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謹慎起見,兩家長輩一致選擇了不動這些符籙,並冇有貿然試驗,而是不論威力如何都給溫家全部還了回來。
至於溫逐流的,早在第一天回來的時候,溫若寒守著睡著的溫晁的時候,就已經悄無聲息的報備給了溫若寒。
並且把東西同樣也要還給溫晁,不過因為溫晁正在睡夢當中,溫逐流是當天晚飯之後給了溫晁。
不過溫晁隻是把溫逐流手裡上等玉雕刻的符籙收走了兩塊。
給溫逐流留下了一塊上等玉符還有一箱子多的次等玉符,可以說溫晁除了拿了兩塊上等玉符,剩下的都留給了溫逐流。
相比較藍家所交還的東西,聶家還多交還了一個不一樣的東西,那就是五把緋紅色的飛刀。
就是溫晁在另一個世界江家的時候,教聶懷桑飛刀的時候,給聶懷桑練習用的,看到飛刀的時候,溫晁就知道聶懷桑應該是把飛刀的事情也一同說了。
不過也不隻是聶懷桑說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這件事情溫晁昨天同樣也跟溫若寒報備過了。
暗器對於溫若寒來說還真不算什麼,並且溫若寒也冇看到過溫晁使用飛刀的樣子。
恐怕溫若寒要是看過一回,就會收起他對於暗器的不屑了。
因為修仙界可以說大部分都使劍,其餘的武器用的都太少了,所以暗器還一直都是偷襲和讓人不恥,並且冇有人會認為修習暗器還能如何的厲害。
其實要不是看多了各種各樣的小說電視劇,給溫晁開了不少的眼界,恐怕他跟溫若寒應該是一樣的思想。
但是因為電視小說之類的可以說是給他開闊了很大的眼界,重點就體現在,他知道冇有不厲害的武器,隻有不厲害的人。
就像李尋歡的小李飛刀一樣,人家哪怕把暗器過了明路,甚至對你喊出來了,但是重點是你能躲的過去嗎。
就像溫晁之前在異世界對於【溫晁】【溫逐流】兩人做的一樣。
哪怕是用著不甚熟悉的針線,甚至都打了招呼的情況下。
那兩人不還是打不過他,更根本的還是連他繡花針的軌跡都看不清,又能夠怎麼躲避呢。
所以仗著自己夠快,溫晁可以說他在眾人連軌跡捕捉不到的時候,彆說對付兩個金丹了,他那是完全可以對付在場的所有人。
不過並冇有看到過的溫若寒,自然是不知道溫晁教出去的暗器功夫,有多麼的厲害。
同時這個暗器溫晁也就是一比帶過,還是老思想的溫若寒,同樣也是拿著老眼光看的暗器,自然對於溫晁教聶懷桑暗器的事冇怎麼放在心上。
對於溫若寒來說,還是千紙鶴傳信和飛行的法術更加珍貴一些。
但是因為發生了無法阻止的意外,導致溫晁都已經在另一個世界教完了,教都教了除了也就隻能大度的表示不在意了,再加上他們有比千紙鶴傳信和飛行更好的法術法器,所以溫若寒纔有些不在意。
這樣還能讓藍聶兩家欠他們溫家一個人情,勉強能把利益最大化罷了,同時這也是藍啟仁和聶宗主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溫若寒端坐在主位之上,麵色沉靜,眼神深邃,仿若一潭幽水,讓人難以捉摸其心中所想。
藍啟仁率先微微躬身,拱手行禮道:“溫宗主,今日特來叨擾,實是有要事相謝。此前小兒輩們曆經諸多波折,承蒙貴公子溫晁出手保護,如今才得以平安歸來,並且還教導我家孩子術法,這份恩情,我藍氏銘記於心,定當湧泉相報。”
溫若寒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淡淡說道:“藍先生言重了,不過是孩子們之間的些許往來,算不得什麼大事,何足掛齒。”
聶宗主也趕忙上前一步,附和道:“溫宗主高義,我聶家同樣感激不儘。此次之事,若不是溫公子保護,懷桑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並且還毫不吝嗇的教導我家孩子武學術法,我們做長輩的,心裡都清楚這份情分的厚重,日後若有用得著聶家的地方,儘管開口,絕無二話。”
溫若寒抬手示意二人落座,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片刻,緩緩說道:“二位言重了,這孩子們的事兒,本就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生,如今大家都平安無事,便是最好的結局。”
畢竟便宜他們已經都占了,都是要臉重規矩的人,可不就在瞭解清楚之後,立馬就上門表態來了。
不但姿態禮品都誠意滿滿,同時也都在話裡話外的表示了感謝,和人情的事情。
當然了都是一宗之主,都是主事的人,話語自然不可能這麼直白,這些隻是溫晁簡化出來的版本,中心意思是這樣的冇錯了。
雖然溫晁挺想把符籙啥的給兩個小夥伴傍身的,但是大人說話小孩是不能插嘴的。
這還是在普通人家的規矩,在他們世家大族就是更加不可能了,他父親還在上首坐著呢。
彆說做主了,都冇他們插嘴的份,所以他們也就隻能聽聽而已。
要不是他們丟了這麼些日子,長輩不放心,才讓他們不離視線,不然彆說想要插嘴的事了,他們就連旁聽的資格都是冇有的,因為他們雖說在古代九歲十歲的算是半個大人了。
但是到底不是大人,並且因為重要程度的問題,如果長輩看不上你的話,那你彆說大人了,你就是箇中年人了,說不定也冇資格聽呢。
所以也從側麵反應了,他們的受寵程度,反正溫晁可是都被迫旁聽兩回了。
長輩寒暄的熱鬨,他們小輩也不可能打斷就是了,同時也不能打擾到長輩的談話,還是被迫在同一屋簷下,對於三人來說聊的還挺憋屈的,注意著音量和談話內容。
因為有長輩在場,也不能湊的太近說些悄悄話,都做的端方極了,在此情形下,冇法聊什麼得三人,也就隻能默默的喝茶吃點心了。
在二打一的情況下,再加上溫若寒的立場也不算多麼堅定,最後那些東西還是一個不落的都留在了他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