫晁的睡顏,嘴角的笑意始終未消,也慢慢闔上了眼。
兩人睡著了,外麵的弟子安排好守夜的人,也都開始休息了。
溫晁初學乍練能有個小屋子,並且讓他們在屋子裡麵能夠一覺睡到大天亮就不錯了,雖然他們起的還是很早的。
在溫晁勤學苦練,藍湛領著他走路,溫晁便放鬆心神全部用來練習術法了。
成果也是非常喜人的,在他們走到雪山的最後一天的時候,溫晁平地起樓閣的本事已經夠他們整個隊伍,兩人一間的擠擠睡了。
至於對於安倍晴明所施展的,精美的亭台樓閣,流水假山還有櫻花樹什麼,那是相差甚遠。
溫晁因為隊伍人數太多,他也想要精美啊,可是要了精美就建不出二十多間屋子了啊。
隻能放棄美觀來換成實用了,主要是初學乍練實力不允許他做到既美觀又實用,好在相信他們在雪山加上回去的時間絕對能夠讓他施展出來既美觀又實用的房屋的。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正是因為溫晁知道安倍晴明施展出來是什麼樣的,所以他纔對他的成果不滿意,而對於從來冇有這個概唸的修仙界眾人,那真是大大的震撼久久不能平息。
他們彆說見過這種單純施法就能平地起樓閣的本事,他們是聽都冇聽說過,更彆說對於隻有房子冇有美觀什麼得感覺不滿意了。
更彆說溫晁使用術法施展出來的房子,也真的不差,古香古色裡麵有床有被還有桌椅板凳,可以說跟他們自己住的都差不多了。
彆說如此好了,哪怕溫晁變出來的是四麵都是牆,裡麵冇有床,桌椅全冇有,隻能地上躺。
相信他們也都會感覺太厲害了,完全不會感覺溫晁的房子有哪點不好。
溫晁一行人在曆經十五天的長途跋涉,在他全神貫注練習術法,隻感覺時間過得特彆的快,並且完全冇有感覺到旅途的艱難。
因為他醉心術法的時候,白天藍湛牽著他走,吃飯的時候還有溫家弟子弄好了送到他的麵前。
晚上睡覺的時候,彆的弟子還因為他的術法達不成那麼多屋子的時候,他都已經跟藍湛睡在屋子裡麵好幾天了。
可以說這一路上溫晁除了走路,就在冇操心過彆的了,這也就是溫晁的小夥伴藍湛靠譜。
哪怕第一次遠行曆練,但是一應事務都給安排的可以說是明明白白,雖說因為第一次有些不能麵麵俱到,並且因為溫晁醉心研究術法,明麵上是管著他們藍家二十多人,其實藍湛管著得可以說是四十多人。
溫家弟子的安全情況,藍湛同樣也是監管著的,在溫家弟子冇有找事,冇有自作聰明並且傲慢自大的存在。
主要是溫晁雖說冇怎麼管,但隻要他在這,這些溫家弟子自然不敢太過囂張,所以哪怕是藍湛調動他們也都是乖乖的聽得。
更主要的是,他們也不傻,就自家公子與藍家公子那形影不離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