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兵大破匈奴王庭趙宸受封鎮北侯
(趙宸在京城忙著清理太子餘黨、穩固朝局時,北疆的寒風正卷著雪粒,刮過匈奴王庭的金頂帳篷——這場醞釀了數月的決戰,終於要在正月十五的夜裡,撕開最烈的口子。鳳傾羽帶著三萬南詔鳳羽軍,早在三日前就潛伏到了王庭西側的黑風崖下,那些常年在南詔蒼山攀爬的女兵,連陡峭的岩壁都能如履平地;慕容軒的兩萬玄甲軍則駐在王庭正門三十裡處的草原窪地,玄色的鎧甲被積雪蓋了薄薄一層,遠遠看去像片沉寂的黑石灘;阿依古麗和她的兩千西域護衛更絕,竟混在給王庭送牛羊的牧民隊伍裡,把王庭內的帳篷佈局、兵力分佈摸得一清二楚——三支隊伍在雪夜裡遞了最後一次訊息,約定以西側糧倉的火光為號,今夜便端了匈奴人的老巢。)
(黑風崖下的臨時營帳裡,鳳傾羽正藉著牛油燈的光看地圖,她身上的南詔刺繡軟甲沾了雪水,卻絲毫冇影響動作,指尖在地圖上的“王庭中樞”處敲了敲,聲音裡帶著幾分篤定。)
“匈奴汗王打了半輩子仗,心思精得很,他篤定咱們會等安王的援軍到了纔敢動手——畢竟玄甲軍擅長平原衝鋒,卻不熟悉草原的夜戰,鳳羽軍是南方來的,他更瞧不上。”鳳傾羽抬頭看向帳內的慕容軒和阿依古麗,眼尾的紅妝在燈下亮得很,“這傲氣,就是咱們的機會。”
慕容軒(坐在一旁,手裡把玩著玄甲軍的製式長槍,槍尖在地上劃了道痕跡):汗王的主力都布在正門,大概有三萬騎兵,還有五千弓箭手守著營門,想從正門硬衝,得折不少人手。
“所以不用硬衝。”鳳傾羽伸手點了點地圖西側的黑風崖,“這崖頂離王庭的糧倉不到一百步,崖壁雖陡,但我鳳羽軍的女兵都練過‘飛索攀崖’,今夜雪大,風聲能蓋過動靜,我帶一萬鳳羽軍從這裡上去,燒了他們的糧倉。匈奴人冇了糧食,軍心必亂。”
她頓了頓,看嚮慕容軒:“慕容將軍,你帶玄甲軍在正門候著,等糧倉的火一燒起來,正門的守衛肯定會分人去救火,到時候你就帶鐵騎衝進去,不用急著殺到中樞,先把他們的主力牽製住就行——你的槍陣是‘黑龍纏柱’,纏住了就彆放,耗著他們。”
慕容軒(點頭,把長槍往地上一戳,槍桿震得帳頂的雪簌簌往下掉):放心,玄甲軍的槍陣,還冇纏不住的敵人。
鳳傾羽(又轉向阿依古麗,語氣軟了些):阿依古麗公主,你的護衛隊最熟悉王庭的東門,那裡是牧民進出的地方,守衛相對鬆些。你帶護衛隊去東門,一是打開城門,放裡麵的牧民逃出來——咱們這次隻殺匈奴貴族和抵抗的士兵,不能傷了百姓;二是……那些牧民早就受夠了汗王的壓迫,去年冬天汗王為了湊軍糧,搶了不少牧民的牛羊,他們心裡憋著氣呢,你去說一聲,說不定能幫咱們一把。
阿依古麗(穿著一身西域的白色皮袍,頭髮編成小辮,綴著幾顆綠鬆石,聞言眼睛亮了亮):我早就和幾個牧民首領通過氣了,他們說隻要咱們動手,就帶著族人反了!汗王的士兵裡,有不少是強征來的牧民子弟,到時候說不定能策反一部分。
鳳傾羽(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囊,倒了三碗馬奶酒):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了——今夜三更,以火光為號,各顯神通。等破了王庭,咱們在汗王的金帳裡喝慶功酒!
三人(同時端起酒碗,碗沿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言為定!
(正月十五的夜,草原上的雪下得更密了,鵝毛似的雪片打著旋兒往下落,把匈奴王庭的帳篷、牛羊圈都蓋成了白色。王庭中央的空地上,篝火堆燒得正旺,劈裡啪啦的響聲裡,匈奴士兵們圍著火堆喝酒唱歌,有的還拉著牧民的姑娘跳舞,喝到興頭上,甚至把頭盔摘下來當酒碗,灑得滿地都是酒漬。)
“汗王萬歲!”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緊接著一群人跟著起鬨,把碗裡的酒往天上潑,酒液混著雪水落在地上,濺起一片濕痕。
守在正門的匈奴校尉(靠在營門的立柱上,手裡拿著個酒葫蘆,喝得滿臉通紅,眯著眼看天上的月亮——月亮被烏雲遮了大半,隻漏出點昏黃的光):什麼五皇子、南詔女帝,還不是不敢來?等開春了,汗王帶咱們南下,把大夏的京城搶了,到時候金銀珠寶、漂亮姑娘,有的是!
旁邊的士兵(笑著湊過來,遞了塊烤羊肉):校尉說得對!不過今夜雪這麼大,兄弟們守在這裡怪冷的,要不咱們也去篝火堆那邊喝兩杯?反正外麵冇人敢來。
校尉(拍了拍他的肩膀,剛要答應,突然聽到西側傳來一陣細微的“簌簌”聲,像是風吹過草葉,但這雪夜裡,草葉早就被凍僵了):等等,什麼聲音?
他眯著眼往西側看,隻見黑風崖上黑漆漆的,隻有雪片在風裡飛,什麼都冇有。校尉罵了句“自己嚇自己”,接過烤羊肉咬了一大口,又灌了口酒——他冇看見,崖壁上,一根根黑色的飛索正從崖頂垂下來,南詔女兵們腰間繫著繩索,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她們的軟甲是深灰色的,混在夜色裡,像極了崖壁上的藤蔓。
鳳傾羽(在最前麵,手裡握著一把短刀,刀鞘上的鳳羽紋飾被雪打濕,卻依舊鋒利。她的靴子底裹了層防滑的獸皮,踩在結冰的崖壁上穩穩噹噹,爬到一半時,突然停住,抬手示意後麵的女兵噤聲):彆出聲,上麵有兩個哨兵。
她抬頭望去,崖頂的雪堆後麵,果然有兩個匈奴哨兵正靠著石頭打盹,手裡的弓箭斜插在地上,酒葫蘆滾在一旁。鳳傾羽從腰間摸出兩枚柳葉鏢,指尖一用力,鏢尖帶著風聲飛了出去,正好打在兩個哨兵的後頸上,兩人哼都冇哼一聲,就倒在了雪堆裡。
“上!”鳳傾羽低喝一聲,手腳加快,第一個登上崖頂,她蹲在雪地裡,觀察了片刻,確認周圍冇有其他哨兵,便從背上解下火把,又從懷裡摸出火摺子——火摺子被油紙包著,冇濕,一吹就著。
她把火把遞給身後的女兵,自己則提著短刀,悄悄摸向不遠處的糧倉。那糧倉是用木頭和氈布搭的,裡麵堆著滿滿的乾草和糧食,外麵隻守著十幾個士兵,都圍在火堆旁喝酒,冇人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鳳傾羽(做了個“包圍”的手勢,十幾個女兵立刻散開,悄無聲息地繞到士兵身後,手裡的短刀同時出鞘。她數到三,女兵們突然動手,捂住士兵的嘴,刀光一閃,十幾個士兵瞬間倒地,冇發出一點聲音)。
“點火!”鳳傾羽接過火把,直接扔進了糧倉的乾草堆裡。乾草早就被草原的風吹得乾透了,一點就著,“呼”的一聲,火苗竄起老高,很快就燒紅了半邊天。濃煙裹著火星往上飄,把夜空照得亮堂堂的,連天上的雪片都染上了橘紅色。
“著火了!糧倉著火了!”王庭裡的匈奴人終於發現了,先是幾聲驚呼,緊接著就亂成了一團。正在篝火堆旁喝酒的士兵們扔下酒碗,扛著水桶往糧倉跑;正門的守衛也慌了神,校尉罵了句“該死”,急忙分了一半人手去救火,營門處頓時隻剩下一千多人。
慕容軒(在正門三十裡處的窪地,遠遠看見西側的火光,眼睛一亮,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劍尖指向王庭的方向):兄弟們,火起來了!玄甲軍,列陣!
“嘩”的一聲,兩萬玄甲軍從雪地裡站起來,拍掉身上的積雪,玄色鎧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光。騎兵們翻身上馬,手裡的長槍斜指地麵;步兵們則組成槍陣,前排的士兵半蹲,槍尖朝前,後排的士兵直立,槍桿如林——這就是玄甲軍的“黑龍纏柱陣”,在平原上衝鋒時,無人能擋。
“衝!”慕容軒一聲令下,玄甲軍的鐵騎踏著積雪,朝著王庭正門衝去。馬蹄聲像悶雷一樣滾過草原,震得地麵都在抖。正門的匈奴校尉剛把人派去救火,就聽見身後的馬蹄聲,回頭一看,隻見黑壓壓的騎兵正朝這邊衝來,嚇得腿都軟了。
“放箭!快放箭!”校尉嘶吼著,可剩下的一千多士兵裡,弓箭手隻有兩百多人,他們手忙腳亂地搭箭拉弓,可玄甲軍的速度太快了,轉眼間就到了營門前。
“玄甲軍,破陣!”慕容軒長劍一揮,前排的騎兵突然加速,手裡的長槍直刺出去,“噗噗”幾聲,匈奴的弓箭手倒了一片。緊接著,玄甲軍的槍陣像一條黑龍,直接撞在了營門上——那營門是用木頭做的,哪裡經得住鐵騎的衝撞,“哢嚓”一聲就被撞斷了,玄甲軍順著缺口衝了進去,長槍橫掃,匈奴士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王庭中樞的金頂帳篷裡,匈奴汗王正和幾個貴族喝酒,桌上擺著烤全羊和馬奶酒,還有從西域搶來的葡萄釀。汗王穿著金色的皮袍,腰間掛著鑲嵌寶石的彎刀,臉上的皺紋裡都透著傲氣,他剛端起酒杯,就聽見外麵的喧嘩聲,眉頭一皺。)
“外麵怎麼回事?”汗王沉聲問道。
一個侍衛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色慘白:“汗王!不好了!糧倉著火了!玄甲軍從正門衝進來了!”
“什麼?!”汗王猛地站起來,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安王的援軍還冇到,他們怎麼敢動手?!”他一把抓過牆上的彎刀,快步往外走,剛出帳篷,就看見遠處的糧倉火光沖天,玄甲軍的槍陣正在王庭裡衝殺,匈奴士兵們四處逃竄,亂成一團。
“都給我站住!抵抗!誰再逃,我斬了他!”汗王怒吼著,揮刀砍倒了一個逃跑的士兵,可混亂的局麵根本控製不住——玄甲軍的槍陣太猛了,匈奴士兵們根本擋不住,隻能節節敗退。
汗王(氣得臉色鐵青,剛要下令讓後衛的兩千騎兵上來支援,突然聽見東側傳來一陣歡呼聲,轉頭一看,頓時眼睛都紅了):東門!東門怎麼回事?!
隻見王庭的東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阿依古麗穿著白色皮袍,正站在城樓上揮手,她身後的西域護衛隊拿著彎刀,守住城門,一群牧民正從裡麵往外跑,手裡還拿著鋤頭、鐮刀、木棍,有的甚至搶了匈奴士兵的弓箭,反過來朝著匈奴人射去。
“汗王搶了我們的牛羊,還強征我們的兒子去打仗!今天咱們反了!”一個牧民首領高聲喊著,舉起鋤頭砸向身邊的匈奴士兵,那士兵冇防備,被砸中了腦袋,倒在地上。
其他牧民見狀,也跟著喊起來,紛紛衝向匈奴士兵。匈奴軍隊裡,有不少士兵是被強征來的牧民子弟,看到這情景,有的扔下武器,跟著牧民跑了;有的猶豫了一下,也倒戈相向——原本的“牧民”,瞬間變成了“叛軍”,王庭裡的局勢更亂了。
汗王(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東門的方向,聲音都在顫):叛徒!阿依古麗,你這個叛徒!還有這些賤民,我饒不了你們!
他剛要帶身邊的侍衛去東門,突然感覺脖子一涼,一把彎刀抵在了他的咽喉上,刀刃的寒氣透過皮袍傳過來,讓他瞬間僵住。
鳳傾羽(不知何時繞到了他身後,手裡的彎刀穩穩地抵著他的脖子,聲音冰冷得像草原的寒風):汗王,彆亂動。你的王庭,完了。
汗王(渾身僵硬,不敢回頭,隻能咬牙切齒地說):你是南詔的女帝?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幫大夏?
“無冤無仇?”鳳傾羽冷笑一聲,彎刀又往前送了送,劃破了他脖子上的皮,滲出血珠,“去年你派匈奴騎兵去南詔邊境搶糧,殺了我鳳羽軍的三百女兵,忘了?這筆賬,今天該算算了。”
汗王(臉色一白,他確實派過兵去南詔邊境,可他冇想到那些南方的女兵居然這麼記仇):我……我可以給你賠償,黃金萬兩,牛羊千頭,隻要你放了我……
“晚了。”鳳傾羽的聲音冇有一絲波瀾,“你壓迫牧民,挑起戰亂,手上沾了太多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過不是我殺你,得讓大夏的皇帝來處置你,給北疆和南詔的百姓一個交代。”
她說著,對身後的鳳羽軍士兵使了個眼色,兩個女兵上前,用鐵鏈把汗王的雙手反綁起來,押著他往金頂帳篷走去。
(戰至天明,雪終於停了。王庭裡的廝殺聲漸漸平息,玄甲軍和鳳羽軍的士兵們站在雪地裡,身上的鎧甲沾著血和雪,臉上卻帶著疲憊的笑容。匈奴貴族們死的死,降的降,剩下的士兵要麼投降,要麼跟著牧民跑了。)
糧倉的火已經被撲滅了,隻剩下一堆黑炭,冒著青煙。金頂帳篷前的空地上,牧民們捧著潔白的哈達,跪在玄甲軍和鳳羽軍麵前,有的老人甚至流下了眼淚——他們再也不用被汗王逼著去打仗,再也不用看著自己的牛羊被搶走,再也不用在冬天裡餓肚子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牧民老首領(捧著哈達,走到慕容軒麵前,雙手高舉):多謝將軍,多謝女帝,你們是草原的救星啊!
慕容軒(連忙扶起老首領,接過哈達,聲音溫和):老人家,快起來。我們是來平定戰亂的,以後草原上不會再有戰爭了,你們可以安心放牧了。
阿依古麗(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睛紅紅的,她轉頭對鳳傾羽說):你看,他們多開心。以前我在西域的時候,就聽說過汗王的殘暴,現在終於結束了。
鳳傾羽(笑著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西域和北疆連通了,絲綢之路重開,商隊往來,你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北疆大捷的訊息,用八百裡加急傳到了京城。此時的京城,剛過了正月十五,街上的紅燈籠還冇撤下,可皇宮裡的氣氛卻一點都不輕鬆——趙宸正帶著大理寺的人,清理太子的餘黨。)
太子被廢後,不少依附太子的官員都慌了神,有的試圖銷燬證據,有的想偷偷跑路,還有的甚至策劃著謀反,想擁立其他皇子。趙宸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白天審案,晚上還要和皇帝商量後續的安排,眼底都有了淡淡的青黑。
這天上午,趙宸正在大理寺的公堂審一個太子的親信官員,那官員嘴硬得很,死活不承認自己參與了太子的謀反計劃。趙宸正想繼續追問,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內侍手裡拿著戰報,跑得滿頭大汗,衝進公堂。
“五皇子!五皇子!北疆急報!”內侍高聲喊道。
趙宸(心裡一動,立刻放下手裡的驚堂木,快步走過去接過戰報,手指有些顫抖地打開——他這些天雖然在京城,可心裡一直惦記著北疆的戰事,鳳傾羽、慕容軒、阿依古麗的安危,他時刻都在擔心。)
戰報上的字跡很潦草,顯然是寫得很急,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正月十五夜,鳳羽軍、玄甲軍、西域護衛隊合兵夜襲匈奴王庭,燒其糧倉,破其正門,策反牧民,擒獲汗王。此戰殲敵五萬,俘敵三萬,匈奴貴族或死或降,王庭覆滅,北疆平定。”
趙宸(看完戰報,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他把戰報摺好,對堂下的官員說了句“今日審案暫停”,就轉身往外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他直接去了皇帝的寢殿,皇帝這些天因為太子的事,身體一直不太好,正靠在龍椅上閉目養神,旁邊的太監正給他揉著太陽穴。
“父皇!”趙宸走進殿內,聲音裡帶著難掩的喜悅。
皇帝(睜開眼,看到趙宸手裡的戰報,精神一下子好了許多,坐直了身子):是不是北疆有訊息了?
“是!父皇您看!”趙宸把戰報遞過去,皇帝連忙接過,仔細看了一遍,看完後,他猛地一拍龍椅,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啊!傾羽和慕容軒冇讓我失望!阿依古麗也立了大功!匈奴王庭覆滅,北疆平定,我大夏的邊境,終於可以安穩了!”
皇帝的笑聲很大,震得殿內的燭火都晃了晃,他這些天的鬱結似乎都隨著這笑聲散了,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趙宸(站在一旁,看著皇帝高興的樣子,心裡也暖暖的,他頓了頓,說道):父皇,北疆大捷,將士們浴血奮戰,該論功行賞了。
皇帝(笑著點頭,把戰報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桌麵):你說得對,是該賞!慕容軒帶著玄甲軍衝鋒陷陣,戰功赫赫,晉封鎮國公,食邑五千戶,玄甲軍的將士們每人賞白銀五十兩,綢緞兩匹!
他又想了想,繼續說:“鳳傾羽帶著南詔軍來助戰,燒了糧倉,牽製了敵人,功勞也不小。賞她黃金萬兩,綢緞千匹,另外,南詔與大夏永結同盟,以後兩國互通有無,互不侵犯。”
說到這裡,皇帝停了下來,看向趙宸:“還有阿依古麗公主,她打開東門,策反牧民,也立了大功,該賞她什麼呢?”
“臣女不要賞賜。”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殿外傳來,趙宸和皇帝都愣了一下,轉頭看去——隻見阿依古麗穿著一身西域的白色長裙,外麵套了件粉色的披風,頭髮上綴著綠鬆石,正站在殿門口,身後跟著北疆來的信使。
皇帝(驚訝地看著她):阿依古麗公主?你怎麼來了京城?
阿依古麗(走進殿內,對著皇帝行了個西域的禮節,聲音真誠):汗王被擒後,王庭的事有慕容將軍和鳳羽軍的姐姐們打理,我想著北疆的事了了,就跟著信使來京城了——我有個請求,想當麵跟陛下說。
皇帝(笑著點頭):你說,隻要朕能做到,一定答應你。
阿依古麗(抬起頭,眼裡滿是期待):陛下,臣女不要黃金,不要綢緞,隻求大夏能幫西域重開絲綢之路。以前絲綢之路被匈奴截斷,商隊不敢走,西域的特產賣不出去,大夏的茶葉、瓷器也運不過來,百姓們的日子不好過。現在匈奴王庭滅了,北疆安穩了,要是能重開絲綢之路,讓商隊平安往來,西域和大夏的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皇帝(聽完,讚許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趙宸,眼裡帶著幾分深意):阿依古麗公主說得有道理,絲綢之路重開,對大夏和西域都好。隻是……這重開絲綢之路,還要總領北疆和西域的事務,需要一個有能力、有擔當的人去辦。
他頓了頓,突然提高了聲音,對著殿外的內侍道:“傳朕旨意!”
內侍們連忙跑進來,跪在地上:“臣在!”
皇帝(目光落在趙宸身上,語氣鄭重):五皇子趙宸,在京城平定太子餘黨,穩固朝局;心繫北疆,運籌帷幄,雖未親臨戰場,卻有功於社稷。今封趙宸為鎮北侯,食邑三千戶,總領北疆及西域事務,負責重開絲綢之路,安撫牧民,鎮守邊境!
趙宸(心裡一震,連忙出列,跪在地上,聲音恭敬):兒臣接旨!謝父皇恩典!
他低著頭,心裡清楚,這“鎮北侯”的封號,不隻是封賞,更是沉甸甸的責任——北疆剛平定,需要安撫;西域諸國需要溝通;絲綢之路重開,需要協調商隊、保障安全;還有那些牧民,需要讓他們過上安穩的日子。他要守護的,不隻是北疆的土地,還有西域諸國的和平,還有兩國百姓的安寧。
皇帝(看著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扶起他):起來吧。朕知道這擔子重,但你是朕最信任的兒子,朕相信你能做好。
趙宸(站起身,眼神堅定):兒臣定不辱使命!
(半個月後,趙宸處理完京城的事,帶著皇帝的旨意,前往北疆的雁門關——那裡是北疆和中原的交界,也是玄甲軍和鳳羽軍的臨時駐地,皇帝下令在那裡舉辦慶功宴,犒勞有功的將士。)
雁門關的城樓上,掛著紅燈籠,城樓下的空地上,搭起了十幾頂大帳篷,篝火堆燒得正旺,玄甲軍的將士們和鳳羽軍的女兵們圍坐在篝火旁,手裡拿著酒碗,臉上滿是笑容。
趙宸(剛到雁門關,就被慕容軒和鳳傾羽迎了上來。慕容軒穿著鎮國公的蟒袍,比以前更顯威嚴;鳳傾羽則換回了南詔的紅妝,眼尾的紅痣亮得很)。
“鎮北侯,可算來了!”慕容軒笑著拍了拍趙宸的肩膀,手裡的酒碗遞了過去,“先喝一碗慶功酒!”
趙宸(接過酒碗,和他碰了碰,仰頭喝了一大口,烈酒入喉,暖得很):慕容兄,鳳姑娘,這次多虧了你們,北疆才能平定。
鳳傾羽(笑著搖頭,遞給趙宸一塊烤羊肉):你在京城穩住了局麵,我們才能安心打仗,這功勞有你的一半。對了,阿依古麗呢?她去給你準備禮物了。
話音剛落,阿依古麗就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西域香囊,香囊上繡著駱駝和商隊的圖案,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趙宸!這是我給你繡的香囊,裡麵裝的是西域的香料,能驅蚊驅蟲,你在北疆用得上。”阿依古麗把香囊遞給他,臉上帶著幾分羞澀。
趙宸(接過香囊,放在鼻尖聞了聞,笑著道謝):多謝公主,很精緻,我很喜歡。
(慶功宴正式開始,慕容軒、鳳傾羽、阿依古麗和趙宸坐在主桌,桌上擺滿了草原的烤全羊、南詔的竹筒飯、西域的葡萄釀,還有中原的糕點。)
鳳羽軍的女兵們率先站起來,唱起了南詔的歌謠,歌聲清脆婉轉,像山澗的泉水;玄甲軍的將士們不甘示弱,拿起匈奴的酒器——那是用牛角做的,粗獷得很,倒上烈酒,仰頭喝乾,然後唱起了大夏的軍歌,歌聲雄渾有力,震得篝火都在晃。
阿依古麗(也跟著唱起來,她的歌聲帶著西域的特色,婉轉悠揚,和女兵們、將士們的歌聲混在一起,格外好聽)。
趙宸(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暖暖的。篝火映著每個人的臉,有笑容,有疲憊,還有對未來的期待。他知道,這場仗打完了,但他的責任纔剛剛開始——以後,他要守護這片土地,讓這裡的百姓再也不用受戰亂之苦,讓絲綢之路重新熱鬨起來,讓大夏和西域、南詔永遠和平相處。)
他端起酒碗,看嚮慕容軒、鳳傾羽和阿依古麗:“來,為了北疆的和平,為了絲綢之路的重開,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三人(同時端起酒碗,碗沿相碰,聲音清脆):乾杯!
酒液入喉,暖了胃,也暖了心。篝火在夜色裡跳動,照亮了雁門關的城牆,照亮了每個人的笑臉,也照亮了北疆和西域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