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死第十次(21)
不等魏淵反應過來,衣領便被眼前的男人揪住,嘭的一聲撞在牆壁上!
把他整個人都撞蒙了。
俞塘低頭看到魏淵那兩隻被血染透的爪子。
提起一隻,問道:“我剛給你包好,你就這麼自殘?”
“覺得很爽是嗎?”
俞塘一拳揍偏魏淵的臉,把人丟垃圾一樣丟到地上,跨坐上去,又給了他另一邊臉一拳。
問道:“設置十個世界,把我虐的要死要活,就是你的目的嗎?”
再一拳。
“隱瞞了我這麼多事,自以為是地等了我十萬年,自以為是地救我,你覺得自己很偉大嗎?”
又一拳。
“當初不跟我解釋你是為了報仇才殺人,故意用話刺我,故意激怒我,故意讓我捅你一劍,再說什麼斷絕關係的屁話,你覺得自己很拽很帥嗎?”
他再次揪起魏淵的衣領,幾乎抬高到挨著自己的臉。
“我告訴你,你在乎的那些東西。在現在的我看來,根本就不叫事兒!”
“什麼叫在青槐穀傷害了我?”說到這兒,俞塘不屑地笑了下,反問魏淵。
“你以為那天晚上,爽到的就隻有你一個人嗎?”
聽到這話,臉頰青腫的魏淵陡然瞪大了眼睛,仿若銅鈴。
他完全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俞塘的嘴裡說出來的。
“我也爽到了。”俞塘說:“所以彆他媽說傷害不傷害的!要說也是你情我願,互惠互利!”
“還有你說的要跟我斷絕關係……”俞塘捏住魏淵的下巴,把人的臉對準自己,問了個不貼題的問題:“你現在叫我什麼?”
魏淵整個人都處在懵逼的狀態,望著眼前的這張臉,便下意識地回答說:“師、師尊……”
俞塘挑眉問他:“不叫俞塘了嗎?”
魏淵抖了抖,搖頭:“你是師尊,是我的師尊。”
俞塘滿意地笑起來,回他:“既然喊了師尊,那我就當你之前那些屁話都作廢。”
“你覺得如何?”
魏淵愣愣地看著他,漆黑的眸子漸漸升騰起霧氣,不一會兒便包了一泡眼淚。
待到眼皮承受不住重量,便啪嗒啪嗒地儘數砸落。
一直『鑶』在陰暗角落裡的他,無時無刻不感到憂慮自卑的他,妄圖以一己之力承擔所有,矇騙俞塘的他。
在這一刻,丟盔棄甲。
除了掉眼淚和點頭,根本做不出其他反應。
而俞塘則是輕歎口氣,伸出手臂穿過少年的腋下,緊扣後背,給了魏淵一個溫暖的擁抱。
“那些瞞著我的事,我會給你時間解釋。”聽著他這麼哭,俞塘也忍不住眼痠:“總之,你既然恢複了記憶,接下來的事情就都好說了。”
“這次我們共同努力,不管天道有如何作為,大不了我們就同生共死,總好過再剩任何一個人留在這世間,孤獨度日。”
魏淵緊緊擁抱著俞塘,哽嚥著回答:“嗯,嗯。”
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好久,魏淵的情緒才稍稍平靜。
俞塘鬆開他,看到對方被他打腫的那張臉,忍不住笑:“美少年變豬頭,醜死了。”
魏淵聽到這個評價,驀的想起前幾個世界的事,便湊過去親了俞塘一下,說:“你被豬親了,你也變豬了!”
“幼稚……”俞塘顯然也想到了那些往事,他點了點魏淵的額頭,說他:“十萬年了還這麼幼稚。”
說著,他輕碰了下魏淵臉上的淤青,問他:“疼不疼?”
魏淵恢複了精神,心思轉了轉,就恢複了賤兮兮的本性,睜著濕漉漉的桃花眼,裝委屈:“嗯,快疼死了嗚嗚嗚……”
“師尊之前還說心疼傷了我,剛纔就那麼重地揍我,果然,男人都是大騙子!”
俞塘被他這話肉麻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毫不留情地捏住魏淵臉上的傷處,狠狠揉搓,俞塘咬牙切齒地說:“說的跟你不是男人,不是騙子一樣!你騙我的還少嗎?”
魏淵疼的眼淚汪汪。
明明之前被魔物折磨的痛苦都受得住,現在卻柔弱地被俞塘捏捏臉,就忍不住哼哧哼哧地報委屈。
他摟住俞塘的腰,在男人身上蹭啊蹭。
突然開口說:“師尊,我愛你。”
俞塘愣住。
他本還想懲治一下魏淵,卻措不及防被對方這句話給壓住了話頭。
抓了抓頭髮,俞塘的臉有些熱。
他問:“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
“不為什麼。”魏淵隨便搪塞過去,然後又收緊了胳膊,重複道:“師尊,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愛你!唔……”
臉上持續升溫的俞塘捂住魏淵的嘴巴,轉頭用眼神逼退那邊已經忍不住扒門邊的精怪們,對魏淵說:“你突然犯什麼病?把這種事說的這麼大聲,都不知道害臊嗎?”
“不知道……”魏淵回答的理直氣壯,扒開俞塘的手,親了下男人的下巴:“我就是愛你,太愛你了……”
俞塘被他親的一愣。
而後便感覺到魏淵的手順著他的肩膀向上,如同水蛇一樣攀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微微低下了頭。
兩人視線相對,俞塘被魏淵眸子裡深埋的情愫攝住心神。
那種濃烈至極的渴望和眷戀,讓他心驚。
少年癡迷地望著他,撥出的氣息,幾乎與俞塘的交融。
輕聲詢問。
“師尊,我可以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