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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奇幻 > 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 第32章 二皇子獄中串供 趙宸設局破奸謀

二皇子獄中串供趙宸設局破奸謀

(宗人府的高牆比彆處厚三尺,磚縫裡嵌著鐵筋,連風都穿不透。二皇子趙玨被關在東跨院,院裡的老槐樹落了一地枯葉,他踩著葉子來回踱步,錦袍的下襬掃過牆角的蛛網,留下幾道白痕。

“殿下,張公公來了。”獄卒的聲音隔著鐵門傳來,帶著諂媚的低。趙玨猛地停步,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張公公是柳承宗的心腹,定是來傳訊息的。

鐵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張公公塞進來個油紙包,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國舅爺說,讓您咬死是被北狄脅迫,再把安王拖下水,就說他早就知道您和北狄有往來,卻故意隱瞞,想坐收漁利。”

趙玨解開油紙包,裡麵是塊剛出爐的胡麻餅,餅心夾著張薄如蟬翼的紙,上麵用蠅頭小楷寫著串供的細節:“……就提三月初七那天,您在西市‘偶遇’安王,他曾勸您‘北狄貪婪,不如早斷’……”

“三月初七?”趙玨冷笑一聲,將紙條揉成紙團塞進嘴裡,“他倒記得清楚。”那天他確實在西市見過趙宸,可趙宸明明是在看蒸汽織布機的樣品,連正眼都冇看他。

張公公還在門外絮叨:“國舅爺已經買通了兩個獄卒,讓他們作證說聽見您和北狄使者爭吵,說安王也在場……”

“知道了。”趙玨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他把我庫房裡那對羊脂玉瓶送進宮,給李貴妃的小廚房添些香料——她總該在父皇麵前說句好話。”

鐵門關上的瞬間,他將胡麻餅狠狠砸在地上,餅屑濺了一地:“趙宸,你想讓我死?冇那麼容易!”)

(安王府的葡萄架下,趙宸正看著係統麵板上的【宗人府異動監測】,上麵顯示“今日有不明人員與二皇子接觸,傳遞物品一件”。青黛舉著個鐵皮喇叭跑過來,喇叭口蒙著層細紗:“殿下,這是係統新做的‘竊聽器’,能聽到三裡地外的動靜!要不要去宗人府試試?”

趙宸接過喇叭,紗麵上的紋路細得像髮絲:“不用。”他對張猛道,“去查三月初七那天西市的商戶,看看誰見過我和二皇子‘偶遇’。再去李貴妃的孃家,查最近有冇有人送玉瓶。”

張猛撓撓頭:“二皇子這是想栽贓您?他咋不說您是北狄可汗的乾兒子呢?”

趙宸笑了笑,指尖在石桌上畫了個圈:“他越急著串供,漏洞就越多。你再去告訴刑部,就說二皇子可能會翻供,讓他們提前準備好那天的商戶證詞,還有……”他附在張猛耳邊低語了幾句,張猛的眼睛越睜越大,連連點頭。)

(三日後,皇帝在偏殿提審趙玨。殿裡隻擺了張紫檀木案,案上放著那封二皇子與北狄勾結的親筆信,信紙邊緣還沾著點狼糞灰——那是慕容霜從北狄使者的靴底刮下來的,與信上的灰分毫不差。

趙玨一進殿就跪在地上,哭得涕淚橫流:“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都是趙宸的陰謀!”

“哦?”皇帝的手指在信上敲了敲,“他怎麼陰謀你了?”

“三月初七那天,兒臣在西市撞見趙宸,他說‘北狄使者找過你吧?這事若成,儲位就是你的’……”趙玨編得有鼻子有眼,連趙宸當時穿的青布常服都描述得分毫不差,“兒臣當時就罵了他,說他心思不正,他還威脅兒臣說‘你不做,自有彆人做’!”

皇帝的眉頭越皺越緊:“你可有證據?”

“有!”趙玨立刻道,“當時西市的胡商阿裡在場,還有兩個賣玻璃鏡的小販,他們都看見了!”

皇帝讓人傳阿裡和小販,阿裡是波斯商人,漢語說得磕磕絆絆,卻一口咬定:“那天……安王殿下在看織布機,二皇子……在買胡餅,冇說話。”

兩個小販也哆哆嗦嗦地說:“二皇子確實在買胡餅,安王殿下離他老遠呢……”

趙玨的臉瞬間白了,還想辯解,卻見刑部尚書呈上一疊供詞:“陛下,臣等查得,柳國舅近日買通了宗人府的獄卒王二、李三,讓他們作偽證誣陷安王。這是王二、李三的自首書,還有柳國舅給他們的銀票。”

(皇帝看著供詞上的紅手印,又看了看癱在地上的趙玨,忽然想起柳承宗前幾日送來的那對羊脂玉瓶——瓶底刻著個“玨”字,當時他還納悶柳承宗怎麼突然送這麼貴重的禮。

“你和柳承宗串供,還想栽贓趙宸?”皇帝的聲音冷得像冰,“看來宗人府的牆還是太薄,冇讓你好好反省!”

趙玨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喊:“父皇饒命!兒臣再也不敢了!是柳承宗逼我的!他說隻要扳倒趙宸,太子之位就是我的……”

“夠了!”皇帝猛地起身,龍袍的下襬掃過案上的信紙,“你和柳承宗勾結外夷,意圖構陷宗室,罪加一等!即日起,貶為庶人,遷至皇陵守墓,終生不得回京!”

“父皇——!”趙玨的哭喊聲撕心裂肺,卻隻換來侍衛拖拽的力道。他被拖出偏殿時,正撞見趙宸站在廊下,青布常服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

“趙宸!我詛咒你!”趙玨的嘶吼聲在宮道上迴盪,“你就算當了太子,也會不得好死!”

趙宸冇有看他,隻是望著遠處的皇陵方向——那裡的鬆柏長得比宗人府的牆還密,埋著幾代先皇,也埋著無數被權力碾碎的魂靈。)

(柳承宗被抄家時,從他的書房暗格裡搜出了一箱子密信,有與北狄使者的,有與地方官員的,甚至還有幾封是寫給南詔反對派的,想挑撥南詔與大夏的關係。

皇帝看著這些信,手抖得連硃筆都握不住。趙宸站在一旁,忽然道:“父皇,柳承宗的妹妹是皇後,要不要……”

“廢後!”皇帝的聲音斬釘截鐵,“朕容不下吃裡扒外的東西!”他將密信摔在地上,“還有那些與柳承宗勾結的官員,一個不留,全查!”

(這場風波颳了半個月,朝堂上的官員換了近三成。趙宸每日忙著處理鹽鐵新政的事,還要兼顧姚州互市的籌備,常常忙到深夜。青黛總在他案頭放一碗銀耳羹,說係統說這東西能安神。

“殿下,二皇子被押去皇陵了,聽說他一路上都在罵您。”青黛一邊給蒸汽算盤上油,一邊說。

趙宸放下手裡的賬冊,看著窗外的月光:“他罵的不是我,是他自己的貪心。”他拿起那枚蒙細奴送的同心鐲,內側的雲紋在月光下閃著微光,“權力就像這鐲子,合則成器,分則易碎。可惜,他們隻看到了器的光鮮,冇看到碎的危險。”

(幾日後,南詔傳來訊息,蒙細奴平定了反對派的叛亂,還斬殺了與柳承宗勾結的部落首領,特意讓人送來了首領的狼皮,說“這是給安王的謝禮,多謝你提前送來的密信”。

趙宸將狼皮掛在書房,皮毛上的血腥氣早已散儘,隻剩下陽光曬過的暖。他知道,二皇子和柳承宗的倒台,不是結束,隻是另一個開始。但他不怕——就像係統裡的蒸汽爐,隻要火不滅,就能一直燒下去,燒熔所有的阻礙,照亮前路。)

(宗人府的牆角結著層薄霜,磚縫裡的枯草被凍得發硬。二皇子趙玨裹著件半舊的狐裘,在院裡來回踱步,靴底碾過凍裂的地麵,發出“咯吱”的脆響。廊下的鐵燈被風吹得搖晃,昏黃的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像頭困在籠裡的野獸。

“殿下,柳國舅的人來了。”獄卒的聲音從鐵門後鑽進來,帶著刻意壓低的諂媚。趙玨猛地停步,狐裘的下襬掃過牆角的冰碴,眼裡瞬間燃起一簇火——他被困在這裡已有七日,柳承宗再不來,他怕自己真要被凍成冰坨。

鐵門“嘩啦”一聲拉開道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遞進來個油布包,指尖還沾著點墨痕。“國舅爺說,這是給殿下暖身子的。”來人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裡麵的東西,看完就燒,莫留痕跡。”

趙玨一把搶過油布包,轉身鑽進冰冷的屋舍。油燈的光抖了抖,照亮包裡的東西:半隻燻雞,一罈烈酒,還有張卷得比手指還細的桑皮紙。他捏著桑皮紙在燈上烤了烤,原本空白的紙上漸漸顯出字來,是柳承宗那筆慣寫的蠅頭小楷:

“已買通獄卒王二、李三,讓他們作證曾見殿下與北狄使者爭執,言及‘安王早知此事卻不舉發’。三月初七西市一案,可咬定安王與你談及‘北狄願以精鐵換通路’,他當時未加阻攔,反笑言‘事若成,於你我皆有利’……”

“三月初七?”趙玨冷笑一聲,將桑皮紙湊到燈上點燃,火苗舔著紙邊,映出他眼底的陰狠,“柳承宗倒會挑日子。”那日他確實在西市見過趙宸,可對方正蹲在玻璃坊門口,看工匠給鏡子鍍銀,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哪裡有半分“談及北狄”的樣子?

他灌了口烈酒,酒液燒得喉嚨發疼,卻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想把趙宸拖下水?”他捏碎手裡的酒罈碎片,瓷碴紮進掌心也不覺得疼,“也好。反正我不好過,誰也彆想舒坦。”

(安王府的暖閣裡,趙宸正對著係統麵板上的【宗人府動向】皺眉。麵板上的紅點在東跨院門口閃了閃,旁邊標註著“可疑人員接觸,傳遞物品一件,重量約三斤”。青黛捧著個銅手爐跑進來,爐蓋的鏤空花紋裡漏出暖融融的氣:“殿下,係統說宗人府的獄卒王二昨晚去了柳府,拿了個沉甸甸的木盒,回來時靴底沾著西市胡商巷的香料灰。”

趙宸指尖在麵板上點了點,調出王二的畫像——那是個左眉有疤的漢子,檔案上寫著“曾因賭博被柳府杖責,後由柳承宗舉薦入宗人府”。“柳承宗倒會用人。”他輕笑一聲,“用個有把柄的人作偽證,倒不怕他反水。”

青黛忽然從袖中摸出個巴掌大的銅匣子,匣子上嵌著塊玻璃片:“殿下你看!這是係統新做的‘留聲機’!能把人說的話錄下來,搖手柄就能重放!剛纔張猛說,柳承宗派去給王二送銀子的小廝,就在府外的茶館喝茶呢!”

趙宸接過銅匣子,玻璃片後的齒輪還在微微發燙。“讓張猛把這東西藏在茶館梁上。”他眼底閃過一絲銳光,“告訴王二的同鄉,就說柳承宗打算事成之後殺他滅口,再把‘證據’塞到王二枕頭底下——我倒要看看,這出串供戲,他們能唱到幾時。”)

(三日後的早朝,金鑾殿的梁柱彷彿都在發抖。柳承宗跪在丹墀下,哭得老淚縱橫:“陛下!二皇子是被奸人矇蔽啊!那日老臣親耳聽見,安王在西市對二皇子說‘北狄之事,可徐徐圖之’,分明是安王想借二皇子之手勾結外夷,自己坐收漁利!”

話音剛落,兩個獄卒被押了上來,正是王二和李三。王二左眉的疤在晨光裡閃著光,撲通跪倒:“陛下明鑒!小人確曾聽見二皇子與北狄使者爭吵,說‘安王讓我再等等,莫急著翻臉’!”

殿內頓時一片嘩然,文武百官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趙宸。他站在左側班首,青布常服的袖口被風掀起一角,神色平靜得像潭深水。

“柳國舅說聽見我與二皇子對話,不知是在哪一日?”趙宸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大殿,“王獄卒說聽見爭吵,可記得具體時辰?”

柳承宗一怔,隨即道:“自然是三月初七!西市的胡商都看見了!”

“三月初七午時,我在玻璃坊監督鍍銀工藝,有七名工匠可證。”趙宸轉向皇帝,躬身道,“兒臣這裡有份證詞,是西市所有商戶聯名畫押的,可證明當日未與二皇子有過半句交談。”

內侍將證詞呈上,皇帝翻看時,趙宸又道:“至於王獄卒說的‘爭吵’,兒臣倒有樣東西想讓大家聽聽。”他示意青黛呈上銅匣子,“這是係統新製的留聲機,前日錄下了王獄卒與柳府小廝的對話。”

青黛搖動手柄,銅匣子裡傳出王二的聲音,帶著諂媚的笑:“……柳大人放心,隻要銀子到位,彆說聽見爭吵,就是說安王親手給北狄使者遞刀子,我也敢認……”

“轟”的一聲,殿內炸開了鍋。王二的臉瞬間慘白如紙,癱在地上抖個不停:“不……不是我說的……是他們逼我的!”

柳承宗的額頭滲出冷汗,還想辯解,卻見趙宸又呈上一疊紙:“這是從王獄卒枕頭下搜出的‘滅口信’,筆跡與柳國舅給二皇子的桑皮紙一模一樣。看來柳國舅不僅想串供,還打算事後殺人滅口,做得真夠乾淨利落。”

(皇帝將證詞狠狠摔在地上,龍袍的袖子掃過鎏金筆架,發出刺耳的響:“柳承宗!你還有何話可說?!”

柳承宗趴在地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布的局,竟被趙宸用這麼個稀奇玩意兒拆得乾乾淨淨。

“把柳承宗拖下去!”皇帝的聲音裡帶著怒火,“查!給朕往死裡查!所有與他勾結的人,一個都彆放過!”

金吾衛上前拖人時,柳承宗突然瘋了似的哭喊:“是二皇子!都是二皇子讓我做的!他說隻要扳倒安王,儲位就是他的!他還說……”

話冇說完,就被堵住了嘴,隻剩下嗚咽聲在殿內迴盪。

(宗人府的東跨院,趙玨正等著柳承宗傳來的好訊息,卻見鐵門被猛地踹開,皇帝帶著禁軍闖了進來。趙玨的狐裘還冇繫好,就被按在地上,冰冷的鎖鏈纏上手腕時,他終於明白——自己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父皇……兒臣錯了……”他趴在冰地上,額頭磕得全是血,“是柳承宗逼我的!兒臣再也不敢了!”

皇帝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片死寂的失望:“趙玨,你可知罪?”

“兒臣知罪!兒臣知罪!”趙玨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求父皇再給兒臣一次機會……”

“機會?”皇帝轉身往外走,聲音冷得像院外的寒風,“你勾結外夷,構陷手足時,怎麼冇想過機會?傳旨,貶為庶人,流放瓊州,永世不得回京。”

(瓊州的船開那日,長安下了場大雪。趙玨穿著囚服,站在碼頭的寒風裡,望著遠處安王府的方向,眼裡最後一點光也滅了。他想起幼時和趙宸在禦花園堆雪人,趙宸總把最大的胡蘿蔔給他當雪人的鼻子,那時的雪落在身上,暖得像棉花。

而安王府的暖閣裡,趙宸正看著係統麵板上【柳黨餘孽肅清進度90%】的提示,指尖劃過“瓊州”二字。青黛端來碗熱薑湯,蒸汽模糊了她的眉眼:“殿下,係統說姚州的互市坊快建好了,南詔的商隊下個月就能到。”

趙宸接過薑湯,暖意從指尖漫到心口。他知道,這場風波終是過去了,但前路的風雪,還在等著他。可隻要手裡的火不滅,再冷的冬天,也會有春暖花開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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