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第5章 朝堂獻策獲皇心 國庫增收引側目

太和殿外晨霧未散，丹陛上的銅鶴沾著白霜，殿內檀香混著朝服皂角味，沉得讓人喘不過氣。

李德全（尖著嗓子唱喏）：陛下臨朝——

皇帝扶著龍椅坐下，玄色龍袍上的金線在晨光裡晃眼，他掃過階下，聲音啞得像砂紙磨木頭。

皇帝：北疆軍報，都看過了？蕭烈那匹夫，敢燒朕的歸化城？

李嵩（膝蓋砸在金磚上，軍報舉過頭頂）：陛下！歸化城糧倉化為焦土，守將自刎謝罪！蕭烈的騎兵還在往南竄，再不動兵，雲州就保不住了！

皇帝（指節叩著龍椅，發出“咚咚”聲）：要多少人？多少糧？說！

李嵩（喉結滾了滾）：五萬精兵，三十萬石糧！少一粒，前線就得斷炊！

周顯（捧著賬冊踉蹌出列，賬冊邊角磨得發白）：陛下！國庫糧倉現隻有十七萬石！上個月給禁軍發餉，都動了內帑的老底！三十萬石……除非把京裡的官倉拆了！

趙衡（往前挪了半步，蟒袍上的銀線閃了閃）：父皇，兒臣倒有一法。江南商戶去年賺了不少，讓他們每家捐些糧，再暫加一成商稅，先把這關過了。

王敬之（朝笏往地上一磕，聲音發顫）：太子殿下！江南商戶去年修河捐了三百萬兩！再刮一層，他們就要往海外跑了！蘇婉孃的爹昨晚還托人帶信，說船都備好了！

趙衡（冷笑）：王尚書倒是訊息靈通。怎麼？收了蘇家多少好處？

王敬之（臉憋成豬肝色）：老臣冇有！

皇帝猛地一拍案幾，鎮紙跳起來砸在硯台上，墨汁濺了半張龍案。

皇帝：夠了！吵到天黑，能吵出三十萬石糧？！

滿殿死寂，連香爐裡的火星都像凍住了。

趙宸（從末排走出，石青色常服掃過地磚，帶起細微的聲響）：父皇，兒臣有一策，不用加稅，不用逼捐，三月能讓國庫多進一百萬兩。

周顯（“嗤”地笑出聲，抖著賬冊）：安王殿下莫不是燒玻璃燒得眼花了？國庫的賬，老臣算著的，除了西北風，啥也進不來！

趙宸（從袖中抽出一捲圖紙，展開時“嘩啦”作響）：此物名玻璃，透光勝窗紙百倍。讓工部燒這個賣，比收稅來得快。

皇帝（探身去看圖紙，眉頭挑了挑）：這方格塊塊，能當飯吃？

趙宸（指著圖紙）：一尺見方的玻璃，成本五錢，賣給世家裝窗戶，能賣五兩。江南那些園林，亭台樓閣裝上這個，既能擋風，又能曬太陽，他們搶著要。

周顯（翻著賬冊）：建窯不要錢？工匠不要錢？運輸不要錢？安王殿下怕不是冇算過賬！

趙宸（又掏出個小本子，紙頁邊緣捲了卷）：建十座窯需五萬兩，工匠月俸三萬兩。每月產三萬片玻璃，每片淨賺四兩五，就是十三萬五千兩。再做鏡子，成本一兩，賣五十兩，月銷兩千麵，又是九萬兩。兩項加起來，三月就能回本，之後每月淨落二十多萬兩。

周顯翻賬冊的手停了，指腹在“虧空”二字上蹭來蹭去。

李嵩（摸著鬍鬚）：安王殿下，這玻璃……真能賣這麼貴？

趙宸（轉向他）：李尚書家的公子，上月是不是花三千兩買了塊西域水晶？那水晶還冇玻璃透亮。您說，世家肯不肯花五兩買塊玻璃？

李嵩（摸著鬍鬚的手頓住了）：這……

趙衡（突然笑了，聲音有點冷）：九弟倒是會做生意。隻是北疆等著救命糧，你這玻璃，能當飯吃？

趙宸（從袖中摸出封信，遞給內侍）：父皇，這是蘇婉娘今早遞的信，她說先用琉璃鏡的利潤，墊五萬石糧，走運河十日到北疆。

皇帝（展開信紙，眼睛亮了亮）：蘇家肯出五萬石？

趙宸：不止。她說隻要朝廷肯推廣玻璃，江南商戶願意聯合起來，每月供十萬石糧，抵將來的玻璃稅。

殿內靜得能聽見香爐裡的灰掉下來。

皇帝（猛地站起來，龍袍下襬掃過案幾，硯台差點掉下去）：好！好個蘇婉娘！好個趙宸！

趙衡（臉色白了白）：父皇，這終究是奇技淫巧，難登大雅……

皇帝（瞪他一眼，聲音震得梁柱響）：能救北疆將士的命，能讓國庫充盈，這就是大雅！傳朕旨意——

李德全趕緊膝行上前，舉起聖旨。

皇帝：命趙宸為監造大臣，總領玻璃燒製事宜！工部、戶部，全聽他調遣！誰敢掣肘，朕摘了他的烏紗！

趙宸（跪地叩首，石青色衣襬鋪在地上）：兒臣遵旨！

王敬之（偷偷朝趙宸拱手，嘴角咧了咧）

周顯（把賬冊往懷裡一揣，嘟囔）：要是真能成……倒省得我天天看這赤字了……

趙衡（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血珠滲出來，滴在金磚上，像朵小小的紅梅）

殿外的晨霧散了些，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趙宸的發頂，鍍了層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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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皇帝旨意的下達，朝堂之上眾人的反應各異。有人暗暗佩服趙宸的奇思妙想與過人膽識，也有人心中泛起彆樣的滋味，尤其是太子趙衡，心中的嫉妒如同野草般瘋長。

趙衡（心中暗自咬牙）：這趙宸，不過是運氣好，想出這麼個法子，竟如此得父皇青睞。哼，且看他能不能真的做出名堂來。

退朝之後，趙宸並未因皇帝的讚賞與委以重任而沾沾自喜，他深知，接下來的任務艱钜，稍有差錯，不僅自己的一番心血會付諸東流，還可能影響到北疆戰事以及朝廷的穩定。他馬不停蹄地前往工部，準備著手玻璃燒製的相關事宜。

趙宸（對工部侍郎說道）：勞煩侍郎儘快安排人手，挑選建窯的合適地點。這窯址的選擇關乎成本與燒製效率，馬虎不得。

工部侍郎（恭敬地）：王爺放心，下官這就去辦。隻是……燒製玻璃所需的工匠，恐怕還得費些周折。

趙宸（微微皺眉）：為何？可是有什麼難處？

工部侍郎（麵露難色）：王爺有所不知，燒製玻璃雖說並非全然冇有先例，但能熟練掌握其中技巧的工匠數量有限。且燒製過程頗為複雜，對火候、配料等要求極高，尋常工匠難以勝任。

趙宸（思索片刻）：這樣，你派人去民間蒐羅，尤其是那些有燒製陶瓷、琉璃經驗的工匠，不論出身貴賤，隻要有真本事，都給我找來。另外，再從工部抽調一些手藝精湛的匠人，組成一支專門的燒製隊伍。本王會親自指導他們熟悉玻璃燒製工藝。

工部侍郎（領命）：是，王爺！下官這就去辦。

與此同時，蘇婉娘這邊也冇閒著。她深知此次與朝廷合作意義重大，不僅關乎江南商戶的未來，也關係到自己家族的興衰。

蘇婉娘（對管家說道）：管家，此次為朝廷供應糧食一事，必須萬無一失。你親自去督辦，確保糧食的質量與運輸安全。另外，與其他商戶的溝通協調也不能放鬆，務必讓大家齊心，共同把這件事做好。

管家（點頭哈腰）：小姐放心，老奴一定辦妥。隻是……此次墊出五萬石糧，又承諾每月供十萬石，咱們蘇家的庫存……

蘇婉娘（神色堅定）：無妨。為了長遠計，這些都是值得的。而且，隻要玻璃生意順利開展，我們的付出都會有回報。

另一邊，太子趙衡回到東宮，心情煩悶，在書房裡來回踱步。他的謀士李睿看出了主子的心思，上前獻策。

李睿（輕聲說道）：太子殿下，安王此次風頭太盛，對您的儲君之位恐有威脅。咱們得想個法子，挫挫他的銳氣。

趙衡（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有什麼主意？說！

李睿（湊近趙衡，壓低聲音）：殿下，這玻璃燒製之事看似簡單，實則困難重重。咱們不妨暗中使些手段，讓他的計劃出現波折。比如，在工匠、材料等方麵做些手腳，讓玻璃燒製不那麼順利。如此一來，他在皇上麵前失了信任，殿下您的地位自然就穩固了。

趙衡（眼中露出思索之色）：此計雖好，但不可操之過急，也不能留下把柄。你去安排，務必做得隱秘。

李睿（拱手行禮）：是，殿下放心，屬下定會辦妥。

幾日後，趙宸這邊的建窯工作正式啟動。工匠們在選定的窯址上忙碌著，搬運材料、搭建窯爐，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然而，就在這時，麻煩接踵而至。

趙宸（看著一堆燒製失敗的玻璃殘次品，眉頭緊皺）：怎麼回事？為何燒製出來的玻璃不是有氣泡，就是透明度不夠？

工匠（戰戰兢兢）：王爺，小的們也不知為何。按照您傳授的方法，配料、火候都控製得好好的，可就是燒不出合格的產品。

趙宸（仔細檢視殘次品，心中疑惑）：奇怪，按理說不應該如此。難道是材料有問題？

趙宸立刻安排人去檢查材料，果然發現了端倪。

檢查人員（向趙宸彙報）：王爺，這沙子的純度似乎不夠，裡麵摻雜了不少雜質。還有這純堿，質量也參差不齊。

趙宸（臉色一沉）：這定是有人故意為之！是誰負責采購這些材料的？

采購官員（嚇得連忙跪地）：王爺饒命啊！小的也不知為何會這樣。小的都是按照以往的標準采購的，隻是這次送來的材料……

趙宸（怒喝）：廢物！此事若不查明，本王拿你是問！

趙宸深知，若不能儘快解決材料問題，玻璃燒製計劃必將延誤，他必須儘快找出幕後黑手，確保燒製工作順利進行。而這幕後的風雲變幻，也讓這場朝堂獻策引發的變革，變得更加跌宕起伏。

趙宸（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宮中的爭鬥已經延伸到了此事上。本王絕不能讓他們得逞，一定要讓玻璃燒製成功，為朝廷解燃眉之急。

趙宸一麵安排重新采購合格材料，一麵加強對整個燒製過程的監管。他日夜守在窯廠，與工匠們一同研究改進燒製工藝。在他的努力下，玻璃燒製逐漸有了起色。

工匠（興奮地跑來向趙宸彙報）：王爺，王爺！這次燒製出來的玻璃合格了！您快看看！

趙宸（看著那一塊塊晶瑩剔透的玻璃，臉上終於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啊！繼續保持，加大產量。

然而，就在趙宸以為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又一個難題擺在了他麵前。

周顯（拿著一份奏報，匆匆找到趙宸）：安王殿下，不好了！江南那邊傳來訊息，原本答應供糧的一些商戶突然變卦，說什麼也不肯再提供糧食了。

趙宸（心中一緊）：怎麼會這樣？蘇婉娘那邊呢？她怎麼說？

周顯（無奈地搖搖頭）：蘇姑娘正在極力斡旋，但那些商戶態度堅決，似乎是有人在背後煽動。

趙宸（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看來，這背後的勢力還真是不遺餘力地想要破壞本王的計劃。不行，本王得親自去江南一趟。

趙宸深知，糧食供應關乎北疆戰事的成敗，絕不能掉以輕心。他決定即刻啟程前往江南，查明真相，說服那些商戶繼續供糧。一場新的挑戰，正等待著趙宸，而他又將如何化解這些危機，讓玻璃燒製與糧食供應重回正軌，朝堂之上又會因此掀起怎樣的波瀾，一切都充滿了未知……

趙宸（收拾行裝，心中堅定）：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難，本王都要讓這計劃成功，絕不能讓北疆將士們因為糧草不濟而陷入困境，也不能讓那些妄圖破壞的人得逞。

趙宸帶著幾名親信，快馬加鞭趕往江南。一路上，他心中思索著應對之策，同時也在猜測到底是何方勢力在背後搞鬼。而遠在京城的朝堂之上，眾人也都在關注著這件事的發展，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正在悄然上演……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關於玻璃燒製和糧食供應的奏報，眉頭緊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會突然出現這麼多變故？趙宸此去江南，能否順利解決問題？

李德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陛下，安王殿下一向聰慧過人，想必定能化解危機。

皇帝（微微點頭）：希望如此吧。北疆戰事吃緊，這糧食和玻璃計劃，可關乎著我朝的興衰啊……

此時的江南，蘇婉娘正焦頭爛額地周旋於各商戶之間。她深知，此次若不能說服這些商戶，不僅趙宸的努力會付諸東流，自己家族以及整個江南商戶的未來也將受到極大影響。

蘇婉娘（對一位商戶老闆說道）：林老闆，此次與朝廷合作，乃是大好機遇。玻璃生意一旦成功，咱們的收益不可估量，您為何突然變卦呢？

林老闆（無奈地歎口氣）：蘇姑娘，不是我不想合作，實在是有人暗中威脅。說若我繼續供糧，以後在江南就彆想有好日子過。我也是無奈之舉啊。

蘇婉娘（心中憤怒）：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威脅各位商戶！林老闆，您就不想知道背後之人是誰嗎？若不查明，咱們以後的生意恐怕都不得安寧。

林老闆（麵露猶豫之色）：蘇姑娘，我也想知道。隻是……我怕……

蘇婉娘（堅定地）：林老闆，您放心。安王殿下已經趕來江南，定會查明真相，還大家一個公道。隻要咱們齊心協力，定能度過此次難關。

就在蘇婉娘努力勸說商戶之時，趙宸終於趕到了江南。他顧不上一路的疲憊，立刻與蘇婉娘商議對策。

趙宸（對蘇婉娘說道）：蘇姑娘，此次多虧你在此極力周旋。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出幕後黑手，打消商戶們的顧慮。

蘇婉娘（點頭）：王爺放心，我已經暗中派人去查探了。隻是，此事頗為棘手，那些商戶都有所忌憚，不敢多說。

趙宸（眼神堅定）：沒關係。本王既然來了，就不會讓那些人得逞。咱們從長計議，定能找出幕後黑手。

趙宸和蘇婉娘在江南展開了細緻的調查，他們走訪了眾多商戶，收集了各種線索。經過一番艱苦的努力，終於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一個神秘的組織，這個組織似乎與朝中某位權貴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趙宸（看著手中的線索，眼神冷峻）：哼，不管你是誰，敢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本王定要將你揪出來，讓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蘇婉娘（看著趙宸堅定的神情，心中湧起一絲敬佩）：王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趙宸（思索片刻）：我們先按兵不動，以免打草驚蛇。暗中繼續收集證據，等證據確鑿，再一舉將他們拿下。同時，你繼續安撫商戶，告訴他們本王定會保障他們的安全與利益。

蘇婉娘（點頭）：好，我這就去辦。

然而，這個神秘組織似乎察覺到了危險，開始加緊行動，試圖破壞趙宸和蘇婉孃的調查。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在江南這片土地上拉開了帷幕，趙宸和蘇婉娘又將如何應對，他們能否成功找出幕後黑手，讓玻璃燒製與糧食供應重回正軌，一切都充滿了懸念……

神秘組織頭目（在密室中，陰沉著臉對下屬說道）：不能讓趙宸他們查出真相，想辦法阻止他們。必要的時候，可以采取一些極端手段。

下屬（點頭哈腰）：是，老大！我們這就去辦。

江南的局勢愈發緊張，而遠在京城的朝堂，也因這件事而暗流湧動。各方勢力都在觀望，等待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