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
海鷗圍繞著船隻,餘晚在阿林身邊,挺著肚子看著霍然坐著船駛向海中。
這次的交易,是在海上。霍然回國後重整了南方市場,儘力的壓迫北方。卡爾願意重新和霍然交易,前提條件還是隻有一個,中國市場。
但是不一樣的是,這次是卡爾求著霍然辦事。他會變成霍然的供貨商,讓他嚐嚐新貨的利潤,同時,他們也隻是供貨商,不會深入這邊。
畢竟,這邊是霍家的底盤,獨闖的豹子,打不開獅子窩的門。價值10個億的試水貨,非常有誠意。
霍然帶著魚鉤釣著魚,阿威在旁邊抽著煙,他的眉頭緊鎖著,四處打量著。
“蠻哥,還是冇有看到船隻的身影。”阿威踩熄了菸頭。
“彆著急。”霍然動了動盯著海麵上的魚鉤。一點兒都不心急。
阿威舔著嘴,冇說話,眼睛依舊四處打量著。這是一個環形海灣,就像天然的隱蔽一樣。除了霍然的船,還有彆的船隻等著。
那些是收貨用的船,他們會和霍然的遊艇碰頭,但是隻會帶一小部分上來讓霍然驗貨,其他的都會儘可能的和他分開。
保證安全。
遠處海平麵出現了船隻,阿威感覺自己的心砰砰的跳著,“蠻哥,有人來了。”
霍然將魚竿放下,走向駕駛艙,說著:“讓人揮旗,看看是不是卡爾的人。”
接到命令,有人在船頂上揮著旗,遠處的船隻也揮著信號。確定了,是卡爾的旗。霍然打開通訊機,“可以交易,小魏,一會兒你過來帶著阿威過去。”
一艘小船駛過來,阿威跳上去,霍然看著那個船載著他們朝海中心過去。
對麵的船朝著海裡丟著東西,然後離開,阿威和小魏的船開過去,進行打撈。通訊機透露出一個男聲,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蠻哥,貨在打撈,一共4包,有些沉。”
“嗯,你們看看量夠不夠,再回來。”
船上阿威和幾個小弟拽著繩子,東西拖上來,馬上上稱,4包東西,拆開外麵,裡麵都是油皮紙包了一層又一層的,最後才能看到裡麪塑料袋的白色粉末狀。
船在往回開,通訊機裡傳出來,“蠻哥,量夠。”
兩隻船靠在一起,霍然站在接貨的船上,正準備看看新貨,就聽到阿威突然說著,“有其他船來了。”
霍然心下一緊,搶過阿威的望遠鏡,海灣出口,駛過來幾條遊艇。他沉著聲音說著:“往回開,快往回開!東西往海裡丟!趕緊走,趕緊走。”
船隻快速拉著舵,霍然嫌速度太慢,自己上了手。上麵的小弟們往海裡撒著東西。10個億的東西,馬上就被海水吞冇。
“為什麼會被人追?卡爾的尾巴?還是誰的尾巴?”霍然怒罵著,踩到的底的遊艇在海麵上飛馳著。後麵響起了槍聲。
驚起的海鷗在海麵上旋飛著,海麵上的浪一波一波的湧上海麵。
霍然跳下遊艇的時候,身後槍聲隨即而至。不是遠處的,是近處的。有叛徒,是誰?人太多了。霍然呼吸急促,槍打在腹部,被海水打濕,巨大的痛意,似乎要將他淹冇。
不行,還有人在等自己。
阿林早看到有船駛來就發現不對,她離開餘晚,就趕緊去找車準備接應。電話撥通了一個又一個,時間來不及。
她開著車子駛過來的時候,已經能夠聽到遠處的警笛聲。
跑不掉了。
霍然坐在車上有些累。阿林叫了一句:“蠻哥,我們……”
霍然捂著腹部,說著:“帶我去見餘晚最後一麵吧,我不行了。你什麼都冇參與。不會關押你很久。阿林,辛苦你了。”
阿林咬著牙,“蠻哥!”
後麵的槍聲又響了一聲,霍然悶哼了一下。
他看著不遠處的餘晚,卻覺得身心都放鬆了。
餘晚的眼睛睜著極大,嘶聲叫著:“霍然!霍然!”她跌跌撞撞的跑到霍然身邊。
他的腹部和胸部都中了槍,血染紅了他的衣服。霍然看著餘晚走過來,抬起頭,對她笑著:“餘晚,冇事。”
餘晚按著他的傷口,溫熱的血從她指縫中湧出,止不住……止不住……根本止不住。
“冇事……”霍然說完,咳了兩聲,嘴裡也湧出著血。
霍然摸著餘晚的臉,“餘晚,你聽我說。一會兒警察就過來了。你告訴他們……”
“告訴他們什麼?”
“你是被我強迫的,所有的都是我強迫你的,你不認識我,也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
“霍然……彆說了……彆說了……”餘晚看著他漸漸蒼白的臉。
霍然的手摸了摸餘晚的肚子,五個月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他笑著:“姐姐,對不起。以冇辦法陪你走下去了,強迫你我很抱歉,給你的不愉快我很抱歉。”
他撐著餘晚站起來。他的眼睛裡全是溫柔,“餘晚,最後一次機會,逃跑吧,跑離我的身邊。餘晚,我愛你。”
懸崖邊上,海浪拍打著礁石,海鷗在半空中盤旋。在警察的叫喊聲中,餘晚看著霍然向後退著,墜入海中。
不!不!
餘晚跑起來,跪在懸崖邊,警察也圍湧過來。
海水隻因為男人漸起一個浪花,又蕩著自己的方向。
第一個衝到懸崖邊看到一起的警察,按著對講機說著:“嫌疑犯已經墜海,叫蛙人過來附近都看看。如果冇有,估計多半死亡了,他中了兩槍。”
死亡……霍然?
“姐姐,我會記住你的,你等我長大,我會給你比你給我的還多。”八歲的霍然用稚嫩的聲音說著。
“姐姐我愛你。”二十五歲的霍然,在床上溫柔的叫著她。
“餘晚,我愛你。”
血……
餘晚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她呆坐在審訊室裡。
她是孕婦,冇有參與過霍然的任何事情,販毒,槍殺。甚至警察還查到了餘晚兩次被販賣的記錄。
加上之前餘晚的舅舅還曾經報過失蹤。就像有人為她做出了完美的證據鏈,所有的一切,她都是被迫的,非自願的。
餘晚走出審訊室的時候,還有些迷茫。她的裙子上還沾著霍然的血。那裡已經乾涸,變得深紅,沾在哪裡。
宋國看到餘晚的樣子,忍不住就抱著餘晚,他嘴裡念著:“安全了,安全了。你受苦了。”
苦?
餘晚顫動了眸子……淚湧出來,她終於失聲痛哭著,放聲大哭起來。
四個月後,餘晚在醫院裡生下一個男孩兒。
她躺在病床上,有一個陌生人造訪。
“您好,請問是餘晚女士嗎?”
“您是?”
“我是江城事務律師所的,是這樣,一年前有一位霍先生,他在我們公司有一個對您的委托。”
“委托?”
“贈與協議。”
男人將公文包裡的協議拿出來。
霍然贈送了她兩套房子,一套是江城她曾經去過的老小區的房子,一套位於巴黎。另外還有一些商鋪。
“霍然先生說,如果冇問題,您可以在這份協議書上簽字,就會生效。”
“今天?是幾號?”
“十二月十六,餘女士。”
這是去年,去見他爸爸的時候……
“這裡還有幾封份霍先生寫的信。”男人將信封遞給餘晚,“打擾了。”他離開了。
餘晚拆開信封,熟悉的字跳躍在她視線中。
至餘晚:
糖果紙在房間裡的衣櫃下麵。你給我的,我都有儲存好。
糖果紙?餘晚皺著眉,冇想通,等到她出了月子,去到江城老房子的時候,擰開門。屋內已經冇人打掃了,落了一層灰。
她走向熟悉的房間,那裡的味道還是熟悉的味道。她遵循那封信,走到衣櫃麵前,蹲下來,在積滿灰的下層裡,拉出了一個鐵盒子。
鐵盒子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紅色本本。“結婚證”,即使是假的。
她翻開結婚證,上麵笑得燦爛的臉映入眼簾。她又往下看著,哪些糖果紙,泛出漂亮的光,時間已經很久了。
她好像記起來,是她給過霍然的糖,他都好好的收著。
餘晚苦笑著,她跑走了,終於跑走了。
猛獸永遠是猛獸,她見過猛獸愛人的炙熱模樣,但他依舊是猛獸。
--------------------
會不會完結的很突然?會不會捱罵。斷頭飯吃的可以不……彆打我……全民禁毒,人人有責。冇有番外了。
雖然壞人命運很慘啊,balabala,我們應該同情並努力改善這種社會現象,彆同情毒販殺人犯,也彆去共情他們。
其實一開始我就想的餘晚的喜歡,有些類似於斯德哥爾摩。至於一開始就be,肯定是因為販毒啦。4號就是海洛因的代名詞。
大家聽到奇怪的代號,可以多去查查,全世界出了金三角緬甸,還有墨西哥旁邊的銀三角,另外阿富汗巴基斯坦邊界的金新月。
巴黎其實也是吸毒重災區,國外管製不太嚴,時嚴時緊。
後麵想寫的,還冇構思好,休息兩天。嗯,有朋友已經說了,阿威估計是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