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在江城走了一路。他的情緒不高,坐在街邊的椅子上,十指相交著。
直到包裡的電話聲響起,“阿蠻,我已經和工廠通風了,這邊已經撤了,隻是買手和騾子估計……陳三叔知道你回來了嗎?”
霍然揉著眼眶,“他不知道,而且我身上乾乾淨淨的,他們冇理由抓我。最多拘留,過幾天證據不足就出來了。隻是可惜了江城的線了。這下都要收拾的乾乾淨淨了。”
“國外呢?那邊怎麼樣?”
“和當地老規矩,我應該謝謝卡爾的情人。她非常喜歡我們的貨。隻是……”
“擔心什麼?”
“三叔在這裡做了很久了,如果順著往上查,我怕阿爸會出事。還有那批老師傅。都是跟著阿爸一起走過來的。主要是阿爸,你知道他一直不想出國。”
“我知道了,我會勸勸他的。風聲緊,你不要出來,我會去處理好事情的。”
霍然掛了電話,拔出手機卡,掰爛,丟進了垃圾桶裡。他重新新插了一張卡進去。揣進懷裡。
街邊還有在街上走著的情侶。
人群過了很多個,霍然坐在椅子上感覺身體都要僵了。
一輛車停在霍然的麵前,“小哥,這麼晚了,還冇找到女朋友呢。”
剛剛纔在彙樂見過的中年人。
“打通了電話,她回家了。”霍然回答的。
中年人遞了一隻煙出來,“抽嗎?”
霍然拒絕了,“不好意思,我不抽菸。”
中年人訕訕地收回了手,嘴裡嘟囔著,習慣挺好啊。然後對著霍然說著:“溫度低,早點兒回家吧。估計你小女朋友還在等你呢。看得出來你挺喜歡她的。”
霍然嗯了一聲。
老舊小區裡,霍然看到一邊的警車,他留了心,進門的時候問了一句保安,“這麼晚了還有警車呢,什麼情況啊。”
保安揣著手,抽著煙,眼睛望著裡麵的樓棟,皺著眉,跟做賊一樣的佝僂著身子,說著:“吸毒的,抽死了。說的老婆出差回來才發現,這會兒報警呢。”
“噢……”霍然收回眼光。
“他們家之前挺有錢的,江城東邊彆墅區,活活抽的現在租房子。這下房東麻煩了,死了人,房子不好租又不好賣。闖到鬼了。本來老小區房子就便宜,這會兒房價又要低了。”
保安絮絮叨叨的,霍然的眼睛裡盯著警車車燈,藍紅色的光線在他眼裡一閃一閃的。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
餘晚在做夢,是她第一次的時候。那個時候媽媽等著錢做化療,她不讓賣房子,積蓄用完了,該借的都借了,醫院還差錢,3萬。
她剛陪了一桌客人,喝的要死了,那個大老闆問他,要不要陪他睡一晚,給她拿2千。2千?她怎麼回答的,她說她願意。
她已經喝的很暈了,在床上隻隱隱約約看著個人影子。那個人悶聲做著不說話,絕對不是問她的老闆。
看樣子像第一次,和她一樣的第一次。
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探索著,哪裡都在摸,就是不進入正題,最後把陰莖放進來了,他摸索了很久。
餘晚冇覺得痛,倒是那個人,悶哼著叫了一聲,不是爽的,應該是痛的。
他委委屈屈的插了兩下就射了,然後又重新來,再次放進來。後麵的記憶餘晚都忘記了,隻是被插的感覺,好真實。
“嗯……”她在睡覺,夢裡無意識的發出聲音。
霍然向上扳著餘晚的腿,她腿心濕淋淋的吃著自己的肉棒。一縮一縮的。霍然親了親餘晚的小腿處,應該快要醒了。
餘晚意識還在夢裡,眼睛被糊住睜不開,下麵的感覺無法忽視,太過刺激,第一次的時候有這麼爽嗎?
她睜開眼,就看昏暗的檯燈下,霍然正在賣力耕耘著。他眯著眼睛,像一隻懶倦的貓,喉嚨裡發出舒適的低吟。
“嗯……呼……”他的手掐在自己的大腿,將自己的腿扛在他的肩上。
餘晚動了一下,霍然就睜開眼睛,和餘晚四目相對,“姐姐,你醒了啊。”
“有點兒冷。”餘晚誠實的說著。
他的眼睛帶著笑意,俯下身子把被子蓋著,“我一點兒都不冷,你抱著我吧。”
餘晚坐在霍然身上抱著他,霍然扶著餘晚的胯骨前後磨著。肉棒前戳後襬,入的夠深,餘晚一會兒就泄了。
霍然像是故意的,說著:“姐姐忍心在弟弟小床上尿床嗎?”
餘晚喘息著,環著他的脖子,用了些力氣咬住他的耳朵。
兩個人都大汗淋漓,霍然射出來的時候,窗外下雪了。他抱著餘晚說著:“聖誕快樂。”
“那麼聖誕老人要滿足我的願望嗎?”
“可以。”霍然擁著餘晚,玩弄著她的頭髮。
和霍然的家不一樣,十一個月冇踏足的家裡,已經積了一層灰。餘晚冇有朋友,親戚當初借錢的時候,就已經斷交了很多,除了一個舅舅。
鑰匙也隻有她一個人有。冇人在意餘晚突然的失蹤,也冇人在意她在某個下午突然回來了。
餘晚知道霍然的底線,所以她冇拿手機,什麼也冇拿,隻是從衣櫃裡拿了一本相冊。
然後在餘晚的請求下,他們去了墓地,買了兩束花,一束給餘晚的爸爸,一束給餘晚的媽媽。
做完這些,霍然提醒著:“姐姐,再晚點兒,可能趕不上了。”
霍然說江城的事情辦完了,他們要南下,然後再去緬甸。時間比較緊,他們會比較趕。這是昨天晚上說好的。
餘晚有些捨不得,還是跟著霍然走了。
她走的時候坐在車上,並冇有注意到,有個人盯著她,在背後叫著她。那個大男孩兒瘋跑著,叫著,但是餘晚的車並冇有停下。
山挨著山,水漫著水。像一片世外桃源,吸引著人們慕名而來。少數民族居多,臨近著春城開車需要四個多小時。
城市旁邊就有一個內陸大型湖泊,像海一樣。霍然的父親,就住在這裡。
中式的院子,院子內佈置了很多綠植景觀。三層樓,一樓像極了賓館酒店的等待廳,擺了沙發和一些茶具。霍然帶著餘晚上了二樓。
夏哥在門口,領著餘晚去了三樓。霍然去見拉曼。
“阿爸。”
他點了點頭,正翻著手裡的茶具。“夏項說你看到陳三被抓的?”
“江城彙樂,和警察打了個照麵。賣手摺了一半。存貨冇來得及轉,隻有就地丟了。師傅帶了一批迴來,還有兩個人,找不到。”
“工廠……”
“前腳離開,後腳就被圍了。估計等明天就可以上新聞了。”
“冇人傳訊息給我們嗎?”
“夏哥說,傳了,但是自身難保。估計是內線被盯了很久了。我年初就說過,老家這邊不能再有動作。”
拉曼冇說話,把茶推向霍然,“去看看你阿媽,上柱香。”
夏項提著餘晚的行李箱,邊上樓梯邊說著:“弟妹來這邊玩兒過冇有,冇玩兒過,這段時間讓阿蠻帶你到處走走看看。拉曼也好久冇看阿蠻了,估計你們要多住一段日子。”
“嫂子呢?”餘晚問著。
“嗐,還可以,在家裡奶孩子呢,又是一個小夥子。我還一直想姑娘呢。你呢,肚子有動靜嗎?”
餘晚乾笑著,不知道怎麼回答。
“冇事,不急,孩子都是緣分。”夏項擰開中間的房門,裡麵是熟悉的裝飾,霍然真是到哪裡,房間都是差不多的樣子。
“到了,弟妹先好好休息。阿蠻估計一會兒就上來。”
房間裡還是一個主臥套衣帽間和廁所,深藍色的地毯,深藍色的床。餘晚去看了衣帽間,裡麵的衣服很多,從十多歲的長度,到現在的長度……
還看到了掛在角落的校服,她有些驚訝的看著那件衣服,又從角落裡翻出了一張折得皺巴巴的卷子。
語文,82分,初三。
她捂著嘴偷笑著。
餘晚就像尋寶一樣在屋子裡翻著,抽屜裡有一些學習的書,英語,還有一些看不懂的語言。上麵有一些標註,字很好看。
然後在一冊字典裡,餘晚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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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還有一章劇情,就愉快的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