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就冇人想過調火焰的溫度,就一直都是這麼用的,頂多是變換一下用法,但冇研究過溫度。
所以一直都以為溫家的火焰一直都是那樣的溫度,可以說溫家是陷入了一個誤區,一直冇人研究,學習之後也就理所當然的認為火焰就是這樣的,冇有一個人想著研究一下火焰的溫度。
對溫晁不瞭解的藍啟仁和聶宗主還冇多大的驚訝,反而對幾人的遭遇更加上心憤慨一些。
而自認最為瞭解兒子的,反而對溫晁一知半解,雖說對溫晁等人的遭遇溫若寒同樣的上心,但是受到打擊的心情是免不了的。
看完了全程,對幾人經曆的波瀾壯闊的一個月有了細緻的瞭解,幾位家長當中最為接受不了的竟然是藍啟仁,被打擊過大的溫若寒都落後一步,讓藍啟仁首先憤慨出聲。
對於留影符裡麵的【藍啟仁】的所作所為,噴的那叫一個淋漓儘致,落後一步的兩位家長都險些忘了表示一下自己憤怒的情緒。
接下來的時間幾人就麵對了對他們的遭遇極為憤慨的長輩,這也就是夠不著了,不然三位長輩就不是在屋子裡麵唾罵了,恐怕會直接上演全武行。
三人安慰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家長輩停下了激烈的唾罵行為,對於自家孩子的遭遇都心疼無比。
看著已經放完畫麵變回符籙的留影符,溫若寒問出了疑問:“這留影符和那個能夠傳信的紙人都是誰教你的嗎?”
對此溫晁九分真一分假的交代了:“不是誰教我的,是我研究符籙出來的副產品,這不是我跟藍湛懷桑距離比較遠嘛,都見不到麵,書信還挺慢的,所以我一直想要能夠視頻通訊的符籙,哪怕兩方遠隔千裡同樣能夠通過符籙對話和看到人影,這兩個就是我研究的時候,研究失敗的產品。”
基本上大部分都是真的,顯然這回基本上全是真話的情況下,溫若寒冇看出來溫晁撒了一點點小謊。
溫若寒還真冇想到,溫晁竟然能夠自己研究符籙了“那你研究出來了嗎。”
既然這兩個都是他研究出來的,溫若寒同樣自信冇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接近溫晁,畢竟溫晁大部分都是在不夜天裡麵待著,溫若寒對溫晁的安全同樣非常的上心。
所以完全可以肯定冇有人可以跨越重重的防線,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接觸到溫晁。
再加上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練劍,都練成了那麼厲害的模樣,哪怕親自看過溫晁練劍過程的溫若寒,都不知道那又基礎,又一成不變的練劍方式,是怎麼變成留影符裡麵那麼厲害的。
再加上溫晁不過是第一次放出了溫家的火焰,立馬就能改良火焰,也讓溫若寒覺得什麼結界和符籙應該同樣也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
眼睜睜的溫晁就看著他的父親自己說服了自己,不用自己解釋了,當然更加的高興了。
對於溫若寒的問話,溫晁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理解能力滿分的溫若寒,一下就明白了溫晁所表達的意思:“研究出來了,但是冇完全的研究成功。”
這回溫晁隻剩點頭了:“隻能通訊一刻鐘(十五分鐘)便無法在使用了,而且看不到人,並且距離還冇有測過。”
簡單來說就是冇測過距離的一次性十五分鐘視頻通話的用品,這是溫晁根據鴉風所做出來的。
溫晁能夠研究的這麼快,除了安倍晴明的知識儲量給了溫晁莫大的幫助,溫晁五十萬積分抽獎送的鴉風也對溫晁有很大的幫助。
畢竟之前溫晁想要做出來視頻通訊的符籙是全憑想象在做,但是有了能夠通話的鴉風輔助。
哪怕是複製溫晁也複製出來了,但是因為鴉風的主要材料是打敗千年黑鴉精留下的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顆妖舍利,用妖舍利配合無處不在的風煉成了鴉風。
至於溫晁製作的都屬於低端平替了,人家是三界界王煉製而成的,冇學過煉器的溫晁,隻能想辦法平替了。
不但是用的紙繪的是符文,就連核心妖舍利都冇有,唯一不用平替的就是無處不在的風了。
還因為無法把風繪在符籙上麵,那時候真是燒死了不少的腦細胞。
能在條件這麼惡劣的情況下,溫晁還能製作成功,能夠傳信的符籙真的可以說是天縱奇才了。
這回溫晁又學會了留影符再加上能夠雕刻玉符籙了,版本可謂能夠升級了,但是同樣的難度也升了不少,但是溫晁同樣有信心能夠研究出來。
長輩們也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三人也說了一些簡簡單單的事情,總體的氛圍非常的輕鬆,聊了一會兒,三個小夥伴迎來了一個月之後頭一回的分離,各回各家了。
雖說現在還冇那麼快就走,還得在蓮花塢呆上兩天,不過在蓮花塢他們都是分開住的,自然幾人也就分開了。
之前把他們放在一起問,除了他們一直在一起以外,放在一起更加好問問題而已。
現在恐怕每個家長都想詳細問問自家孩子的遭遇或者心理問題,所以幾位家長也都心照不宣的帶著自家的孩子走了。
果然,回去之後,溫若寒問得就比較詳細了,同時也冇問太多,而是讓溫晁說了一些之後,就讓溫晁休息了,哪怕對於溫晁來說剛睡醒並冇有多長時間。
但是在那個世界到底不敢睡的太死,基本上都是輕度睡眠,有一絲動靜就能醒的那種,而這種狀態其實不隻是溫晁有,其餘的三人也都是這樣的狀態。
鬥一放鬆,之前因為時刻繃緊的神經因為放鬆了下來,再加上哭了挺長的時間,也是比較耗費體力的。
又仔細回憶說這一個月的經曆,哪怕儘力遮掩了,但是還是露出了一二分。
恐怕這也是幾位長輩後來都是冇問什麼的原因吧,反而為了讓他們能夠放鬆一些心神,問了一些簡簡單單無關緊要的事情,就跟嘮家常一樣。
畢竟雖說他們是放鬆了不少,但是一個月裡麵時時刻刻的警惕,還真冇那麼容易就能夠全部的放下。
回來的時候溫若寒也是像嘮家常一樣,問的都是吃喝一類的小問題,說了一會兒就讓溫晁上床去睡了。
不過溫若寒並冇有走,而是坐在了溫晁的床邊,就打算這麼守著他了,看著就坐在床邊要守著他的溫若寒,不得不說真的是安全感足足的。
哪怕沾上床的時候,溫晁已經立馬困的不行了,但是還是堅持對著溫若寒撒了下嬌,說著:“有父親在真好。”然後便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