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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HP:沉迷學習卻被迫繼承食死徒 > 第120章 女孩兒的問題

維森特·裡德爾絕對不是個普通人,他能夠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兩個代表人物湊在一起為他幫忙,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赫敏向來不太贊同學院之間的偏見理論,她和斯萊特林間最大的矛盾點大概隻出在德拉科身上。

上個學期已經解決差不多,她就更不能理解為什麼學院之間可以將互不待見矛盾延續這麼多年。

她對麵的女孩明晃晃的把這種疑惑寫在臉上,讓赫敏不得不另外抽出時間來為她解答。

搞不清楚這個問題,她大概沒有辦法和潘西進行正常的對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可以先開口,我會先回答你的所有問題,再談到我們需要談論的話題。」赫敏給予潘西最大的尊重。

潘西拿著她的揹包,裡麵裝著西奧多找了好幾天都沒發現的日記本。

「你是個麻瓜,為什麼會來霍格沃茨?」

赫敏:「?」

「一上來就直接搞歧視嗎?會不會有點太激烈了。」

潘西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言語有些尖銳,她調整了一下語言:「我的意思是,你的父母為什麼會接受你是個怪胎,他們都是普通麻瓜,根本不瞭解巫師世界的一切,還願意讓你到霍格沃茨來上學。從你的表現來,看他們好像並不害怕你。」

赫敏好像有點明白潘西究竟想問什麼了。

「你是想問,為什麼我和他們完全不一樣,思想不同,行為不同,他們卻仍然支援我,對嗎,帕金森?」

潘西思索了一下,點頭:「大概是這個意思吧,雖然和在意的好像還是有點出入。」

「因為我們會溝通——如果你和你的父母之間有什麼矛盾,坦白的說出來會比自己去思考他們的所作所為,要來的更直接一些。」

赫敏猜測,也許潘西是和自己的父母有了矛盾所以把這種不滿發泄在了同學身上?一部分科學研究表明,校園霸淩的根本原因其實就是家庭因素。

赫敏的眉頭,總覺得還是哪裡有什麼不對,這事兒放在德拉科·馬爾福身上沒有任何問題,可潘西·帕金森……

說實話,她不像是會主動出擊的性子。

要說她偷偷使些什麼手段設計陷害挑撥赫敏相信,自己出手偷別人的東西,不太符合她的行為習慣。

*

西奧多不覺得赫敏能夠完成這件事。

「潘西的確對格蘭傑有種特別的關注,可能是覺得她好笑又或者是對麻瓜巫師的不喜,她和德拉科走得很近,而德拉科最開始非常看不慣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身邊的韋斯萊和馬爾福向來不對付,德拉科針對他都不需要找理由,潘西自然不會越過德拉科去針對一個韋斯萊,她的注意力放在格蘭傑這個麻瓜巫師身上很說得通。

維森特不以為意:「我倒不這麼覺得,有空的話你可以去讀一讀麻瓜對於心理研究的書籍,在拿捏性格特點這一方麵,麻瓜們已經付出了好幾百年的研究。」

巫師們有太多的手段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數不清的咒語發明出來便利他們的生活,自然便會放鬆對於本身能力的提高。

除去魔法部必須要具備攻擊能力的傲羅職位,其他巫師除了自己的魔杖之外,基本沒有任何其他自保的能力。

「我們是巫師,為什麼要研究心理學?直接通過魔杖就能得到他們的想法,攝魂取念,吐真劑,別告訴我你連這些都沒想起來。」

西奧多作為純種的巫師,理解不了麻瓜巫師們的想法。

一定要讓他去理解的話,他認為這樣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實踐中得到。

「別這樣,西奧多,你可以去看霍格沃茨圖書館裡浩如煙海的書籍,自然也可以去讀一讀麻瓜書籍,抽空看上兩眼而已。讀書這種事情,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維森特和西奧多站在圖書館外的窗邊,隨著他們的認識,這樣閒聊的場景時常會發生,隻是他們總是很忙碌,每次都會一邊做魔藥一邊進行這樣的情感交流。

如果互相反駁對方的觀點可以算得上是情感交流的話。

「那也要看我們在讀什麼樣的書,如果隻是麻 瓜一些對我們而言毫無用處的書,那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西奧多仍然持拒絕態度,維森特聳了下肩膀不準備繼續勸他。

「話題扯的太遠了,維森特,剛剛我們在說潘西,為什麼你認為她會想和格蘭傑談談。我完全搞不懂她和格蘭傑之間有什麼可談的。」西奧多看著是個冷淡的人,實際上他的好奇心並不少於任何一個人。

沒有好奇心,沒有辦法在學習上取得長足成就。

尤其是魔藥這種需要耐心和精細操作的工作,沒有好奇心的人可不會閒著沒事去翻厚厚的典籍,檢視藥物的配比,研究魔藥熬製的方式。

維森特隻有最樸素的理由:「因為她們都是女孩。」

「女孩之間總是更方便交流,赫敏能夠理解帕金森究竟在擔心什麼。」

西奧多的眼神裡還是有些不理解,維森特乾脆多解釋兩句。

「帕金森的煩惱,你和德拉科或許根本就不會有, 她的煩惱大概在於,她的父母太過於愛護她,不願意讓她經受一丁點的風險。」

西奧多:「?」

一個被父親所不喜甚至不主動為他的未來做任何打算的人,無法理解這種煩惱。

「你是要向我解釋潘西的父母究竟有多麼的疼愛她嗎,我還以為我們之間比較能相互理解。」

畢竟他們都沒有什麼父母親情可言。

「這也是重點之一,我們都沒有辦法理解,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父母。」

維森特麵無表情的說出一件悲傷的事,雖然他們都不認為這是一種悲傷。

「她的父母過於愛護她以至於不信任她的能力,而帕金森,我相信你們的感受比我更深,她不能接受自己別人差一等。即使她根本搞不懂你和德拉科之間究竟存在什麼樣的合作也要加入進來,她不願意別人看輕她。」

好勝心無論放在哪個學院都不算是過分的事情,更別說是斯萊特林了。

潘西·帕金森若是在自己的同學們麵前展現出這樣的態度,其他人隻會認為她值得合作,而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認為她異想天開。

「而我想你們也能看得出來赫敏的態度,她在格蘭芬多裡也展現出了很強的好勝心,帕金森一直看在眼裡。」

「你認為這是潘西願意和格蘭傑談談的理由。」西奧多表示理解。

「應該還有其他的部分,但是我隻能想到這麼多了,你們斯萊特林應該不會有什麼家族隻能交給男孩兒,女孩兒沒有繼承權的習慣,我印象裡很多家族隻有一個繼承人。」

西奧多眼裡更多了幾分清明:「不,還是有的,如果沒有男孩兒自然是將女孩兒當做繼承人培養,但如果有個男孩兒……就,你知道的,不能繼承家族姓名,在純血家族看來就毫無意義。」

姓氏是自己的資本,是他們為之奮鬥的目標。

德拉科從會說話起就把自己的姓氏掛在嘴邊兒上,斯萊特林的純血,沒有誰不在意自己的姓氏。

而在英格拉姆,女孩兒出嫁就要更改自己的姓氏,所以…

「某種意義上說,家族的確不會交 給女孩兒,我知道的嫁人而不改姓的例子,身邊好像隻有麥格教授。」

維森特:「有一個理由,帕金森希望從赫敏身上找到平等,這一點上,麻瓜世界做得比巫師世界好一點兒。」

沒有很好很好,但是還好還好。

關於女孩兒們談了什麼,他們尚未可知,維森特隻知道赫敏拿回了他的日記本,就是她的臉色實在不好看。

「你們吵架了?」維森特看著從圖書館出來的赫敏,擔心地問了一句。

他叫人家來幫忙,不能置身事外當個看客。

「哦,什麼?」赫敏好像走神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不,沒有,不用擔心,維森特,我們沒有吵架,隻是……嗯,我在思考,關於一些事情。」

赫敏的狀態不太好,現在不是適合追問的時機。

維森特擺子出合適的笑容:「謝謝你的幫忙,下次你有差遣,我一定義不容辭。」

「你的承諾很可貴,維森特。」赫敏看了眼一旁站著的西奧多,對他不但沒有敵意,反而還多出一股沒由來的鼓勵。

西奧多後退一步,赫敏的眼神讓他坐立難安。

好在赫敏沒有繼續看她,她對維森特道:「我就不問這個日記本的作用了,先走了。」

維森特感謝赫敏的體貼,目送她離開後,道:「我猜帕金森肯定添油加醋說了你孤苦無依的身世,赫敏對於非敵方陣營的人,向來心軟。」

西奧多的臉色像是吃了過期的乳酪:「別噁心我,我不會對著格蘭傑用惡咒,對著你的臉我輕而易舉。」

維森特故意裝出可憐的表情:「你這話真讓我難過,西奧多,難道你捨得嘛?」

西奧多拿出了魔杖,決定和維森特來一場巫師決鬥。

*

赫敏回到休息室的時候,羅恩並不在,哈利似乎正要離開,看見赫敏才決定坐下來再待一會兒。

納威坐在他身旁,可能是想說點兒安慰的話,最後就隻是陪著他。

他們是室友,是朋友,納威總是比其他不知道內情的人對哈利多一點兒信任。

「赫敏,看見你回來真好。羅恩去找金妮了,你再不回來,我可能早就躲到外麵去了。」

格蘭芬多並沒有真的走到哈利麵前質問他有關密室的事情,蛇佬腔聽著讓他在格蘭芬多又成了名人。

哈,真是件好事啊!

赫敏調整表情坐到他身邊,沉浸在煩躁情緒裡的哈利並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隻是挎著臉不說話。

他原本想離開的,可這太像落荒而逃。赫敏回來了,他身邊又多了一個朋友,哈利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下,至少保持些體麵。

在其他人的眼神裡逃跑,一年級的時候,哈利已經經受過這樣可怕的事情了。

當時他的過錯是扣掉了格蘭芬多的分數,隻是扣分就能讓之前對他態度友好熱切的同學麵露不喜。

目前的情況,比上一次更讓人難熬。

哈利強撐著保持冷靜,不讓外人看出他的難過。

至少不算是輸得太難看——即使沒有誰真的在和他比賽。

納威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赫敏,你還好嗎,看起來你不是很高興。」

從赫敏走進來,他就注意到赫敏情緒過於低落,不是說哈利在經歷這種事兒,赫敏應該多高興,她就隻是——納威說不清楚,她有點兒迷茫。

這種情緒納威可太清楚了,大部分時候,他都是在茫然的狀態下度過的。

搞不清楚沒有什麼不好,至少在經歷不愉快的時候,他不會過於痛苦。

赫敏很意外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情緒,她先感謝了納威的關心,隨口說了兩句想要揭過這個話題。

哈利聽到納威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坐直了身子:「赫敏,別瞞著我,是不是帕金森又來煩你了?」

你怎麼知道的?

赫敏沒把這句話問出來,從她的沉默,哈利就能判斷。

「除了她,還有誰會找你麻煩,去年她不是就來煩過你一回。」

赫敏的人緣可比哈利好多了,好吧,她有時候的確有一點兒自我,哈利早就習慣這個了,但是她那麼聰明,幾乎不會做錯事。

要不是她總是用自己的時間陪一個叫哈利·波特的傢夥折騰他根本沒有理由的想法,她能有更多朋友,所有人都會知道她多優秀。

別人可以對哈利說些不客氣的話,對他的朋友不行。

哈利確認了找事的傢夥就要起身,赫敏趕緊把他摁住:「冷靜點兒,哈利,我們之間沒什麼問題,她也沒有欺負我。」

「赫敏,你不用安慰我,別覺得我在衝動,羅恩要是在他隻會比我更不客氣。」

是的,她的朋友們比她自己還想著保護她,赫敏無比清楚這一點兒。

「但是我們真的沒有矛盾,隻是很普通的聊天,我隻是,忽然意識到一些事。如果不是今天,我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明白,這其實是好事。」

再三確認了赫敏沒事兒,哈利才肯安靜坐好。

納威有些不好意思:「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忙的嗎?」要不是他猜測,哈利也不會這麼激動。

他最近太受關注了,情緒不是很穩定。

赫敏笑道:「你在這兒,就已經是很大的幫助了,納威。」

至少她還有很多關心她的朋友,赫敏想,潘西·帕金森沒有這麼好的朋友,她很孤獨。

今天,潘西問她,「你的父母愛你,是因為愛你,還是愛你乖順女兒的身份?」

他們愛我,赫敏無比清楚這一點,同時也意識到,潘西·帕金森不想隻做乖順的女兒,她想做她自己。

女孩兒總是更瞭解女孩,隻是簡單幾句話,赫敏就能理解潘西的意思,即使她自己可能也不明白這種不愉快的痛苦從何而來。

*

維森特試圖讓自己更深切地理解她們,可是自己得承認,他不夠明白。

所有的註解隻來源於書籍中對於情緒的界定和問題的解析,維森特可以分析她們的問題,但是他理解不了這種情感。

感謝赫敏,他有一個可以在關鍵時候派上用場的朋友,赫敏太靠譜了,每一次都是。

維森特得去解決他的問題,這件事有他一部分責任,不可推脫。他當然可以把這部分罪責平攤到每一個拿到日記本的人身上,可事情不是這樣算的。

不是第一個拿到日記本的金妮應該為此負責,不是後來拿到日記本的潘西需要付出代價,是維森特發現了問題。

她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維森特清楚,正是因為清楚,他不能偽裝自己受害人的身份,擺出幫助的姿態,他隻是在收拾自己沒處理好的爛攤子。

維森特還是回到了廢棄的盥洗室,他需要一個安靜不被打擾的地方,想來想去,居然還是隻有這間盥洗室。

他不準備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他可能有所察覺,沒有發現直接的證據,不然他會直接找上門來的。

鄧布利多會利用手頭上的資源鍛鍊他看好的學生,他不會真的讓可怕的事情威脅到霍格沃茨的學生。

蛇怪顯然是個威脅,洛麗絲夫人已經被石化,學生們之間眾說紛紜,大家名義上都說學校是最安全的地方,維森特隻覺得這話實在不靠譜。

自他拿到日記本,「裡德爾」沒有任何反應,別說是解釋拒絕,攻擊傾向的舉動也沒有,維森特有點兒搞不懂他到底想幹什麼了。

蛇怪跑出來,最過分的是石化了洛麗絲夫人——費爾奇的貓咪,嚴格來說,他甚至沒有傷害霍格沃茨任何一個人,唯一受到牽連的是因為流言蜚語受到孤立的哈利。

對於孩子來說,不需要過於可怕直接的暴力,哈利的生活可以說是總是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切換,沒有緩地帶,不給提前通知,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一切都發生了。

去年,他一會兒是格蘭芬多年紀最小的找球手,帶著格蘭芬多贏了比賽,成為大家的英雄,轉瞬之間,他就成了害格蘭芬多扣分的罪魁禍首,鄧布利多最後確實又讓格蘭芬多加分成了第一,而且手段不是很光彩。

但是哈利遭受的一切不是隨口兩句就可以抹掉痕跡的錯筆,墨水的痕跡無法在他的人生 上消失,隻會成為一塊陳舊的疤痕,最後掩蓋在其他的故事之下。

這些經歷會成為哈利的基石,讓他成為一個更不同的人,可他還是一個孩子,一個孩子能夠承擔起大起大落帶來的不同境遇嗎?

維森特知道他可以,「裡德爾」不知道。

他最開始的目的可能不是這個,但是跟在金妮身邊的日子,他看見了哈利,通過一個十一歲女孩的視角看到的哈利人生一隅,自然會認為這些痛苦足夠壓垮一個孩子。

他想利用這次機會,讓哈利崩潰。

要是維森特發現得再遲一點兒,蛇怪真的殺了人,大家的驚恐躲避,隨之而來等怒火都會傾瀉到哈利身上。

哈利在麻瓜世界長大,他在那裡很痛苦,魔法世界是他躲避痛苦的地方,霍格沃茨是他心理意義上的家。

被自己的家恐懼排斥,維森特不需要感同身受,麻瓜文學史上的書籍已經快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囊括在內了,救世主,隻有泯然眾人和憤而黑化兩條路可以選。

桃金孃不在盥洗室,方便維森特和「裡德爾」可以好好談談。

從圖書館到盥洗室這段路,維森特幾乎要弄清楚「裡德爾」的所有想法,他像瞭解自己一樣瞭解裡德爾的想法。

不,不能說是瞭解,這種聽起來過於親密的話,還是留著給西奧多。

西奧多會給他一些有趣的反饋,「裡德爾」的反應維森特根本不想知道。

翻開日記本,「裡德爾」主動開口:【要和我說說你的猜想嗎?我可以幫你對下答案。】

要不是知道他是個心理變態的殺人兇手,這種和普通學長之間的自然對話,維森特還真是不會有什麼防備心理。

他對「裡德爾」有防備都會被他找到可乘之機,金妮已經恢復,潘西的狀態不算太差,「裡德爾」沒有做的太過分,不然她們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廢棄的盥洗室窗戶沒關,視窗吹進來的風擦過維森特的脖頸激起一陣寒涼,時間在維森特沒注意到的時候,快要逼近深秋了。

來到霍格沃茨以後,四季幾乎都不再清晰,總是在身體察覺到溫度變化的時候,他才恍然,原來枝頭的葉子已經發黃掉落,一個沉浸在謎團裡的季節又結束了。

維森特做好了準備,他定了定神,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羽毛筆。

「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你操控蛇怪在霍格沃茨裡引起恐慌,傷害霍格沃茨的學生,鄧布利多校長會處理這件事。」

鄧布利多還不知道,不耽誤維森特把他搬出來嚇唬人。

【鄧布利多校長,你很信任他?真是奇怪啊,他對上一個「裡德爾」可沒有什麼好態度,看來你沒有殺了孤兒院朋友的兔子,剝了她的皮倒吊在房樑上。】

維森特:「??!」

不是,畫風不對吧,你也是孤兒院出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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