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宸通過天網係統看直播,笑對阿依古麗:“這纔剛開始,好戲在後頭!”
(夜色如織,月華如水,透過安西城郡守府監控室的琉璃窗,灑下一地碎銀般的清輝。監控室裡燈火通明,數十麵打磨得光滑透亮的琉璃屏依次排開,每一麵屏上都閃爍著清晰的畫麵,將整座安西城的大街小巷映照得纖毫畢現——從車水馬龍的主乾道,到燈火闌珊的小巷弄,從人頭攢動的驛站酒樓,到肅穆規整的保安亭,無一不在這“天網係統”的籠罩之下。)
(監控室中央,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桌案上,擺放著幾碟精緻的點心和一壺冒著熱氣的雨前龍井。趙宸斜倚在鋪著軟墊的太師椅上,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襯得他麵如冠玉,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正饒有興致地落在正中央的那麵琉璃屏上。屏上的畫麵,赫然是“魏記商行”那支狼狽不堪的馬車隊伍,正緩緩停在安西驛站的門口,一群人垂頭喪氣地從馬車上下來,一個個麵色鐵青,像是霜打過的茄子。)
(他的身旁,俏生生立著一個身著鵝黃色長裙的女子,正是安西郡的技術總管阿依古麗。阿依古麗手中捧著一個小巧玲瓏的黃銅匣子,匣子裡嵌著幾枚晶瑩剔透的水晶按鈕,她纖手輕抬,指尖在按鈕上輕輕一點,琉璃屏上的畫麵便瞬間切換,清晰地映出了驛站大堂裡的景象——皇帝一行人剛坐下,就被掌櫃的一番話驚得瞠目結舌,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樣,看得趙宸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殿下,您這‘天網係統’當真是神乎其技!”阿依古麗轉過身,看著趙宸臉上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讚歎,“這才短短半個時辰,陛下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全都清清楚楚地呈現在咱們眼前了。從城門口繳納入城費,到辦理臨時入城許可證,再到現在被驛站的押金和酒菜價格驚到,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逃不過咱們的眼睛。”)
(趙宸端起桌上的白玉茶杯,輕輕啜了一口龍井,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著一股清冽的茶香。他放下茶杯,目光依舊停留在琉璃屏上,看著螢幕裡皇帝那錯愕的表情,嘴角的笑容越發濃鬱,語氣裡滿是戲謔:“這‘天網係統’,可是本王耗費了三年心血,才讓工部的能工巧匠們研製出來的寶貝。耗費了這麼多的人力物力,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纔是白費功夫呢。”)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點了點琉璃屏上皇帝的身影,繼續說道:“你看父皇現在的樣子,怕是氣得連肺都要炸了吧?先是兩千兩的馬車入城費,再是兩千一百兩的臨時入城許可證費,這纔剛進城,就花出去了四千一百兩白銀。現在又遇到了驛站的押金和翻倍的酒菜價格,他怕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的大夏天子,竟然會在這小小的安西郡,被當成冤大頭一樣,層層盤剝吧?”)
(阿依古麗順著趙宸的手指看去,隻見琉璃屏上,皇帝正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手裡緊緊攥著一張臨時入城許可證,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之色。旁邊的李德全正彎著腰,在皇帝耳邊低聲說著什麼,看那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怕是連哭的心都有了。而吏部尚書李嵩和戶部尚書王博,則在一旁唉聲歎氣,捶胸頓足,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什麼,看那口型,多半是在罵趙宸“無法無天”“雁過拔毛”。)
(“陛下他們現在怕是恨透了殿下您呢。”阿依古麗掩嘴輕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尤其是戶部尚書王博,剛纔在城門口的時候,看到銀子被保安收走,心疼得臉都扭曲了,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一百畝良田’‘十年俸祿’之類的話。現在又聽到驛站的收費標準,怕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恨?”趙宸挑了挑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恨就恨吧,反正本王早就習慣了。在京城的時候,那些朝臣們哪個不是表麵上對本王恭恭敬敬,背地裡卻把本王罵得狗血淋頭?說本王是‘頑劣皇子’‘不學無術’,說本王搞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是‘旁門左道’‘嘩眾取寵’。父皇也覺得本王是在胡鬨,把本王打發到這安西郡來,說是讓本王曆練曆練,實則是眼不見心不煩。”)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自嘲,目光卻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像是兩道寒光,直射向琉璃屏上的畫麵:“可他們哪裡知道,本王在安西郡搞的這些東西,纔是真正能讓大夏國富民強的根本!這太陽能路燈,不用燒油,不用點燈,能照亮整條街道,大大降低了夜間的治安隱患;這水泥路麵,平整寬闊,馬車行駛在上麵不會顛簸,比京城的土路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還有這電動摩托、電動卡車,不用喂草料,不用修馬蹄,速度快,運力強,能大大提高運輸效率,降低成本!”)
(“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趙宸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語氣裡滿是激動,“可他們呢?隻看到本王收取了入城費和辦證費,隻看到本王把安西郡變成了一個‘吞金窟’,卻看不到這些費用都用在了哪裡!這些銀子,一部分用來維護天網係統和治安,一部分用來修路架橋,改善民生,還有一部分用來繼續研發新的技術,擴大生產!若是冇有這些銀子,安西郡怎麼可能有今天的繁榮景象?”)
(阿依古麗看著趙宸激動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敬佩,她輕聲說道:“殿下說得對,安西郡能有今天的變化,全都是殿下您的功勞。以前的安西郡,是個窮山惡水的地方,百姓們吃不飽穿不暖,土匪橫行,民不聊生。自從殿下來了之後,修了路,建了廠,搞了新的技術,百姓們的日子才一天天好起來了。現在的安西郡,人人有飯吃,有衣穿,安居樂業,這都是殿下您的功勞啊。”)
(趙宸的情緒漸漸平複了下來,他看著琉璃屏上安西驛站裡的景象,眼神裡滿是欣慰。他想起自己剛到安西郡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荒蕪,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茅草屋,百姓們麵黃肌瘦,眼神裡滿是絕望。而現在,安西郡的街道上,高樓林立,商鋪遍地,百姓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這一切的變化,都是他一點一滴努力的結果。)
(“是啊,不容易啊。”趙宸低聲喃喃,語氣裡滿是感慨,“本王剛到安西郡的時候,手裡隻有父皇撥給的區區十萬兩白銀,還有一群老弱病殘的士兵。那些朝臣們都等著看本王的笑話,等著本王在安西郡栽個大跟頭,然後灰溜溜地滾回京城。可他們冇想到,本王不僅冇有栽跟頭,反而把安西郡治理得有聲有色。”)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琉璃屏上,看著螢幕裡皇帝那鐵青的臉色,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父皇這次微服私訪,說是來查探本王的‘罪證’,實則是想看看本王在安西郡到底搞了些什麼名堂。本王就是要讓他看看,本王搞出來的這些東西,到底有多厲害!本王就是要讓他知道,他這個‘頑劣皇子’,並不是在胡鬨,而是在做一件利國利民的大事業!”)
(“剛纔那些入城費和辦證費,不過是給父皇和那群老頑固們的一個小小的下馬威而已。”趙宸轉過頭,看著阿依古麗,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語氣裡滿是得意,“這纔剛開始,好戲還在後頭呢!”)
(阿依古麗看著趙宸臉上的笑容,好奇地問道:“殿下,接下來您還有什麼安排?難道還有比入城費和辦證費更狠的招數?”)
(趙宸神秘地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琉璃屏上的畫麵,說道:“你看,父皇他們現在已經在驛站裡坐下了,接下來,他們肯定會去街上逛逛,看看安西郡的景象。到時候,他們就會發現,安西郡的規矩,可不止入城費和辦證費這麼簡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安西郡的街道上,禁止隨地吐痰,禁止亂扔垃圾,禁止牲畜隨地便溺,違者一律罰款。還有,安西郡的商鋪裡,都用了本王研發的‘聯網支付係統’,不用銀子,不用銅錢,隻需要一張小小的卡片,就能完成交易。父皇他們一輩子都在用銀子和銅錢,哪裡見過這樣的東西?到時候,他們肯定會被驚得目瞪口呆。”)
(“除此之外,本王還在安西郡建了學堂,教孩子們讀書寫字,還教他們新的技術和知識;建了醫院,免費為百姓們看病抓藥;建了工廠,生產太陽能路燈、電動摩托和電動卡車。這些東西,父皇和那群老頑固們見都冇見過,本王就是要讓他們開開眼界,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阿依古麗聽得眼睛都亮了,她興奮地說道:“殿下,您的這些安排實在是太妙了!陛下和那些老頑固們,肯定會被這些新奇的東西驚得神魂顛倒。等他們看完了安西郡的景象,肯定會對殿下您刮目相看的!”)
(“刮目相看?”趙宸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但願如此吧。不過,就算他們現在不理解,本王也不會放棄。本王要讓安西郡成為大夏的榜樣,讓其他的州府郡縣都學著安西郡的樣子,搞新的技術,修新的道路,讓大夏的百姓們都能過上好日子。”)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琉璃屏,隻見螢幕裡,皇帝已經回過神來,正沉著臉,聽著李德全的彙報。而李嵩和王博,則在一旁不停地抱怨著,說安西郡的規矩太離譜,說趙宸是個“敗家子”“吸血鬼”。)
(趙宸看著他們的模樣,忍不住搖了搖頭,低聲說道:“父皇,李尚書,王尚書,你們現在罵得越狠,等你們明白過來的時候,就會越震驚。本王等著你們的改變,等著你們承認本王的那一天。”)
(就在這時,琉璃屏上的畫麵突然切換,隻見驛站的門口,一個穿著青色短褂的城管,正攔住了一個牽著馬的禁軍護衛。那禁軍護衛牽著的馬,剛剛在驛站門口的石板路上拉了一泡屎,城管正拿著一個登記簿,嚴肅地說著什麼,看那口型,多半是在說“牲畜隨地便溺,罰款一百兩白銀”。)
(趙宸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拍著桌子,對著阿依古麗說道:“你看,說曹操曹操到!好戲開始了!父皇他們怕是想不到,自己的馬隨便拉一泡屎,都要被罰一百兩白銀吧?”)
(阿依古麗也順著趙宸的目光看去,看到那禁軍護衛一臉錯愕的模樣,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她看著趙宸臉上的笑容,眼底滿是崇拜,說道:“殿下,您這招實在是太高明瞭!這下,陛下他們怕是真的要被氣得跳腳了!”)
(趙宸笑而不語,隻是目光灼灼地看著琉璃屏上的畫麵,眼神裡滿是期待。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多的“驚喜”,在等著父皇和那群老頑固們。而這場發生在安西郡的“好戲”,纔剛剛拉開序幕。)
(月華如水,靜靜地灑在監控室的琉璃屏上,映出了趙宸那充滿自信和期待的笑容。而在安西驛站的門口,一場新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