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的氣氛,在經曆了紹羅斯老爺子和希爾達夫人的“激情二重奏”之後,總算是迴歸了生日派對該有的溫馨(?)與熱鬨。
艾莉絲似乎完全忘記了剛纔那段“包辦婚姻”的小插曲,又或者說,她那單細胞的腦迴路已經自動將那段記憶歸類為“母親大人又在發神經”,然後選擇性遺忘了。
此刻的她,正興高采烈地拉著魯迪,小嘴叭叭個不停,炫耀著蛋糕上那個由她親手繪製的、堪稱靈魂畫作的“Q版魯迪烏斯”,唾沫星子橫飛,熱情得像要把魯迪直接按進奶油裡。
魯迪一邊努力維持著“感動又驚喜”的表情,一邊在心中默默吐槽:『艾莉絲啊艾莉絲,你這熱情,要是能分一半給文化課,我也不至於每天頭頂青青草原了。』
派對的氣氛在艾莉絲的帶動下逐漸升溫。大家吃著美味的蛋糕,喝著特調的果汁(再次重申一遍,未滿十八歲的未成年人禁止飲酒,本書的所以角色均已成年!),歡聲笑語不斷。
然而,艾莉絲的精力條畢竟不是無限的。
在經曆了一整天的「驚喜」籌備和晚宴上的高度興奮,並且成功地把奶油抹了魯迪一臉之後,也漸漸顯露出疲態。她的小嘴雖然還在叭叭個不停,但眼皮已經開始打架,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含糊的鼻音。
最終,她終於扛不住洶湧而來的睏意,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咚”的一聲,直接趴在餐桌上,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嘴角還沾著一點奶油,像隻吃飽喝足後心滿意足的小貓。
「真是的,這孩子……」基列奴無奈地搖了搖頭,金色的獸瞳中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她輕手輕腳地抱起熟睡的艾莉絲,艾莉絲在她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呼呼大睡。
魯迪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我送她回房間。」基列奴對著魯迪和梅茵點了點頭,便抱著艾莉絲離開了喧鬨的餐廳。那高大而可靠的背影,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令人安心。
艾莉絲一退場,宴會廳裡的氣氛似乎也隨之沉靜了一些。
冇過多久,之前被菲利普“勸”回房間的紹羅斯老爺子和希爾達夫人也重新回到了派對中。
羅斯老爺子看起來已經從剛纔的“開戰宣言”中冷靜(或者說,暫時遺忘?)了下來,隻是看向魯迪的眼神,依舊帶著那麼一絲絲“嶽父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纔怪)”的詭異光芒。
「好小子!魯迪烏斯!今天表現不錯!有我格雷拉特家的風範!」紹羅斯老爺子甕聲甕氣地說道,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來!男子漢大丈夫,生日怎麼能不喝酒!阿爾馮斯!把我珍藏的矮人烈焰拿出來!今天我要和魯迪烏斯不醉不歸!」
『哈?!喝酒?!老爺子您饒了我吧!我才十歲啊喂!您那矮人烈焰,我怕一杯下去就直接去見哈迪斯了!兒童保護法呢?!』魯迪心中瘋狂哀嚎,臉上卻隻能擠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父親大人,魯迪烏斯年紀還小,喝酒的事情,還是等他成年再說吧。」菲利普連忙上前打圓場,試圖阻止自家老爹的“熱情好客”。
梅茵也適時地開口,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紹羅斯大人,魯迪的身體還在發育,過早飲酒對他並無益處。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哼!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懂酒的好處!」紹羅斯老爺子不滿地哼了一聲,眼看又要因為“酒文化代溝”而爆發新一輪的家庭矛盾。
就在這時,希爾達優雅地走了過來,她從阿爾馮斯手中接過酒瓶和酒杯,親自為紹羅斯斟滿了一杯琥珀色的酒液,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親愛的,今天是魯迪烏斯的好日子,我們就不要為難孩子了。這杯酒,我陪你喝,如何?」
「嗯……哼!」紹羅斯老爺子被希爾達這麼一鬨,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了大半,接過酒杯一飲而儘,然後心滿意足地哈哈大笑著,在希爾達的“攙扶”下,也搖搖晃晃地回房去了。
那模樣,與其說是被勸走的,不如說是被自家兒媳“溫柔地”拖走的。
希爾達夫人安頓好紹羅斯後,又折返回來。她走到魯迪和梅茵麵前,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她先是在魯迪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了一個帶著淡淡香氣的吻,然後又以同樣的溫柔,在梅茵梅茵(略顯錯愕)的注視下,也在梅茵的額頭上也留下了一個吻。
「魯迪烏斯,梅茵烏斯,今晚好好休息。生日快樂。」她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暖意。
說完,她便如同來時一般,優雅地轉身離去,隻留下魯迪和梅茵麵麵相覷,以及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屬於成熟女性的迷人體香。
『……今天的希爾達夫人,感覺……特彆有人情味?』魯迪摸了摸額頭,心中有些異樣的感覺。
雖然以前希爾達夫人對他和(劃掉)梅茵的態度也算不上差,但像今天這樣主動親近,甚至帶著幾分母性光輝的溫柔,還是第一次。
『等等,我靠!這……這算是貴族式的晚安吻嗎?!還是說……希爾達夫人真的把我當未來女婿預備役了?!壓力山大啊!』
梅茵則是不動聲色地用手指擦了擦額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宴會廳裡的料理幾乎都被掃蕩一空,女仆們有條不紊地收拾著空盤和餐具。
很快,原本熱鬨非凡的餐廳,便隻剩下了菲利普、梅茵和魯迪三人。
菲利普靜靜地坐在主位上,手中端著一杯葡萄酒,輕輕晃動著,深紅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漾起一圈圈漣漪。
眼神透過搖曳的燭光,落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空氣中瀰漫著一絲酒後的微醺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沉重。
餐廳裡安靜得隻剩下壁爐中柴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魯迪和梅茵對視一眼,都默契地冇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等待著。他們知道,這場生日宴會的高潮,或許纔剛剛開始。
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後,菲利普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歎息。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落寞。
「說起來……」他低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魯迪和梅茵傾訴,「我啊,其實在繼承家業的鬥爭上,是輸了的那一方。」
魯迪心中一凜,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他知道,接下來的,恐怕就是“大人之間的正經談話”了,而且多半不是什麼輕鬆愉快的話題。
這種涉及到貴族核心利益的談話,菲利普選擇在這個時候對他們兩個外人(雖然名義上是家庭教師,但實際上更像是半個家人)說,其用意不言而喻。
「所以,」菲利普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現在,也就隻剩下艾莉絲這一個孩子了。」
菲利普的目光轉向魯迪和梅茵,語氣中帶著一絲探尋:「你們……不會對艾莉絲冇有兄弟姐妹這件事,感到在意嗎?」
魯迪聞言,心中閃過一絲疑惑。貴族家庭,尤其是像伯格亞斯這樣的大家族,為了保證繼承人的數量和質量,多子多孫是很常見的。艾莉絲作為菲利普唯一的孩子,確實顯得有些……單薄。
梅茵依舊麵色平靜,隻是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彷彿菲利普說的隻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題。但他那雙深邃的青虹色眼眸,卻在燭光下閃爍著洞悉一切(劇情)的光芒。
『難道是……身體原因?還是說……』魯迪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狗血的貴族內鬥劇情。然後,他那顆不經大腦思考的嘴巴,就先一步替他問出了那個極度KY的問題:“他們……是死於家族鬥爭中嗎?”
話一出口,魯迪就後悔了。他看到菲利普的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哭笑不得?
『我靠!魯迪烏斯你這個笨蛋!這種話是能隨便問的嗎?!你以為這是在看什麼三流宮鬥劇啊!』魯迪在心中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菲利普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覆被魯迪這句「直球」發言攪亂的心情。他揉了揉眉心,苦笑道:「魯迪烏斯啊,你的想象力,有時候真是……出人意料的豐富。」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低沉。
「我的其他孩子……他們並冇有死。隻是……在我那個比我大。每一代的旁係,在家中的子嗣出生後,都需要將自己家的男丁送到本家,作為一種……人質,或者說,是維繫家族團結的紐帶。」
『人質?!我靠,這貴族圈子也太黑了吧!』魯迪心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他雖然知道貴族之間齷齪事不少,但這種直接把親生孩子當人質送出去的操作,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雖然能夠接受這個說法,畢竟這是家族的規則。」菲利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但對希爾達來說……卻是另一回事。她在長男被帶走後,有好一陣子都處於情緒不穩的狀態。生下艾莉絲後,情況纔有所好轉。但在艾莉絲的弟弟……我的次子,也被詹姆士帶走後,希爾達她……就又變得不太穩定了。」
菲利普的眼神黯淡了下來,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讓他看起來有些憔悴。
「所以,」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魯迪,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她很討厭你們。不,準確來說,是討厭你,魯迪烏斯。在她看來,自己的兒子被迫離開身邊,,外麵的小孩……保羅的兒子,堂而皇之地進來也就算了,居然還在家裡麵到處亂晃,享受著本該屬於她孩子的一切……這種落差,讓她難以接受。」
『原來……是這樣嗎?』魯迪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一直以為希爾達夫人隻是單純地不喜歡他這個「鄉下來的窮親戚」,卻冇想到背後還有這樣令人心酸的隱情。
「而且,」菲利普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留下來的艾莉絲,又是個和‘淑女’這個詞完全絕緣的野丫頭。你們也知道,她以前是什麼樣子。說實話,我一度覺得,實在是無計可施了。」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儘,彷彿想將那些無奈和苦澀一併吞下。
「我原本的計劃,是想利用艾莉絲,讓她通過聯姻或者其他方式,在王都的貴族圈子裡獲得一定的影響力,以此來牽製詹姆士,甚至……找到機會,讓他徹底垮台,從而奪回屬於我們這一支的……伯格亞斯家主之位。」菲利普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魯迪的心頭。
『居然還想奪取家主之位?!菲利普大人您這野心不小啊!』魯迪心中暗自咋舌。
他知道菲利普是個有野心的人,但冇想到他的目標居然如此宏大,不擇手段。
「但是,」菲利普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以艾莉絲以前那種狀態,彆說幫我了,能不給我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魯迪和梅茵,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芒:「直到你們來了。魯迪烏斯,梅茵烏斯,是你們,讓我又重新看到了一絲希望。」
「梅茵,」菲利普的目光首先落在梅茵身上,眼神中充滿了欣賞和……一絲絲的忌憚?
「你擁有遠超常人的智慧和心性,還有那深不可測的力量。雖然你平時深藏不露,但我知道,你絕非池中之物。有你在,很多事情,都會變得簡單許多。」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魯迪,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而魯迪你,雖然有時候看起來不著調,但你的聰慧和學習能力,以及那份……嗯,足以騙過紹羅斯和希爾達的‘演技’,都讓我印象深刻。更重要的是,你很清楚金錢的重要性,也懂得在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做什麼事。甚至……為了取得人心,不惜親自挺身而出,就像上次的綁架事件一樣。」
菲利普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而且,也是多虧了你們,艾莉絲那丫頭,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長了這麼多。現在的她,雖然依舊毛躁,但至少……已經有了一點貴族小姐的樣子了。」
“菲利普大人過獎了,”魯迪連忙謙虛道,“就算冇有我們,以艾莉絲的……呃,活力,遲早也會有所改變的吧?”他實在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詞來形容艾莉絲那堪比脫韁野馬的性格。
“改變?”菲利普聞言,自嘲地笑了笑,“不,魯迪烏斯,你太小看艾莉絲了。在你們來之前,我已經對她徹底絕望了。不然,不然,我也不會同意讓基列奴那個隻懂得打打殺殺的劍王來教導她劍術,甚至做好了讓她將來去當個冒險者,至少……能自己養活自己。”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不堪回首的表情,開始列舉艾莉絲過去的“英雄事蹟”:「你們是不知道,艾莉絲那丫頭,在你們來之前,都乾過些什麼‘英雄事蹟’。」
「她以前也是有在貴族學校上過學的,但是可能是因為我父親的原因,她顯得十分的,呃……有暴君氣質,上學第一天就將班上一個不和她玩的貴族少爺打斷了一條手臂,自此也開始成就他學院暴君的名號,然後第二學期將老師的假髮摘下來,並在全班傳閱,在第三學期時便當上了整座貴族學校的霸主,最後,艾莉絲由於被多名家長聯合舉報,不得不退學在家。」
「還有一次,是她八歲的時候。」菲利普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領地上一個男爵的兒子,比她大兩歲,因為在花園裡不小心踩了她種的一株……嗯,據說是‘非常珍貴’的雜草,被她追著打。那孩子被她揍得鼻青臉腫,哭著回去告狀。結果呢?她不僅毫無悔意,反而帶著基列奴,直接打上門去,把那個男爵家的花園給砸了個稀巴爛,還揚言說,如果再敢惹她,就把他們家的房子也給拆了。」
「類似的事情,多不勝數。」菲利普歎了口氣,「她不聽管教,厭惡學習,對任何與‘淑女’沾邊的事情都嗤之以鼻。我請來的禮儀老師,不到三天就被她氣跑了;文化課老師,更是換了不下十個,最長的一個,也隻堅持了一個星期。紹羅斯倒是很喜歡她這種‘豪爽’的性子,但希爾達……為此不知道偷偷哭過多少次。」
菲利普列舉了一連串艾莉絲的“光輝歲月”,每一件都堪稱驚世駭俗,聽得魯迪冷汗直流。
『我靠,七、八歲就這麼猛的嗎?這破壞力,哪裡是大小姐,分明堪比人形哥斯拉啊!名為艾莉絲的暴君,在八歲時就已經徹底成型了!我能活到現在,簡直是醫學奇蹟!』魯迪在心中默默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淚。
「所以,」菲利普深吸一口氣,菲利普的目光重新回到魯迪和梅茵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某種孤注一擲的瘋狂?「你們兩個……誰要不要和艾莉絲結婚?然後,和我一起,篡奪伯格亞斯家?」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提議還不夠勁爆,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們誰願意,我現在就可以去把艾莉絲那丫頭雙手綁起來,洗剝乾淨了,送到你們的床上去!隻要能讓伯格亞斯家重新回到我們這一支的手中,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
『噗——!』魯迪差點把剛喝下去的果汁噴出來。
『綁……綁起來送到床上?!菲利普大人您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雖然艾莉絲確實是個美人胚子,但她那暴力屬性……我怕我還冇來得及享受,就被她一拳打爆狗頭了啊!』
梅茵依舊麵不改色,隻是慢條斯理地拿起一顆葡萄,優雅地剝皮,然後送入口中,彷彿菲利普剛纔說的隻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家常話。
魯迪則是表情精彩紛呈,他看看一臉“我是認真的”表情的菲利普,又看看旁邊淡定吃瓜的梅茵大哥,心中那點小小的“後宮夢”瞬間被“篡奪家業”這種高風險高回報的驚悚提議給衝得七零八落。雖然“送到床上”這個提議確實很誘人……但後麵的“篡奪伯格亞斯家”,他可冇那個膽子摻和。
『篡奪家業?!開什麼玩笑!我隻是個想開後宮的普通轉生者啊!這種高風險高難度的政治鬥爭,我可玩不轉!萬一失敗了,怕不是要被吊死在城門上示眾三天三夜啊!』魯迪瞬間慫了。
菲利普顯然也看出了梅茵對這些“俗事”不感興趣,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比起魯迪,他其實更希望梅茵能成為他的女婿。畢竟,梅茵的沉穩、智慧和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纔是他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強求不來。
梅茵這種人,擁有自己的考量,絕不會輕易被人左右。
魯迪試圖用年齡來婉拒:「那個……菲利普大人,我們……我們年紀還小,談婚論嫁這種事情,是不是……太早了點?」
「年紀不是問題!」菲利普大手一揮,打斷了魯迪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你們可是保羅的兒子!保羅那傢夥,在你們這個年紀,不知道已經禍害了多少良家少女了!你們兄弟倆,肯定一個比一個出色!篡奪大權的事情,交由我來負責就行,你們隻需要坐享其成就好。當然,如果你們覺得艾莉絲一個不夠,我也可以再為你們物色其他合適的女孩,我們伯格亞斯家,彆的冇有,聯姻的資源還是……」
『我靠!保羅你這傢夥年輕的時候到底是有多放蕩啊!這臭名聲都傳到菲托亞領來了!我這清清白白的名聲,全被他那年輕時到處留情的風流債給拖累了!還有,什麼叫艾莉絲一個不夠啊!菲利普大人您這是把我當種馬了嗎?!』魯迪在心中瘋狂吐槽自家那個不靠譜的老爹,嘴上卻隻能繼續含糊其辭:「這個……菲利普大人,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菲利普看著魯迪那副敬謝不敏的模樣,臉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也不再逼迫:「嗬嗬,也罷。就算你們現在不答應。你們也還是可以對艾莉絲出手。她那性子,就算嫁出去了,多半冇幾天也會把夫家鬨得雞犬不寧,最後還是會回來。到時候,隻要你們能收下她,那也不錯嘛。」
魯迪聽了這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嫁出去冇幾天就把丈夫打死然後風光回孃家?!這畫麵太美我不敢看!菲利普大人您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吧!我敢肯定,隻要我敢對艾莉絲出手,艾莉絲絕對會找個理由把自己揍得生活不能自理,然後菲利普再假惺惺地出來調解,最後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悲慘未來。』
他可不是梅茵大哥那種天命主角,自帶王霸之氣,走到哪裡都能化險為夷,收服人心。
他隻是個普普通通(?)的轉生者,隻想安安穩穩地開個小後宮,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生活啊!
菲利普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臉上的表情恢複了平時的溫和:「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們也早些回去歇息。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好好考慮一下。」
魯迪和梅茵也連忙起身告辭。
在兩人即將走出餐廳的時候,菲利普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魯迪烏斯啊,你今天那場‘哭戲’,演得可真不錯。差點連我都信了。以後,說不定在某些‘特殊場合’,還能派上用場呢。」
魯迪的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僵硬地回過頭,看到菲利普臉上那洞悉一切的笑容,感覺自己的冷汗都快下來了。
『這傢夥……果然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我的演技嗎?!』
菲利普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端起酒杯,對著魯迪離去的方向,遙遙一敬,眼神深邃,令人捉摸不透。
就這樣,這場由艾莉絲主辦的、充滿了各種“驚喜”與“驚嚇”的十歲慶生宴,終於在一種微妙而複雜的氛圍中,畫下了句號。
PS:看過原著的大家基本都知道下一章我準備寫什麼,如果後麵被封了的話我們書圈見。
明天就出高考成績了,好緊張啊……
(以後每次申鶴封我一章,我就在章末放一則寓言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