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胭脂令 第177章 胭脂工坊遍鄉野

紫宸殿的晨光裡，檀香與書卷氣纏繞。雪嫣紅身著月白繡折枝海棠的宮裝，手持一卷草擬的章程，立於禦案前，目光明亮如炬：“陛下，如今江南災區重建初見成效，民間胭脂工藝也漸成氣候。臣妾提議，在全國各州府開設胭脂工坊，招募受災女子、孤孀、無依無靠的閨閣女子學習古法胭脂技藝。一來可解她們生計之困，二來能讓瀕臨失傳的古法胭脂技藝傳承下去，更能帶動各地花草種植、瓷盒燒製等產業，實為一舉多得的民生大計。”

禦案後，慕容雲海放下手中的奏摺，目光落在雪嫣紅身上，帶著讚許與深思。他沉吟片刻，看向站在一旁的慕容瑾與蕭煜：“瑾兒、阿煜，你們覺得嫣紅此言如何？”

慕容瑾上前一步，朗聲道：“父皇，兒臣以為母後所言極是。《煙雨閣秘錄》有雲‘民生安則天下安’，如今推廣胭脂工藝已見成效，開設工坊能讓這份成效惠及更多百姓。尤其是災區女子，災後多無依無靠，若能習得一技之長，便能自食其力，無需再仰人鼻息。”

蕭煜補充道：“陛下，工坊開設後，可由官府協助籌備場地、協調原料，水粉齋派遣資深工匠前往指導，既能保證胭脂品質，又能讓女子們快速掌握技藝。而且，胭脂銷路可依托水粉齋的現有渠道，再開拓民間商鋪，形成產銷一體的鏈條，長久以往，必能成為穩定的民生產業。”

慕容雲海點點頭，眼中閃過決斷之色：“嫣紅此策，兼顧民生與傳承，甚合朕意！朕即刻下旨，令各地官府全力協助籌辦胭脂工坊，所需經費從國庫中調撥，原料采購、場地選址等事宜，由戶部、工部協同處理。嫣紅，這工坊的籌建與技藝傳授，便由你總領全域性，朕相信你能辦好此事。”

雪嫣紅躬身行禮，眼中滿是堅定：“謝陛下信任！臣妾定不辱使命，讓胭脂工坊遍植鄉野，讓天下女子皆能憑手藝立足。”

旨意一下，朝野震動。支援者讚此舉為“仁政”，能解百姓之困；反對者則以“女子拋頭露麵，有失體統”為由發難，尤以禮部尚書王大人和部分世家大臣為甚。

“陛下，女子當在家中相夫教子，開設工坊讓她們外出勞作，既違背綱常倫理，又恐引來非議，還請陛下三思！”王大人在朝堂上據理力爭。

慕容瑾當即反駁：“王大人此言差矣！古有孟母三遷，今有女子憑技謀生，何談違背綱常？百姓生計尚且難保，何來體統可言？母後推廣胭脂工藝，讓女子自食其力，擺脫依附，正是彰顯女子之能，而非貶低。再者，工坊開設後，有官府監管，工匠指導，絕非拋頭露麵，而是堂堂正正的營生。”

蕭煜亦道：“王大人，如今災區尚有許多孤孀寡女，無依無靠，若不開設工坊，她們要麼流離失所，要麼隻能忍饑捱餓。開設工坊是給她們一條生路，也是給天下百姓一個安穩的希望。至於世家所言‘有失體麵’，難道百姓的生計，還比不上所謂的體麵嗎？”

慕容雲海臉色一沉，語氣威嚴：“朕意已決！民生為重，綱常倫理若與民生相悖，便需變通。日後再有阻撓工坊籌建者，以抗旨論處！”

朝堂上的反對之聲頓時消弭。各地官府不敢怠慢，紛紛著手籌備胭脂工坊。雪嫣紅則閉門謝客，耗費半月光陰，編寫《胭脂製作要訣》，將自己畢生所學的50種古法胭脂製作方法傾囊相授，大到原料甄選、火候掌控，小到研磨力度、醃製時長，無一不詳儘。

《胭脂製作要訣》精選技藝

一、點絳唇·硃砂胭脂（宮廷禦用款）

1.原料甄選：需用貴州銅仁產的上品硃砂，色澤鮮紅透亮，無雜質；配以精煉蜂蠟、玫瑰露、珍珠粉，其中珍珠粉需經三次研磨，細如塵埃。

2.調配之法：硃砂與蜂蠟按3:1的比例，放入銅鍋中，以文火加熱，並不停攪拌，直至蜂蠟完全融化，與硃砂充分融合。加入適量玫瑰露，繼續熬煮一炷香時間，讓硃砂色澤更溫潤。最後加入珍珠粉，攪拌均勻後關火，倒入特製的銀質模具中，冷卻後取出，切成小巧的唇脂塊，裝入螺鈿盒中密封儲存。

3.特色：色澤豔而不妖，質地細膩順滑，上唇後持久不脫妝，兼具滋潤唇部之效，是宮廷妃嬪與貴族女子的首選。

二、芙蓉妝·荷花胭脂（民間普及款）

1.原料甄選：選取夏日清晨帶露的白荷花花瓣，色澤潔白，香氣清新；配以糯米粉、蜂蜜、荷花露，原料易得，成本低廉。

2.研磨技巧：荷花花瓣洗淨後，放入石臼中，加入少量荷花露，輕輕研磨半個時辰，直至花瓣成泥狀。用細紗布過濾，取出花泥，與糯米粉、蜂蜜按2:1:0.5的比例混合，繼續研磨至無顆粒感，形成細膩的胭脂膏。

3.醃製與儲存：將胭脂膏裝入瓷盒中，表麵抹平，蓋上蓋子，置於陰涼通風處醃製十日。醃製期間，每日打開蓋子通風半個時辰，讓香氣充分散發。儲存時需密封，避免受潮。

4.特色：色澤粉嫩如荷花初綻，香氣清新淡雅，上妝後自然貼合肌膚，適合尋常女子日常使用，製作工藝簡單，易於民間推廣。

三、丹霞妝·楓葉胭脂（秋冬限定款）

1.原料甄選：深秋經霜後的楓葉，色澤鮮紅，葉脈清晰；配以紅糖、桂花露、少量明礬（固色用）。

2.製作步驟：楓葉洗淨晾乾，剪成碎末，放入石臼中研磨，擠出楓葉汁。將楓葉汁倒入銅鍋中，加入紅糖，小火慢熬，並不停攪拌，直至紅糖融化，湯汁濃稠。加入桂花露和少量明礬，繼續熬煮半炷香時間，關火後倒入瓷盒中，冷卻後密封醃製半月即可。

3.特色：色澤如丹霞晚霞，溫暖醇厚，帶有淡淡的楓葉與桂花香氣，適合秋冬季節使用，原料取自自然，成本低廉，深受民間喜愛。

除了這三種，《胭脂製作要訣》中還收錄了桃花妝、茉莉妝、紫草胭脂、鬱金胭脂等47種古法技藝，每種都標註了原料替代方案，方便不同地區的工坊根據本地資源調整，極大地降低了推廣難度。

雪嫣紅將《胭脂製作要訣》謄抄數份，派專人送往各地官府，同時從水粉齋挑選二十名資深工匠，分為五組，前往江南、華北、西南等受災嚴重的地區，指導工坊籌建與技藝傳授。

江南蘇州，是首批開設工坊的地區之一。蘇州曆經洪災，許多家庭失去了男丁，留下的婦孺老弱生活困苦。官府選址在城郊一處廢棄的糧倉，稍加修繕便成了簡易的工坊。訊息傳開後，起初隻有寥寥幾位女子前來報名，大多是走投無路的孤孀，更多女子則因“怕人閒話”“不懂技藝”而猶豫不前。

負責蘇州工坊的工匠是水粉齋的老人張嬤嬤，她見此情景，便與當地官府一同挨家挨戶走訪。走到城南的李家村，看到一戶人家的院牆破敗，院內傳來女子的哭泣聲。張嬤嬤推門進去，隻見一位年輕女子正抱著一個瘦弱的孩子落淚，屋內家徒四壁，一片狼藉。

“姑娘，你這是怎麼了？”張嬤嬤輕聲問道。

女子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哽嚥著說：“我丈夫在洪災中去世了，留下我和孩子，家裡冇有一點糧食，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嬤嬤心中一酸，說道：“姑娘，官府開設了胭脂工坊，專門教女子製作胭脂，學會後就能在工坊裡做工，每月能掙工錢，還能領到糧食。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帶你去工坊，包教包會，絕不收取任何費用。”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又有些猶豫：“我……我什麼都不會，而且，女子外出做工，會不會被人笑話？”

“姑娘，憑手藝掙錢不丟人！”張嬤嬤說道，“工坊裡都是和你一樣的女子，大家一起學習，一起做工，不僅能掙到錢養活孩子，還能交到朋友。你要是不信，我帶你去工坊看看。”

女子抱著孩子，跟著張嬤嬤來到工坊。隻見工坊內，幾位已經報名的女子正在張嬤嬤的徒弟指導下，學習研磨荷花花瓣。她們雖然動作生疏，卻個個認真專注。一位年長的婦人看到她，笑著說道：“姑娘，快來試試吧！張嬤嬤教得可好了，我才學了三天，就已經能做出簡單的荷花胭脂了。等掙了工錢，就能給孩子買糧食了。”

女子看著她們手中粉嫩的胭脂，又看了看懷裡饑餓的孩子，終於下定決心：“我報名！我想學習製作胭脂。”

這樣的場景，在蘇州各地不斷上演。官府的擔保、張嬤嬤等人的耐心勸說、已報名女子的現身說法，漸漸打消了大家的顧慮。短短十日，蘇州工坊就招募了八十餘名女子，分為四組，分彆學習不同類型的胭脂製作。

雪嫣紅得知蘇州工坊的情況後，親自前往視察。她走進工坊，隻見屋內整齊地擺放著石臼、銅鍋、瓷盒等工具，女子們圍坐在一起，有的研磨花瓣，有的熬煮花汁，有的裝填胭脂，個個神情專注，臉上冇有了往日的愁苦，取而代之的是對生活的期盼。

“張嬤嬤，大家學得怎麼樣了？”雪嫣紅輕聲問道。

張嬤嬤連忙躬身行禮：“回娘娘，這些女子都很聰慧，也很刻苦，大部分已經掌握了荷花胭脂、桃花胭脂的基礎製作方法，再過幾日就能正式投產了。”

雪嫣紅點點頭，走到一位年輕女子身邊，看到她正在研磨楓葉，動作雖有些生疏，卻很有力。“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學得還順利嗎？”

女子抬起頭，認出是皇後孃娘，連忙放下手中的石杵，躬身行禮：“回娘娘，民女叫陳阿翠，學得很順利，張嬤嬤教得很仔細。”

“你的楓葉研磨得很均勻，繼續努力。”雪嫣紅笑著說道，“等工坊投產了，你就能掙到工錢了，打算用工錢做什麼？”

陳阿翠眼中泛起淚光，哽嚥著說：“民女想給弟弟治病，他在洪災中傷了腿，一直冇錢醫治。等掙了錢，我還要買些糧食，讓家人能吃飽飯。”

雪嫣紅心中一暖，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遞給她：“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你先拿去給弟弟治病，好好學手藝，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陳阿翠連忙推辭：“娘娘，這萬萬不可，民女不能要您的銀子！”

“拿著吧。”雪嫣紅將銀子塞進她手中，“這是對你刻苦學習的獎勵。好好做工，將來靠自己的手藝掙更多的錢，纔是最好的回報。”

離開陳阿翠，雪嫣紅又走到一位年長的婦人身邊，她正在熬煮荷花汁，火候掌控得恰到好處。婦人看到皇後孃娘，臉上露出淳樸的笑容：“娘娘，您看我熬的荷花汁，是不是很濃稠？”

雪嫣紅仔細看了看，點頭稱讚：“不錯，火候剛剛好。你以前做過胭脂嗎？”

婦人說道：“回娘娘，我以前跟著我娘學過一點簡單的胭脂製作，隻是一直冇機會用上。洪災過後，家裡的田地被淹了，丈夫也冇了，我以為這輩子都冇指望了，冇想到官府開設了工坊，讓我能重操舊業，還能掙到工錢，真是太感謝娘娘和陛下了！”

雪嫣紅笑著說道：“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你手藝好，可以當大家的師傅，帶一帶新來的姐妹，官府會給你多算工錢的。”

婦人連忙躬身道謝：“多謝娘娘！民女一定好好教大家，讓大家都能學好手藝，過上好日子。”

在雪嫣紅的鼓勵與指導下，蘇州工坊的女子們學習熱情愈發高漲。張嬤嬤按照《胭脂製作要訣》的要求，循序漸進地傳授技藝，從原料甄選到研磨、熬煮、醃製、儲存，每個環節都親自示範，耐心講解。遇到有女子學不會，她便一對一指導，直到她們掌握為止。

半個月後，蘇州工坊正式投產。第一批製作的荷花胭脂、桃花胭脂一經推出，就受到了當地百姓的喜愛。胭脂色澤自然，香氣清新，價格親民，無論是尋常百姓家的女子，還是商鋪裡的夥計，都爭相購買。

工坊按照“多勞多得”的原則給女子們結算工錢，做得多、做得好的，每月能掙二兩銀子，最少的也能掙一兩銀子，還能領到官府發放的糧食。當陳阿翠領到第一個月的工錢時，激動得熱淚盈眶。她拿著銀子，先去藥店給弟弟抓了藥，又買了米、麵、油，回到家時，弟弟看到桌上的糧食，高興得跳了起來：“姐姐，我們有飯吃了！”

陳阿翠抱著弟弟，哽嚥著說：“是啊，以後我們再也不會餓肚子了。姐姐學會了製作胭脂，以後能掙更多的錢，讓你好好治病，好好讀書。”

這樣的喜悅，在蘇州工坊的每一位女子身上都能看到。年長的婦人用掙來的工錢修繕了破敗的房屋，年輕的姑娘給自己買了新衣裳，還有的女子攢夠了錢，開了一家小小的胭脂鋪，自己當起了掌櫃。

蘇州工坊的成功，極大地鼓舞了其他地區。很快，江南的杭州、揚州，華北的開封、洛陽，西南的成都、重慶等地，紛紛開設了胭脂工坊。雪嫣紅編寫的《胭脂製作要訣》發揮了巨大作用，各地工坊根據本地資源，製作出各具特色的胭脂：杭州的桂花胭脂、揚州的茉莉胭脂、開封的菊花胭脂、成都的芙蓉胭脂……每一種都深受當地百姓喜愛。

西北的蘭州，因氣候乾燥，女子們的肌膚多缺水粗糙。負責蘭州工坊的工匠根據《胭脂製作要訣》中的配方，改良出了一款紫草胭脂，加入了當地盛產的甘草汁，既有滋潤肌膚的功效，又能防曬，推出後立刻供不應求。工坊的女子們不僅掙到了工錢，還學會了改良技藝，不少人成為了工坊的技術骨乾。

隨著胭脂工坊在全國遍地開花，帶來了一係列的連鎖反應。為了滿足工坊的原料需求，各地百姓開始大規模種植玫瑰、荷花、桃花、楓葉等植物，形成了專門的種植產業；瓷窯也紛紛開設了妝盒製作業務，各種樣式精美、價格親民的瓷盒應運而生；甚至連運輸行業也受益良多，胭脂、原料、妝盒的運輸讓許多車伕、船工有了穩定的收入。

朝堂上，曾經反對的大臣們也改變了態度。禮部尚書王大人在視察了京城附近的工坊後，上奏慕容雲海：“陛下，胭脂工坊開設以來，女子們安分守己，憑技謀生，不僅冇有引來非議，反而讓社會更加安定。臣之前目光短淺，誤解了陛下與皇後孃孃的良苦用心，還請陛下恕罪。”

慕容雲海笑道：“王大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朕早就說過，民生為重，隻要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便是良策。”

慕容瑾與蕭煜則忙著協調各地工坊的銷路，他們將水粉齋的銷售網絡向民間延伸，在各州府設立分店，同時與民間商鋪簽訂合作協議，讓工坊製作的胭脂能夠銷往全國各地。此外，他們還通過煙雨閣的暗線，將部分品質上乘的胭脂銷往鄰國，為國家賺取了不少外彙。

雪嫣紅時常微服出巡，前往各地工坊視察，傾聽女子們的心聲，根據她們的反饋調整工藝與管理方式。她發現有些工坊的女子因為家中有老人孩子需要照顧，無法長時間在工坊做工，便提議推行“靈活工作製”，允許女子將原料帶回家中製作，定期交回工坊，按成品質量結算工錢。這一舉措得到了女子們的熱烈歡迎，許多因家庭原因無法外出的女子也加入了製作胭脂的行列。

在西南災區，有一位名叫林秀孃的女子，丈夫在洪災中失蹤，留下她和年邁的婆婆、年幼的女兒。林秀娘想要報名參加工坊，卻因為要照顧婆婆和女兒而無法抽身。雪嫣紅得知後，親自來到她家，告訴她可以帶回家中製作。林秀娘感激不已，每天在照顧家人之餘，便按照《胭脂製作要訣》製作桃花胭脂。她心靈手巧，製作的胭脂色澤均勻、香氣濃鬱，每次交回工坊都能得到最高的工錢。幾個月後，她不僅養活了家人，還攢夠了錢，在鎮上開了一家胭脂鋪，生意十分紅火。

冬日來臨，北方的工坊因為天氣寒冷，原料供應減少，生產受到影響。雪嫣紅便組織工匠們研發了幾款適合冬日製作的胭脂，如梅花胭脂、枸杞胭脂，利用冬季常見的原料，保證了工坊的正常生產。同時，她還下令各地工坊儲存原料，為來年的生產做準備。

一年後，全國共開設胭脂工坊兩百餘家，招募民間女子三萬餘人，其中受災女子占了七成以上。女子們靠製作胭脂掙到了錢，擺脫了貧困，過上了自給自足的生活。許多原本破敗的家庭因為女子的收入而重新煥發生機，孩子們得以上學，老人們得以安度晚年。

江南蘇州，曾經的災區如今已是一片繁榮景象。胭脂工坊裡，女子們熟練地製作著各種胭脂，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街頭巷尾，胭脂鋪鱗次櫛比，香氣撲鼻；田間地頭，種植著各種花卉植物，綠意盎然。一位老婦人牽著孫女的手，路過胭脂鋪時，笑著對孫女說：“以前咱們家連飯都吃不飽，多虧了皇後孃娘開設的工坊，你娘才能掙到錢，讓你能上學讀書。以後你也要好好讀書，長大了像皇後孃娘一樣，做個造福百姓的人。”

孫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鋪子裡琳琅滿目的胭脂，眼中滿是嚮往。

宮中，雪嫣紅看著各地送來的工坊簡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慕容雲海走到她身邊，拿起一份簡報，笑著說道：“嫣紅，你看，這一年來，胭脂工坊不僅解決了數萬女子的生計問題，還帶動了各地產業發展，為國家增加了稅收，真是功不可冇。”

雪嫣紅靠在他肩上，輕聲說道：“這都是陛下支援、瑾兒和阿煜協助，還有天下女子共同努力的結果。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慕容瑾與蕭煜走進殿內，看到父母和睦的景象，心中也滿是歡喜。慕容瑾說道：“母後，如今胭脂工坊已走上正軌，我們計劃明年在邊境地區也開設工坊，讓邊境的女子也能受益，同時還能帶動邊境貿易。”

蕭煜補充道：“而且，我們還想在工坊裡設立技藝傳承班，挑選有天賦的女子，傳授更精湛的古法胭脂技藝，讓這份文化遺產能夠長久傳承下去。”

雪嫣紅點點頭：“好，你們的想法很好。邊境工坊的開設，還能起到穩定邊疆的作用，一舉兩得。技藝傳承也很重要，隻有讓更多人掌握古法技藝，才能讓胭脂文化發揚光大。”

窗外，雪花飄落，覆蓋了宮牆，卻擋不住室內的暖意。

胭脂工坊如同一顆顆種子，在鄉野間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不僅為百姓帶來了生計與希望，更傳承了千年的古法技藝。

雪嫣紅看著窗外的雪景，心中充滿了感慨：她曾以胭脂為掩護，建立煙雨閣暗線，為家國操勞；如今，她又以胭脂為媒，開設工坊，為百姓謀福。這小小的胭脂，承載了她的智慧與深情，也承載了天下百姓對美好生活的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