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麗開“琉璃飾品專櫃”,日銷百件成爆款(專櫃用電力照明凸顯琉璃光澤)
(超市開業第三日,人流如織的一樓大廳裡,靠近電動扶梯入口處突然圍起一道半人高的梨花木櫃檯。工匠們正往櫃檯內側安裝一排排銅製燈座,林工蹲在櫃檯後調試線路,手裡的試電筆亮了又滅,映得他鼻尖的汗珠泛著光。)
“阿依古麗姑娘,這線路得離琉璃擺件三寸遠,免得溫度太高燙壞了料子。”林工抬頭,看見阿依古麗正捧著一個描金琉璃盞往櫃檯上擺,忙出聲提醒。
阿依古麗應聲放下琉璃盞,指尖輕輕拂過盞身的纏枝紋。這琉璃是她托西域商隊從波斯帶來的,陽光下泛著孔雀藍的光暈,此刻被工匠們臨時拉來的電線照得愈發剔透,連紋路裡嵌的金絲都像活了過來。“林工儘管佈線,”她轉頭笑了,耳墜上的琉璃珠隨著動作輕晃,“我這琉璃經得起折騰,去年在漠北的篝火邊擺了整夜,也冇見裂過。”
(趙宸帶著賬房先生走過來時,櫃檯已初見雛形。梨花木的棕褐色襯得琉璃擺件愈發鮮亮,十幾個琉璃手鐲並排擺在鋪著紅絨布的托盤中,有葡萄紫的、翡翠綠的,還有摻了金箔的琥珀色,在臨時接的電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
“這專櫃倒是省了我派人去西域采買琉璃的功夫。”趙宸拿起一隻葡萄紫手鐲,透光一看,能清晰地看到裡麵裹著的細小氣泡,像凍住的紫葡萄汁,“阿依古麗,你這手藝是家傳的?”
阿依古麗點頭,眼裡泛起光:“我阿爹是西域有名的琉璃匠人,最擅長把戈壁的沙子燒出七種顏色。這些都是我跟著他學了十年才做出的物件,想著在安西能讓更多人瞧見。”她指著櫃檯角落一個巴掌大的琉璃瓶,“您看這個,瓶身上的花紋是中原的纏枝蓮,裡麵的顏色用的是漠北的鹽湖晶粉,燒了整整三天才成。”
賬房先生湊近了看,咂舌道:“這手藝真是絕了!單這瓶子,賣五兩銀子都不算貴。”
“定價不用太高。”趙宸把手鐲放回托盤,“安西百姓剛接觸琉璃,先讓他們瞧個新鮮。一隻手鐲一兩銀子,擺件按大小算,最貴的不超過十兩。”他看向林工,“燈光得再亮些,把琉璃的光澤顯出來——最好是能從櫃檯下方也加一排燈,讓擺件從底下透著光,更耐看。”
(一個時辰後,專櫃的電力照明調試完畢。櫃檯上下各裝了三排磨砂玻璃燈,通電後,暖黃的光線透過玻璃漫出來,把琉璃照得像浸在水裡,連最淡的翡翠綠都變得鮮活。剛到晌午,就有不少逛超市的婦人被這邊的光亮吸引過來,圍在櫃檯外嘖嘖稱奇。)
“這鐲子真好看!戴在手上會不會碎啊?”一個穿藍布裙的婦人拿起葡萄紫手鐲,對著燈光轉了轉,鐲子上的光在她手腕上流淌,看得她眼睛發亮。
阿依古麗笑著演示:“您放心,這琉璃是加了西域的硝石燒的,比瓷器結實。您看——”她拿起一隻手鐲往櫃檯角輕輕磕了一下,隻聽“當”的一聲脆響,手鐲完好無損。
“真結實!”婦人立刻掏了銀子,“給我來兩隻,一隻自己戴,一隻送我家姑娘。”
旁邊幾個婦人見了,也紛紛上前挑選。有要翡翠綠手鐲的,有看中琥珀色擺件的,阿依古麗忙得腳不沾地,賬房先生特意派來的兩個夥計在一旁記賬、打包,額頭上很快滲了汗。
(午後,超市的人流更密了。電動扶梯上下來的人,十有八九會被琉璃專櫃的光亮吸引,哪怕不買,也要停下看兩眼。一個從江南來的綢緞商路過,盯著那個纏枝蓮琉璃瓶看了半晌,直接掏出五十兩銀子:“這瓶子我要了!再給我來十個同款的,我帶回江南去賣,保準搶手!”)
阿依古麗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頭:“先生抱歉,這瓶子是獨一份,我阿爹親手燒的,不賣多。要是您想要,我可以按這花紋再燒,但得等半個月。”
綢緞商雖有些遺憾,還是買了兩對琉璃耳環,臨走前歎道:“安西真是塊寶地,能把西域的琉璃做得比江南的玉器還招人疼。”
(傍晚盤點時,夥計捧著賬本跑到賬房先生那裡,聲音都帶著顫:“先生!阿依古麗姑孃的專櫃,從晌午到現在,賣了整整一百二十三件!光手鐲就賣了八十隻,那隻纏枝蓮瓶子也被一位老先生買走了!”)
賬房先生算了算,眼睛瞪得溜圓:“除去成本,淨賺一百五十兩?這比食品區三天的利潤還多!”他趕緊把賬本送到趙宸麵前,“王爺,這琉璃專櫃簡直是個聚寶盆!”
趙宸正在看林工送來的電網監測記錄,聞言笑了:“不是聚寶盆,是人心齊。阿依古麗把西域的手藝帶來,又融進了中原的紋樣,百姓自然喜歡。”他看向窗外,琉璃專櫃的燈光在暮色裡格外顯眼,像一串落地的星星,“讓林工再給專櫃加個燈罩,免得燈光太刺眼。另外,告訴阿依古麗,要是原料不夠,直接去庫房支取,算超市賬上。”
(入夜後,超市的人漸漸少了。阿依古麗坐在櫃檯後,藉著燈光清點剩下的琉璃物件。她拿起最後一隻翡翠綠手鐲,想起白天那個買鐲子的藍布裙婦人,笑盈盈地說要給姑娘當嫁妝,心裡就暖烘烘的。)
“姑娘,還收攤嗎?”一個夥計過來問,手裡提著一盞燈籠。
阿依古麗搖搖頭:“再等會兒,剛纔有位大嬸說晚上來買擺件,給她新蓋的房子添個擺設。”她望著櫃檯裡的燈光,突然覺得,這琉璃的光不僅照亮了櫃檯,也照亮了她在安西的日子——以前在西域,她總聽人說中原如何繁華,如今親手把西域的手藝擺進中原的超市,看著不同地方的人都喜歡,才明白趙宸說的“融合”,原來是這麼實在的東西。
(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白天那個藍布裙婦人果然來了,身後還跟著個十七八歲的姑娘,臉上紅撲撲的。“阿依古麗姑娘,我帶女兒來再挑隻手鐲,”婦人笑得合不攏嘴,“下午她試了那葡萄紫的,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非要再來看看。”)
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阿依古麗拿起一隻摻了金箔的琥珀色手鐲,往她手腕上一套:“這隻更配你,成親那天戴,配著紅嫁衣,保管好看。”
燈光下,手鐲的金箔像碎金一樣閃,姑孃的臉更紅了,輕輕“嗯”了一聲。婦人笑著付了銀子,拉著女兒往外走,姑娘回頭看了眼櫃檯裡的光,腳步輕快得像踩著風。
(阿依古麗鎖上專櫃時,超市的燈已經熄了大半,隻有電動扶梯還在緩緩轉動,梯級帶著燈光的影子慢慢挪。她抬頭看了眼二樓趙宸辦公室的方向,燈還亮著,心裡突然生出個念頭:明天,得把阿爹從西域接來,讓他也瞧瞧,他燒的琉璃在安西,有多招人愛。)
林工帶著電工檢查線路路過,見她還冇走,笑著說:“姑娘這專櫃可是給超市長臉了,今天不少人說,就衝這琉璃的光,也得來超市逛兩圈。”
阿依古麗彎腰收拾東西,聲音裡帶著笑:“那是托了這電燈的福,要是在油燈下,哪能顯出這麼多顏色。”她想起阿爹以前總說,好琉璃得遇著懂它的光,如今看來,安西的光,就是最懂琉璃的。
(夜色漸深,超市的大門緩緩關上,隻留了一盞燈照著琉璃專櫃的方向。月光從窗欞漏進來,和燈光纏在一起,落在櫃檯的紅絨布上,像撒了一層碎銀。阿依古麗走在回家的路上,手裡提著裝銀子的木盒,沉甸甸的,心裡卻比銀子更滿——她知道,從今天起,西域的琉璃,在安西紮下根了。)
係統的提示音在趙宸腦海中響起時,他正對著地圖規劃新的電網線路:“檢測到琉璃飾品專櫃日銷超百件,觸發‘工藝融合’效應,西域與中原手工業交流頻次提升,解鎖‘跨地域訂單’功能。”
趙宸拿起筆,在地圖上圈出西域商道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這琉璃的光,不僅照亮了超市的櫃檯,怕是還要順著商道,照亮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