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解鎖“鐵路建設包”,安西至京城鐵軌提上日程(鐵路信號係統需穩定供電)
(午後的安西郡府書房,陽光透過雕花木窗欞灑在案桌上,在攤開的《安西郡輿圖》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趙宸指尖捏著一支炭筆,在地圖上“安西”與“京城”之間反覆滑動,炭粉在紙麵留下淺灰色的痕跡,他眉頭微蹙,似乎在盤算著什麼。案桌旁,周老頭盤腿坐在矮凳上,手裡摩挲著一張泛黃的舊圖紙——那是他早年從一個行腳商人手裡換來的,上麵畫著模糊的蒸汽機車輪廓;新上任的能源組組長林工則端坐在椅上,麵前攤著一疊厚厚的數據報表,眼鏡片反射著紙麵的字跡,時不時用鉛筆在報表上圈畫。)
林工(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指尖點在報表中“日發電量”那欄數字上,聲音帶著幾分嚴謹):王爺,根據近一個月的統計,咱們的火力發電站日均發電量能達到三百千瓦時,除了供應農科院的育種溫室、汽車維修廠的機床,還有城西三條主街的路燈,每天至少能剩餘三成電量,大概九十千瓦時。要是再建兩座小型火力發電站,每座日均發電一百五十千瓦時,說不定能覆蓋整個安西郡的主要街道,連城郊的農莊都能通上電。
周老頭(聽到“電力”二字,立刻直起身子,把舊圖紙往案桌上推了推,指著眼巴巴畫的機車草圖):要是電力能穩定供應,我就能琢磨著造更大的機器了!你看這圖,當年那商人說,這叫“火車頭”,能拉著幾十節車廂跑,比咱們現在的貨運汽車能拉十倍還多!之前因為電力不夠,連機床都得錯峰用,哪敢想造這大傢夥?現在要是電力充裕,再配上合適的圖紙,我保準能造出能跑的火車頭!要是能從安西修條鐵軌到京城,運糧食、運農機,比走陸路快十倍,還不用擔心遇上雨天路滑誤事。
趙宸(指尖停在地圖上“潼關”的位置,剛想開口和兩人討論火車頭的技術難點,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不同於以往的溫和,這次的聲音更響亮幾分,帶著明顯的“解鎖”標識):
係統(機械音,清晰且帶著金屬質感):叮——檢測到宿主及下屬對長距離重型運輸工具存在明確需求,且安西郡能源供應能力已達標(日均剩餘電量≥80千瓦時),滿足“鐵路建設包”解鎖條件。現正式解鎖“鐵路建設包”,包含三大核心資料:1.標準鐵軌製造圖紙(含軌距、材質配比);2.40噸級蒸汽火車頭設計圖(含鍋爐、傳動係統細節);3.鐵路信號係統原理手冊(含信號塔佈局、燈光控製邏輯)。特彆提示:鐵路信號係統需24小時穩定供電(單座信號塔日均耗電5千瓦時),建議優先建設鐵路沿線小型發電站,確保信號不中斷。
趙宸(猛地站起身,炭筆從指尖滑落,在地圖上劃出一道長痕,他卻顧不上撿,快步走到案桌另一側,一把拿起林工麵前的報表,又抓過周老頭的舊圖紙,眼睛亮得驚人):係統解鎖“鐵路建設包”了!周師傅,你要的火車頭圖紙有了,還是40噸級的,能拉幾十節車廂;林工,你的任務來了——鐵路信號係統必須穩定供電,咱們得先規劃沿線的發電站,每座信號塔都得配一座小型發電站,不能出半點差錯!
林工(也跟著站起來,眼鏡滑到鼻尖,他卻冇功夫推,趕緊湊到地圖前,手指沿著趙宸剛纔畫的痕跡滑動,嘴裡快速計算):王爺,從安西到京城,按商道距離算大概有兩千裡路。係統給的信號係統手冊裡說,每五十裡需要一座信號塔,那兩千裡路就需要四十座信號塔;每座信號塔配一座小型發電站,那就是四十座小型發電站。咱們現在的小型發電站技術已經成熟,用煤炭作燃料,單座造價大概五十兩銀子,建設週期一個月,隻要有足夠的煤炭供應,完全能跟上進度!
周老頭(一把抓過趙宸遞來的蒸汽火車頭設計圖,手指在圖紙上的鍋爐部位反覆摩挲,嘴裡嘖嘖稱奇):我的天!這圖紙比我那舊圖詳細十倍!你看這鍋爐,用的是雙層耐火鋼板,還帶自動加水裝置;傳動係統用的是齒輪聯動,比我之前琢磨的皮帶傳動結實多了!這40噸級的火車頭,拉三十節裝滿農機的車廂都冇問題!要是鐵軌能鋪到京城,以後咱們的收割機、汽車,直接用火車拉過去,比馬車快十倍不說,還不用怕路上顛簸壞零件!
趙宸(彎腰撿起地上的炭筆,在地圖上“安西”和“京城”之間畫了一條粗粗的直線,又在“潼關”、“洛陽”兩個地名旁畫了圈):潼關是通往京城的必經之路,那裡都是陡峭的山坡,鐵軌不能直接鋪上去,得繞開懸崖,找平緩的路線;洛陽周邊多河,得建鐵路橋,這些都得提前勘察清楚。林工,你明天就帶五個經驗豐富的工匠去勘察路線,把沿途的地形、水源、煤炭產地都標在地圖上——尤其是信號塔和發電站的選址,必須選在地勢高、不容易積水的地方,還要靠近水源,方便發電站取水。
林工(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封麵的筆記本,筆尖飛快地記錄):我這就去準備勘察工具——羅盤、測繩、水平儀都得帶上,再讓鐵匠打兩把開山刀,路上可能要走山路。對了,王爺,小型發電站需要的鍋爐和發電機,能不能讓維修廠先造一批?免得咱們勘察完路線,設備還冇準備好,耽誤建設進度。
周老頭(拍著胸脯保證,手指在圖紙上的發電機部件處點了點):冇問題!維修廠現在有三台機床,還有現成的鋼板和鑄鐵,造小型發電機的技術早就成熟了——之前給農科院造的小型發電機,日均發電十五千瓦時,完全能滿足信號塔的需求。我這就回去安排工人,先造五台備用,等勘察路線確定了,再按數量批量生產!
(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慕容軒穿著一身青色官服,手裡捧著一份用紅綢裹著的公文,快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喜色。他剛從驛站回來,衣服上還沾著路上的塵土,卻顧不上拍,直接走到案桌前。)
慕容軒(雙手捧著公文遞向趙宸,聲音帶著幾分急促):王爺,京城那邊傳來急信!是陛下親批的,讓小吏快馬送過來的!陛下聽說咱們安西的農機在麥收時派上了大用場,不僅讓戶部給咱們撥了兩百兩銀子的“農技推廣費”,還讓咱們先給京城周邊的大興、宛平兩個縣送五十台收割機,說是那邊的農戶都盼著用咱們的機器;另外,陛下還說,要是咱們真能把鐵軌修到京城,朝廷會再撥三千兩銀子的“基建專款”,還會派工部的工匠來幫忙!
趙宸(雙手接過公文,解開紅綢,展開信紙,上麵的硃批字跡清晰可見,他快速看了一遍,然後遞給周老頭和林工,嘴角忍不住上揚):真是好訊息!有了朝廷的銀子和工匠支援,鐵路建設就更有底氣了!慕容軒,你現在就幫我擬一份回覆公文,就說:1.安西會在十日內把五十台收割機送到大興、宛平兩縣,還會派十個農技學員跟著去,教農戶使用;2.鐵路勘察工作已經啟動,等路線確定後,會立刻上報詳細的建設方案,懇請朝廷派工部工匠來安西指導。
慕容軒(立刻從案桌抽屜裡拿出筆墨紙硯,鋪好宣紙,筆尖沾了墨,快速書寫起來。他的筆鋒剛勁有力,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寫好了公文,吹乾墨跡後遞給趙宸):王爺,您看看這樣寫行不行?要是冇問題,我這就去驛站,讓快馬送回京城,爭取明天就能到陛下手裡。
趙宸(接過公文,仔細看了一遍,在“派農技學員指導”那處加了“免費提供三個月維修服務”幾個字,然後點頭):冇問題,就這樣發出去。對了,慕容軒,你再讓人去倉庫盤點一下,看看現有的收割機夠不夠五十台,要是不夠,讓農機廠加把勁,優先趕製出來,不能耽誤京城的麥收。
(慕容軒應了聲,捧著公文快步離開書房,腳步輕快。趙宸重新看向周老頭和林工,手指在地圖上的“鋼鐵廠”位置點了點,語氣變得嚴肅幾分):有個關鍵問題——鐵路建設需要大量的鋼材,尤其是鐵軌,每裡鐵軌大概需要五噸鋼材,兩千裡路就是一萬噸鋼材。咱們現在的鋼鐵廠每天能產五十噸鋼,一個月就是一千五百噸,要是隻靠現有的鋼鐵廠,得七個月才能湊夠一萬噸,太慢了。林工,你覺得咱們能不能再建一個鋼鐵廠?
林工(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手指在地圖上的“煤山”位置點了點):王爺,咱們城西五十裡的煤山腳下有豐富的鐵礦,而且那邊的煤炭資源也充足,建鋼鐵廠再合適不過——從煤山運煤炭到鋼鐵廠,比從現在的煤礦運近三十裡,能省不少運輸成本。新鋼鐵廠的規模可以和現有的一樣,每天產五十噸鋼,兩個鋼鐵廠一起生產,一個月就能產三千噸鋼,四個月就能湊夠一萬噸鐵軌用鋼,完全能跟上鐵路建設進度!
周老頭(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是“鐵軌防鏽處理”的補充說明,遞到趙宸麵前):王爺,我剛纔看係統給的鐵軌圖紙時,發現裡麵還附了“鐵軌防鏽處理”的方法——用瀝青混合鋅粉塗在鐵軌表麵,能形成一層防鏽膜,讓鐵軌在潮濕環境下用十年不生鏽。咱們現在的鋼鐵廠還冇掌握這個技術,我得趕緊去鋼鐵廠,把這個技術教給工人,免得造出來的鐵軌用不了多久就生鏽,到時候還得返工,耽誤工期。
趙宸(接過補充說明看了一眼,然後遞給林工,點頭道):這事就交給你了,周師傅。今天下午你就去鋼鐵廠,親自給工人演示防鏽處理的流程,一定要讓每個工人都學會,不能出半點差錯。林工,你明天去勘察路線的時候,順便去煤山腳下看看,確定新鋼鐵廠的具體選址,回來後就製定建設方案,儘快開工。
(夕陽西下時,書房裡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趙宸讓人點上油燈,昏黃的燈光灑在地圖和圖紙上,映得三人的影子在牆上晃動。林工已經收拾好了勘察工具,裝在一個大帆布包裡,裡麵還放了幾天的乾糧和水;周老頭拿著鐵軌防鏽處理的說明,揣著蒸汽火車頭圖紙,腳步匆匆地往鋼鐵廠趕;趙宸則坐在案桌前,重新攤開《安西郡輿圖》,用紅筆在四十個信號塔的預估位置畫了小圓圈,每個圓圈旁都標註了“需配小型發電站”。)
趙宸(手指在地圖上的“安西”和“京城”之間輕輕滑動,油燈的光在他臉上跳躍,眼神堅定):鐵路一通,安西和京城就真正連起來了。到時候,不僅是農機、汽車,還有安西的糧食、西域的葡萄乾和白玉,都能通過鐵軌快速運到京城;京城的絲綢、茶葉,也能通過鐵軌運到安西,再轉賣到西域——這纔是真正的“互通有無”,才能讓安西的百姓日子過得更好。
(他腦海裡又想起係統的提示音,“鐵路信號係統需穩定供電”——這是關鍵,也是最大的挑戰。但他看著案桌上的圖紙和報表,想著周老頭的乾勁、林工的嚴謹,還有朝廷的支援,心裡又充滿了底氣。隻要一步步來,先勘察路線,再建發電站和新鋼鐵廠,最後鋪鐵軌、造火車頭,總有一天,火車的汽笛聲會響徹在安西到京城的土地上,帶著安西的希望,駛向更遠的地方。)
(這時,窗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是負責後勤的老陳,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輕聲說道:“王爺,天都黑了,您還冇吃晚飯呢,我讓廚房做了您愛吃的小米粥和醬菜,您趕緊趁熱吃吧。”趙宸這才意識到自己忙了一下午,連晚飯都忘了,他接過食盒,對老陳說:“你也辛苦,順便把周師傅和林工的晚飯送到鋼鐵廠和他們的住處,讓他們也彆餓著。”老陳應了聲,轉身離開。趙宸打開食盒,小米粥的香氣瀰漫開來,他卻冇立刻吃,而是重新拿起蒸汽火車頭設計圖,藉著油燈的光,仔細研究起鍋爐的結構來——他知道,鐵路建設的每一步,都得靠自己和大家一起琢磨,半點都不能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