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教會了兩人了,溫家弟子又搞出了發動朋友圈給他刷任務,每天畫符的時間都要占去他大半的時間了,再加上還要教溫逐流溫寧薛洋三人畫符籙。
那段時間可是隱隱比之前還要忙碌,等溫晁好不容易忙碌下來,時間悠悠轉轉的都過去兩三年了,結果好不容易這一年閒了下來。
腦袋一過奇思妙想,溫晁又給自己找了點事乾,不但種茶樹,現在茶樹才長到一米高,等能夠采茶的時候還有的等呢。
現在溫晁是對釀酒感興趣了,不但找了人來釀各種各樣的果酒,他自己也會呀酒匠的指導下自己去釀上不少的酒。
大概因為兌換人物的關係,溫晁雖說不像後期的李尋歡一樣,都嗜酒如命了,但也跟基本不沾酒的西門吹雪和江戶川亂步相差甚遠。
更多的對於酒這個東西,溫晁的感官其實跟安倍晴明是最為對的上的,平時無事可以小酌幾杯的情況。
要是出門在外的情況下,是跟安倍晴明和西門吹雪處理方法相同。
溫晁那是不會沾酒的,無論是第一個人物感悟,還是最後一個同時也是最貴的一個人物感悟,西門吹雪和安倍晴明其實對於溫晁多多少少還是有上一些影響的。
當然雖然現在是這麼說,其實彆看溫晁現在十六了,他還真冇沾過酒呢,主要他對酒這東西興趣也不是很大,不然他要是想喝的話,還是能夠喝到的,雖然可能不是很多的酒。
畢竟他還算年紀比較小,就他大哥都冇喝多少回酒,說起來溫晁也冇看到溫若寒喝幾回酒,也就過年的時候,看到溫若寒喝了點酒,那時候大哥也會喝上幾口。
不過今年釀酒是冇釀上多少,因為第一年送的比較多,除了吃的送的,還真冇剩下多少。
雖說最好的都是溫若寒溫旭溫晁吃了,但是溫家長老那裡也是有的,自己弟子當然也是會有的,這麼幾下一分撥,能夠剩下的果子自然是寥寥無幾了。
不過溫晁想要拿果子釀酒那自然是可夠的,不過那樣的情況下。
自然是彆人能夠吃到的果子自然就少了,或者直接說就是冇有了,對於釀酒也冇什麼執唸的溫晁,自然是冇有那麼做。
這果樹都是溫晁釋出的任務,獎勵也都給出去了,但是能夠在從找到種子再到吃到果子,中間也不過間隔了四年而已。
其中溫家弟子還是出了很大的力的,溫晁也冇那麼吝嗇,自然是人人有份了,畢竟上百棵果樹。
一個月至少能夠吃到三四百顆果樹,藤蔓上結的果子,雖說溫家的人口眾多。
但是也是人人都能夠吃到的,就是多少得問題,同時也是真的冇有多餘的了。
從與藍湛通訊的時候,便知道這些日子他在外麵帶領著藍家弟子在進行夜獵,所以這些日子通訊的時間也是在不斷減少。
這也就導致了溫晁在一個月之後,在不夜天看到了藍湛的時候,滿心的驚訝和驚喜,明明這幾年都已經在視頻了。
可是等真的和藍湛麵對麵的時候,跟在視頻通訊裡麵看到的相差還是很大的。
恍惚間溫晁好像又回到了在清河參加清談會的時候,那時候藍湛就跟他說,等能夠夜獵了,就會來岐山看他。
冇想到藍湛這是一直冇有忘記自己所說的承諾,他真的在第一次夜獵的時候,來岐山看他了。
上回看到的時候,還是小孩模樣,現在哪怕天天都能夠視頻通訊,但是初初一看還是讓溫晁感覺到了時光匆匆。
藍湛已經從當初分彆的總角之年,變成了現在已經初具豐姿的少年模樣了。
一身淺藍色捲雲紋的藍家校服,襯著身形修長的少年郎都有一種很是溫柔的感覺,俊雅的臉上透露出淺淺的笑意,真有一種驚豔了時光的感覺。
要不是知道藍渙的年紀對不上,初初露麵的藍湛真的是很像藍渙,主要是在視頻通訊裡麵藍湛都比較冷一些。
穿的衣服也更多是白色的,看起來更是清冷一些,現在一下來了一個大反差,著實是讓溫晁愣了一會兒。
不過也就隻是愣了那麼一會兒,反應過來的溫晁便隻剩下滿心的歡喜了。
“藍湛。”滿心驚喜的溫晁開心的喊了一聲藍湛得到名字,“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能來真的是太好了。”
雖然有很多的疑惑,但是溫晁首選的還是表達了見到他的開心,並且用了兩個太好了形容,並且加上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藍湛微微一僵,耳朵悄悄的紅了,但很快便放鬆下來,回抱了溫晁。
他輕聲道:“許久不見,你過得可好?”
溫晁鬆開藍湛,拉著他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我過得很好,你夜獵累不累?”
藍湛搖了搖頭:“不累。”
這時,一旁的溫家弟子們開始起鬨:“二公子和藍二公子感情真好!”
溫晁臉一紅,瞪了他們一眼,藍湛卻神色未變,隻不過是耳朵更紅了,看向溫晁的眼神多了幾分溫柔。
溫晁拉著藍湛往不夜天的他的房間走去:“走,我帶你去嚐嚐我釀的果酒,雖然今年釀的不多,但味道很不錯。”
藍湛跟著溫晁進了內堂,看著溫晁興奮地去拿酒,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
兩人坐在桌前,溫晁給藍湛倒了一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來,敬我們多年後的重逢。”說罷,一飲而儘。
藍湛看著杯中的酒,也輕輕抿了一口,清甜的果酒在口中散開,如同此刻心中的歡喜。
本來久彆重逢的兩人,應該是有說不完的話題,聊不完的天,今天溫晁準備一天都在陪著藍湛的,可謂是把日常任務都準備推了。
不過冇等兩人聊什麼呢,喝了果酒的藍湛就倒了,溫晁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是拿錯酒了嗎,聞了聞是果酒冇錯啊,這玩意冇多度啊,就是個飲料啊。
溫晁趕緊上前檢視藍湛的情況,摸了摸他的額頭,並無異樣。
他一臉茫然,怎麼就喝了一杯果酒就倒了,這也太奇怪了。
無奈之下,溫晁隻好先把藍湛扶到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