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姬子那問起星期日的嚴肅語氣,顯然列車組三小隻出事已經讓其精神緊繃,這時候列車組可不能再出現什麼意外。
好在聽瓦爾特這邊的回答,星期日隻是在黑塔那邊幫忙提供調律支援。
丹恒:【是姬子的聲音,還有瓦爾特先生...】
回頭看去,此刻的丹恒似乎處於一種奇妙狀態,他能看見姬子這邊,但姬子似乎並不能發現他。
聽著另一頭瓦爾特給到的回覆,姬子神情一臉凝重。
【這是黑塔的指示?難以想象她會藉助同諧的力量。】
畢竟如果連自傲的天才都開始願意藉助其他力量,那就說明現在情況十分嚴峻了。
聽著另一頭瓦爾特同步來的訊息,姬子滿臉愁容。
姬子:【還是聯絡不上仙舟羅浮嗎?】
瓦爾特:【我還在嘗試,但這裡不在星際和平通訊的服務範圍內,能用的手段有限。】
姬子:【那...砂金的籌碼呢?那枚小型發信器。公司線路應該能收到訊息。】
瓦爾特:【姬子,你還好嗎?我很少見你...如此緊張。】
看著此刻列車組兩位大人束手無策的樣子,就連觀眾們都是感到了一絲無力。
“哎,雖然列車有人脈能搖人,但是搖人也需要時間啊”
“這是真把能搖的人都搖了個遍吧”
“一共仨孩子丟了倆還有個床上躺著,姬子這是真要急壞了”
“畢竟對手是讚達爾啊,光是創造智識星神這個名頭就夠嚇人的了”
“還是列車上的高級戰力太少了啊,關鍵時候還是得靠自己”
“雖然老楊和姬子都還冇出過手,但在這種局勢麵前也無能為力啊”
“嗚嗚嗚我們太弱小了!冇有力量!”
“這次翁法羅斯結束,把小白拉上車吧,這樣我們就有毀滅令使了!正好我們也要對付納努克!”
“這樣一說,長夜月之後算不算列車戰力天花板嗎?這得是神秘令使了吧?”
“《眼下最強無名客是誰呢?》《要視具體情況而定,不過應該是丹恒龍尊形態吧》《還冇出過手的楊叔也很有可能》《三月七:誒,我嗎?》”
“阿哈:孩子們,不要忘了我們無名客之間的羈絆啊!”
回到劇情,此刻聽著瓦爾特的詢問,姬子這才稍微平複了一下情緒。
【我...冇事,可能隻是累了。把精力都放在孩子們身上吧,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瓦爾特:【...很遺憾,離開匹諾康尼時,我把那枚籌碼留在了夢境裡。】
看著兩位大人的溝通,丹恒思索起自己如今的處境。
丹恒:【我...是在做夢嗎?】
【觀景車廂...變得好陌生。】
搞不清楚狀況的丹恒於是決定四處探查一下。
帕姆:【兩位乘客,一定要平安返回帕...】
姬子:【...彆擔心,帕姆。他們都是成熟的無名客,不會有事的。】
聽著眼前空無一人的地方傳來的聲音,丹恒心緒低落的來了一句。
丹恒:【我就在這裡。可你們...去哪裡了?】
這可憐兮兮的語氣倒是聽得人確實有些心酸,之後丹恒循著聲音來到了客房車廂這邊。
姬子:【難以想象,他們的車廂仍在真空中漂浮...】
黑天鵝:【對,所以列車才無法捕捉到降落信號。】
【恐怕那兩位失蹤的無名客,和三月七一樣,受記憶命途影響,隻有精神被捲入了翁法羅斯。】
纔剛進入客房車廂,來自姬子與黑天鵝的討論就給大夥帶來一記重磅訊息。
“啊?意思是車廂壓根冇進到翁法羅斯,還在宇宙漂浮?”
“難怪啊,我說怎麼爺都要死了,星核怎麼還不炸呢,原來裡麵不是本體”
“這倒也正常,畢竟翁法羅斯一整個就冇什麼實體”
相比於分析,此刻的姬子更想知道現在能做些什麼。
而這也是黑天鵝要說的,如今翁法羅斯的憶域前所未有地充盈,正好方便她藉機滲透進去,在其他憶者之前搶占先機。
例如,在憶域中點亮一盞明燈,為星和丹恒提供返航的指引。
看著黑天鵝即將出手,大夥的嘴角紛紛勾起一絲弧度。
“黑天鵝:孩子們,我真冇時間和你們胡鬨了!”
“出手吧,我的出手女王!”
“會贏嗎?”
“這次有列車buff加持,應該冇事的吧?”
聽完了這邊的討論,丹恒決定再來三月七房間這邊看看,在敲門無果後隻能一聲抱歉輕輕推開房門,然後就見到了那被崎嶇冰塊包裹的三月七。
丹恒:【...果然,這不是夢...】
一聲無奈的歎息聽得人有些心酸,也讓丹恒確認了目前的狀況,是有竊憶者在暗中對自己做了手腳。
與此同時,黑天鵝和姬子這邊的談話正好也聊到丹恒,由黑天鵝為歸來的丹恒給到提示。
黑天鵝:【尋常憶者奈何不了那條小龍。隻要他足夠清醒,就一定能順著指引找到出口。】
【他需要的,隻是一些專注、耐心和堅定。】
姬子:【聽你這麼說,反倒令我放心了。因為丹恒那孩子...擁有你列出的所有品質。】
下一刻,就見心領神會的丹恒閉目凝神,很快便找到了那一絲破綻。
丹恒:【我不清楚你們有什麼目的。但作為星穹列車的護衛,麵對舉止可疑的不速之客...我必須請各位——離開此地!】
畫麵就此破碎,等到將那憶域迷因的控製擊碎,姬子這才終於可以察覺到房間內的動靜,連忙快步跑來。
姬子:【——丹恒!】
丹恒:【姬子小姐,我回來了。】
【雖然,隻是以精神折躍的形式...】
顯然丹恒的本體和車廂一樣還漂浮在外,不過能做到精神折躍回到列車也已經不錯了。
丹恒:【多虧了指引的聲音,我才能穿透憶質的壁壘,不過...】
【讓來曆不明的憶者上車,果然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眼看丹恒將矛頭對準自己,黑天鵝也隻能無奈歎了口氣。
黑天鵝:【這一點,我無法否認。】
這一幕也是讓觀眾們再次感慨起來。
“hh丹恒平等地懟所有對列車不利的人”
“黑天鵝:彆罵了彆罵了()”
“這仇,我記下了”
“雖然之前還有些怨牢鵝,但是現在事情大條了,隻能說多虧牢鵝出手,要不然真要搞出宇宙大災了”
“怎麼感覺牢鵝現在麵對列車組都是這副哭唧唧的表情啊hh”
“黃泉:好可憐啊憶者,又被他們欺負了吧,你應該清楚,隻有我纔是你最好的舞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