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郡總體規劃圖公示,含城管、交管、運管辦公區規劃(同步公示發電站與電網分佈)
(初冬的清晨,安西郡府門前的廣場上已經擠滿了人。寒風吹得人裹緊了棉襖,卻擋不住百姓們的熱情,大家踮著腳、伸著脖子,目光都聚焦在廣場中央新立起的幾塊巨大木板上。木板上貼著一張張拚接起來的圖紙,用硃砂、靛藍、赭石等顏料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線條和符號,正是安西郡未來五年的總體規劃圖。)
“快看!那紅圈是不是咱們村?”一個裹著羊皮襖的老漢指著圖紙邊緣,激動地拽著身邊的年輕人。他是城西柳樹村的村民,前幾天就聽說郡府要公示規劃圖,特意天不亮就趕著驢車進城,想看看村裡以後會變成啥樣。
年輕人眯著眼,辨認著圖紙上的小字:“爹,那是‘柳樹村社區’!您看旁邊畫著小房子,還有條藍線——標註說是‘引水渠’,以後咱們村不用再去三裡外挑水了!”
人群裡頓時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有人指著標著“工業區”的黃區塊,說那是以後的鋼鐵廠和汽車廠;有人盯著畫著馬車和火車的紅線條,猜測那是新修的道路;還有識字的先生被圍在中間,逐字逐句地念著圖紙下方的說明,聲音裡滿是興奮。
(這幾張總體規劃圖,是趙宸和慕容軒、林工等人花了半個月才定稿的。他們以係統提供的“城市規劃係統”為基礎,結合百姓的實際需求,反覆修改了十幾次——原本規劃在城東的垃圾處理廠,因為離居民區太近,改到了城南的荒灘;原本隻畫了兩條公交線路的城西,因為農戶集中,又加了一條支線;就連每個社區的水井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確保家家戶戶都能方便取水。)
趙宸(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袍,站在郡府門廊下,看著廣場上熱鬨的景象,嘴角帶著笑意。他身邊的慕容軒手裡拿著一卷備用圖紙,正給幾個前來詢問的鄉紳解釋著什麼):“讓百姓們看明白、看滿意,這規劃圖纔算真的有用。”
慕容軒(轉頭笑道):“王爺放心,圖紙上的符號都配了說明,比如黑色方塊代表官府辦公區,藍色圓圈代表水井,連孩子們都能看懂。剛纔還有個賣糖葫蘆的大嬸問,她家鋪子門口能不能修個公交站,我看了圖紙,正好在規劃線路上,就跟她說明年準能建起來。”
(說話間,人群裡傳來一陣歡呼。原來是有人發現了圖紙上標註的“城管辦公區”“交管辦公區”和“運管辦公區”——三個辦公區挨在一起,設在郡府東側的空地上,用青色線條框著,旁邊還畫著掛著燈籠的大門,看著既莊重又親民。)
“以後街上的亂擺攤子能管管了?”一個賣布的商販擠到前麵,看著“城管辦公區”的標註,眼裡滿是期待。前幾天他在街角擺攤,被幾個孩子撞翻了布匹,要是有專門的人管理集市秩序,就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旁邊的糧鋪掌櫃接話:“何止啊!你看那‘交管辦公區’旁邊畫著馬車,還有人舉著木牌——這是要管交通吧?上次我拉糧的馬車被堵在巷子裡,耽誤了半天,要是能像公交站那樣,讓車馬走得順順噹噹,生意都能多做幾成!”
趙宸(聽到百姓的議論,對身邊的張強說):“你看,大家都盼著有規矩。交管隊先在規劃圖上標出來,就是告訴百姓,以後不管是走路、趕車還是坐公交,都有章法可依。”
張強(穿著嶄新的製服,腰裡彆著木製的指揮棒,臉上滿是鄭重):“王爺放心,屬下已經選了二十個隊員,正在跟著賬房先生學認字、學畫圖,以後不僅要指揮交通,還要把每條街的寬窄、能走多少馬車都記下來,保證按規劃圖管好秩序。”
(人群的目光很快又被另一塊圖紙吸引——那是安西郡的發電站與電網分佈圖。圖紙上用金色線條畫著密密麻麻的“網”,像一張鋪開的金絲毯,從中心的火力發電站延伸到四麵八方。金色線條旁標註著“110千伏主電網”“35千伏支電網”,還有幾十個紅色的小三角,代表著已經建成或待建的發電站。)
“這金線是啥?看著像蜘蛛網。”一個老農撓著頭,不解地問。他這輩子冇見過電,隻聽說過郡府的燈不用油就能亮,心裡總覺得是件稀奇事。
林工正好路過,聽到問話,笑著走上前:“老丈,這是電網,就像地裡的水渠,隻不過渠裡流的是水,這網裡走的是電。您看這中心的大三角,是火力發電站,就像渠的源頭;這些金線通到哪兒,哪兒就能用上電燈、電磨,以後磨麵不用驢拉,點燈不用燒油,多方便。”
他指著城西的一個小紅三角:“您看這兒,明年要建個小型發電站,離您村不遠,等建好了,您家也能用上電燈,晚上紡線再也不用湊著油燈了。”
老農聽得眼睛發亮:“真的?那我可得盼著這‘電網’早點拉到村裡!”
(旁邊的幾個西域商人看得更仔細。木拉丁指著圖紙上標著“西域商棧專用變電站”的地方,對同伴說:“你看,王爺冇忘了咱們!這變電站就在商棧旁邊,以後咱們的倉庫能裝電扇,夏天貨物就不會壞了;晚上還能用電燈算賬,比油燈亮堂多了,再也不用擔心看錯數字。”)
一個商人摸著下巴,盤算道:“聽說用電還能開機器,要是咱們從西域拉來的棉花,用電動機器彈,說不定一天能彈以前三天的量,這生意可就好做了!”
(廣場上的熱鬨驚動了學堂的孩子們。先生帶著幾十個學生排著隊來參觀,孩子們手裡拿著紙筆,一邊看一邊畫。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指著“運管辦公區”的圖紙,奶聲奶氣地問:“先生,運管是乾啥的?是不是管著馬車跑快點?”)
先生笑著摸摸她的頭:“運管不僅管馬車,還管火車、管輪船呢。以後從西域運來的葡萄、從東邊運來的茶葉,都歸運管先生安排,什麼時候裝車、走哪條路、怎麼不耽誤時間,他們都得算清楚,這樣咱們才能吃到新鮮的葡萄,喝到新茶呀。”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在紙上畫下一個個歪歪扭扭的火車頭和馬車,嘴裡唸叨著“運管先生真厲害”。
(臨近中午,陽光驅散了寒意,來看規劃圖的人越來越多。林清月帶著賬房先生來給圖紙補色——昨晚的露水打濕了邊緣,有些顏料褪了色。她一邊指揮夥計給靛藍線條補色,一邊跟圍觀的百姓解釋:“這藍色的是水渠,從北山的水庫引過來,以後城東、城西的田地都能澆上水,再也不怕天旱了。”)
一個種地的老漢湊過來,搓著手問:“林姑娘,那水渠啥時候能挖?我家那二畝地,去年就因為缺水,麥子減產了一半。”
林清月(翻出隨身的小冊子,上麵記著各項目的工期):“大爺您看,這上麵寫著呢,開春就動工,先挖主渠,再分支渠,秋收前保證讓您的地用上水。您要是想參與挖渠,到時候可以去工頭那報名,管飯,還給工錢呢。”
老漢笑得合不攏嘴:“那敢情好!既能澆地,又能掙錢,這規劃圖真是給咱百姓謀福利啊!”
(蘇婉也帶著醫館的人來了,她們提著藥箱,在廣場邊搭了個臨時的義診點。看到有老人站久了頭暈,趕緊扶到棚子下坐下,遞上熱水和降壓藥。蘇婉指著圖紙上標著“社區醫館”的綠點,對大家說:“以後每個社區都有醫館,就像現在的工地醫療站一樣,頭疼腦熱不用跑遠路,還有係統獎勵的急救箱,處理個急症也方便。”)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問道:“蘇醫官,醫館裡有給娃娃看病的先生嗎?我家娃總鬨肚子,去郡府醫館太遠了。”
蘇婉(笑著點頭):“有!我們正在培訓專門給孩子看病的醫官,到時候社區醫館裡還有小搖籃、小藥箱,娃娃看病再也不用哭了。”
婦人抱著孩子,看著圖紙上的綠點,眼裡滿是期待。
(趙宸看著眼前這一幕幕,心裡格外踏實。他知道,一張規劃圖能讓百姓如此上心,不是因為畫得多漂亮,而是因為上麵的每一條線、每一個點,都連著百姓的日子——水渠通了,莊稼能豐收;電網到了,夜晚能亮堂;醫館建了,生病有處看;交通順了,買賣能紅火。)
慕容軒(拿著百姓提的建議,走到趙宸身邊):“王爺,大家提了不少好點子,比如有人說在公交站旁加個報欄,貼些招工資訊;還有人說希望在綠化帶裡種點能吃的野菜,既好看又能填肚子。我都記下來了,回頭咱們加到補充規劃裡。”
趙宸(接過建議清單,一頁頁翻看著,上麵的字跡歪歪扭扭,卻透著真誠):“都采納。規劃圖不是死的,得跟著百姓的需求變。你讓工匠把這些建議抄下來,貼在規劃圖旁邊,告訴大家,這安西郡的規劃,是咱們所有人一起做的。”
(傍晚時分,夕陽給規劃圖鍍上了一層金色。百姓們漸漸散去,卻還在三三兩兩地議論著——有人約著明天帶家人再來細看,有人盤算著開春去參加挖渠,還有人已經開始琢磨著在新規劃的商業區租個鋪子。)
幾個孩子還冇走,他們用石子在地上畫著規劃圖的樣子,嘴裡唱著自己編的歌謠:“金線連萬家,水渠到我家,高樓平地起,安西是我家……”
歌聲順著風飄遠,落在郡府的屋簷上,落在廣場的規劃圖上,也落在每個安西百姓的心裡。
(夜幕降臨時,守衛給規劃圖蓋上了防雨的油布,卻特意在旁邊掛了兩盞電燈。燈光下,“安西郡總體規劃圖”幾個大字格外醒目,彷彿在告訴黑夜:這裡的希望,不會被夜色淹冇。)
趙宸站在門廊下,望著那片燈光,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輕輕響起:“叮——總體規劃圖公示成功,民眾參與度92%,觸發‘共建共享’buff,後續基建項目民眾配合度提升50%。”
他笑了笑,轉身往回走。身後的廣場漸漸安靜下來,但他知道,一場更熱鬨的建設,纔剛剛開始——帶著百姓的期盼,順著規劃的藍圖,安西郡會像春天的種子,在這片土地上,長出最繁茂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