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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胭脂令 第48章 雲遊四方尋花材

作者:屹澤蓬秀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1:04

長亭外的柳絲被暮春的風拂得輕顫,簷角銅鈴叮噹作響,將京城裡最後一絲權謀的冷意隔在身後。雪嫣紅攏了攏月白繡紅薇的披風,指尖劃過馬鞍旁的朱漆木匣——匣內鋪著軟絨,放著她親手繪製的《九州花譜》,扉頁上“尋芳製脂,以慰良辰”八字,是慕容雲海昨夜用小楷寫就的,墨色溫潤,如他此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再往前便是江南地界,紅薇正盛,晨露未曦時采擷最佳。”慕容雲海勒住韁繩,玄色錦袍下襬繡著暗金雲紋,隨著動作漾開細碎的光。他摘下腰間的玉笛,隨意橫在膝上,“前幾日煙雨閣傳來訊息,江南織造府的夫人近來常遣人尋‘醉春紅’胭脂,咱們若能知出,或許能探聽些織造局與東宮的往來。”

雪嫣紅偏頭看他,將鬢邊垂落的碎髮彆到耳後——她今日梳了個雙環髻,簪著兩支赤金點翠的薇花簪,頰上薄施新調的“飛霞妝”:取頭道晨露滋養的紅薇搗汁,濾去花渣後兌入珍珠粉與少量羊脂,薄敷兩頰如朝霞漫染,唇上塗的是“薇露脂”,色如淺櫻帶露。“虧你還記掛著情報,”她笑著拍了拍木匣,“我還以為你這幾日隻想著幫我采花呢。”

慕容雲海低笑出聲,翻身下馬,伸手扶她落地:“尋花是為你,探情報亦是為你——若不把朝堂那些暗流掃清,你這水粉齋,日後如何安穩做你的胭脂生意?”他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手腕,溫軟的觸感讓他心頭微顫,又迅速收回手,轉而提起木匣,“走吧,前麵就是雲溪鎮,鎮上有客棧,明日一早去後山采紅薇。”

雲溪鎮的晨霧裹著水汽,後山的紅薇開得正豔,一簇簇綴在枝頭,沾著晶瑩的露珠。雪嫣紅蹲在花叢邊,小心翼翼地用銀質小剷剷下帶露的花瓣,放進竹編的淺筐裡。“慕容雲海,你看這朵,花瓣比彆的厚些,汁色定更濃。”她舉起一朵紅薇,晨光落在她頰上,飛霞妝的紅暈與花色相映,竟分不清是妝還是花。

慕容雲海走過來,手裡拿著個白瓷瓶,瓶中盛著昨夜收集的晨露:“小心些,彆被花刺紮到。”他蹲下身,幫她把筐裡的花瓣勻出些,“你說‘薇露脂’要加蜂蜜增潤,方纔在鎮上買了些荊條蜜,純度高,不會搶了花香。”

兩人合力采了半筐紅薇,回到客棧後院的小廚房裡。雪嫣紅將花瓣倒進石臼,加入兩勺晨露,慢慢搗成花泥。“古法製‘薇露脂’,需搗足三百下,讓花汁充分滲出。”她手腕輕轉,石杵與石臼碰撞出清脆的聲響,“你幫我把珍珠粉篩一下,要細如煙塵纔好,不然塗在臉上會卡粉。”

慕容雲海依言取來細絹篩,將珍珠粉一點點篩進白瓷碗裡。他看著雪嫣紅專注的側臉,忽然開口:“上次你說現代的胭脂有‘保濕’‘遮瑕’之說,這珍珠粉,是不是就相當於‘遮瑕’?”

“算半個。”雪嫣紅搗完花泥,用細紗布濾出花汁,“珍珠粉能提亮膚色,遮蓋小細紋,但比不得現代的遮瑕膏。不過咱們這‘飛霞妝’,要的就是清透,太厚重反而失了韻味。”她將花汁倒進小銅鍋,加入一勺羊脂,小火慢熬,“你看,熬到這汁兒起小泡,再加入蜂蜜,攪拌至完全融合,冷卻後就是‘薇露脂’了。”

正說著,客棧老闆娘端著一碟桂花糕進來,看見鍋裡的胭脂汁,眼睛一亮:“姑娘這是在做胭脂?咱們鎮上的姑娘都愛用‘浣花胭脂’,就是用杜鵑花瓣做的,姑娘要不要試試?後山還有一片杜鵑,開得正豔呢!”

雪嫣紅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杜鵑脂’我隻在古書上見過,說要取帶雨的杜鵑花瓣,加少量鬱金汁調色。”她轉頭對慕容雲海說,“明日咱們去采杜鵑,順便調‘杜鵑脂’,配‘杜鵑妝’正好——‘杜鵑妝’要將杜鵑汁調粉塗頰,唇上敷‘杜鵑脂’,眉用螺子黛描成遠山形,風格比‘飛霞妝’明豔些,適合江南的少奶奶們。”

慕容雲海點頭,接過老闆娘遞來的桂花糕:“多謝老闆娘告知,明日采了杜鵑,定送您一盒新製的胭脂。”老闆娘笑得合不攏嘴,又說了些江南其他花材的去處,才樂嗬嗬地離開。

當晚,雪嫣紅將冷卻的“薇露脂”裝進描金的瓷盒裡,又試著調了“飛霞妝”給客棧的小丫鬟。小丫鬟本就生得清秀,上了妝後,兩頰如染朝霞,唇似櫻瓣,看得老闆娘直誇“比城裡的小姐還好看”。慕容雲海坐在一旁,看著雪嫣紅興致勃勃地講解化妝技巧,忽然覺得,這樣遠離朝堂的日子,竟比他在煙雨閣運籌帷幄時,更讓人心安。

離開江南,兩人一路向西,來到蜀地錦官城。此時正是蜀葵盛開的時節,滿城皆是蜀葵的身影,紅的、粉的、紫的,開得熱烈奔放。雪嫣紅站在蜀葵花叢前,手裡的《九州花譜》又多了幾頁批註:“蜀葵又稱‘一丈紅’,花瓣厚實,汁色濃豔,最適合做‘蜀錦脂’——古書記載,蜀地女子愛用蜀葵汁調胭脂,再以蜀錦為匣,故名‘蜀錦脂’。”

慕容雲海牽著馬,身後跟著煙雨閣的暗衛——自上次在江南遭遇不明人士跟蹤後,他便加派了暗衛,隻是不讓他們靠近,以免擾了雪嫣紅尋花的興致。“錦官城的蜀錦最是有名,咱們可以找織坊做些蜀葵紋的錦盒,裝‘蜀錦脂’正合適。”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織坊,“聽說織坊的李娘子是蜀錦傳人,她丈夫曾在東宮當差,或許能問出些訊息。”

雪嫣紅點頭,跟著他走進織坊。李娘子正在織機前忙碌,見兩人進來,停下手中的活計。雪嫣紅說明來意,又拿出剛采的蜀葵花瓣:“李娘子,我想做‘蜀錦脂’,需借您這兒的石臼一用,做完後定送您一盒,再請您幫我織些蜀葵紋的錦盒。”

李娘子見雪嫣紅談吐大方,又看慕容雲海氣度不凡,便爽快地答應了。雪嫣紅將蜀葵花瓣搗成泥,加入少量梔子汁調色——蜀葵汁本是正紅色,加了梔子汁後,變成了明豔的玫紅色,更顯華貴。“‘蜀錦脂’的製作要比‘薇露脂’多一步,”她一邊將花泥裝進陶罐,一邊解釋,“需加入少量蜂蠟,隔水加熱至融化,這樣胭脂更易定型,也更持久。”

慕容雲海幫她燒著熱水,聽她講解,忽然想起上次在京城,她用胭脂裡的香料製作迷煙的事:“若在‘蜀錦脂’裡加些丁香粉,是不是也能當迷煙用?”

雪嫣紅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倒會舉一反三。不過丁香粉味重,加在胭脂裡會影響香味,若要做迷煙,不如用曼陀羅花汁——隻是曼陀羅有毒,需慎用。”她將加熱好的胭脂倒進錦盒,“你看,這‘蜀錦脂’色如蜀錦,塗在唇上,配‘蜀葵妝’正好:兩頰用蜀葵汁調粉薄塗,眉尾向上挑,畫成‘遠山眉’,再用螺子黛在眼尾點一顆小痣,風格明豔大氣,最適合蜀地女子的爽朗性子。”

李娘子湊過來看,忍不住讚歎:“姑娘這手藝,比京城的‘凝香齋’還好!我家姑娘下月出嫁,正愁找不到好胭脂,姑娘若不嫌棄,我請您幫她畫妝?”

雪嫣紅欣然答應。出嫁那日,李娘子的女兒梳了個“飛天髻”,插著赤金蜀葵步搖,穿一身蜀錦紅裙,裙上繡滿了纏枝蜀葵紋——這是雪嫣紅設計的女裝造型,“蜀錦紅裙配蜀葵妝”,再敷上“蜀錦脂”,整個人明豔動人。慕容雲海看著雪嫣紅忙碌的身影,忽然覺得,她不僅能用胭脂收集情報,更能用這份手藝,溫暖人心。

離開蜀地,兩人向北而行,來到塞北沙原。此時的塞北雖已入夏,卻仍有風沙,空氣乾燥。雪嫣紅裹著厚厚的駝色披風,看著漫山遍野的沙棘花——細碎的白色小花,開得不起眼,卻帶著一股堅韌的氣息。“沙棘花雖小,卻能提煉出滋潤的油脂,”她摘下一朵沙棘花,放在鼻尖輕嗅,“古書上說,塞北女子常用沙棘花搗汁,加羊毛脂製成‘沙棘脂’,能滋潤肌膚,抵禦風沙。”

慕容雲海幫她攏了攏披風,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臉頰:“塞北風沙大,你這‘飛霞妝’在這兒怕是撐不住,不如試試‘風沙妝’——用沙棘汁調粉塗頰,色偏暖橙,既能襯得麵色紅潤,又耐風沙。”他從馬鞍旁取下一個皮囊,“這裡麵是雪水,比普通水更純淨,用來調胭脂最好。”

兩人找了個避風的山洞,雪嫣紅將沙棘花倒進石臼,加入雪水搗成汁,再加入羊毛脂,放在小火上慢慢熬。“‘沙棘脂’的製作要注意火候,”她一邊攪拌,一邊說,“火太大容易糊,火太小又熬不稠,得像這樣,熬到汁兒能掛在勺上才行。”

慕容雲海坐在一旁,看著她專注的樣子,忽然聽到洞外傳來馬蹄聲——是煙雨閣的暗衛發來信號,說有前朝餘孽跟蹤至此。“你待在洞裡彆動,我去看看。”他起身,將腰間的佩劍遞給雪嫣紅,“若有危險,就用劍自保,我很快回來。”

雪嫣紅點頭,握緊佩劍,心裡卻有些擔心。她看著鍋裡的“沙棘脂”,忽然想到一個主意——她從行囊裡取出丁香粉和麝香,加入鍋裡,攪拌均勻。“這些香料平時能增香,遇到危險,點燃後就能製成迷煙。”她心裡默唸,希望慕容雲海能平安回來。

冇過多久,慕容雲海就回來了,身上沾了些塵土,卻冇受傷。“隻是幾個小嘍囉,已經解決了。”他走到雪嫣紅身邊,聞到鍋裡的香味,“你加了香料?”

“嗯,以防萬一。”雪嫣紅鬆了口氣,將熬好的“沙棘脂”裝進銅盒裡,“你看,這‘沙棘脂’色偏暖橙,塗在唇上,配‘風沙妝’正好——眉要畫得粗些,眼尾向上挑,顯得英氣,再穿一身勁裝,就像塞北的女子一樣,能騎馬射箭。”

她說著,從行囊裡取出一件赤色勁裝——這是她為自己設計的女裝造型,“赤色勁裝配風沙妝”,勁裝的衣襟上繡著沙棘花紋,既輕便又耐穿。慕容雲海看著她換上勁裝的樣子,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子,不僅有製胭脂的巧手,更有麵對危險的勇氣。

當晚,兩人在山洞裡過夜。雪嫣紅給慕容雲海調了“風沙妝”,用“沙棘脂”輕點他的唇間:“你穿玄色勁裝時,麵色偏冷,塗些‘沙棘脂’,能襯得麵色溫和些。”慕容雲海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嫣紅,有你在,真好。”

雪嫣紅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與沙棘花香,忽然覺得,無論前路有多少風雨,隻要能與他攜手,便無所畏懼。

離開塞北,兩人一路向南,來到嶺南番禺。此時的嶺南正是素馨花盛開的時節,滿城皆是素馨花的清香。雪嫣紅站在素馨花叢前,手裡的《九州花譜》又多了幾頁批註:“素馨花又名‘耶悉茗花’,香氣濃鬱,最適合做‘素馨膏’——古書記載,嶺南女子愛用素馨花搗汁,加凡士林製成‘素馨膏’,既能塗唇,又能抹手,滋潤無比。”

慕容雲海牽著馬,身後跟著暗衛——經過塞北的事,他更加謹慎,生怕雪嫣紅遇到危險。“番禺的官員與西廠往來密切,”他低聲說,“咱們可以借製‘素馨膏’的名義,去拜訪番禺知府的夫人,探聽些西廠的訊息。”

雪嫣紅點頭,跟著他來到知府府外。知府夫人聽說有京城來的胭脂匠人,便爽快地接見了她們。雪嫣紅拿出剛采的素馨花,笑著說:“夫人,我想在府裡製‘素馨膏’,需借您這兒的石臼一用,做完後定送您一盒,再為您畫‘素月妝’。”

知府夫人欣然答應。雪嫣紅將素馨花倒進石臼,加入凡士林搗成膏狀,再加入少量玫瑰汁調色——素馨花本是白色,加了玫瑰汁後,變成了淡淡的粉色,更顯溫婉。“‘素馨膏’的製作最簡單,”她一邊將膏體裝進瓷盒,一邊說,“隻需將素馨花搗成泥,加入凡士林攪拌均勻即可,既能塗唇,又能抹手,非常實用。”

慕容雲海坐在一旁,看著雪嫣紅與知府夫人談笑風生,心裡不禁有些佩服——她不僅能製出精緻的胭脂,還能通過胭脂,與權貴夫人打成一片,收集情報。

當晚,雪嫣紅為知府夫人畫了“素月妝”:用素馨花汁調粉塗頰,色如月光般柔和,眉畫成“新月眉”,唇敷“素馨膏”,色如淺粉帶香。知府夫人對著鏡子,滿意得合不攏嘴:“姑娘這手藝,真是絕了!比京城的‘凝香齋’還好!”

雪嫣紅趁機問起西廠的事,知府夫人果然說了些——西廠近來在番禺查抄了不少商鋪,說是要找前朝餘孽的線索。慕容雲海將這些訊息記在心裡,打算回去後讓煙雨閣的人跟進。

離開知府府,兩人走在番禺的街頭,夜色溫柔,素馨花香瀰漫。雪嫣紅看著慕容雲海,笑著說:“你看,咱們這趟雲遊,不僅采到了花材,還探到了情報,真是一舉兩得。”

慕容雲海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若不是有你,我也想不到,胭脂竟能成為收集情報的利器。”他低頭,看著她頰上的“素月妝”,忍不住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吻,“嫣紅,等咱們回京,我定要讓你成為京城裡最有名的胭脂匠人,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夫人,不僅聰慧,還擁有一雙化腐朽為神奇的巧手。”

雪嫣紅臉頰微紅,靠在他懷裡,看著漫天的繁星,心裡充滿了期待——她知道,回京後等待他們的,將是朝堂的風雨與陰謀,但隻要能與慕容雲海攜手,她就有信心,用自己的現代智慧與古法胭脂,為他們闖出一條生路。

雲遊了近一個月,兩人終於踏上了回京的路。馬鞍旁的木匣裡,裝滿了各種花材與新製的胭脂:江南的“薇露脂”“杜鵑脂”,蜀地的“蜀錦脂”“梔子脂”,塞北的“沙棘脂”“駝絨脂”,嶺南的“素馨膏”“茉莉膏”……整整五十種古法胭脂,每一種都有獨特的配方與故事。

雪嫣紅坐在馬背上,翻看著手記裡的妝造記錄:江南的“飛霞妝”“杜鵑妝”,蜀地的“蜀葵妝”“芙蓉妝”,塞北的“風沙妝”“落日妝”,嶺南的“素月妝”“茉莉妝”……五十種古風胭脂妝,每一種都有適配的風格與服飾。她為自己設計了五十種女裝造型,從江南的淺粉襦裙到塞北的赤色勁裝,從蜀地的蜀錦紅裙到嶺南的素馨紗裙,每一種都融入了胭脂與花材的元素;也為慕容雲海設計了五十種男裝造型,從江南的月白錦袍到塞北的玄色勁裝,從蜀地的墨綠長衫到嶺南的素白直裾,每一種都點綴著與胭脂對應的花紋與淡色脂粉。

“慕容雲海,你看咱們收集了這麼多花材,回京後定能讓水粉齋的生意更火爆。”雪嫣紅笑著說,“到時候,咱們以水粉齋為掩護,傳遞情報,定能查清東宮與西廠的陰謀。”

慕容雲海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他看著前方的京城方向,眼神堅定,“回京後,煙雨閣會全力配合你,無論朝堂有多少風雨,我必護你周全。”

夕陽下,兩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馬背上的木匣裡,不僅裝著滿箱的花材與胭脂,更裝著兩人曆經風雨的情愫與對未來的期許。京城的權謀與陰謀或許仍在等待他們,但此刻,他們心中隻有彼此,與這一路尋來的花香與溫暖。

雪嫣紅低頭,看著手中的《九州花譜》,扉頁上的“尋芳製脂,以慰良辰”八字,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她知道,這趟雲遊不僅完善了胭脂配方,更讓她與慕容雲海的感情愈發深厚——無論前路多險,隻要兩人攜手,定能跨越重重阻礙,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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