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複活第四次(22)
蕭凜喉結微微滾動,心跳的極快。
他啞著聲音回了一句好,便順從地閉上眼睛。
濃黑的睫毛輕顫,在白皙的臉上打下小片陰影。
“嗚哇!親他!”小金眼睛發亮,在俞塘意識裡壓低聲音,滿臉激動。
然後再次被白楓遮住眼睛拉到自己麵前。
“看彆人有什麼意思?”男人的聲音響在耳邊,下一刻——
小金便被白楓低頭吻住。
【嗚——】
隨著小金的靜音,俞塘也偏過頭壓上去。
吻住了蕭凜的唇。
他的吻技經過這些世界的磨鍊已經足夠成熟了,細緻溫柔,纏綿的令人心醉。
蕭凜閉著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溫存,卻隱隱覺得不夠。
他想要更多。
所以當俞塘打算鬆開他的時候,他直接按住男人的肩膀,將人壓在桌上,再次吻了上去。
熱烈的,佔有慾十足的親吻,再分開時,兩人的呼吸和衣服都亂了。
“陛下,彆忘了正事。”俞塘麵對蕭凜泛紅的眼睛,說:“我們要量好泥塑的尺寸。”
“不能浪費時間。”
“不用將軍提醒。”蕭凜表情嚴肅,正經的說道:“我都記得。”
俞塘遮掩因為恢複體型而再次兜風的地方,說:“所以,你既然記得,又為什麼不去拿尺子?”
“我的雙手就是我的尺子。”蕭凜把紅繩攥在手裡,非常認真地告訴俞塘:“我現在就可以開始測量。”
俞塘仰麵躺著,有點發矇:“陛下,這怎麼跟剛纔咱們說好的不一樣?”
“你好像搶了我要做的事啊?”
蕭凜卸了木簪,衣服也隻剩一件單薄的中衣。
他的手撐在俞塘身側,青絲順著鬢角滑落,隨著微風輕輕浮動,微笑道:“等我測量完了,再讓將軍恢複自由。畢竟若是現在製住我的雙手,難道將軍要自己量嗎?”
“呃……”俞塘被他繞進去,覺得蕭凜說的好像的確有道理。
但當蕭凜真正開始測量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受了騙。
月上中天,他已經完全冇有力氣和機會再動手綁住蕭凜了。
黑髮貼著汗濕的臉側,俞塘的腦子死機了好一會兒。
才抬眼,對上蕭凜的那雙桃花眼,忽略之前這小子的行徑,現在這個眼神可以稱得上相當柔情蜜意了。
甚至是甜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這一刻,俞塘慶幸的想哭。
因為剛纔他一直都在擔驚受怕。畢竟萬一血液恢複體型的時間不穩定,那現在他極有可能已經去下個世界見小惡魔了……
努力打斷腦子裡天馬行空的想法,俞塘認命地垂頭喪氣,裝鵪鶉。
蕭凜吃飽喝足,心情極好,他吻了吻俞塘的額頭,問他:“將軍還介懷我搶了你要做的事嗎?”
“不在乎了。”俞塘隻敢趴著,念出一句:“我隻知道腰疼。”
“抱歉,將軍,是我的錯。”蕭凜抿唇,不敢笑的太大聲。
伸出手給俞塘按揉腰背。
“我給你揉一揉,會好一些。”
俞塘微微眯起眼睛,舒服地撥出一口氣,剛要說什麼,就噗嗤一下變回了小人的模樣。
蕭凜也是一驚,身子往前踉蹌一下,趕緊收住,纔不至於壓到俞塘。
兩人對視,俞塘嘴角抽了抽。
“陛下愣著做什麼?”因為這副體型而氣惱,他見不得蕭凜閒著,揮舞著短短的手臂,說道:“快繼續揉!到我滿意為止!”
揮舞了幾下,臉色變紅又變黑,嗷嗚一聲,又喊道:“我還要洗澡!幫我洗澡!”
蕭凜難得見著他這麼孩子氣地撒潑。
隻得一邊笑一邊哄著他,儘心儘力幫他按摩,又弄來浴桶,和俞塘一起泡澡。
等俞塘舒舒服服地躺進被窩裡,挨著蕭凜的臉頰打算休息了的時候才猛然想到什麼,趕忙問蕭凜:“陛下,尺寸你量好了嗎?”
他印象裡蕭凜剛纔就光顧著胡天胡地了,連紙張和尺子都冇拿出來。
萬一他真的冇測量出來,豈不是要再喝一次血?
“將軍你放心。”對比俞塘的著急,蕭凜倒是顯得輕鬆多了。
他用手指按了按俞塘的腦袋:“我說過,尺子就是我的手,心臟就是我的紙張,那些東西經過這一夜的摸索,都記在我的心裡了。”
“明日你就看我的吧。”
第二天,俞塘就知道了蕭凜話裡的意思。
他就那麼看著蕭凜對著黏土模子摟摟抱抱,俞塘站在邊上看著,腦中立刻就浮現出對應的畫麵,登時羞得滿臉通紅。
趕緊捂住臉,不打算看了。
不過蕭凜總算是冇有騙他。
泥塑的後續雕刻進行的很順利。
半月後,俞塘的等身塑像終於被擺進了廟裡。
南城的百姓,過來參拜的人絡繹不絕。
且因為他們參拜的想法很真誠。所以俞塘收到的信仰之力也更多。
漸漸的,就又和第三個世界那樣,能夠聽到百姓的心聲了。
有好也有壞。
但怨氣終究冇有再比喜悅多。
在蕭凜的整治引導下,蕭國的百姓對蕭國的歸屬感和對當朝皇帝的信任都在一步步加深。
這是盛世的起步。
是壘成未來永盛年代的重要基石。
戰神廟建成,俞塘和蕭凜也該走了。
回去的路上,顧大山等人出來送他們。
這幾個月來,他們被蕭凜分配了各自的工作,為災區的重建出了很多力。
並保證了以後不再乾攔路搶劫的勾當。
因為他們已經徹底被蕭凜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俞塘遠遠望著他們跪在地上,對著他和蕭凜馬車的方向高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心裡清楚,那日篝火旁,蕭凜以皇帝之姿屈尊對他們提出尊重邊疆將士的請求怕是會烙印在他們心中一輩子了。
這是永遠的國家自豪感。
是真正的信仰。
不會再被輕易撼動。
“將軍,吃棗嗎?”馬車走遠,蕭凜從百姓送的籃子裡摸出一把紅棗,扒拉出一個遞給俞塘。
“吃!”俞塘坐在他掌心,雙手抱住大大的紅棗,哢嚓咬一口,咀嚼時腮幫子鼓鼓囊囊,像隻鬆鼠。
蕭凜伸出手戳一戳,笑著說:“將軍,看到你吃這顆棗子,我就想起那時候在北境,咱們一起下地種田,和將士們聊天的時候公佈了相愛的關係。
有個士兵口不擇言地祝我們早,生貴zi……”
蕭凜又戳一戳俞塘的肚皮,說:“現在你變成了玉靈,每次都要喝我的血才能恢複正常,肚皮都撐得圓鼓鼓的……”
“要是再吃了這顆棗……”
他湊近俞塘,與那雙錯愕的小眼睛對視,故意問道:“我就想著,是不是待會兒真的要應了士兵的那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