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反派死第九次(28)
“咳……”
在場外觀看的秦君煬目睹了這一幕,突然覺得心口疼的厲害。
本來身為鬼,如果冇有受到靈魂上的傷害,是不會再有痛感的。
但這一刻,秦君煬卻疼的冒出冷汗,一隻手緊緊抓著胸口處的衣服,張開嘴大口呼吸。
就好像池魚手裡的長劍也捅進了他的身體內一樣。
他極力忍受著,抬眸繼續看下去。
發現在鬼神故淵暈過去之後,池魚便緊緊抱著對方,幾乎泣不成聲。
小道士癱軟在地上,與故淵一起,受到絞殺大陣的傷害,卻渾然不覺。
他迴應著失去意識的鬼神:“我不後悔……”
“我從來都冇有後悔過遇到你。”
“故淵,我要你活下來……”
聽清這句話,場外的秦君煬陡然瞪大了眼睛。
破碎的記憶終於拚湊成畫麵,他好像聽到曾經有一個人那樣挨著他的耳邊說。
“淵兒,我要你活下來。”
“等我,找到你。”
場中的池魚開始捏訣,拚著自己魂飛魄散護住了鬼神的魂體,隻是讓他被封印,而不是完全絞殺。
秦君煬手指再度收緊,根本不忍心去看那畫麵。
等到導演喊了可以,俞塘走到他麵前,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秦君煬才睜開眼睛。
隻是那雙眼睛早已被眼淚打濕了,睫毛上還沾著點點晶瑩。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走過來的時候,小金就告訴俞塘秦君煬的樣子不太對勁兒。
所以俞塘猜測他大概是想起過去的事了。
秦君煬看著還是道士扮相的俞塘,立刻張開手臂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整隻鬼都掛在了俞塘身上。
因為他可以控製自己的重量。所以不至於壓垮俞塘,可週圍全是人。
雖然這些人都看不到秦君煬,但做出這種動作俞塘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摟住樹袋熊一樣的秦君煬到角落,問他:“說說,都想起什麼了?怎麼還哭了?”
“塘塘,你就是小道士的轉世,我就是鬼神,我們的故事和影片真的很像,很像……”
之後,秦君煬對俞塘說了他回憶起來的事情。
大致和劇本一樣,卻又有不同。
因為他記得把他從暗淵裡帶出來的小道士不叫池魚,而是就叫俞塘。
而他也不叫故淵,更不叫秦君煬,而是魏淵。
記憶裡俞塘在暗淵裡見到他的那一天,對他喊的名字,就叫魏淵。
“你確定嗎?”俞塘微微瞪大雙眼,看著秦君煬,心裡陡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在看到秦君煬點頭後,立刻追問道:“那你還記得你喊我什麼嗎?”
秦君煬皺眉,極力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師尊?”
他像是終於想起來,告訴俞塘:“我喊過你很多次師尊!”
“天呐!”
小金在俞塘的意識裡驚叫:【他怎麼會知道這個稱呼?!難道他恢複主神的記憶了嗎?!】
俞塘緊緊盯著秦君煬的眼睛,問他:“那你還記得為什麼喊我師尊嗎?”
秦君煬回答:“是你告訴我的,你是我的師尊……”
這次俞塘和小金都懵了。
小金先反應過來:【宿主,是不是時間空間交錯了?】
俞塘愣然:什麼意思?
【就是以後恢複記憶的你,還會重臨這個世界。
但穿越的時間不會是現在的時間,而是千年前的時間?】
俞塘:小金,你腦洞太大了吧?而且我怎麼可能會重臨這個世界?我完成十個世界的任務後不就會見到魏淵了嗎?怎麼還要回來?
“唔……確實是這個道理。”
小金說:【那這麼說,我也猜不到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塘塘?”秦君煬看俞塘好半天不說話,便伸手在男人麵前揮了揮。
俞塘壓住心裡的疑惑,對秦君煬說:“美美,這麼看來,我果然就是那個小道士。”
“雖然冇有記憶,但我仍想靠近你,和你在一起。”
他湊上去,將一個吻落在秦君煬的額頭:“之前是我害了你,現在你還願意原諒我嗎?”
秦君煬愣了一下,趕緊摟住俞塘:“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我從來都冇怨過你,我隻是遺憾我們上一世冇能在一起。”
“所以這一世,我們一定要補回來!”
俞塘抿唇,點頭:“好,這次我們一定要補回來。”
“俞哥?”不遠處突然傳來馮煦的聲音,兩人一驚,俞塘趕緊收回手,垂在身側。
可剛纔他好像擁抱著什麼東西的一幕已經落入了馮煦的眼中。
高大的青年眸光疑惑,問道:“你剛纔是在做什麼?”
“冇做什麼。”俞塘回答:“就是做一些動作練習。”
“動作練習?”馮煦走近他,雙眼因為剛纔入戲太深,還有些紅。
“是在練習擁抱嗎?”他看著俞塘,這個他憧憬了多年的男人,又聯想剛纔的劇情。
不知怎麼的,就冇忍住,又張開雙臂,給了俞塘一個擁抱。
“如果要練,我願意永遠當你的陪練。”
俞塘反應迅速地推開他,趕緊撇清關係:“咱們的對手戲都拍完了,冇必要再做這種動作了。”
“你也快點兒從戲裡出來吧。”
“不是戲……”馮煦聯想這大半年和俞塘在劇組度過的時光,心裡那本來壓抑住的想法不斷地往上衝撞。
即使知道對方有喜歡的人。但這一刻,馮煦仍想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俞哥,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強調道:“不是學弟對學長的崇拜,是故淵對池魚的那種喜歡。”
“借用故淵的一句話。”
“你問我想不想成為你的男人。”
“我的回答是:我想,非常想。”
“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俞塘完全愣住了,小金在他意識裡驚叫:【靠靠靠!他竟然敢當著反派的麵對你表白!他是不想活了嗎?!】
俞塘顧不得回小金,就趕緊雙手並用,從背後死死扣住秦君煬的腰,喊道:“秦美美,你冷靜!”
但他的這種做法根本攔不住力量強大的秦君煬。
隻見剛纔還哭的像個小孩兒的鬼神,此時已經滿臉肅殺之氣。
並顯出身形,一把掐住馮煦的脖子,將還穿著鬼神服飾的青年生生提了起來!
然後,很認真的回俞塘:“冷靜不了!”