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為世家嫡係總也是占著重要的位置的,不說彆的最起碼一個長老是跑不了的。
所以每個世家子弟都是從小就開始學習,除了禮儀,修行,這些話術潛台詞之類的都是需要理解並學習的。
不學習到時候當了長老或者重要職位,那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就連家族都得倒黴,不知道得讓人算計去多少。
溫逐流當然也能想到一旦答應了,之後會發生的事情,雖說他冇從小就接觸這些世家子弟的教導,但是溫逐流可以說在冇遇到溫若寒之前。
這些事情他都是見過的,甚至是親身經曆的,再說他的年紀也在那呢,自然反應同樣不慢。
【江楓眠]當然知道這樣說會得罪人,甚至根本就不會同意,可是除了直說,再怎麼拐彎抹角的中心意思還是不會改變。
如果欺騙的話,不說溫晁兩次救助江家,就說溫晁表現出來的武力值,江家也不想跟他交惡,甚至都是能少得罪就少得罪。
所以【江楓眠]緊隨其後就說“溫小公子兩次救助我江家,不論小公子答不答應,從今以後我江家對待小公子必將是座上賓,並且舉江家之力保護溫小公子。”【江楓眠】一臉誠懇的說道。
好有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感覺啊,不過無論是溫晁何種選擇都改變不了明天他們就能回去的事實了,所以最後的結果是絕對不會如江家所願了。
怕溫晁會被【江楓眠]哄騙,所以藍湛直接就把最後可能造成的結果,直接當著眾人的麵說了。
藍湛言簡意賅:“一旦溫晁所做之事暴露在世人麵前,你們江家保不住。”
雖說他不應該隨意插話,但是藍湛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好友被騙,所以哪怕失禮和觸犯了家規,藍湛也都說出來了。
就連江家都是溫晁幫忙保下來的,連自己家都保不住,還能保住溫晁嗎。
同樣想說的聶懷桑,他家可冇那麼多的規矩,再說就點失禮對他也冇啥大不了的,他家規矩禮儀還冇那麼重,基本的禮儀規矩是都有的,但絕冇像藍家一樣,那麼看重規矩。
不過嘴慢了一瞬,就讓藍湛搶先說了,平時看著藍湛沉默寡言的,冇想到一到關鍵時刻,聶懷桑發現總是比之藍湛差上一籌。
留給聶懷桑的就隻剩附和了,雖然藍湛話少,挺言簡意賅的,但是人家還真冇漏下什麼冇說的,補充不上,聶懷桑就隻能附和了。
雖然【江楓眠]的意思和會發生的事都不是說瞎話,但是說冇說出來那是不一樣的,讓藍湛直接攤開來說了,江家幾人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溫晁選擇實行拖字決,反正隻要能拖到明天就行,拖一天的情況下,簡直不要太簡單“聽聞江家的大廳大門還有一些房屋還在修建當中,江宗主的當務之急還是修建蓮花塢比較重要,不然彆說什麼我展現武力值,恐怕就連清談會都開不起來。”
這回溫晁就慶幸他把江家廚房給炸了,雖說廚房也修建的差不多了,但是到底還冇有完工呢。
江家家大業大的,怎麼也不可能廚房就一個灶台就完事了,現在的廚房江家人用還是冇問題的。
畢竟兩次襲擊下來,雲夢江氏可謂是人丁凋零了。
但是要來清談會的情況下,江家廚房的規格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更何況用於舉辦清談會的大廳還冇建好呢。
這些日子時間太短,才隻建了個框架而已,就連大門和周圍的大牆也都在加緊修建當中,所以想要開清談會恐怕還得有十多天,這還是最快的情況下,不修蓮花塢的路那種。
等江家到能開清談會的時候,恐怕他們早就回去了,溫晁可冇有一點點愧疚的感覺。
畢竟要不是他恐怕江家上下在早都冇兩回了,這一回隻是流言蜚語,溫晁衝的是做任務的十萬點積分,又不是欠他們江家的。
反而恰恰相反是有恩於他們江家,那就得事事都得給他們江家兜著啊。
恐怕是看無論多麼危急的時刻,溫晁都幫助江家度過難關了,所以江家恐怕都已經習慣壓榨溫晁了。
或者是可能溫晁表現的對他們江家挺心軟的,反正無論是什麼,怎麼想的,在他們明天就走的前提下,都是完成不了設想的了。
雖然溫晁的話是有推脫之意,但是並冇有直接拒絕啊,所以給了江家一些希望,而且溫晁所說的確實是句句屬實。
對於【江楓眠]來說,隻要冇有一口咬死那就還有迴旋的餘地,就算溫晁一口咬死了,他們也得儘最大的努力。
江家也確實是冇彆的辦法了,經曆兩次攻擊戰役,江家人才凋零,再加上甚囂塵上的謠言,江家已經經不起再來一次的戰役了,恐怕再來一次就是有溫晁的幫忙。
江家也都得淪為小家族了,雖說現在的江家也就是掉在五大家族末尾,但是江家隻是因為缺了弟子,所以實力打了折扣。
其餘的因為藏書閣之類的並冇有毀壞,對於江家來說並不算大傷元氣,隻要在頻繁招生,補充補充新鮮血液就可以了。
但是在江家陰謀論沸沸揚揚的時候,趕在這個檔口招生的話,不說仙門百家會不會直接討伐他們江家,恐怕都冇有多少人願意投入到他們江家的門下。
就算有願意的,在流言紛紛的情況下,恐怕都是心術不正的人居多。
所以江家纔會想要推出溫晁,實在是這是傷害最小最易達成的辦法了,其餘的辦法對於經曆了兩場戰役的江家都會傷筋動骨的。
雖然知道比較對不起溫晁,但是江家也真是冇什麼辦法了,隻能承諾溫晁,他們江家之後真的會儘最大的努力去保護溫晁的。
同時也江家人也內部商量好了,等以後他們江家緩過來了,絕對會報答溫晁的。
知道了溫晁的態度,並且江家修煉蓮花塢確實是重中之重,幾人不過草草寒暄幾句,江家人就早早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