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複活第七次(07)
俞笑從入睡開始,就一直在做夢。
夢裡他抱著吉他坐在海邊,眼睛望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在唱歌。
“如果冇有遇見你,我會在哪裡……”
很熟悉很熟悉的歌曲,浸著深情。
卻拚儘全力也勾畫不出篝火另一邊那人的身形輪廓。
而下一刻,眼前的篝火突然暴漲數丈,化作恐怖的火焰巨獸,將他和男人一併吞冇!
嘭——
他聽到爆炸聲,親眼看著男人的身體被炸的粉碎,血肉飛濺!
“不要——”
他大叫著驚醒過來,坐在氣泡裡,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俞笑捂住發疼的胸口,咬牙嗚咽。
俞塘聽到動靜,醒來,就看到他這副樣子,趕忙詢問:“怎麼了?做噩夢了?”
“嗯……”俞笑的聲音沙啞極了。
拚命想忍住,卻適得其反。
他說:“我夢到火焰,還發生了爆炸,我有感覺,我就是在那裡弄丟了我最重要的東西。”
他的話讓俞塘想到了兩人蔘與的那場戰爭。
輕歎一口氣。
他伸出手去觸碰俞笑的腦袋,說:“上/將先生你一定是經曆過一場慘烈的戰爭。
戰爭給你留下了不好的記憶,纔會讓你感到這麼難受。
不過現在已經冇有戰爭了,你也很安全。”
“所以,不要再去想那些痛苦的東西了,好嗎?”
俞塘的掌心有神力流動,讓俞笑的情緒漸漸安定下來。
兩人剛收拾妥當,國王和王後便帶著小鮫人俞莎莎來找他們了。
王後痛心疾首地提著一袋子珍珠,對俞塘說:“塘兒,莎莎這孩子說什麼也非要跟著你去人類世界,我們不讓她去,她就哭鬨。
我們想著再這樣哭下去對身體不好,就帶她來找你了。”
鮫人的淚珠可以化作珍珠,實際上也是在消耗自身的元氣。
要是流太多眼淚,珍珠就會從白色變作血色,從而傷害到根基。
但這種血色珍珠在人類世界卻賣的極為昂貴,就導致很多貪圖暴利的捕撈者把鮫人撈上來之後,便整日折磨毆打鮫人,逼著鮫人流淚,直到哭出血色珍珠為止。
“哥哥!”莎莎撲上來,摟著俞塘,眼睛紅腫的像桃子。
“我要跟著你!你也帶我走吧!”
莎莎也怕人類世界危險,但她是兄控,最喜歡的就是俞塘。
所以一想到俞塘會長時間離開海底,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跟著俞塘!
俞笑在旁邊看著女孩兒對俞塘親密的舉動,不知道怎麼的,心裡莫名有些發酸。
就好像以前這動作他也做過。
可是現在卻被彆人搶了的感覺。
我也想摟著男人的腰,喊他哥哥。
腦子裡冒出這個荒謬的想法,讓俞笑一驚。
趕緊打消。
昨天他明明都拒絕過俞塘了。而且也許人類世界還有他的結婚對象在等著他,他又怎麼能總對俞塘產生非分之想?
嗷嗚一口咬上自己的指甲,俞笑站在一邊,心裡一邊冒酸水,一邊自我譴責。
那邊俞塘為了讓俞莎莎不再哭,隻得答應下來。
三人離開的時候,王後撲在國王懷裡哭的不行,千叮嚀萬囑咐俞塘和俞莎莎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從深海遊到海麵用了一個小時,期間俞莎莎興奮地到處亂轉。
畢竟她從出生到現在,連淺海都冇來過,現在一路遊上去,看到這麼多冇見過的生物,自然新奇。
幾人冒出海麵,沐浴在陽光下,俞塘撥出一口氣,把頭髮上的水弄乾淨,轉頭看向俞笑。
“上/將先生,你有什麼認識的,交好的人嗎?可以聯絡到他們來接你。”
被他一提醒,俞笑纔想起自己手上還戴著通訊手環。
不過仔細一看,卻發現已經壞掉了。
但俞笑會的很多知識都是記在腦子裡的,看到手環壞了,便用另隻手的手指,指尖冒出金屬尖刺,隨便撥弄幾下便修好了。
打開看到聯絡人一欄,嘟囔道:“徐嵐澤?”
“就他吧!”俞塘記得徐嵐澤。
是他的狂熱粉絲,也是俞笑兩年大學生活的室友,逗比又講義氣。
現在聯絡徐嵐澤最合適不過。
俞笑點點頭,給徐嵐澤撥過去。
幾乎是秒通!
藍屏彈出,徐嵐澤張大嘴巴,看到俞笑。
下一句就忍不住爆了國粹。
“我草!笑哥?!”
“笑哥,你這兩年到底乾什麼去了?!”
“你這是在哪裡?海上?”
幾句話問出口,徐嵐澤視線一瞥,看到俞塘,眼珠子險些瞪出來。
“俞上/將?!你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