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死第三次(25)
“哈哈哈!宿主你是魔鬼嗎!”
係統笑醒:【這麼好的氣氛,你竟然說這種話?】
俞塘:因為這真的是我最關心的。
俞塘:前幾天那次,到現在我腰還特彆疼。
俞塘:他要是不知道節製,我真的很怕熬不到劇情結束,就得變成魚乾。
俞塘:所以我希望他能改改這一點。
“哈哈哈!”係統被俞塘這種嚴肅的語氣搞得笑到岔氣,顫顫巍巍地說:【您的係統已笑死,接下來請您自行攻略,加油加油——】
結果他剛說完,程洛一句話又把他重新炸了出來。
隻見眉眼俊俏的青年很快調整好了錯愕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線裡,撫了撫俞塘的臉,輕聲道歉:“傻塘塘,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早知道你不喜歡被我壓著……”他笑:“我就讓你在上麵了。”
【哈哈哈!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遲早被你倆笑死!】
係統笑的不行了,俞塘則還處在懵逼狀態。
他瞪著程洛:“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俞塘索性直話直說:“我說我不想和你做!”
“好啊……”程洛的笑容擴大,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那我們可以站著。”
俞塘整個人都驚呆了。
“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兒嗎?”他斥責程洛:“你就不能節製點兒啊!”
“哦,我明白了。”程洛說:“繞來繞去,你隻是想讓我節製呀。可以啊,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你了,我會剋製的。所以塘塘,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俞塘覺得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認錯。但細品,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半晌,他反應過來,咬牙道:“我說的是杜絕這種行為,不是讓你少做!”
他這次的語氣十分強硬,說完之後兩人間的氣氛都凝滯了片刻。
然後俞塘就看到了程洛有史以來最委屈的表情。
桃花眼微紅,彷彿下一刻就要有眼淚落下來,在暗燈柔和的光線下,水汪汪一片。
誰看誰心軟。
“塘塘哥哥好凶,洛洛好難過。”
就像剛纔的那個說騷話調侃俞塘的青年完全消失不見了一樣,程洛就這麼看著俞塘,委屈道:“塘塘之前說過,喜歡就是想要和那個人親近,我就想和塘塘親近。”
“看到你,我就想抱你,想親你,想和你做最親密的事,難道這也有錯嗎?”
他問:“塘塘,你難道就冇有一點兒,哪怕一點點兒迫切想和我親近的想法嗎?”
程洛一開始還是裝的,但最後一句卻悄悄把最想問的話問了出來。
他想知道俞塘的真實想法。
“我……”心臟那種熟悉的痛感再次襲來。
俞塘臉色白了白,搖頭:“對不起,冇有。”
就這一點上,他不想說謊。
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程洛先笑起來。
“哎呀,塘塘你不用說對不起的!”他彎起眼睛,還是那種冇心冇肺的語氣:“我之前不就說了嗎?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隻要彆離開我就好。”
“以後我會保護好你,保護好你在乎的所有人,我隻求你能踏踏實實地留在我身邊。”
“可以嗎?”
師尊,我不求你能喜歡我。
我隻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已經很長時間冇有出現過的聲音,再次在意識裡響起。
還是那個黑衣青年,還是喊他師尊。
和程洛說的話交疊在一起,讓俞塘有種兩個人其實是一個人的錯覺。
記憶中的師尊麵容冷肅,一劍斬斷青年腰間玉牌。
玉牌已毀,從今往後,你我之間再無瓜葛。
畫麵破碎。
麵對程洛努力裝出來的笑容和那雙期待的桃花眼,俞塘的呼吸加快,最後還是輕聲回了一句:“可以……”
縱然結局還是要離開。
但他莫名不想成為畫麵裡的那位師尊,絕情至極。
程洛看著他,安靜了一會兒,才說:“塘塘,謝謝你。”
這天之後,程洛再也冇問過俞塘喜不喜歡自己。
並且恢複了嘻嘻哈哈的狀態,隻要看到俞塘,整個人背後都開始冒小花花,晴朗的像九月豔陽。
後來,俞塘還看到他總和張哲走在一起,跟張哲走了兩天之後,又跑去找女研究員,在那些人麵前甜甜地叫一聲姐姐,叫的人家女研究員心都要化了。
俞塘在旁邊扒著牆根偷看的心驚膽戰。
“宿主,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係統的聲音突兀地在意識裡響起,嚇了做賊心虛的俞塘一跳。
俞塘:像什麼?
係統一針見血:【像害怕老公出軌,所以暗中跟蹤對方的哀怨妻子。】
俞塘:?
俞塘:我纔不是你說的那種!
【那你是哪種?】
俞塘:我這不是怕他控製不住自己,闖禍嗎!
俞塘:畢竟張哲之前惹過他,萬一他背地裡動手,我多少覺得對不起張哲。
就像程洛猜的,基地裡的研究員有一部分人加入組織都是有苦衷的。
關係熟了,俞塘才知道張哲也很慘。
再說這人對自己還算不錯,就想攔著點兒程洛。
“他都安分這麼久了,哪裡還會闖禍?”
係統撇嘴:【我看你呀,吃醋就直說,冇什麼可丟人的。】
俞塘:你……
俞塘:算了,我不跟你這個戀愛腦解釋。
倆人聊著,那邊和女研究員笑的可愛靦腆的男生一個轉頭,視線就逮到了他。
俞塘立刻縮回腦袋,拔腿就跑。
“哎?那邊有什麼嗎?”女研究員進屋子,把一個紙箱抱出來,交到程洛手裡,奇怪道:“你怎麼一直在看那邊?”
“是一隻貓,很可愛的貓。”程洛接過紙箱:“謝謝姐姐,那我先走了。”
“哦,好。”女研究員對他笑的彆有深意,囑咐道:“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室友那裡還有,我可以幫你要過來。”
“不用了,姐姐,這些就足夠了。”程洛天真一笑:“不然,我怕太多了,塘塘會不高興。”
看著青年抱著箱子離開自己的視線,女研究員捂嘴,心想:不是怕俞塘會不高興,是怕對方吃不消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