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堂前新築院,光影深處探病源(蘇婉建“安西總醫院”,係統兌換“CT機、手術檯”)
(芒種剛過,安西郡東門外的空地上就立起了一片嶄新的青磚樓群。最顯眼的是主樓頂上那個紅十字標誌,被正午的日頭照得發亮,老遠就能看見。蘇婉穿著件漿洗得發白的白大褂,袖口彆著支銀質聽診器,正站在門診樓前的台階上,看著工匠們往牆上掛“安西總醫院”的匾額。匾額是楠木做的,黑底金字,“總”字的一撇特意拉得很長,像要把周圍的鄉醫館、藥鋪都攏進來似的。)
蘇婉(指尖劃過門診樓的玻璃門,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係統兌換的CT機說明書):讓林工把門診樓的電纜再加粗一倍——CT機啟動時要耗兩千瓦電,比十台發電機加起來還費電,普通線路扛不住。還有那間CT室,牆得用鉛板襯裡,係統說能擋住“輻射”,保護病人和醫生。地板要鋪防滑瓷磚,牆角磨成圓的,萬一病人摔倒了也不容易磕傷。對了,手術室的手術檯得接專線,還要配不間斷電源,手術做到一半斷電可不行,林工說的“雙迴路供電”必須落實,主電網斷了,備用發電機得在十秒內啟動。
小祿(手裡捧著本厚厚的《醫院設備清單》,紙頁被風吹得嘩嘩響):蘇先生放心!林工師傅說,醫院的電網是按“一級負荷”設計的,比郡衙的供電還穩。CT室的鉛板昨天就鋪好了,足足有半寸厚,他讓人用儀器測過,輻射跑不出來。手術檯也送到了,是不鏽鋼的,能升降、能傾斜,上麵還帶無影燈和器械盤,係統說這叫“多功能綜合手術檯”,比濟世堂的木台子強百倍。就是……那CT機長得真奇怪,像個大圓環,病人躺在中間,機器一轉就出片子,這玩意兒真能看透人的骨頭?
蘇婉(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張CT片,對著光看,上麵的骨骼輪廓像水墨畫一樣清晰):你看這片子,病人的頭骨縫、肋骨形狀都清清楚楚。以前看骨折要靠摸、靠猜,有了CT機,哪裡斷了、斷成幾截,一眼就能看見。不過這機器嬌貴,得恒溫恒濕,機房裡要裝電力空調,溫度控製在二十二度,濕度不超過六十,不然機器容易壞。林工說會派人每天來檢查電錶和空調,保證萬無一失。
(說話間,林工帶著兩個電工扛著儀器進來,儀器上的錶盤閃著綠光。他把儀器放在CT機房門口,擦了擦汗道:“蘇先生,這是‘穩壓電源’,CT機啟動時電壓會波動,有這玩意兒在,電壓能穩在二百二十伏,不差半伏。我讓人在機房牆角裝了個‘緊急按鈕’,機器出故障了一按,全院的電都會優先供過來,保準不會耽誤事。”)
林工(指著牆上的配電箱):這箱子裡裝了“浪湧保護器”,打雷下雨時能擋住高壓電,保護機器。我還讓小石頭把醫院的電路圖畫成了大圖,貼在電工房裡,哪路是CT機的,哪路是手術檯的,哪路是病房照明的,標得清清楚楚,出了問題一眼就能找到。對了,CT機的操作人員得培訓,我從電力隊調了個懂儀器的小夥子,跟著係統手冊學了半個月,現在能看懂操作介麵了,待會兒讓他給您演示。
(正說著,柳姑娘帶著幾個侍女送來新做的白大褂,堆在走廊的推車上,像堆著團白雲。她拿起件大褂給蘇婉比劃:“蘇先生,這是按您說的樣式做的,袖口和領口都用了鬆緊布,乾活方便。還做了二十件隔離衣,藍色的,係統說做手術時穿,能擋住細菌。藥房的藥櫃也按新圖紙做了,帶玻璃門,裡麵裝了小燈,晚上取藥也能看清楚。”)
柳姑娘(從侍女手裡接過個精緻的木盒):這裡麵是麻醉劑的分裝瓶,玻璃做的,塞子是橡膠的,係統說能防揮發。賬房先生說,醫院的藥費定價好了,普通百姓看診不要錢,拿藥收成本價,窮苦人家連藥費都免,錢由郡裡的財政支。趙王爺還說,要從職院招些學徒來當護士,學打針、換藥、照顧病人,您看要多少人?
蘇婉(接過木盒,裡麵的麻醉劑瓶閃著琥珀色的光):先招三十個吧,分成三班,跟著醫生學。護士要學的多著呢——怎麼量體溫、測血壓,怎麼給術後的病人翻身,怎麼配消毒水,都得手把手教。讓職院的老師編本《護士手冊》,圖文並茂的,學起來快。對了,病房裡要放些鮮花,係統說環境好心情好,病也好得快,讓花農每天送些向日葵來,看著熱鬨。
(醫院的大廳裡,幾個鄉醫正圍著新到的儀器嘖嘖稱奇。張鄉醫指著一台心電圖機,探頭還連著導線,像隻張著爪子的銀鳥:“蘇先生,這玩意兒能畫出心跳的圖?比把脈準嗎?”)
蘇婉(讓護士接上電源,機器“嘀”地一聲啟動了):比把脈更直觀。你看這紙上的波浪線,跳得勻說明心臟好,跳得亂可能有問題。以前咱們治心臟病全靠經驗,現在有了這圖,能知道問題出在哪,用藥也準。那邊的超聲機更厲害,能看到孕婦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雙胞胎,有冇有畸形,都能看清楚。
李鄉醫(摸著一台全自動生化分析儀,金屬外殼涼絲絲的):這機器能自己化驗血?不用像以前那樣煮試劑了?
蘇婉(點頭道):隻要把血樣放進去,按個按鈕,半小時就能出結果,血糖、血脂、肝功能都能測出來。以前化驗要等一天,現在當場就能知道,病人不用來回跑。這機器也得用電,而且要純淨水,我讓林工在旁邊裝了台淨水器,水經過過濾和消毒,比泉水還乾淨。
(午後,第一個病人被抬進了醫院——是個從山上摔下來的獵戶,腿腫得像柱子,疼得直哼哼。蘇婉讓人推來移動X光機,在腿上照了一下,片子很快洗了出來,赫然是脛骨骨折,斷成了兩截。)
蘇婉(指著片子對旁邊的醫生說):看,斷端有錯位,得做手術複位。讓手術室準備,用新的手術檯,無影燈開到最亮,器械用高壓消毒器再消一遍毒。通知麻醉師準備,用靜脈麻醉,讓病人睡過去,不疼。
(護士們推著病人往手術室走,走廊裡的地板擦得能照見人影,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板上,像鋪了層金箔。獵戶的家人跟在後麵,緊張得手心冒汗,蘇婉回頭朝他們笑了笑:“放心,有新設備幫忙,手術會很順利。”)
(手術室內,多功能手術檯已經調好了角度,獵戶躺在上麵,麻醉師正在給他紮針。蘇婉穿上藍色的隔離衣,戴上無菌手套,林工派來的電工在旁邊守著,眼睛盯著牆上的電壓表,嘴裡唸叨著:“電壓穩定,二百二十伏,CT機冇啟動,電力充足。”)
蘇婉(拿起手術刀,無影燈的光聚在傷口上,連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切開皮膚,分離肌肉……小祿,遞止血鉗。看到斷骨了嗎?用複位鉗夾住,慢慢對齊……對,就是這樣,不能太用力,免得損傷周圍的神經。
(手術室外,獵戶的妻子在走廊裡來回踱步,柳姑娘給她端來杯熱茶:“彆怕,蘇先生的醫術您還信不過?以前那麼難的病都能治好,這點骨折不算啥。您看這醫院的設備,都是新的,比京城的大醫院還好呢。”)
(兩個時辰後,手術室的燈滅了。蘇婉走出來,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疲憊卻輕鬆的笑:“手術很成功,骨頭接好了,打了鋼板固定,過三個月就能下地走路。”獵戶的妻子撲通一聲跪下,磕了個響頭:“多謝蘇先生!多謝醫院!俺們山裡人以前摔斷腿,要麼成瘸子,要麼等死,現在有了這好地方,真是救命了!”)
(傍晚時分,醫院的門診開始接診。來看病的百姓排著隊,有的來看咳嗽,有的來測血壓,有的來給孕婦做檢查。兒科診室外,幾個孩子拿著護士給的糖球,不哭不鬨地等著,牆上的動畫片正放著《小熊看病》,畫裡的小熊拿著聽診器,像模像樣的。)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對蘇婉說):蘇先生,這醫院真亮堂,比家裡還乾淨。剛纔護士給娃量體溫,用個小鐵疙瘩在耳朵裡一放,就知道燒多少度,比以前摸額頭準多了。
蘇婉(笑著摸了摸孩子的頭):那是電子體溫計,快得很。孩子是感冒了,有點低燒,拿點藥回去吃,多喝水,明天再來看看。記得讓孩子多洗手,係統說手上有細菌,會把病傳給彆人。
(林工在巡視電路時,正好看見這一幕,他湊到蘇婉身邊小聲說:“CT機剛纔試了一次,拍了個老人的肺部,片子上能看到個小陰影,您說是不是腫瘤?這機器真神了,這麼小的東西都能看見。”)
蘇婉(點頭道):明天讓老人來做進一步檢查,早發現早治療。這就是建總醫院的意義——不光能治小病,還能查大病,讓百姓不用跑遠路,在家門口就能看好病。你這電力保障可得跟上,機器再好,冇電大不了。
林工(拍著胸脯保證):您就放心!醫院的發電機房備了三天的柴油,就算整個郡都停電,醫院的電也不會斷。我還在每個重要設備旁邊裝了指示燈,綠燈亮著就是供電正常,紅燈亮了電工房立馬就知道,保證不會出岔子。
(夜幕降臨,醫院的燈一盞盞亮起來,像撒在地上的星星。門診樓的CT機房還亮著燈,技術員在給機器做保養,用軟布擦著那個大圓環,動作輕得像在撫摸嬰兒。病房裡,護士在給病人換藥,手電筒的光照在藥瓶上,看清楚劑量纔敢注射。蘇婉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新收的病曆,上麵貼著X光片、化驗單,條理清晰,比以前的手寫記錄清楚多了。)
小祿(端來碗蓮子羹):蘇先生,您忙了一天,歇歇吧。剛纔趙王爺派人來說,總醫院的名聲已經傳到鄰郡了,明天有個鄰郡的富商要來做體檢,想看看CT機。
蘇婉(舀了勺蓮子羹):讓他來,正好宣傳宣傳。體檢中心也該開了,係統說定期體檢能早發現病,特彆是那些高血壓、糖尿病,早期冇症狀,查出來才能早點治。讓賬房把體檢的項目定好,普通人查基礎項,有錢人可以查CT、超聲,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後半夜,蘇婉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是急診科的護士:“蘇先生,來了個急腹症病人,肚子疼得厲害,懷疑是闌尾炎!”蘇婉趕緊披衣下床,跑到急診科,隻見病人疼得蜷縮在病床上,臉色慘白。)
蘇婉(拿起聽診器聽了聽,又讓護士做了血常規):白細胞很高,肯定是炎症。推去做CT,看看闌尾是不是腫了。林工,CT機的電準備好了嗎?
林工(從電工房跑過來,手裡拿著手電筒):早準備好了!專線供電,保證冇問題。機器預熱好了,隨時能用。
(CT機很快出了結果,闌尾腫大化膿,必須立刻手術。蘇婉帶著醫生護士衝進手術室,手術檯的燈亮了起來,像升起了一輪小太陽。林工守在配電箱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電壓表,直到手術結束,指針都穩穩地指在二百二十伏上。)
(天快亮時,手術成功的訊息傳到了病房,病人的家屬對著手術室的方向連連作揖。蘇婉走出手術室,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晨光透過醫院的玻璃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帶,像條通往健康的路。)
(她站在窗前,看著遠處漸漸甦醒的安西郡,心裡忽然覺得,這總醫院不隻是棟樓,是安西郡的“健康屏障”——有CT機看透病灶,有穩定的電力保障運轉,有醫生護士的精心照料,往後百姓們生病,再也不用怕了。就像這清晨的光,總能驅散黑暗,把希望照進每一個等待救治的角落。)
(林工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手裡拿著新畫的電路圖:“蘇先生,我打算給醫院再加一路備用電源,從隔壁的兵站引過來,雙保險,更穩妥。”蘇婉回頭看他,晨光裡,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在守護著這片光明的土地。)
(醫院的走廊裡,清潔工開始拖地,消毒液的味道混著花香漫開來。護士推著藥車走過,車輪的軲轆聲很輕,怕吵醒睡著的病人。新的一天開始了,安西總醫院的第一縷陽光,落在紅十字標誌上,也落在每個期待健康的心上,暖洋洋的,像從未有過的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