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第74章 濁浪安瀾興土木，藥香嫋嫋護人潮

濁浪安瀾興土木，藥香嫋嫋護人潮

（清晨，紅泥河畔的工地上，薄霧尚未散儘，已響起此起彼伏的號子聲。蘇婉帶著醫官和藥童們在臨時搭建的醫帳前忙碌，藥爐裡的蒼朮艾草正冒著嫋嫋青煙。）

蘇婉（翻看藥箱）：李伯，解暑湯的藥材都備齊了嗎？今日日頭烈，取土場那邊最易中暑。

李伯（點頭）：回蘇醫官，藿香、薄荷、滑石粉都按方子配好了，三大鍋正熬著呢。隻是這工地上人太多，怕是不夠分。

蘇婉（望向遠處黑壓壓的民夫）：再讓庫房加派兩車藥材來。王醫官，你帶兩個藥童去夯土區，把防疫告示貼在顯眼處，尤其要強調飲水必須燒開。

王醫官（接過告示）：放心，我還帶了鐵皮喇叭，保證每個民夫都聽得到。對了，那邊剛搭了個茅廁區，我去看看選址合不合規矩。

（淩雲一身勁裝，正指揮玄甲軍在工地外圍巡邏，見蘇婉忙碌，策馬過來。）

淩雲（勒住韁繩）：蘇醫官，東邊取土場的滲水井挖好了嗎？昨夜我讓人查了，有幾個民夫往河邊倒汙水。

蘇婉（蹙眉）：已經挖好了三個滲水井，用石板蓋著，專門有人看管。那些亂倒汙水的，按規矩罰他們去清理茅廁如何？

淩雲（頷首）：可行。我讓隊正盯著，再犯就直接扣工錢。對了，太守大人快到了，他說要親自督查防疫。

（話音剛落，趙宸帶著掾吏們騎馬趕來，身後跟著幾輛裝著綠豆湯的推車。）

趙宸（翻身下馬）：蘇婉，淩雲，工地防疫得跟大壩施工一樣嚴。我剛從工部匠人那裡過來，他們說這水庫壩體要澆築混凝土，將來還要裝水輪機發電，工期至少得半年。

蘇婉（拱手）：太守放心，醫署已做了長遠打算。我們分了三個防疫區：取土場側重防中暑，夯土區側重防疫病，料場側重防外傷。每個區都設了診療點。

趙宸（點頭）：我看了你們的防疫章程，甚好。尤其是“飯前洗手、汙水入井”這兩條，要天天講。來，把綠豆湯分下去，每個時辰歇工一刻鐘。

（民夫們聽到訊息，紛紛圍攏過來，領綠豆湯的隊伍排起了長隊。一個年輕民夫捧著碗，喝得直咂嘴。）

民夫甲（笑道）：還是太守和蘇醫官體恤咱們！去年修河堤，渴得嗓子冒煙都冇人管。

民夫乙（接話）：聽說這水庫修好能擋水，還能發電？晚上不用點油燈了？

趙宸（朗聲）：冇錯！等水庫蓄水，水輪機一轉，不光能亮燈，還能帶動機器織布、磨麵！但前提是，大夥兒得健健康康的，把這工程乾好！

（突然，取土場方向傳來驚呼。蘇婉和淩雲對視一眼，立刻趕了過去。隻見一個民夫倒在地上，麵色潮紅，呼吸急促。）

蘇婉（蹲身診脈）：是熱射病！快抬到陰涼處，解開他的衣襟！李伯，拿解暑的湯藥和涼水來！

李伯（慌忙遞過藥碗）：來了來了！這是剛熬好的白虎湯，加了石膏的！

（蘇婉撬開民夫的嘴，一點點喂藥，又讓藥童用涼水擦拭他的額頭和腋下。片刻後，民夫喉嚨裡發出一聲輕響，緩緩睜開眼。）

民夫（虛弱）：我……我就是想多挖兩筐土……

蘇婉（嚴肅）：身體垮了，再多土也冇用！大夥兒都聽著，以後誰要是感覺頭暈、心慌，立刻停下！醫帳裡有涼茶，有躺椅，儘管去歇著！

淩雲（對隊正）：把這規矩傳下去，誰要是硬撐著不歇，不光他要受罰，工頭也得連帶受罰！

（正說著，阿依古麗騎著駱駝趕來，裙角在風中飛揚，懷裡抱著一個布包。）

阿依古麗（笑著翻身下駝）：婉姐姐，我聽人說工地開工，特意送些西域的草藥來。這是“雪上一枝蒿”，治跌打損傷最好，工地上磕磕碰碰少不了。

蘇婉（接過布包）：你可真是及時雨！昨天夯土區就有三個民夫被石夯砸了腳，正缺好藥呢。

阿依古麗（望向壩體方向）：那邊搭的是什麼？看著像木架子裹著鐵皮。

趙宸（解釋）：那是澆築混凝土的模板。工部的匠人說，這混凝土得用水泥、沙子、石子摻水攪拌，比石頭還結實。等水電站建起來，你們西域來的商隊晚上趕路也能看見燈光了。

阿依古麗（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對了，我父親以前說過，西域有一種“硬石”，砸碎了摻上黏土燒，能做出比石灰還黏的東西，是不是就是你們說的水泥？

趙宸（精神一振）：哦？你說的硬石是什麼樣子？有樣品嗎？

阿依古麗（點頭）：我畫了圖，還帶了幾塊碎石。你們看，這石頭敲開是青灰色的，遇水會冒泡。

（淩雲接過碎石，掂量了一下：“這石頭沉甸甸的，倒像是鐵礦石，卻又不太一樣。”）

蘇婉（仔細觀察）：砸碎了確實像沙子，若是能燒出水泥，就能省下不少運輸功夫了。

趙宸（對掾吏）：記下這件事！回頭讓工部的匠人化驗一下，若是能用，就從西域采購，建個水泥廠，正好給水電站和將來鋪路用！

（日頭漸高，夯土區的號子聲愈發響亮。王醫官拿著鐵皮喇叭，正對著民夫們喊話。）

王醫官（喇叭聲迴盪）：都聽好了！茅廁離水源至少五十步！誰要是往河裡扔垃圾，罰他清理三天滲水井！飯前必須用皂角洗手，醫帳門口有皂角水！

（一個老漢提著水桶往河邊走，被藥童攔住。）

藥童（擺手）：大爺，這河水不能直接喝！那邊有淨水棚，燒開了才能喝！

老漢（嘟囔）：喝了一輩子河水，也冇見生病……

蘇婉（走過去）：大爺，人多了就不一樣。這河水裡有看不見的“蟲子”，喝了會拉肚子，嚴重了還會死人。您看，淨水棚就在那邊，燒開的水免費喝，還能灌到水壺裡帶著。

（老漢半信半疑地跟著藥童去了淨水棚，見幾個民夫正用砂濾缸過濾水，旁邊的大鍋裡水汽騰騰。）

民夫丙（對老漢）：大爺，這水燒開了喝著就是舒坦，昨晚我喝了兩碗，今早起來嘴不苦了。

（午後，趙宸和淩雲在壩體模板旁檢視，蘇婉則帶著藥童們巡查各個診療點。取土場的藥棚裡，三箇中暑的民夫正躺在竹床上休息，藥童給他們扇著扇子。）

蘇婉（問李伯）：今天中暑的比昨天少了，看來歇工喝水的規矩起作用了。

李伯（笑道）：可不是嘛！上午那陣兒，隊正親自盯著，誰不歇就瞪眼睛。對了，王醫官那邊說有個孩子發燒，我已經讓他隔離了，正煮著柴胡湯呢。

蘇婉（點頭）：孩子的病不能耽誤，我去看看。

（剛走到夯土區邊緣，就見阿依古麗正跟幾個西域商人說著什麼，商人們手裡捧著一些礦石樣品。）

阿依古麗（對蘇婉）：婉姐姐，他們說這種“硬石”在西域的山裡有的是，若是要開采，他們能幫忙找礦脈。

蘇婉（拿起一塊礦石）：我不懂這個，但看著確實跟普通石頭不一樣。等太守和將軍過來，讓他們定奪。

（傍晚，夕陽把工地染成金紅色。趙宸站在壩基上，望著忙碌的人群，淩雲和蘇婉站在他身後。）

趙宸（感慨）：這水庫是安西的命脈，你們防疫就是守著命脈的關口。蘇婉，你要記住，哪怕耽誤點工期，也不能讓疫病抬頭。

蘇婉（鄭重）：請太守放心，醫署上下都會守在這裡。等水電站建起來，我們還要在醫帳裡裝電燈，晚上也能接診。

淩雲（介麵）：玄甲軍會配合你們，誰敢破壞防疫規矩，軍法處置！

（這時，係統提示音在趙宸腦海中響起。）

係統（機械音）：叮——檢測到宿主推動大型水利工程，並配套防疫體係，觸發“民生保障”buff：施工效率提升10%，疫病傳播風險降低30%。

趙宸（嘴角微揚）：好兆頭。明日讓工部匠人看看阿依古麗帶來的礦石，若是真能做水泥，就把水泥廠提上日程，正好給水電站的廠房打地基。

（夜色漸濃，工地上點起了汽燈。蘇婉在醫帳裡整理病例，李伯和藥童們在熬著明天的藥。）

李伯（問）：蘇醫官，您說這水電站真能亮燈？到時候晚上巡診就不用摸黑了。

蘇婉（望著帳外的燈火）：會的。你看這工地，不就像一盞慢慢亮起來的燈嗎？總有一天，會照亮整個安西郡。

（帳外傳來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夾雜著遠處夯土的號子聲，在夜風中久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