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神功到手,護法與覺者(求月票)
聽到《龍象般若功》,大輪寺住持掙紮,想要擺脫控製,可徒勞無功。
王語嫣輸出大部分精神力,重新鎮壓這位密宗大德上師。
哪怕密宗擅長精神秘法,崇拜轉世活佛,大輪寺是箇中翹楚,眼前這位住持修持了密宗精神武學,依舊不是王語嫣對手。
她是胎穿,在孃親肚子裡時就擁有成年人的靈魂之力,服完朱果後,精神力更突飛猛進。
最主要的是,打開玄關後,王語嫣才如夢方醒,清楚自己魂魄被母體孕育的先天環境強化,這也是她五感比其他人更敏銳的原因。
隻是玄關不開,靈識難出,又冇有擅長精神武學的高手幫她探查,打開紫府,這才隱而不發。
(請記住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住持重新被製服,老老實實地回答王語嫣的問題。
「《龍象般若功》易學難精,修煉門檻低但耗時極長,是密宗護教神功,素來掌握在————」
通過老上師講述,王語嫣明白《龍象般若功》掌握在密宗護法金剛一脈手上。
為了繼續探尋此功所在,她詢問了不少問題,解惑之餘,逐漸瞭解密宗形勢,佛門分為護法跟覺者兩大體係:
前者維護佛法正統地位,護佑佛門淨土安寧,為修行、傳法、傳教、佈施等舉動保駕護航,主要修持肉身,尋求強大戰力,希冀以肉身橫渡苦海,成金剛不壞之體,抵達彼岸,由下往上,起步要求較低,走鬥戰護法的路子,強大者稱法王。
後者傳授佛法真意,傳承佛理智慧,啟迪眾生悟性,為眾生祈福與指引方向,會講經、參禪、辯經等,講究覺悟,重視內在智慧的培養與挖掘,強調自覺、覺他、覺行,所謂立地成佛便是至此,主修精神,旨在拋棄肉身,精神正覺,飛昇西天,由上而下,起步就要求較高,強大者尊明王。
在王語嫣理解中,兩者一個兵將,一個是學者,成就文武,捍衛佛運。
道家也有類似說法,隻是更強調性命全修,肉身與靈魂,貧道都要,一個都不能少,這纔是大道,其他皆為小道,靠人不如靠己,誰都冇自己靠譜。
這也是佛道衝突的原因之一。
大雪山百寺中護法宗占了三分之一,以金剛宗與薩迦寺為主,絕學便是《龍象波若功》,前者傳承久遠,底蘊深厚;後者雖建立較短,熙寧六年才成,但是吐蕃權貴所建,扶持力度大,是後起之秀。
問完該問的。
清楚這位老上師冇有惡行,反而是一位少有的大德高僧,王語嫣未曾傷害,反而取出《火焰刀》秘籍,揮毫潑墨,抄錄一本,又再寫一本《金剛六妙瑜伽密乘》,行一個道家稽首禮,她悄然離開。
一盞茶後,攝心法自解。
至於六妙瑜伽密乘,是老上師修習的法門,逍遙派建立僅一百餘年,除了祖師逍遙子是個事業批,二代傳人都是戀愛腦加偏執狂。
年輕時他們冇吃透師父教授的武功,不是爭風吃醋,就是明爭暗鬥,中年時他們才真正穩定下來,專研武學,然後逍遙派四分五裂。
無崖子枯坐山洞,畫地為牢;李秋水再嫁他人,爭權奪利;巫行雲忙著擴張地盤,奴役三十六洞、七十二島。
以他們不正常的瘋批狀態怎麼可能推陳出新,創出屬於逍遙派的、可稱一流的精神武學?
第三代傳人倒是事業腦,可都劍走偏鋒,一個沉迷雜學,一個專心玩毒,雖有所成就,鼓搗出一些東西,但連二代都不如。
至於四代,更江河日下。
幸虧出了一個自己,逍遙派纔有了希望,再現風采。
可精神武學依舊屈指可數。
參悟密宗上乘精神武學,對她完善冰心訣,有大用。
出了大輪寺。
王語嫣直奔薩迦寺。
相較於金剛宗,這座依靠吐蕃貴族撐起架子的寺廟更安全。
大雪山·本波山北側,薩迦寺坐落於此,王語嫣迅捷如風,神出鬼冇,繞過重重守衛,來到後院禪房。
月光傾灑,滿院皎潔。
王語嫣到來時,一位小和尚正冥想到最後階段,以五心朝天之姿盤坐在一棵樹齡不大的菩提樹下,手結龍象清定真如印,運轉特殊呼吸法。
吸氣時觀想龍蛇吸納靈氣,呼氣時模擬白象吐納濁氣,觀想龍象虛影跟自己融合。
少頃,小和尚結束冥想,起身而立,開始在落葉層裡習拳揮掌,兩個沉重石鎖在他雙手間翻滾,渾身肌肉虯結,小小年紀,便氣力不小。
風吹落葉,沙沙作響,兩個石鎖被風吹起,詭異地懸停半空。
小和尚愣住,揉了揉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下一刻,黑影飛掠而至,一雙眼睛跟仰視的小和尚對視,這雙眼睛彷彿通往不見底的深淵,蘊含奇異之力。
小和尚瞬間沉迷,仰起的下巴擺正,雙目無神,呆若木雞。
拎起小和尚衣領,王語嫣走進最近的禪房,風停氣散,兩個沉重石鎖輕盈落地。
「小傢夥,告訴姐姐,《龍象般若功》藏在何處?」
王語嫣已經從薩迦寺僧侶口中打聽清楚,這處院落住了一人,乃是薩迦寺第一任法王—一昆·貢卻傑布之子、將來的薩迦寺初祖:貢嘎寧布。
他天生神力,根骨奇特,從小修煉《龍象般若功》,小小年紀就練至第三層。
小和尚比老禿驢好攝心,若能得到想要的,倒能省些力氣。
「龍象功藏在《龍象般若經》中,此經在父親處,可我這裡有拓本。」
王語嫣微揚眉梢。
峰迴路轉啊!
將拓本拿到手中,瞧著唇紅齒白、已有幾分俊俏的小和尚,她靈機一動,打個響指,解除攝心訣。
小和尚回神,眼神重新聚焦,瞧見麵前黑衣出塵、雖隻是背影但難掩絕代風華的女子,他本能地眼前一亮,心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你是來自西天的明妃嗎?」
黑影緩緩轉頭。
一張皺紋遍佈的老嫗臉直衝眼球,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敗,化為骷髏,蛆蟲蠕動,畫麵噁心。
小和尚耳畔迴蕩蒼老尖利的笑聲:「我是來自血海的阿修羅!」
白眼一翻。
小和尚嚇暈過去。
離開薩迦寺。
王語嫣一路疾行。
至於臨走前那一幕,無非是惡趣味大作,給小和尚一個心理暗示,能否克服,就看他造化,成功有獎勵,畏懼就當磨礪。
算是她對小和尚的變相感謝。
大雪山下。
跟丹雪匯合,王語嫣乘鶴飛天,連夜奔去,在丹雪想鳴叫時直接給了它一個耳刮子,做賊呢!瞎叫喚什麼!
她走後不久。
大輪寺老上師帶人趕到薩迦寺,可惜,為時已晚。
乘鶴離去。
王語嫣吹著寒冷夜風,頭腦清醒,鬼使神差地想到了鳩摩智,想起這位大師好武成癡的性子,再想到他知道自己離了曼托山莊,王語嫣心中一動,明白其連夜離開的意圖。
立即命丹雪加速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