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第71章 聖旨到！九皇子封安西王掌九州二十八縣

聖旨到！九皇子封安西王掌九州二十八縣

（清晨，安西郡城還帶著昨夜的涼意。西市的牌坊下，百姓已自發圍攏，翹首以盼。禦林軍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清脆而整齊。）

（趙宸穿一身藏青色常服，立在府門前的青石階上，神情平靜。蘇婉、阿依古麗、淩雲分立兩側。）

（禦林軍在府門前勒馬停住，一名麵生的小黃門捧著金黃的聖旨，邁著小碎步上前，聲音尖亮。）

小黃門（高聲）：聖旨到——九皇子趙宸接旨！

（趙宸整衣出列，跪地。蘇婉、阿依古麗、淩雲與府中眾人齊齊跪下行禮。）

趙宸（沉聲）：臣趙宸，恭迎聖諭。

小黃門（展開聖旨，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有九皇子趙宸，文武兼濟，平定北疆有功，安撫西域有方。今封趙宸為安西王，賜金印金冊，節製九州二十八縣軍政民財，便宜行事。其所奏“安西十年規劃”，朕心嘉許，著工部、戶部、兵部協同，所需人財物，皆從優調度。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風從街尾吹來，捲起地上的塵土。趙宸俯身，額頭觸地。）

趙宸（沉聲）：臣趙宸，謝主隆恩。

（府中眾人齊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小黃門將聖旨雙手遞到趙宸手中。趙宸起身，目光沉穩。）

趙宸：公公一路辛苦，請入府奉茶。

小黃門（笑眯眯）：王爺客氣了。咱家還要回京覆命，就不耽擱了。隻是……王爺，這“安西十年規劃”，陛下很是看重，您可要好生做。

趙宸（微笑）：請公公轉告陛下，臣定不負聖望。

（小黃門點頭，上了禦馬，禦林軍列隊而返。馬蹄聲漸遠，百姓們這纔敢抬頭。）

（人群中，一個賣豆腐的小販忍不住上前一步，試探著開口。）

小販（小心翼翼）：王爺，您真的要在安西待下去？我們這地方，風沙大，路也不好走……

（趙宸看著他，目光溫和。）

趙宸：正因為路不好走，所以要修路。正因為風沙大，所以要種樹、修水庫。從今往後，安西，就是我的家。

（百姓們聞言，臉上露出喜色。有人忍不住鼓起掌來，掌聲從人群中擴散，像潮水一般。）

老者（顫聲）：有王爺這句話，俺們就放心了。

（蘇婉上前一步，從藥箱裡取出幾包藥粉。）

蘇婉：鄉親們，今日王府義診。這是淨水粉，回家把水燒開，再放一小撮，能乾淨許多。還有這幾包是防痢疾的藥，誰家裡有老人孩子，都可以來領。

（阿依古麗也上前，笑著開口。）

阿依古麗：西域館今日免費發放薰衣草香囊，安神助眠。王爺說了，先讓大家睡個好覺，明天好有力氣乾活。

（人群頓時熱鬨起來，孩子們圍著阿依古麗要香囊，老人則拿著淨水粉，細細詢問用法。）

（淩雲邁步上前，站在台階上，聲音洪亮。）

淩雲：鄉親們放心，玄甲軍就在城內外巡邏。誰要是敢趁亂偷搶，休怪我刀下無情！

（笑聲和掌聲交織在一起，西市上空的陽光也似乎溫暖了幾分。）

（趙宸轉身回府，步入正廳。金印金冊已被侍從捧上案幾。他伸手撫過金印，眼神堅定。）

（腦海中，係統的提示音悄然響起。）

係統（機械音）：叮——主線任務“安西王封地治理”開啟。獎勵“基礎電力模塊”已發放至係統空間。

（趙宸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他閉上眼，片刻後睜開。）

趙宸（低聲自語）：電力，是第一步。

（蘇婉、阿依古麗、淩雲依次進入正廳，侍立兩側。）

蘇婉：王爺，既然聖旨已下，我們的計劃可以正式啟動了。先修水庫，再建電站，水利和電力一起抓。

阿依古麗：水泥廠的選址我也看好了。城西的石灰石礦脈很豐富，隻要電力穩定，產量很快就能上來。

淩雲：修路、護堤、護廠，玄甲軍隨時待命。

（趙宸點頭，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趙宸：好。第一步，安民。我們要讓百姓們知道，王，不是來收稅的，是來做事的。

（他頓了頓，轉向蘇婉。）

趙宸：蘇婉，你帶著醫官團隊，今天就去各坊巷宣講衛生防疫，教大家燒水、洗手、蓋廁所。先把痢疾和傷寒壓下去。

蘇婉（拱手）：遵命。

趙宸（轉向阿依古麗）：阿依古麗，西域館今天起改成“安西便民館”，負責發放種子、農具、藥品、香囊，登記百姓需求。

阿依古麗（點頭）：明白。

趙宸（最後看向淩雲）：淩雲，你帶一隊人，把城內外的治安先整起來。重點是西市、碼頭和工地周邊。

淩雲（抱拳）：得令！

（三人領命欲退，趙宸忽然叫住。）

趙宸：還有一件事。今天下午，我要在城心廣場立一塊石碑，把“安西十年規劃”刻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做什麼，怎麼做，做到什麼時候。

（三人相視一笑，齊聲應是。）

（正廳外，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午後，城心廣場。一塊巨大的青石碑已被工匠們立起，碑麵光潔，尚未刻字。百姓們聞訊而來，圍在廣場四周，竊竊私語。）

（趙宸穿著便服，站在石碑前，手中拿著一捲圖紙。蘇婉、阿依古麗、淩雲站在他身後。幾名匠人抬著刻刀，恭敬地等候。）

趙宸（高聲）：鄉親們，這塊碑，刻的不是我的功勞，而是我們安西人的約定。

（人群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趙宸：十年之內，我們要做到——

趙宸：一，修十座水庫，百條溝渠，讓旱地變水田。

趙宸：二，建兩座電站，一條鐵路，兩條乾線公路，讓貨通天下。

趙宸：三，辦十所學校，兩所醫館，一座農科院，讓娃娃有書讀，老人有醫看。

趙宸：四，種百萬棵樹，開十座水泥廠，讓風沙變小，房子更結實。

趙宸：五，糧價穩，稅賦輕，商路通，夜燈明。

（他每說一句，匠人們便在碑上刻下一筆。刻刀與青石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人群中，先前那個賣豆腐的小販忍不住喊出聲來。）

小販（高聲）：王爺，這燈，真能亮到夜裡？

（趙宸笑了。）

趙宸：能。今晚，西市就會亮起第一盞電燈。

（人群嘩然，孩子們興奮地跳了起來。）

孩童（大喊）：我要去看燈！我要去看燈！

（蘇婉上前一步，笑著補充。）

蘇婉：今晚廣場還有義診，大家可以來量體溫、領淨水粉。記住，水要燒開，手要常洗，廁所要蓋好。

（阿依古麗也笑著開口。）

阿依古麗：西域館……不，便民館，今晚發放安神香囊。睡個好覺，明天好乾活。

（淩雲則板起臉，嚴肅地提醒。）

淩雲：燈亮了，人也多了，大家看好自己的東西。玄甲軍會巡邏，但也需要大家一起守規矩。

（人群中，一個白髮老者顫巍巍地走上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者（哽咽）：王爺，俺活了六十歲，第一次聽見有人把話講到俺心坎裡。俺們不是怕乾活，俺們是怕乾了也白乾。您若真能讓燈亮起來，讓路平起來，俺們就跟著您乾到死！

（趙宸急忙上前，扶起老者。）

趙宸（誠懇）：老人家，您放心。我趙宸，說到做到。

（他轉身，對匠人們點點頭。匠人們合力，在碑的行，行必果**。）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石碑在餘暉中閃著淡淡的光。）

（夜幕降臨，西市的街口，幾名電工正忙碌地安裝著一盞嶄新的路燈。燈杆高聳，燈罩是一個圓潤的玻璃球。）

（趙宸站在一旁，看著電工們接線、固定、調試。蘇婉、阿依古麗、淩雲也在，百姓們則遠遠地圍在街口，屏息等待。）

電工頭目（回頭請示）：王爺，線路已接好，可以通電了。

（趙宸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趙宸：開燈。

（電工頭目拉下開關。刹那間，燈罩內的燈絲亮起，先是一抹橘紅，隨即變得熾白。光芒灑向四周，照亮了青石板路，照亮了孩子們驚喜的臉，照亮了老者濕潤的眼。）

（人群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孩童（尖叫）：亮了！真的亮了！

老者（喃喃）：像白天一樣……像白天一樣啊……

（蘇婉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淚光。她輕聲開口。）

蘇婉：王爺，燈亮了，路就好走了。

（阿依古麗也低聲道。）

阿依古麗：燈亮了，心也就安了。

（淩雲挺直了腰板，聲音鏗鏘。）

淩雲：燈亮了，賊也就不敢來了！

（趙宸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卻已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趙宸（低聲自語）：燈隻是開始。水庫、電站、水泥廠、道路、學校、醫館……一個都不能少。

（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係統（機械音）：叮——支線任務“夜燈初明”完成。獎勵“小型水電站圖紙”已發放。

（趙宸抬頭，望向遠處黑暗中的群山。那裡，將矗立起安西的第一座水電站；那裡，將流淌出驅動未來的電流。）

（西市的燈光下，人們圍著路燈說笑，孩子們追逐打鬨，小販們重新擺起了攤子。一個賣糖人的小販，特意做了一個小小的電燈形狀的糖人，遞到趙宸麵前。）

小販（笑著）：王爺，嚐嚐，甜的。

（趙宸接過糖人，咬了一口，笑容在臉上漾開。）

趙宸：甜。甜到心裡了。

（他望向人群，高聲開口。）

趙宸：鄉親們，燈亮了，夜就不再長。從明天起，我們開工——修水庫，建電站，鋪路，辦學，種樹種糧。安西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亮堂！

（人群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燈光下，一張張笑臉被照亮，像一朵朵盛開的花。）

（夜深了，風從西域的方向吹來，帶著一絲涼意。趙宸獨自站在廣場的石碑前，輕輕撫摸著碑上的刻字。）

趙宸（輕聲）：十年，不負此碑。

（他轉身回府，背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

（府中，書房。趙宸攤開係統剛剛發放的“小型水電站圖紙”。圖紙上，壩體、廠房、壓力管、發電機、尾水等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拿起筆，在圖紙上圈出幾處關鍵位置，低聲自語。）

趙宸：城西峽穀，落差足夠。先做一個小型的，驗證技術。水電為主，火電備用。電力穩了，水泥廠、農機、交通訊號燈，才能一步到位。

（蘇婉端著一碗薑湯走進來，放在案上。）

蘇婉（關切）：夜深了，喝口薑湯暖暖身子。明天還要早起去水庫選址。

（趙宸抬頭，接過薑湯，微笑。）

趙宸：辛苦你了。

蘇婉（搖頭）：不辛苦。看著燈亮起來，一切都值了。對了，王爺，我想明天在工地搭幾個洗手檯，教大家用肥皂。

趙宸（點頭）：好主意。衛生是大事，先從洗手開始。

（阿依古麗也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張地圖。）

阿依古麗：王爺，城西的石灰石礦脈我再確認了一遍，品質很好。水泥廠的選址，我也畫了幾個備選。

（她把地圖攤開，指著上麵的紅點。）

阿依古麗：這裡離公路近，運輸方便；這裡靠近水源，但要注意環保……

（趙宸仔細看著地圖，不時點頭。）

趙宸：先做小廠，電力優先用小水電。等火電建起來，再擴產。環保的問題，從一開始就要嚴格。

阿依古麗（認真）：我記住了。

（淩雲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抱拳行禮。）

淩雲：王爺，城西的治安我已安排妥當。還有，工部派來的工匠和戶部的官員，明日午時到。

趙宸（點頭）：好。讓他們先住下，明日一同去水庫選址。

（四人圍在案幾旁，燈光下，圖紙、地圖、文書攤得滿滿噹噹。窗外，西市的燈還亮著，像一顆顆星，指引著未來的方向。）

趙宸（堅定）：各位，從明天起，安西，正式啟航。

（眾人齊聲應是。書房內，燈火通明，映照著一張張充滿希望的臉。）

（夜色漸深，王府書房燈火通明。趙宸鋪開“小型水電站圖紙”，蘇婉、阿依古麗、淩雲圍在案前。）

趙宸：城西峽穀地形不錯，水量穩定，適合建小型水電站。先解決“有電用”的問題，其他項目才能鋪開。

蘇婉：我明天帶人去工地搭臨時診所，做淨水和防疫。開工第一件事，是把水源保護起來。

阿依古麗：水泥廠我也定了兩個備選點。靠近公路和石灰石礦，運輸成本低。但要離居民區遠一點，免得粉塵擾民。

淩雲：道路和治安我來盯。明天先把主乾道的紅線定下來，再把施工隊的營地圈好。

趙宸：好。還有一件事——今晚先把“電力條例”草案擬出來。有電是好事，但要先立規矩。

（趙宸提筆，寫下“安西郡電力管理條例（草案）”幾個大字。）

趙宸：一，禁止私拉亂接；二，入戶線必須用瓷瓶固定；三，設立抄表收費製度，分時電價試行；四，成立電力稽查隊；五，學校和醫館優先供電。

蘇婉：我再補充一條——嚴禁在電線杆上晾曬衣物，兒童不得攀爬電杆。

阿依古麗：我加一條——節慶期間禁止在電線上掛彩燈，統一由官府佈置。

淩雲：我也加一條——施工場地臨時用電，必須有持證電工值守。

趙宸：好，就這麼定。明早掛在西市公告欄，先讓大家有個準備。

（次日清晨，西市公告欄前擠滿了人。）

老者（眯眼念道）：“禁止私拉亂接……入戶線用瓷瓶……”這是什麼意思？

年輕人：就是不能自己亂拉電線，得請電工來接。電線杆也不能爬。

婦人：還要收費啊？

識字先生：寫著“分時電價”，夜裡便宜，白天貴。這樣大家就會錯開用電，省點銀子。

（人群議論紛紛，總體表示理解。）

（上午，城西峽穀。趙宸帶著眾人踏勘水電站選址。）

趙宸：這裡峽穀收束，建壩長度短，工程量小。壓力管從這裡下來，廠房放在右側平台，尾水回河道。

水工師傅：王爺眼光獨到。這裡岩層堅硬，適合打錨定。隻是這鋼筋水泥，用量不小。

趙宸：水泥廠先小批量試產，優先保障大壩。缺口部分，先用塊石混凝土和漿砌石補強。

蘇婉：我建議在庫區上遊設幾道攔汙柵，再建沉澱池。不然汛期泥沙多，會影響機組效率。

趙宸：好，加兩道攔汙柵，沉澱池也安排上。

（趙宸在圖紙上快速標註。）

趙宸：導流洞先開，雨季前完成導流。壩體分兩期施工，今年先到汛期高程，明年封頂。

淩雲：人手我來調，玄甲軍負責石料運輸和夜間值守。

趙宸：辛苦。安全第一，所有工人必須戴安全帽，高邊坡作業要係安全繩。

（踏勘完畢，眾人回城。）

（午時，工部和戶部官員抵達王府。）

工部官員：王爺，工部帶來了工匠三十名，還有一批木模、鐵件和工具。

戶部官員：戶部帶來了第一批餉銀和糧秣，另撥付十萬兩，作為水利與電力啟動資金。

趙宸：銀兩先入府庫，單列“水利電力專項”。工匠們先休整一日，明日隨我去工地。

工部官員：遵命。另，工部尚書托下官轉言，王爺若需鍋爐與汽輪技術，工部願全力配合。

趙宸：好。水電為主，火電備用。待水庫成型，再議火電。

（送走官員，趙宸又回到案前，攤開“主乾道規劃圖”。）

趙宸：主乾道紅線先定。雙向四車道，中間設隔離帶，兩側人行道。雨水井、弱電管廊同步預埋。

淩雲：紅綠燈基座也預留上？

趙宸：預留。電纜管廊也要埋，免得以後反覆開挖。“先地下，後地上”。

阿依古麗：我讓西域工匠做一批井蓋和路燈基座，尺寸按圖紙來。

趙宸：好。再立一塊“施工公告”，寫明工期、繞行路線和安全注意事項。

（傍晚，西市再次亮起路燈。趙宸獨自來到廣場，望著石碑出神。）

趙宸（低聲自語）：十年，從這一盞燈開始。

（腦海中，係統提示音響起。）

係統：叮——“安西十年規劃”已備案。解鎖“變電站擴容圖紙”和“電力調度台圖紙”。

（趙宸嘴角微揚。）

趙宸：電力調度台，這個關鍵。先搭一個簡易的，確保水電穩定併網。

（夜深，書房。趙宸在“電力調度台”草圖上，畫出幾條關鍵線路。）

趙宸：從電站到水泥廠，從電站到西市，再到王府和工地。每一條線都要有保護。

趙宸：先保安全，再保穩定，最後保發展。

（窗外，西市的燈依舊亮著，像一顆顆星，照亮了這座城，也照亮了未來。）

（夜深了，王府書房的燈還亮著。趙宸攤開一張空白的地圖，拿起筆，在上麵鄭重地寫下“安西十年規劃”六個字。）

趙宸（輕聲自語）：從一盞燈開始，到萬家燈火。

（他放下筆，目光堅定。）

趙宸：明日起，三件事並行：

-一，城西峽穀，水庫與小水電站同時開工。

-二，主乾道紅線劃定，先地下後地上，同步預埋電纜管廊與紅綠燈基座。

-三，水泥廠破土，電力優先由小水電供給，嚴格環保。

（他抬頭看向窗外。西市的路燈依舊明亮，燈下，孩子們追逐嬉戲，老人們閒話家常，商販們吆喝不斷。）

趙宸（心中）：燈亮了，心就安了。路通了，人就聚了。電穩了，百業就能興了。

（蘇婉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走了進來。）

蘇婉：夜深了，吃點東西再忙吧。

（趙宸接過粥，笑了笑。）

趙宸：辛苦你了。明天還要去工地搭洗手檯，教大家用肥皂。

蘇婉：那是最基本的事。病從口入，先把水和手管起來，工地才穩。

（阿依古麗和淩雲也相繼來到書房。）

阿依古麗：王爺，西域工匠都到了，井蓋和路燈基座的尺寸已經按圖紙備料。

淩雲：城西治安已布控，施工隊營地和料場的夜間值守也安排好了。

（趙宸看著他們，眼中滿是信任。）

趙宸：好。眾人拾柴，火焰才高。安西這艘大船，從此起航。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夜色中的群山。）

趙宸（鄭重其事）：言必行，行必果。十年為期，我趙宸，與安西百姓同在。

（係統提示音在他耳邊響起。）

係統：叮——主線任務“安西王封地治理”階段一完成。獎勵“變電站擴容圖紙”與“電力調度台圖紙”已發放。

（趙宸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案前，提筆在地圖上落下第一筆規劃線。）

趙宸（輕聲）：第一筆，給電。

（窗外，西市的燈光與天邊的星光交相輝映，照亮了這座城，也照亮了一個王朝的嶄新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