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廢皇子：從武冠到龍座 第19章 偶遇吏部尚書女 蘇婉兒才驚四座

晨光透過書畫攤的竹簾，在泛黃的宣紙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趙宸指尖捏著卷《千裡江山圖》摹本，正和攤主討價還價，青黛抱著個食盒蹲在旁邊，手指戳著攤上的墨錠——那是她偷偷用月錢買的，想給趙宸研墨時用。

青黛：（忽然拽拽他的袖子）殿下你看，那姐姐的裙角繡著墨竹呢！比柳姑娘上次給你繡的扇麵還好看。

趙宸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竹簾邊立著位穿月白襦裙的姑娘，淡藍色披帛垂在腰間，手裡正捏著幅《寒江獨釣圖》，指尖劃過畫中老翁的鬥笠，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她鬢邊彆著支碧玉簪，陽光照在簪頭，折射出的光點落在攤前的硯台上，晃得人眼暈。

趙宸：（剛要開口，係統光屏突然在腦海中閃了下）這是吏部尚書蘇鴻的女兒蘇婉兒，上個月在皇家詩會得了頭名。（他故意提高聲音）攤主，這《寒江獨釣圖》的筆觸太軟，怕是仿品吧？

那姑娘果然回過頭，眉尖微蹙，聲音清得像山澗泉水：“公子這話不妥。仿品的墨色發僵，你看這水紋的暈染，用的是‘飛白法’，隻有三年以上的陳墨才能畫出這種層次感。”

青黛手裡的墨錠“啪嗒”掉在攤上，她慌忙去撿，卻被蘇婉兒按住手。姑孃的指尖帶著涼意，指甲修剪得圓潤，透著淡淡的粉色。

蘇婉兒：（笑著撿起墨錠）這是徽墨吧？看斷麵的紋理，像是程家老字號的“鬆煙墨”，可貴著呢。

青黛突然紅了臉，把墨錠往袖裡藏：“我、我就是看看，聽說這墨研出來的汁子，寫在宣紙上百年不褪色。”

正說著，一陣風捲著竹簾掃過，蘇婉兒手裡的《寒江獨釣圖》“嘩啦”散了，畫軸滾到趙宸腳邊。他彎腰去撿時，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兩人同時頓了下，蘇婉兒的耳尖瞬間泛了紅。

趙宸：（把畫軸遞過去，指尖故意在她掌心多停了半瞬）姑孃的畫軸該換了，這絲線都磨禿了。（他從袖中摸出個錦袋，裡麵是係統兌換的“尼龍繩”）用這個綁，比絲線結實十倍，還不怕蟲蛀。

蘇婉兒接過錦袋時，指尖捏著那滑溜溜的繩子，眼裡滿是好奇：“這是什麼料子？既不是棉也不是麻，倒像是……冰蠶絲？”

青黛：（突然插話）這是殿下的“神仙線”！上次捆琉璃盞的繩子就是這個，刀都砍不斷呢！

蘇婉兒驚訝地抬眼，目光在趙宸身上轉了圈——他穿件玄色錦袍，腰間掛著塊玉佩，看著不像尋常富貴人家，倒有股說不出的氣度。她剛要開口，攤主張老頭突然喊起來，手裡的《蘭亭集序》拓本被風颳得滿天飛。

“哎喲我的寶貝！”張老頭手忙腳亂地去抓，蘇婉兒和趙宸同時伸手，兩張飄落的拓片在半空撞了下，正好疊成完整的“之”字。

蘇婉兒：（看著重疊的字跡，忽然笑了）這字的捺筆像不像雁門關的飛雁？我父親說，當年王羲之寫這字時，喝了三斤黃酒，筆鋒裡都帶著酒氣呢。

趙宸挑了挑眉，從袖中抽出支鋼筆——係統兌換的“永恒筆”，不用蘸墨就能寫字。他在攤邊的廢紙上劃了個“之”字，筆畫流暢得像行雲流水。

趙宸：姑娘你看，這樣寫是不是更像飛雁？（他故意把捺筆拉得長些，末端微微上翹）

蘇婉兒的眼睛亮了，盯著那支鋼筆直看：“這是什麼筆？不用蘸墨就能寫？比西域的羽毛筆還方便！”

青黛突然指著街對麵，一群舉著摺扇的文人正圍著塊詩牌爭論，唾沫星子濺得老遠。詩牌上寫著首新出的七言詩，末句是“清風不度玉門關”，有個留山羊鬍的秀才正拍著桌子喊“不妥”。

山羊鬍秀才：（搖頭晃腦）玉門關在西北，清風怎麼會不度？這是常識錯誤！該改成“明月不度玉門關”纔對！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蘇婉兒卻蹙著眉，突然往前邁了兩步，月白襦裙掃過地上的拓片。

蘇婉兒：（聲音清亮）先生此言差矣。這裡的“清風”指的是朝廷的恩澤，詩人寫的是戍邊將士的思鄉，不是真說風過不去。你看前句“羌笛何須怨楊柳”，楊柳是離彆的象征，合起來正是“朝廷不恤邊軍，將士有家難回”的意思。

山羊鬍秀才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手裡的摺扇“啪”地合上：“女子懂什麼詩詞！怕是連玉門關在哪都不知道！”

趙宸突然笑出聲，從係統兌換出幅“大夏疆域圖”，圖上用不同顏色標著各州府，玉門關的位置用紅筆圈著，旁邊還注著“距京城七千裡，常年風沙”。

趙宸：（展開地圖時，周圍的文人都湊了過來）蘇姑娘說得冇錯。玉門關的風沙大到能吹斷旗杆，朝廷的糧草常常遲到三個月，將士們確實該“怨”。（他指著地圖上的雁門關）上個月蠻族來犯，秦將軍帶著五千人守關，用的還是三年前的舊甲冑，這“清風不度”，罵的就是那些扣著軍餉的貪官。

蘇婉兒猛地抬頭，眼裡閃過驚訝，隨即化為敬佩：“公子竟連邊關的事都知道？我父親總說朝堂上的人，大多隻知吟風弄月，冇人在乎將士的死活。”

青黛突然從食盒裡掏出塊桂花糕，塞到蘇婉兒手裡：“姐姐快嚐嚐！這是柳姑娘用係統兌換的‘恒溫盒’裝的，還熱乎呢！”

蘇婉兒咬了口，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開，她忽然看著趙宸笑：“我知道你是誰了。安王殿下，上個月你讓琉璃坊給邊關送了百個‘暖手爐’，我父親在朝上還誇過，說那爐子不用燒炭就能發熱，是神物呢。”

趙宸剛要答話，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西北方向有蠻族異動，攜帶‘投石機’圍攻小狼山！】

他指尖捏著鋼筆，突然對蘇婉兒揚了揚下巴：“姑娘想不想看看，比暖手爐更厲害的神物？”

蘇婉兒還冇反應過來，就見趙宸從袖中摸出個巴掌大的金屬塊，按了下側麵的按鈕，塊虛擬光屏突然展開，上麵正顯示著小狼山的影像——蠻族的投石機正往城樓上砸石頭，守關的士兵舉著盾牌苦苦支撐。

青黛：（指著光屏裡的投石機）這不是上次劫糧船的那幫人嗎？他們的石頭上還裹著油布，是想放火！

蘇婉兒的嘴唇微微發顫，指尖在光屏上劃過：“那城樓快塌了！我表哥就在小狼山守關，他上個月還寄信說……說糧草快吃完了。”

趙宸突然對係統喊：“兌換‘迫擊炮’十門，座標小狼山城樓！”

【係統】：【已鎖定目標。檢測到蘇婉兒擔憂值飆升，獎勵‘千裡傳聲筒’一個！】

個黃銅喇叭憑空出現在趙宸手中，他對著喇叭喊：“小狼山守將聽著，本王已給你們空投十門迫擊炮，瞄準蠻族的投石機，按紅色按鈕發射！”

光屏裡的士兵們突然歡呼起來，有個校尉模樣的人對著天空揮手，手裡還舉著門鐵管似的東西——正是剛空投下去的迫擊炮。

“轟隆——”

光屏裡炸開團團火光，蠻族的投石機瞬間被炸成碎片。蘇婉兒捂著嘴，眼裡的淚突然掉下來，砸在趙宸遞過來的手帕上——那是係統兌換的“吸水棉”，吸淚快得像海綿。

蘇婉兒：（聲音發顫）這、這是什麼神物？隔著千裡還能打仗？

趙宸：（把迫擊炮的圖紙遞給她）這叫‘迫擊炮’，不用馬拉不用人扛，兩個人就能抬著跑。（他指著圖紙上的刻度）最遠能打五裡，比投石機準十倍。

周圍的文人早就看呆了，山羊鬍秀才手裡的摺扇掉在地上，被青黛撿起來，扇麵上還沾著剛纔爭論時濺的墨點。

青黛：（把扇子還給秀才，故意說）先生不是說女子不懂詩詞嗎？可蘇姐姐懂的，比你多了去了。還有我們殿下的神物，能隔著千裡救將士呢！

蘇婉兒突然對著趙宸福了福身，月白襦裙掃過地上的拓片，動作優雅得像朵綻放的玉蘭。

蘇婉兒：（抬頭時眼裡還閃著淚，卻帶著笑）多謝殿下救小狼山的將士。家父總說殿下是“廢柴皇子”，今日一見，才知是世人有眼無珠。

趙宸剛要說話，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蘇婉兒好感度85，觸發‘才女傾心’成就，獎勵‘活字印刷術’全套設備！】

他看著眼前的姑娘，月光般的襦裙沾了點墨漬，卻更顯清麗，突然覺得這書畫攤的晨光，比安王府的琉璃盞還動人。

趙宸：（指著攤上的《千裡江山圖》）姑娘若是不嫌棄，這畫本王送你。往後想看什麼畫，讓係統直接兌換就行，比這攤上年頭久的多了去。

蘇婉兒接過畫軸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兩人同時縮回手，臉上都泛了紅。青黛突然“呀”了一聲，指著街對麵——柳如煙提著食盒站在那裡，正對著他們笑，食盒裡飄出的甜香，是趙宸愛吃的桂花糕。

柳如煙：（笑著走過來，自然地挽住蘇婉兒的胳膊）我就說殿下怎麼遲遲不回府，原來是遇著知音了。（她把塊桂花糕塞進蘇婉兒手裡）嚐嚐？這是用係統兌換的‘糖霜’做的，比尋常的甜三分。

蘇婉兒咬著桂花糕，看著趙宸和青黛鬥嘴——小姑娘正踮腳搶他手裡的鋼筆，說要給蘇姐姐畫張肖像，趙宸故意舉高了手，笑得肩膀都在顫。她忽然覺得，這“廢柴皇子”的傳聞，怕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竹簾外的陽光越發明媚，照在攤前的宣紙上，映得那句“清風不度玉門關”格外清晰。蘇婉兒摸著袖中的迫擊炮圖紙，突然覺得，往後的大夏，定不會再讓“清風不度”的遺憾發生——因為眼前這位看似玩世不恭的皇子，手裡握著的，是能改變天下的神物，和一顆比誰都熾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