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宸帶眾女吃大排檔,偶遇詩人題詩讚盛世(大排檔首用“電力鼓風機”烤肉)
(大排檔街開張半月,夜夜熱鬨得像過年。這日傍晚,趙宸處理完公務,見窗外的晚霞染得天邊通紅,忽然對身旁的蘇婉道:“今日歇得早,去大排檔街逛逛?聽說馬老漢新得了個‘電力鼓風機’,烤出來的肉串比以前更焦香。”
蘇婉正在整理藥品專區的賬本,聞言抬頭笑了:“聽百姓說,那裡的酸梅湯用冰鎮過,比宮裡的解暑湯還爽口。正好阿依古麗送了新做的琉璃耳墜,我戴上給王爺瞧瞧。”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阿依古麗提著個錦盒走進來,耳墜上的琉璃珠隨著動作叮咚作響:“我聽夥計說王爺要去大排檔?算我一個!昨天新做了幾對琉璃髮簪,想找個亮堂的地方給姐妹們看看。”
不多時,蘇婉、阿依古麗,還有負責超市賬目的柳姑娘,都收拾妥當跟著趙宸往外走。柳姑娘手裡還攥著個小算盤,笑著說:“得去算算今日的流水,聽說張屠戶的啤酒賣得比前日多了三成,我得去覈對覈對。”
(一行人剛走到大排檔街口,就被撲麵而來的香氣裹住了。LED路燈已經亮起,淡白的光灑在青石板上,映著紅燈籠的影子晃晃悠悠。馬老漢的烤肉攤前圍滿了人,攤位後多了個銀灰色的鐵箱子,連著根軟管對著烤爐吹,炭火“呼呼”地旺,肉串上的油星子濺得更歡,焦香比以前濃了十倍。)
“那就是電力鼓風機?”阿依古麗指著鐵箱子,琉璃耳墜在燈光下泛著光,“看著倒小巧,竟能把火吹得這麼旺。”
趙宸笑著點頭:“林工說這機器是用電機帶動扇葉,風力比人吹得勻,烤肉不容易焦,還省了煽火的力氣。”他引著眾人找了個靠裡的桌子坐下,剛要喊夥計,馬老漢已經顛顛地跑過來,圍裙上沾著油星子,臉上堆著笑:“王爺來了!快嚐嚐我這新爐子烤的肉,保準您吃一串想兩串!”
蘇婉指著鼓風機問:“這機器費電嗎?要是太費電,怕是用不長久。”
“不費不費!”馬老漢擺手,“林工特意給調了檔,烤肉時開強風,溫著的時候開弱風,一整夜才耗半度電,比雇個煽火的夥計劃算多了!”他說著,往爐上擺了二十串羊肉,鼓風機“嗡”地轉起來,火苗“騰”地竄高,肉香瞬間漫了滿桌。
(柳姑娘趁機去覈對賬目,回來時手裡多了瓶冰鎮啤酒,瓶身凝著水珠:“張屠戶說,自從大排檔街開了,他的啤酒每天都不夠賣,超市的冷藏櫃特意給他留了半櫃,還說要請王爺嘗瓶新釀的桂花味啤酒。”
阿依古麗接過啤酒,用開瓶器“嘭”地撬開,泡沫順著瓶口溢位來,她趕緊用指尖沾了點嘗:“比尋常啤酒多了股花香,好喝!”說著往蘇婉杯裡倒了些,“蘇姐姐嚐嚐,這冰鎮的喝著,暑氣一下子就消了。”
蘇婉淺酌一口,眼尾彎了彎:“確實爽口。前幾日藥鋪的陳郎中還說,夜裡來買消食藥的人多了,想來都是貪嘴吃了烤肉,可見這煙火氣有多勾人。”
正說著,馬老漢端著烤肉過來,還配了幾碟小菜:西域的葡萄乾拌中原的黃瓜,漠北的乳酪配江南的蜜餞,擺得五顏六色。“王爺嚐嚐這新拌的涼菜,”他搓著手笑,“是按賬房先生說的‘融合味’做的,客人都說新奇。”
趙宸拿起一串烤肉,焦脆的外皮咬下去,肉汁在嘴裡爆開,帶著孜然和炭火的香:“確實比以前更入味,這鼓風機冇白裝。”)
(鄰桌忽然傳來喝彩聲,眾人轉頭看去,見一個穿青布長衫的書生正站著舉杯,手裡還捏著支毛筆,硯台就擱在酒罈上。他喝得微醺,臉頰通紅,望著滿街燈火朗聲道:“夜市千燈照碧雲,高樓紅袖客紛紛——這般熱鬨,該留首詩纔是!”
周圍的食客紛紛叫好:“李公子快寫!上次您寫的超市詩,傳遍了整個安西!”
被稱作李公子的書生提筆蘸墨,在鋪開的宣紙上寫道:“安西夜市沸如湯,烤串飄香酒滿缸。電照長街三十裡,不知何處是他鄉。”
寫完把筆一擲,仰頭飲儘杯中酒,笑道:“這‘電照長街’,可是古今未有之盛景!以前隻知長安繁華,如今看來,安西的熱鬨,不輸長安分毫!”
趙宸聽著詩句,心裡微動。他想起剛到安西時,這裡還是片塵土飛揚的荒地,如今竟成了“電照長街三十裡”的繁華地,連異鄉的詩人都在此駐足,這或許就是他想要的“融合共生”——不止物產交融,更要人心相通,讓每個在此處的人,都能找到歸屬感。
(阿依古麗看著那首詩,忽然指著“不知何處是他鄉”一句道:“這話真好。我以前總念著西域的戈壁,如今在安西,看著中原的絲綢和西域的香料擺在一處,看著這滿街的燈火,倒覺得這裡比故鄉還親。”
蘇婉點頭附和:“我也是。以前在藥廬裡,總覺得天地小,如今看著藥品專區能幫到全城百姓,看著不同地方的藥材在機器裡變成藥片,才明白日子能過得這樣寬。”
柳姑娘算起了賬:“從超市開業到現在,不過兩月,安西的商戶多了三成,百姓的工錢也漲了兩成,李公子說的‘盛世’,怕是真要來了。”
正說著,張屠戶推著啤酒車經過,聽見這話笑著接話:“可不是嘛!我家小子以前總吵著要去長安,現在天天守著大排檔街,說這裡比長安好玩多了,有烤肉,有啤酒,還有會自己轉的梯子(電動扶梯)!”)
(夜漸深,大排檔街的人依舊不少。李公子被眾人圍著討詩,他索性藉著酒興,又寫了幾首,有讚電動扶梯的“金屬為階電為馬,不用登攀自到家”,有誇電子秤的“銖兩分明憑電算,童叟無欺不做假”,每首都引得滿堂喝彩。
趙宸看著這熱鬨,忽然對身邊的人說:“其實這盛世,不是靠哪一個人,是靠這滿街的煙火氣,靠百姓手裡的營生,靠這電照長街的光亮——把這些湊在一起,日子自然就鮮活了。”
阿依古麗把玩著耳墜,琉璃珠映著燈火,像裝了滿街的星光:“等我阿爹來了,我要帶他來吃烤肉,告訴他,他燒的琉璃,和這裡的燈火一樣亮。”
蘇婉望著遠處的藥田方向:“等藥材培育基地建起來,我要把疫苗做出來,讓安西的孩子再也不生天花,那時的夜市,該更熱鬨。”
柳姑娘撥著算盤:“我算過了,再過半年,快遞能通到江南,那時江南的絲綢、西域的香料,藉著冷鏈快遞,三天就能到安西,這融合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離開時,馬老漢非要再送幾串烤肉,說要謝王爺給了這營生。趙宸推辭不過,接過時見他攤位後的鼓風機還在轉,火苗舔著烤爐,映得他臉上溝壑分明的笑紋都暖烘烘的。
走在LED燈下的長街上,青石板映著人影,腳步聲與遠處的笑鬨聲混在一起。趙宸忽然想起係統的提示音——從超市鋪貨時的“融合共生”,到快遞運行時的“流通加速”,再到大排檔街的“市井活力”,每一步都像這電動扶梯,穩穩地往前挪著。
李公子的詩句還在耳邊迴響:“電照長街三十裡,不知何處是他鄉。”趙宸抬頭望瞭望滿街燈火,又看了看身邊言笑晏晏的眾人,忽然覺得,這安西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係統提示音在寂靜中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暖意:“檢測到多元文化深度融合,民眾歸屬感達閾值,觸發‘盛世雛形’效應,解鎖‘安西都護府’建設權限。”
趙宸腳步不停,走向燈火更深處。他知道,這長街的燈火不會熄,這流動的日子不會停,就像那電力鼓風機,會一直“嗡”地轉著,吹旺安西的煙火,吹暖每個人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