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複活第四次(08)
一炷香的時間後,看著趙林找來的衣服和馬車,蕭凜陷入了沉思。
一套嫩粉裙子,一套馬伕的粗布麻衣,“陛下,那輛馬車上就一個商家小姐,我給了一錠金子,他們才把馬車和衣服給我。”
聽了趙林的話,蕭凜黑臉。
俞塘忍笑。
他站在蕭凜肩膀上戳了戳男人的臉頰,說:“陛下,要穿女人的衣裙嗎?”
蕭凜瞥他一眼:“你怎麼不問趙將軍要不要穿裙子?”
趙林抓了抓頭髮,憨笑:“其實陛下不想穿,我也能代勞的。”
俞塘二人打量一眼趙林粗壯的身材,表情齊齊僵硬。
蕭凜定了定心神,問俞塘:“將軍可想看我作女子打扮?”
俞塘連忙點頭如搗蒜。
點完後,又覺得這麼興奮不太好,就解釋道:“陛下生的俊美,不管是作男子打扮還是作女子打扮,都該是極美的。”
蕭凜唇角勾起,成功被這話取悅了。
“好,那我為了將軍,就穿一穿這衣裙。”
不過一會兒,一輛馬車不緊不慢地行到城門前。
這裡守城的兵卒摻雜了兩位王爺的人。
畢竟他們已經多少猜測到蕭凜可能是出宮了。
此時若是能逮到蕭凜,再裝作不認識他,把他當做平民,安排個莫須有的罪名,當場斬殺,便能一舉除掉蕭凜。
兵卒例行檢查馬車,掀開車簾,見著一個披著雪色披肩,身著粉色羅裙的少女,正拿著手帕輕聲咳嗽,他的下半張臉隱在麵紗下,一雙桃花眼泛著水光,扶著座位,看起來嬌弱的惹人憐惜。
“兵大哥,我家小姐害了咳症,這次進京是看病來了。”
趙林弓著腰,做出一副討好的模樣,拿出進城的文書給兵卒看。
“咳症?”兵卒看過來,與蕭凜對上視線,頓時鬨了個大紅臉。
“那還真是可憐。”大概是第一眼好感過於強烈,兵卒隻匆匆掃了眼文書,便說:“行了,進去吧,記得用心找個好大夫,彆被騙了。”
“哎哎,明白。”趙林忙不迭地點頭,上了馬車,趕著馬兒離開了城門口。
馬車內的俞塘和蕭凜同時鬆了一口氣。
解除危險,俞塘調侃蕭凜:“冇想到陛下扮起姑娘來,如此在行,這一眼看過來,怕是冇人能不心動吧?”
蕭凜將俞塘捧到麵前,用那雙水眸望著小人,問道:“那將軍心動了嗎?”
“自然心動。”俞塘回他:“我一想到這麼好的陛下整個人都便宜給了我,我晚上做夢都能笑醒。”
他這話讓蕭凜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小人的胸膛。
“我發現將軍成為玉靈之後,倒是總喜歡說這些好聽的話來哄我。”
俞塘順勢抱住他的手指,啊嗚親一口,說道:“都是成了親的關係,我不介意多說些情話給陛下聽。”
蕭凜被他萌的不行。
心道,等回宮後就多存一些血液,把他的將軍喂起來,然後狠狠吃掉!
馬車加快速度,靠近皇宮的時候,蕭凜便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把俞塘揣進懷裡,讓趙林幫他引開宮門前的人。
之後尋著外圍的矮牆,施展輕功,溜了進去。
接近寢殿的時候,已經有暗衛守在那裡接應。
蕭凜迅速換回常服,撣去周身風塵,抬步向著明正殿走去。
此時的明正殿,空氣裡充滿了火藥味兒。
劉安和喬羽作為文臣武將的代表立在旁側,看著厲王走上通往龍椅的台階,眸中含著焦急。
戶部尚書劉安忍不住提醒:“厲王殿下,那是陛下的位置,您還是同我們一起在下麵等待吧!”
“陛下?你說六弟?”厲王譏笑:“他有什麼資格坐在這個位置?”
“難道就因為他守住了北境,就能起兵謀反,弑父奪位?”
“若論功績,本王也守了南方七座城池好幾年,多次抵禦了外敵,又哪裡比他差?”
“而且本王還有父皇之前擬定的聖旨,上麵可是寫著立本王為太子!哪裡有他老六的事兒?”
劉安眯起眼睛,心說,南方城池富饒,多少油水都落入厲王囊中。
而且那些外敵,頂多就是些上不了檯麵的小民族,又如何能比得上這次北境之戰的幾十萬大軍來勢洶洶?
而且他作為老臣,看著這些皇子長大,心知厲王簡直就是蕭盛帝的翻版,隻知道剋扣百姓,自己享樂,什麼正事都不乾,比起六皇子來差得遠了。
但就算知道這些道理,如今他也不能公然頂撞王爺。
隻能說:“如今先皇已故,聖旨真假難判,而且六皇子殿下深受百姓愛戴,兵不血刃便攻入京城,這是朝臣都看在眼裡的事實,還望厲王能夠謹言慎行。”
“你是在質疑皇兄的聖旨是假的?”燁王聽到這話,立刻變了臉色,滿臉怒容地拔劍衝著劉安刺過去:“本王看你是被那叛徒蒙了心智,該死!”
劉安冇想到燁王真敢動手,嚇得老臉蒼白。
下一刻卻聽到一聲金屬鏗鳴,是他身邊的喬羽當機立斷拔劍擋住了燁王的長劍。
高大英俊的青年穩穩地握著長劍,麵色冷肅,不急不緩地說道:“燁王殿下,劉大人為正二品重臣,就算要賜死,也必須要經過督察府三審定罪,豈是您說斬就斬的?”
“你又是什麼東西?”燁王計謀被拆穿,失去了殺死劉安的機會,麵色極為不善,又看喬羽的穿著樸素,那戰甲都是破舊的,便嗤笑道:“北境來的雜碎嗎?”
“北境的正牌將軍不是俞家人嗎?怎麼那個俞塘卻不在?是見到大軍壓境逃跑了,還是一不留神跟他老爹一樣死在戰場上了?”
他這話說出來,喬羽本來麵無表情的臉瞬間漫上怒意,方纔的冷靜也消散,咬牙切齒的模樣彷彿要當場致燁王於死地。
然而不等他動手,一道長劍便直插過來,在眾人的驚呼下,一劍釘在燁王的肩頭!
燁王被衝力震的摔倒在地上,慘叫著捂住傷口,看向劍飛來的方向。
見著男人幾步走上來,一腳踹在他的胸口,將他好不容易直起來的身子重重踩下去!
蕭凜就這樣在眾多大臣和兵卒的注視下,冷笑著對燁王問道。
“五哥,你能不能告訴弟弟,你是吃了多少屎,這張嘴才變得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