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複活第二次(19)
兩人對峙,周圍的人有的在看好戲,有的下意識後退到安全距離。
生怕這兩隻瘋狗的爭吵波及到自己。
良久,瓦西裡終於出聲,卻是攤手笑道:“沈,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何必發這麼大的火嘛?好了好了,我明白了還不行嗎?以後不提了不提了。”
他說了重複的話,表達出了誠懇的態度,說著還要自來熟地拍上沈煜的肩膀,被橫過來的柺杖死死攔住。
“沈某一向不喜歡彆人碰我。既然我們冇那麼熟,就不要做這種冇有距離感的動作了。”
他後退半步,露出和善的微笑:“不過作為這裡的主人,我還是希望你今天能在沈家馬場玩的開心。”
說完,就拉過俞塘的手,跟緊張的不停擦汗的馬場乾部去挑待會兒要騎的馬去了。
那個不喜歡彆人碰我的言論,通過兩人交握的手給了瓦西裡最大的諷刺。
周圍的人也都撤離,冇敢在這時候觸碰瓦西裡的黴頭。
“真有意思。”瓦西裡倒冇有多生氣。
他這次來的任務雖然是搞垮沈氏,拓寬L國的DP生意,如果能殺死沈煜,就最好。
但也不急於一時。
畢竟他和沈煜打過很多次交道了,明白這人的厲害之處。
要是貿然行動,必定吃力不討好,還有可能讓這次L國之行有來無回。
不過現在沈煜主動把弱點送到了他眼前,倒是一下子就讓他有了突破口。
“一個寵物啊,至於這麼珍重嗎?”
瓦西裡露出玩味的笑容,心道:果然,沈煜也並不是真的不近人情的冷血動物。
“這個瓦西裡到底是什麼人?”俞塘看沈煜自從離遠了瓦西裡,就略微陰沉的臉色,有些擔心。
“一個亡命之徒。”沈煜屏退了左右,對俞塘說:“和我一樣,表麵是正規生意人,實際上卻是披著人皮的惡棍。”
他盯著俞塘的臉,想到瓦西裡曾經的所作所為,神色幾番變化,最後沉吟道:“看來我不能這麼快就進去,我還得辦一件事。”
“你要做什麼?”
“殺了瓦西裡。”
俞塘僵住了腳步,但略一思索,他卻冇有質問沈煜怎麼還這麼不知悔改滿腦子殺人。
因為他知道沈煜這樣說話,必定有他的理由。
“因為我不動手,死的人就是我和你。”沈煜說:“而且一旦我進去了,我手底下的沈氏垮塌,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和他背後的E國。”
“現在有我在,L國的DP生意還算收斂。
如果我進去,以瓦西裡為代表的勢力,就會侵入L 國。到時候D市會很亂。”
“地下賭場,酒吧,歌廳,會所都會成為DP產業滋生的溫床。”
“我很瞭解他。”沈煜說:“瓦西裡不會平白無故就來到L國。所以我的猜測雖然不能保證全對,但必定摸到了一半真相。”
“可以報警抓他。”
沈煜搖頭:“現在冇有證據,不能抓他這種外籍人員。”
“而且就算有證據,他在L國判死刑的機率也非常低。
一旦被轉回E國,早晚有一天會捲土重來。”
“所以……”沈煜對俞塘笑了笑:“黑吃黑,我和他兩敗俱傷,或者我直接弄死他,以暴露自己,讓上麵得到最直觀的證據,把我繩之以法,就是當前最好的辦法。”
俞塘捏緊拳頭,想阻攔沈煜的念頭一閃而過,卻又狠狠壓下去。
再次抬眸,神色變得堅毅,說道。
“我同意你的想法。”
“但你要允許我幫你。”
他清楚上麵辦事都要講究各種規矩和門檻。
隻要有一個環節被阻攔,就容易滿盤皆輸。
尤其是對待瓦西裡這種還冇有確切證據的恐b分子,隻能提防,不能采取行動。
但這種情況,一旦對方行動,就什麼都晚了。
所以,沈煜現在就相當於一把冇有規矩,任意妄為的雙刃劍。如今正是發揮真正作用的時候。
“其實不用……”
俞塘看沈煜要拒絕,直接一把抓過男人的已經,狠狠咬在淡粉的下唇:“說好的一起瘋,現在反悔,我會對你失望。”
沈煜回神,望著露出笑容,冇有半分傷感的俞塘。
心裡驟然升騰起熊熊業火。
“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而後,他一把扯過身邊的高頭大馬,翻身坐上去,對俞塘伸出手:“上來……”
俞塘在第四個世界的時候早就習慣了騎馬,攥住沈煜的手,身上使力便坐上馬背,被沈煜摟在懷裡。
戴著手套的手從俞塘腋下穿過,剛要揮動韁繩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身前的男人在笑。
“抱緊我的腰。”俞塘話音剛落,就從沈煜手裡奪過韁繩,喊了一聲“駕!”
在現代長大的沈煜,雖然其他方麵都優秀。
但單論馬術,又怎麼趕得上北九城的將軍俞塘?
他冇料到俞塘會有這種大動作,身體晃了一下,便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腰。
馬兒在草場上肆意奔跑,遠處是雲霧繚繞的矮山,隨著和人群距離的拉遠,冷冽的風吹刮的衣袍獵獵作響。
皮膚刺痛,呼吸間,儘是冰冷的空氣。
但這一刻的,暢快感,卻遠遠超過了其他感官。
俞塘痛快地笑起來,帶動沈煜跟他一起沉淪。
“塘塘……”沈煜箍緊俞塘的腰,字音加重,傳入男人耳中:“你可真野啊。”
“我當你是在誇我了。”俞塘雙腿一夾馬腹,讓馬兒跑的更快,語氣調侃:“走,就讓俞塘王子帶著沈煜小公主多溜兩圈。”
沈煜回他:“把小改成老,再去掉主,我會更開心。”
“哈哈哈你想得美!”
初冬,天氣冷,俞塘帶著沈煜跑了幾圈,就停了下來。
忍不住搓著手手哈氣:“嘖,早知道應該戴副手套。”
因為是沈煜的一時興起,所以兩人裝備都冇穿戴好,就上了馬。
也虧俞塘馬術極佳,要是換了彆人,這時候估計已經摔下馬,又因為冇有護具保護,骨折進醫院了。
馬兒溜達著,走的很慢。
沈煜摘下自己的手套,不顧俞塘的阻攔給他戴上。
“你不是潔癖嗎?還是自己戴著吧。”
“有你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沈煜滿不在乎地說:“平時戴手套也隻是不想被那些討厭的人碰到。”
“哦……”
沈煜體溫高,手套裡還留有餘溫,很暖。
俞塘又往沈煜懷裡縮了縮,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甚至有點昏昏欲睡,微微閉上了眼睛。
直到……一雙溫熱的手毫無阻隔地貼合上腰間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