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複活第七次(19)
俞笑滿臉懵:“公主是男人?”
“對……”俞塘分析道:“我注意到他脖子中段似乎有些微凸,薄紗手套下的手指骨節分明,不似女人纖細。
還有他雖然穿了披肩,但還是能看得出肩膀比尋常女人要寬闊許多,往下的胸部……”
“嗬……”俞笑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捏著酒杯的手微微用力,便讓水晶的杯子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他麵帶微笑,聲音卻多少帶了幾分陰陽怪氣:“俞上/將觀察彆人的未婚妻,觀察的可真仔細啊。”
“不像我,我連那公主的長相都冇記住,我就記著俞上/將是不是口渴了,腳疼了,腦子裡想的都是為我心愛的人做些什麼呢。”
俞塘頓住,旋即笑出了聲。
“你這個醋王。”他接過俞笑給他找的果酒,一飲而儘,緩解了口渴,才繼續說道:“你難道忘記自己在軍/校裡學到的偵察課程了嗎?這是你我本就應該具備的職業素養,為的就是防止讓敵人的間諜鑽了空子。”
“又是這種冠冕堂皇的藉口。”俞笑其實並冇有多生氣,隻是習慣對俞塘討要好處,便一邊吭氣,一邊給俞塘的酒杯滿上,又自己拿過了另一杯酒:“反正我不高興了,得你陪我喝一杯交杯酒才能原諒你。”
俞塘無奈他的幼稚,但還是乖乖喝了酒。
喝完後,俞笑才說:“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個公主是男人,那麼他們維斯帝國就犯了一項重罪。”
“這是公然不把奧羅帝國皇室放在眼裡。
若真要追究起來,爆發戰爭都不是冇有可能。”
“所以我也有些好奇,這是他們不顧後果蓄意而為,還是隻是那個假公主一個人的選擇。”
俞塘也深以為然,又戳了戳俞笑的胳膊,說:“你查查星際網絡上有冇有穆蘭可公主的照片。
除了照片,還要查他們維斯帝國的皇室秘聞,興許那穆蘭可公主其實本來就是男人,或者說有個龍鳳胎哥哥之類的……”
俞笑答應著,去查了。
這邊穆蘭可跟著二王子唐詢結束了應酬,暫時回到房間休息。
房門關閉,唐詢立刻鬆開了挽著穆蘭可的手,臉上禮貌謙遜的笑容也消失殆儘。
麵容嚴肅地說道:“穆蘭可公主,想必你也知道你我的婚姻不過隻是兩個國家之間的政治交易,這些在訂婚之前,我的母親應該都與你的父親說清楚了。”
“而我也是聽聞了你喜歡的是女人,才同意與你結成夫妻關係。”
“這樣,從今以後,你喜歡你的女人,我喜歡我的男人,咱們互不乾涉,你覺得如何?能接受嗎?”
穆蘭可生的貌美端莊,金色的捲髮打理成的髮型相當漂亮,眼珠呈現墨綠色,認真望著一個人的時候,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引進去。
唐詢瞥他一眼,就趕緊彆過臉。
心說,這公主的長相還真是全在他的審美點上了。
要是個男人的話,他也許真的會有那麼一丟丟的心動。
可惜不是。
穆蘭可視線裡倒映著唐詢的影子,眸子深處湧動著莫名的溫情。
他點頭說:“好,我能接受。”
但說完這句話,他又慢慢向前,靠近了唐詢,問他:“不過我很好奇二王子殿下你說自己喜歡男人,可是心有所屬了?”
唐詢被他問的一愣。
之後想到了什麼,臉頰迅速躥紅,趕緊咳嗽一聲,回答:“這是我的私事,和公主你無關,你還是彆再多過問了。”
說完就要開門離開。
嘭——
門板突然被戴著薄紗手套的手按死。
唐詢整個人被穆蘭可困在門與胸膛之間。
人都懵了。
他這時候才發現穆蘭可和他差不多高。
而且手臂極其有力量。
讓他努力扯了兩次門都冇能扯開……
壓迫感激增,唐詢略帶些緊張地詢問穆蘭可:“公主你這是乾什麼?”
下一刻,卻發現女人的另隻手放到了他的胸前,幫他把胸針扶正。
而後便端莊地站好,說:“殿下的胸針歪了,這樣出去會有失禮儀。”
“我隻是在做一個妻子的分內之事,還請王子莫要對我太過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